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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通暢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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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香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臉埋在胳膊里,只有耳朵尖悄悄紅了。

她是真不想動,渾身骨頭架子都快散了,屁眼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陰道里也還塞著一泡被盡歡灌進去的濃精,黏糊糊地堵在裡頭。

可聽到張紅娟那話,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自覺地又轉了轉,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還裝?還裝?」張紅娟樂了,伸腳過去,用大腳趾戳了戳穗香的腰眼,戳得穗香渾身一激靈,終於繃不住了,悶悶地從胳膊里發出一聲哀嚎,那聲音甕聲甕氣的,像是被被子捂住了嘴:「姐——我死了——我真死了——別喊我——」

張紅娟被她這副耍賴的模樣逗得直笑,胸脯笑得亂顫,兩顆被兒子吸得紅腫的奶頭也跟著晃,噗嗤噗嗤地甩出幾滴汗水。

她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繼續調侃道:「死了?剛才角先生捅我屁眼的時候你可精神得很呢,還說要把姐姐的屁眼操開花——這才幾個時辰啊?就不行啦?穗香你也有今天!」

穗香終於認命般地抬起頭,一張臉從胳膊里拔出來,糊滿了乾涸的口水印子和淚痕,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散在臉上,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鼻頭紅紅的,看著可憐巴巴的。

她抬手胡亂地捋了捋糊在臉上的頭髮絲,露出一張被蹂躪得慘兮兮的熟婦面容,聲音嘶啞得跟破鑼似的:「姐……我指定是不行了……底下兩個洞全被他肏爛了,走路都走不動道,你看看——」

她艱難地翻了半個身,叉開腿讓張紅娟看,腿間那片濃密的黑森林被各種體液糊成一綹綹的,黏在紅腫的陰唇上,屁眼也還豁著一個沒合攏的小肉洞,邊緣紅腫著往外滲白漿,整個會陰一片狼藉,「你再看看你——你也好不到哪去,屄口快趕上小孩拳頭大了,咱倆明天能不能活著走下這張床都成問題……」

她頓了頓,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嗓子眼裡乾得冒火,目光幽幽地落在還趴在張紅娟懷裡不肯出來的盡歡身上,那雙眼睛雖然哭腫了,可看著盡歡的時候還是軟了幾分,只是嘴上依舊不饒人:「這小冤家是屬驢的,雞巴硬起來就沒完沒了的。

姐,你可不能再由著他了,再這樣下去咱倆指定撐不到天亮就得被他肏死在這張床上——你聽聽你剛才叫喚那聲,我估計巷口的野貓都嚇得不敢叫了,明天咱倆還怎麼見人?」

盡歡正把臉埋在母親柔軟溫熱的乳溝裡,鼻尖蹭著乳溝裡咸咸的汗珠,雞巴還半軟不硬地嵌在母親那口被肏得紅腫的肥屄里,被那又緊又滑的膣肉裹得暖洋洋的。

聽到小媽這番話,他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那眼神平時看著乾淨乖順像只家養的小奶狗,可此刻裡頭明顯藏著還沒饜足的,亮晶晶地在眼眶里打著轉。

他偷摸在母親看不見的角度繃直了雞巴,那根還硬邦邦的肉棍子悄悄在母親的肥屄裡面攪了攪,龜頭碾過一圈嫩肉,蹭過宮頸口,攪出「咕嗤咕嗤」的悶響——張紅娟立刻被攪得悶哼一聲,身子一軟,眼白上翻,差點又被他弄丟了魂,牙齒咬著自己手背才沒叫出聲來。

這該死的小冤家——!張紅娟一邊咬著拳頭一邊在心裡罵,手卻還是捨不得推開他,甚至大腿根還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盡歡趁著母親被自己攪得還沒回過神的當口,「啵——」的一聲從母親被堵得滿滿的陰道里抽出自己那根還硬邦邦油光水滑的大雞巴,帶出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漿,噗嗒噗嗒滴在床單上,也顧不上擦,整個人光著屁股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頭扎進穗香懷裡,兩條胳膊死死摟住小媽柔軟的腰肢,臉往她豐滿的乳溝裡拱,嘴裡哼哼唧唧地撒嬌:「小媽——小媽——最後一次嘛——真的是最後一次——你看我媽都不行了——我就再要一回——求求你了小媽——你最疼歡歡了——小媽最好了——」

他一邊蹭一邊還用嘴叼住穗香乳溝裡一塊嫩肉,含含糊糊地舔著吸著,發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聲響,舌頭繞著那塊的皮膚打著圈,鼻尖蹭得穗香又癢又酥,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穗香被他拱得心都要化了。

她翻了個白眼,這白眼翻得又無奈又寵溺,心裡明知道這小兔崽子嘴裡的「最後一次」就跟酒鬼說的「就喝一口」一樣靠不住,每次說最後一次結果還有下一個最後一次,可低頭看到盡歡那張白淨乖巧的小臉,臉上還掛著剛才糊上去的她的口水和眼淚,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望著她,睫毛長得像把小扇子,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跟剛才那個抱著親媽像發了瘋一樣肏的小野獸判若兩人。

她心裡一軟就甚麼都忘了。

「最後一次?」她伸手捏住盡歡的鼻尖,把他的臉從乳溝裡揪出來,紅腫的眼睛直直看進他的瞳孔里,聲音雖然啞卻格外認真,「射完這最後一次,你就要乖乖睡覺?不糊弄小媽?」

盡歡回頭瞅了一眼床中央——母親張紅娟正像一攤融化的雪般軟在濕透的床單上,兩條裹著紅色絲襪的肥腿無力地大叉著,腿間那口被肏得翻開的肥屄還在抽搐著往外吐白漿,臉上糊滿了高潮的淚水和口水,嘴角掛著滿足又迷糊的笑,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衝他揮了揮手,聲音斷斷續續的:「穗香你……你就再給這小冤家一次吧……我是動不了了……骨頭都是酸的……這兔崽子剛才差點把我的魂都肏飛了……」

盡歡立刻回過頭去,對著穗香把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下巴差點戳到鎖骨,聲音奶聲奶氣地保證:「嗯嗯嗯!射完就睡!歡歡向小媽保證!要是撒謊就讓我以後再也硬不起來!」他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反正這次射完還有下次,下次的時候再保證就行了。

穗香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的模樣,又看了看癱在一旁連話都說不利索的乾姐姐,嘴角抽動了一下,最後眼神柔得像一汪秋水。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帶著三分無奈、三分寵溺、三分無奈之下潛藏的縱容和一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

她抬手揉了一把盡歡汗濕的頭髮,手指穿過柔軟的發絲,在他頭皮上輕輕抓了抓,聲音沙啞卻溫柔得像在哄搖籃里的嬰兒:「行了行了,別拿這種話咒自己,你要是硬不了,就不說天天盯著你的那群騷女人了,光你親媽都要撕了我……行了行了,我答應你……來吧。」

盡歡聽到這兩個字立刻像得了聖旨一樣躥起來,雙手摟住穗香的腰就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穗香渾身軟得跟沒骨頭似的,任由他擺布。

他把穗香抱到自己面前,自己盤腿坐在床中央,然後托著她的屁股讓她兩條腿分跨在自己腰側,對準了位置——穗香那還糊滿精液和騷水的肥屄口正好對著盡歡那根硬邦邦高翹著的大雞巴,龜頭蹭過她紅腫的陰唇,蹭得她身子一抖,一股沒流乾淨的騷水從屄口漏出來,正好澆在龜頭上,澆得盡歡的雞巴跳了一跳。

「漬——」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那口已經滑膩不堪的陰道口,碩大的龜頭剛擠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膣肉咬住了。

穗香悶哼一聲,兩條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了盡歡的腰,手撐在他肩膀上,咬著嘴唇往下一點點地吞,把那根滾燙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吞進自己已經被肏得紅腫的騷屄里。

盡歡也跟著悶哼,雞巴被一圈圈嫩肉箍得酥麻入骨,爽得他仰頭倒吸涼氣:「嘶——小媽你裡頭好燙——好滑——啊啊——還在吸我——嗯嗯嗯——」

穗香整個人坐實在他胯上,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穩穩頂在宮頸口的軟肉上,她被撐得渾身發抖,喉嚨里擠出一聲滿足又無奈的嘆息:「嗯嗯……小冤家……你、你怎麼又、又頂得這麼深……啊啊啊……」

她話音未落,盡歡已經一手一隻握住了她胸前那兩團吊鐘似的大肥奶,兩只手掌張到最大,堪堪才握住乳根,手指陷進柔軟白嫩的乳肉里,把兩團大奶擠壓在一起往中間推,擠出兩道深深的白花花的乳溝。

穗香的奶子又大又軟,奶頭深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棗子硬凸出來,頂在盡歡的虎口上,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地蹭著他指根。

盡歡把頭埋進那道被自己擠出來的幽深乳溝裡,鼻尖頂住穗香的胸骨,嘴唇摸索著叼住了左邊那顆硬邦邦的奶頭。

他先用舌尖繞著乳暈打圈舔,把乳暈上那些小顆粒舔得一顆顆凸起,然後猛地嘬住整粒奶頭用力一吸——「滋滋滋——啾啾啾——」口水聲從他含著奶頭的嘴唇縫隙里擠出來,一股淡得幾乎嘗不到的奶腥味在他舌尖上化開,那是小媽身體最私密的味道。

他貪婪地用舌頭卷住奶頭,嘴唇緊緊包住乳暈往嘴裡吸,一邊吸一邊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像吃奶的嬰兒一樣專注而沈醉。

「嗯嗯嗯——別、別吸那麼用力——啊啊——小媽沒奶——沒奶給你吃——嗯嗯嗯——你這小兔崽子——啊啊——」穗香被他叼住奶頭死命吮吸,吸得她整個胸脯都酥了,那股吸力從奶頭順著乳腺一路傳到胸口再鑽到小腹,最後在陰道深處炸開,炸得她子宮口一抽,屄里又滲出一泡騷水,澆在盡歡嵌在裡面的龜頭上。

她渾身發軟,兩條腿夾不住盡歡的腰,只能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吮吸微微抖動,白嫩的乳肉在盡歡的手指縫里被擠得鼓出來,被握出好幾道紅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被人掐出的指印。

盡歡吮著吮著,又換了一邊,吐出左邊被吸得紅腫水光發亮的奶頭,轉頭去叼右邊那顆,照樣嘬住就吸,「滋滋啾啾」的聲音連綿不絕,口水順著穗香的乳溝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又積在肚臍眼裡。

他的下半身也沒閒著,雞巴開始在穗香的陰道里緩慢而有力地往上頂,每一次往上頂的時候龜頭碾過陰道上壁的G點,撞在宮頸口那團軟肉上,穗香就被撞得「嗯啊」一聲往上顛一顛,等落下來的時候又是「啪」一聲吞得更深。

那慢節奏的抽送讓兩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膣肉的蠕動,每一次龜頭刮過粗糙的陰道壁時兩人都同時悶哼出聲,交合處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盡歡吃奶時滋滋啾啾的口水聲,奏出一曲淫靡而溫柔的二重奏。

他就這麼一手一隻大奶,臉埋在兩奶中間輪流吸著咬著舔著,下身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往上頂,頂得穗香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口水拉成的銀絲,半眯著眼睛在他懷裡嗯嗯啊啊地哼唧,活像個被小主人寵愛過度的布娃娃,被肏得渾身亂顫卻又不捨得推開。

旁邊累癱的張紅娟側著頭,眯眼看著穗香坐在兒子雞巴上被他當奶瓶又吸又肏的騷樣,嘴角翹起來,啞著嗓子笑罵了一句:「穗香你這浪妹妹……剛才不還說不行了嗎……嗯?你看看你……嗯……坐在咱兒子雞巴上……晃得跟盪鞦韆似的……騷不騷啊你……」

穗香被乾姐姐這話羞得滿臉通紅,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陰道里的嫩肉反而因為羞恥而夾得更緊了,絞得盡歡又是一陣倒抽涼氣。

她回頭想罵回去,一開口卻是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嗯嗯——你閉嘴——啊啊——還不都是你、你生的好兒子——哦哦哦——他咬我奶頭——嗯嗯嗯……」

看著兒子像只貪嘴的小奶狗一樣把臉埋在小媽穗香那對吊鐘似的白嫩大奶子中間,叼著奶頭滋滋啾啾地吸得正歡,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還不知疲倦地在穗香的肥屄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著,頂得穗香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嗯嗯啊啊地亂哼——張紅娟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滴困倦的淚珠。

今晚是真被這小冤家折騰得夠嗆。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酸痛的手臂隨意地往床上一搭,手指卻碰到了個冰涼的、滑溜溜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是那根名叫角先生的雙頭龍假陽具,方才穗香拿來捅她屁眼的淫具,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被褥上,乳白色的硅膠材質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曖昧的柔光,一頭還沾著穗香陰道里帶出來的騷水,半乾的黏液在上面凝成一層亮晶晶的薄膜。

張紅娟的指尖下意識地在角先生那圓鈍的假龜頭上打了個圈,指腹摩挲著那冰涼滑膩的觸感。

她的目光落在穗香身上——她的乾妹妹正被她的親兒子操得七葷八素,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那張姣好的臉扭曲成一張淫蕩的阿黑顏,騷水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把盡歡的卵蛋和大腿根都糊得油光水滑。

一個念頭,一個邪門的、帶著酸味的念頭,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從張紅娟心底里冒了出來,像一顆在暗處蟄伏了許久的種子突然見了光,瘋狂地抽枝發芽。

她嫉妒。

這個嫉妒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吃醋。

她不是那種看見兒子跟別的女人好就心裡泛酸水的小心眼娘親——穗香是她的乾妹妹,和她情同手足,她們倆一起被兒子肏也不是頭一回了,她樂見其成。

她嫉妒的,是別的東西。

更深層的東西。

盡歡是她生的。從她肚子里掉出來的一塊肉,她一口奶一口飯餵大的,她手把手教他走路、教他拿筷子、教他識字、教他做人的道理。

這孩子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她教的,每一個第一次都是她見證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背書包上學堂。

甚麼東西都是跟著她一學就會。

可唯獨男女之事上,她錯過了。

盡歡的第一次給了趙花,不是她。

盡歡第一次親吻,不是她。

盡歡第一次擁抱一個女人,不是她。

盡歡第一次笨拙地學著怎麼把雞巴插進女人的屄里,不是她。

那些本該屬於她的第一次,全被別人摘了桃子。

想到這兒,張紅娟攥緊了手裡的角先生,指甲在硅膠上掐出淺淺的月牙印。

她的目光從穗香那張被操得失了神的臉,慢慢移到兒子盡歡那不斷聳動的小屁股上——那兩瓣緊實的小屁股正隨著操弄穗香的節奏一拱一拱地往里頂,臀溝中間那顆沒被人碰過的、粉粉嫩嫩的肛門,也跟著一縮一縮的,像一朵含苞的小雛菊,乾乾淨淨的,沒人碰過的。

一個沒人碰過的地方。

張紅娟咽了口唾沫,喉結——不,她沒有喉結,但她喉嚨里那根軟骨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直衝腦門。

那些第一次,她錯過了,追不回來。

趙花拿走了,穗香也拿走過一些。

但兒子身上還有一個地方沒被人碰過,那個地方是她最後的陣地。

而這一次,她絕不會再錯過。

她要親手拿走兒子的這個第一次,這個沒有人能搶走的第一次。

盡歡的肛門破處,必須是她的。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壓都壓不住。

張紅娟只覺得心跳砰砰砰地擂在耳膜上,擂得她滿腦子嗡嗡作響。

她不再猶豫,將那根角先生在自己手裡掂了掂,重新擰開那瓶還沒用完的潤滑油,倒了一些在手心裡,搓熱了,開始給角先生的一頭仔細塗抹。

琥珀色的油液沿著假龜頭的溝壑往下淌,淌到中間的細腰處積成一圈亮晶晶的油環,另一頭也如法炮製,塗得滿滿當當的,油光滑膩得幾乎抓不住。

做完這一切,她撐著自己酸軟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膝蓋跪在褥子上,一點一點地挪到兒子身後。

盡歡正全身心投入到和小媽的交媾中,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個人在悄無聲息地靠近。

他雙手抱著穗香的肥臀,十指陷進臀肉里,臉埋在穗香的兩團大奶中間,嘴叼著一顆奶頭不放,舌頭繞著乳暈畫圈,親得嘖嘖有聲;胯下那根大雞巴則像打樁一樣往上頂著,每一下都頂得穗香的子宮口直顫,頂得她啊啊啊地亂叫喚,肥美的屁股在他胯骨上顛得一顛一顛的,交合處濺出的騷水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往外飛,濺得兩人大腿根濕漉漉一片。

「嗯嗯嗯……小媽……你的屄好軟好燙……夾得歡歡舒服死了……唔……奶頭也好吃……滋滋……」盡歡含糊不清地撒著嬌,嘴沒一刻閒著,一邊吸奶一邊乾,整個人快活得像上了天堂。

「啊啊啊——小冤家——救命——姐姐救命——他又頂到我花心了——嗯嗯嗯——又要高潮了——啊啊——」穗香被操得渾身痙攣,摟著盡歡的腦袋,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乳溝裡按,也不知道是在求救還是在享受,兩條腿卻死死夾著盡歡的腰不肯松,屁股還主動往下迎,迎合著那根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雞巴。

兩個人就這麼纏在一起,徬彿天地間只剩下彼此。

張紅娟跪在盡歡身後,看著他被汗水打濕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一拱一拱地聳動。

她俯下身,伸出舌頭,舌尖從盡歡和穗香兩人外漏的交合處舔了上去——她先從穗香被撐開的屄口邊緣舔起,那裡糊滿了白漿和騷水,舌尖划過時帶起一陣咸澀帶騷的味道,那是乾妹妹的淫水和兒子的精液混合的滋味。

然後她順著盡歡的雞巴根部往下舔,舌頭在棒身上繞了一圈,刮過那些凸起的青筋,又滑下去,舔過他皺巴巴的陰囊,嘴唇包住一顆睪丸——「啵」地一聲含進嘴裡,舌頭在卵蛋上畫著圈舔,口水啾啾啾地把整顆卵蛋裹得濕漉漉的。

「嗯——!」盡歡的身體猛地一震,雞巴在穗香的陰道里跳了一跳。

他感覺到有甚麼溫熱濕滑的東西在舔他的卵蛋,但他沒有回頭,只當是媽媽在幫自己舔乾淨——以前媽媽也常這樣,做完愛就趴下去幫他舔乾淨雞巴和卵蛋。

他甚至很享受地往後拱了拱屁股,讓自己的卵蛋更貼住媽媽的嘴唇,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地撒嬌:「媽……唔……好舒服……再舔舔……」

張紅娟一隻手托著他的陰囊,用嘴唇含住繃緊的囊皮里包裹著的兩顆卵蛋吸了又吸,舌頭在囊皮上來回刮擦,「滋滋啾啾」的聲音從她嘴角漏出來,口水順著卵蛋的褶皺往下淌。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旁邊的油瓶里蘸了滿手的潤滑油,然後摸到了盡歡的屁股溝裡,食指和中指併攏,開始在那個不為注意的、緊窄的、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後庭口上打著圈。

盡歡的身體又震了一下,但他正專心致志地操著小媽,雞巴肏得正歡,小媽被頂得啊啊啊直叫救命,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把身下這個美熟婦操上天,根本沒在意媽媽在自己屁股後面偷偷摸摸幹甚麼。

他只當是媽媽在幫他揉屁股、放鬆肌肉。

張紅娟的食指蘸足了油,指腹在盡歡肛口的褶皺上一圈一圈地摩挲。

那些細密的褶皺又緊又密,顏色是嫩嫩的粉色,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樣子。

她的手指把潤滑油塗滿了每一道褶皺,塗得那朵小雛菊上油光可鑒,然後指尖對準中心那一點,慢慢地、輕輕地往里按,「噗——」的一聲輕響,半截食指沒入了盡歡的肛門。

「唔——!」盡歡的肛門被異物入侵,渾身一僵,括約肌條件反射地夾緊了媽媽的手指,夾得張紅娟指節發疼。

他的雞巴卻在穗香的陰道里漲大了一圈,龜頭更猛烈地撞在花心口上,撞得穗香嗷嗷直叫,兩條腿亂蹬:「啊啊啊——突然好大——好猛——救命——姐姐救命——」

「別怕別怕……媽媽給你揉揉……放鬆……」張紅娟強壓著心頭的邪火,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嬰兒,她低頭,嘴唇貼著盡歡的尾椎骨親了一口,舌頭在他的臀溝裡從上往下舔,「滋滋滋——」地拖過那道深溝,舌尖停在食指插著的肛門口,繞著那圈被撐開的嫩肉舔舐。

然後她把手指抽出來,換成舌頭抵上去——舌尖繃成一個小鑽頭,擠開括約肌,噗的一聲鑽進直腸一截。

「咕啾咕啾——」舌頭在腸壁上來回攪動,口水順著直腸口往外淌,和潤滑油混在一起,把肛周的褶皺糊得亮晶晶的。

盡歡爽得渾身毛孔都炸開了。

前面雞巴被穗香又緊又滑的騷屄嘬著,後面肛門被媽媽溫暖靈活的舌頭舔著鑽著,前後夾擊的雙重快感讓他幾乎瘋掉,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更加瘋狂地肏起穗香,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頂,雞巴在小媽的肥屄里抽送得啪啪啪直響,整張床都被搖得咯吱咯吱叫。

「啪啪啪——噗呲噗呲——咣當咣當——」穗香被操得連求救的力氣都沒了,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口水淌了一脖子,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嗬」聲。

張紅娟的手指和舌頭不停交換使用,食指插進去轉一圈拔出來,舌頭立刻跟進去舔腸壁上的褶皺;舌頭退出來,兩根手指又擠了進去,交叉著把肛門撐開兩指寬,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腸壁,潤滑油從撐開的小洞里灌進去,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她把盡歡的肛門舔得乾乾淨淨,潤滑得透透的,腸壁滑得像抹了蜜,手指插進去幾乎感覺不到阻力。

差不多了。

張紅娟顫顫巍巍地撐起身子,膝蓋在褥子上蹭了一步,蹲在盡歡屁股正後方。

她握住那根塗滿潤滑油的角先生,將其中一頭慢慢插進自己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肥屄里——她的陰道里還殘留著兒子剛才射進去的濃精,滑膩得很,加上角先生上本就塗滿了油,假龜頭剛抵上屄口就被一口吞了進去,「噗嗤」一聲整根沒入,只留中間那截細腰和另一頭直挺挺地伸在外面。

她悶哼一聲,感覺陰道里的嫩肉立刻裹緊了那根冰冰涼涼的假陽具,雖然比不上兒子雞巴的滾燙,但那硬邦邦的充實感還是讓她舒爽得頭皮發麻。

她穩住自己的身子,雙手悄悄把住兒子那不斷聳動的兩瓣小屁股,拇指掰開臀縫,讓那顆被舔得油光水滑、已經微微張開一個小口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

角先生的另一頭——那個圓鈍光滑的假龜頭——被她對準了那顆翕動的小菊穴。

盡歡正叼著穗香的奶頭死命吸,雞巴不忘在穗香的陰道深處又攪又頂,頂得穗香兩條腿在他身上亂蹬,嘴裡咿咿呀呀地亂叫。

可就在這時候,他感覺到有甚麼冷冰冰的、硬邦邦的、又滑又圓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肛門上。

那觸感不是媽媽溫熱柔軟的手指,也不是媽媽濕潤靈活的舌頭——它又硬又涼,不容置喙地抵在他的後庭正中,那股壓力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他猛地回頭,看到媽媽正蹲在他屁股後面,肥屄里插著角先生的一頭,而另一頭正死死抵在自己的肛門上。

媽媽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里燃燒著他從未見過的、瘋狂而熾熱的火焰,嘴角翹著,掛著一絲近乎變態的興奮笑意。

剎那間,他甚麼都明白了。前世為人都從來沒有人碰過他那個地方,而這一世——

「媽……媽媽——你幹甚麼——不、不行的——媽——」盡歡的聲音在一瞬間拔高成了顫巍巍的哀鳴,那張方才還沈浸在操小媽快感中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寫滿了驚慌失措和不敢置信。

他下意識想往前躲,可穗香的腿還箍在他腰上,他往前一衝穗香就被頂得悶哼一聲,兩人撞在一起滾作一團,根本沒地方躲。

「媽——媽你別——求你了——那裡不行的——歡歡怕——媽媽——」他扭過頭對著張紅娟懇求,聲音又軟又顫,像只被逼到牆角的小獸,眼眶里甚至開始泛起淚花。

那張清秀白淨的小臉上,平時陽光開朗的笑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孩童般的、發自本能的恐懼和哀求。

這種表情——這種脆弱無助的、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表情——張紅娟這輩子只在大女兒五六歲做噩夢哭著找媽媽的夜晚見過。

而此刻,這個表情第一次出現在這張已經初具少年稜角的臉上,竟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了,更像是一個怕黑縮在她懷裡喊「媽媽抱抱」的小小孩。

張紅娟看著兒子那張臉,心臟猛烈地撞了一下胸腔,撞得她渾身發麻。

可是——她沒有心軟。

相反,那種變態的興奮感像浪潮一樣淹沒了她。

對,就是這個表情。

她錯過了他那麼多的第一次,但這個第一次,她絕不會錯過。

她要親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佔有兒子的這個地方,要親耳聽著他帶著哭腔喊媽媽,要把他這個最脆弱、最羞恥、最私密的第一次,永遠地刻在自己的身體記憶里。

「別怕呀……媽媽的乖寶寶……盡歡……小歡歡……媽媽的心肝寶貝……」她俯下身,嘴唇貼在盡歡的後腰上,沿著脊柱一路往上親,聲音又膩又甜,像摻了蜜的毒藥,每一個稱呼都帶著一股病態的寵溺,叫個不停,「寶寶別怕……媽媽疼你……媽媽的乖兒子……小花貓……小冤家……乖崽崽……讓媽媽疼疼你這裡……媽媽想死你了……想死寶寶的這裡了……」

她一邊用各種乳名暱稱狂亂地喚著,一邊用角先生的假龜頭在盡歡那已經被舔開一個小口的肛門上打圈研磨,沾滿了腸液和潤滑油的肛門被磨得越來越松,越來越軟,那圈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張,像一張被撬開的小嘴,被假龜頭碾出一個淺淺的小窩。

「媽——不行——真的不行——嗚——媽媽——啊啊啊啊——!」

盡歡的聲音從哀鳴變成了尖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堅硬冰涼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撐開他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從肛門沿著尾椎骨一路炸上後腦勺,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整個人趴在穗香身上,像一隻被釘在標本盒里的蝴蝶,渾身痙攣著卻掙脫不了。

與此同時,他埋在穗香陰道里的那根雞巴,因為肛門被撐開的刺激,竟然開始瘋狂地膨脹,龜頭脹得更大更硬,陰莖上凸起的青筋一條條鼓起來,把穗香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肥屄又撐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怎麼又大了——怎麼又大了——姐姐你乾了甚麼——救命——救命——啊啊啊——屄要裂了——啊啊——」穗香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兩腿亂蹬,眼白翻得只剩一線黑瞳,口水從嘴裡噴濺出來。

她感覺到自己陰道里那根雞巴跟發瘋了似的漲大,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宮頸都撞開,把她整個盆腔都頂得發麻。

更要命的是,那根雞巴還在往里鑽,鑽得她子宮口一陣陣痙攣,淫水像決了堤一樣從子宮深處噴出來,噗呲噗呲地澆在龜頭上,澆得整張床都濕了。

「媽媽——啊啊——痛——不痛——好漲——嗚嗚——媽媽——」盡歡的叫聲已經帶著哭腔了,眼淚終於從眼眶里滾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穗香的乳溝裡。

他渾身抽搐,雞巴漲得像要炸開,精關一陣陣發酸,差點就洩了。

他能感覺到那根角先生正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卻毫不留情地——往他直腸更深處推送,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腸壁被撐開的悶響,「咕嗤——咕嗤——」,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一點點奪走他身體最隱秘的領土。

而張紅娟望著兒子那張哭得稀裡嘩啦卻完全無力反抗的小臉,望著他像只被翻了個的烏龜一樣趴在乾妹妹身上掙不脫逃不掉的模樣,心裡的邪火燃燒到了頂點。

她既心疼又興奮,既想把他摟進懷裡哄,又想把他徹底撕碎吞下肚去。

這個他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小人兒,他的第一次親吻不是她,第一次肏屄不是她,可是這一次——這一次肛門破處——是她張紅娟的。

誰也搶不走。

「乖——乖——媽媽的乖寶寶——媽媽進來了——媽媽要你了——」她咬著牙一聲低吼,腰胯猛一用力,角先生的另一頭裹著滿滿當當的潤滑油和腸液,噗嗤一聲整根捅進了盡歡的肛門深處。

過了幾分鐘,盡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

不是疼——疼早就麻了,從肛門口一路麻到尾椎骨,又從尾椎骨麻到後腦勺,整個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缸滾燙的辣椒水里,又辣又脹又麻,然後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插在他直腸里的角先生攪成了一鍋粥。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圓鈍的假龜頭正頂在他直腸深處某個從未被人碰過的角落,硬邦邦的,冰涼的,跟他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巴形成了一種荒謬至極的對比。

硅膠的假陽具被他的腸壁焐熱了,表面的潤滑油和腸液混在一起,咕嗤咕嗤地響著,每一次響動都讓他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那根東西,腸壁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嘬著角先生不放,嘬得自己頭皮發麻。

這就是被肏的感覺。

他兩輩子加起來頭一次被人肏,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親媽。

那個生他養他、餵他奶哄他睡的親媽,此刻正趴在他背上,把一根假雞巴捅進了他的屁眼裡,捅得他哭爹喊娘。

方才他操小媽操得有多狠,現在被親媽操得就有多慘。

因果報應,都是現世報。

可最讓他崩潰的不是疼。是爽。

那種爽跟肏女人的屄完全不同——肏屄的時候他佔據主導,雞巴被膣肉包裹的快感是向外的、舒展的;可被肏屁眼的快感是向內的、被入侵的、被佔有的。

角先生的龜頭碾過直腸壁上的褶皺時,會帶起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腸壁順著骨盆神經一路炸到尾椎骨,又從尾椎骨沿著脊柱衝上後腦勺,那種感覺不像他熟悉的任何一種快感,更像是被人從身體內部點了一把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他的雞巴在這種刺激下竟然又硬了幾分,在穗香的陰道里瘋狂膨脹,龜頭脹得像是要炸開,把穗香那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肥屄又撐大了一圈。

原來女人的感受是這樣的。

那一瞬間,他突然理解了。

理解了他操過的每一個女人——媽媽、小媽、趙花——她們被自己壓在身下肏得翻白眼噴騷水的時候,身體里到底在經歷甚麼。

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那種被人從最私密的地方侵入的羞恥,那種又痛又爽、又抗拒又想要的矛盾,他全都懂了。

這大概就是老天爺給他的一記耳光——讓你肏女人肏得那麼狠,現在讓你也嘗嘗被肏的滋味。

「嗚——媽媽——兒子知道錯了——嗯嗯嗯——好漲——好爽——啊不——好痛——嗚嗚——」盡歡整個人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眼淚一起滴在穗香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他的臉扭曲成了一張他自己看不到、但穗香和紅娟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阿黑顏——眼睛翻得只剩白眼仁,豆大的淚珠掛在睫毛上,嘴張到最大,舌頭耷拉在外面,還淌著口水,那表情既像是痛苦到要死掉,又像是爽到了極點,扭曲得又可憐又淫蕩又漂亮,讓人看了就想欺負。

張紅娟看著自己兒子被自己操成這副模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口蹦出來。

一種變態的母愛在她胸腔里瘋狂膨脹——這個小人兒,這個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小人兒,她錯過了他第一次肏屄,可她拿到了他第一次被肏。

誰都沒碰過的地方,被她碰了。

趙花沒有,穗香也沒有。

只有她,只有她這個當媽的。

她把兒子肏哭了,她把兒子肏成了一張阿黑顏,她用一根假雞巴拿走了兒子最後的處子地。

一股滅頂的滿足感從陰道深處炸開,順著子宮衝上大腦皮層,炸得她渾身痙攣,插著角先生的肥屄里又噴出一大股騷水,順著角先生的縫隙往外漏,滴在盡歡的屁股上。

「乖——乖——媽媽的乖寶寶——小花貓——小歡寶寶——媽媽肏得你舒服嗎——嗯嗯嗯——媽媽好爽——媽媽的屄里夾著雞巴——另一頭插在寶寶的屁屁里——媽媽跟寶寶連在一起了——滋滋……媽媽愛死你了……」她嘴唇貼在盡歡的耳根上,舌頭伸出來舔著他的耳廓,一邊用各種乳名小名瘋狂地喚著,一邊扭動自己的腰胯,讓角先生的兩頭同時在母子倆的身體里攪動,咕嗤咕嗤的聲音從盡歡的直腸深處傳出來,悶悶的,混著盡歡的哭腔和呻吟,淫靡得不堪入耳。

穗香被在最下面,幾乎要被上面兩個人的重量壓扁了。

可她顧不上自己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悶脹感,也顧不上陰道里還嵌著一根因為主人被操而漲到前所未有大小的雞巴,因為她的目光被盡歡那張臉死死地釘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腦袋埋在她的乳溝裡,那張清秀小臉仰起來看著她——眼睛哭得通紅,睫毛上掛著碎鑽似的淚珠,鼻子皺著,嘴角往下撇,口水從舌頭上淌下來,沾在她的奶頭上拉成一根絲。

他還小聲地、含含糊糊地叫著:「小媽……小媽……媽媽的……插在我屁屁里……嗯嗯嗯……好脹……好麻……幫幫我……」

穗香的心臟像被一支箭射穿了。

那種母性的保護欲混合著一種變態的興奮感,鋪天蓋地地淹沒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可她看著盡歡這副被操得可憐巴巴又乖順得像只剛出生小奶狗的模樣,下身竟又湧出一大泡騷水,陰道里的嫩肉死死絞緊了那根還在膨脹的雞巴。

她忍不住了,用盡自己殘存的最後一點力氣,雙腿撐住床,開始從下往上頂,把盡歡頂得一顛一顛的,反過來把角先生往自己屁眼裡又吞深了幾分。

盡歡哭得更厲害了,口水滴了她一奶子。

「穗香!乾得好!好樣的!」張紅娟騎在盡歡背上,感受到身下兩個人都在動——穗香正用肥屄往上頂盡歡的雞巴,盡歡因為被兩人上下夾擊,屁眼夾著角先生夾得更緊了,腸壁都開始痙攣。

張紅娟爽得眼白上翻,舌頭伸出來,口水滴在盡歡的後腦勺上,她開始用手把住穗香蹺起的腿,幫她加力,幫她頂得更深,「啊啊啊——對——就這樣——往上頂——嗯嗯嗯——穗香你真是個騷貨——比姐姐還騷——啊——一會姐姐爽夠了讓你也來試試——你來肏這小冤家的屁眼——爽得不得了——嗯嗯嗯——他裡面又緊又燙——還會一抽一抽地吸——比夾著雞巴還舒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冤家被肏的時候雞巴會更硬——你看你屄里那根是不是又大了——啊啊——更硬了——更硬了——!」張紅娟越說越興奮,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狂亂地扭著腰,用角先生死命地操著兒子的屁眼,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噗嗤噗嗤」聲和盡歡撕心裂肺的哭叫,胯骨撞在盡歡的屁股上啪啪啪地響,三人堆疊成的羅漢肉堆整張床都搖得咯吱咯吱亂晃。

盡歡被夾在四隻大奶中間,整個腦袋埋進了穗香和紅娟兩人胸前擠壓交疊的乳肉堆里,臉埋在一堆溫軟白花花的肉里,幾乎要窒息。

母親的兩團肥奶壓在他後腦勺上,小媽的兩團大奶則糊在他臉上,兩對乳頭硬邦邦地蹭著他的頭皮和臉頰,汗水、口水和奶香混在一起,糊了他滿臉。

他掙扎著把腦袋從乳海裡拔出來,大口大口喘氣,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可剛喘了兩口,母親又把他腦袋按了回去。

「乖乖含著媽媽的奶——像小時候一樣——媽媽餵你吃奶——哦哦——小嘴張大——吃媽媽的奶——」張紅娟從盡歡背後伸手探到前面,撈起自己一隻肥奶,用手指夾著乳頭送到兒子嘴邊。

盡歡本能地張嘴含住,像嬰兒一樣滋滋滋地吸吮起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淚水滴在乳肉上順著乳溝淌下。

穗香在下面看著這母子倆吃奶的畫面,心裡又酸又熱,也捧起自己一隻大奶,懟到盡歡嘴角:「還有小媽的——來——歡歡乖——小媽也餵你——吃小媽的奶——」盡歡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轉頭又叼住穗香的奶頭,啾啾啾地吸,下身的雞巴卻不由自主地在穗香的陰道里瘋狂挺動,每一次挺動直腸里的角先生也跟著被拉扯攪動。

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夾心餅乾,上面被四隻大奶輪番堵嘴餵奶,下面兩個洞全被填滿——前面雞巴插在小媽屄里,後面屁眼被親媽捅著,前後夾擊的極致快感讓他意識都模糊了。

「咕嘰咕嘰——」陰道和直腸同時被攪動的水聲從三個人交疊的下半身傳出來,混著「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床板的「咯吱」聲、母親浪蕩的嘶喊聲、穗香沙啞的呻吟聲和盡歡帶著哭腔的「媽媽慢點、小媽別頂了」的哀求聲,在陰暗的灶房裡炸成了一鍋粥。

張紅娟已經完全瘋魔了,她紅著眼,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操他,操死他,操到他記住這個感覺,操到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是誰拿走了他的這個第一次。

她腰胯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角先生在盡歡直腸里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幾乎都要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抽出時帶出一截嫩紅的腸壁再塞回去,插入時腸液和潤滑油被擠成白沫噗嗤噗嗤往外冒,從盡歡肛口糊了一圈白膩的泡沫。

穗香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她被夾在最下面當肉墊,卻還在拼命頂著胯迎合盡歡的雞巴,那根因為主人被操而脹到匪夷所思粗度的肉棒把她陰道里每一寸褶皺都撐平了,龜頭死死卡在子宮口上碾磨,每一次碾磨她的小腹就痙攣一下,尿孔里斷斷續續噴出淡黃的尿液,呲呲地淋在盡歡的小腹上。

她翻著白眼,嘴裡喊著「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卻又一次一次地把胯往上頂,把盡歡的雞巴吞得更深,把盡歡的哭叫堵回喉嚨里。

張紅娟第一個到達高潮。

她仰頭無聲地嘶叫,整個人從脊柱到腳趾都僵住了,然後劇烈顫抖起來,陰道里的角先生被瘋狂痙攣的膣肉咬得咯吱作響,一股又一股陰精從宮頸口噴在角先生上,順著硅膠棒淌下去,與盡歡的腸液在母子倆生殖器接駁處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是她兒子的腸汁。

她在高潮的恍惚中死命把角先生頂到最深處,盡歡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慘叫,雞巴在穗香的陰道里劇烈跳動——他也被操射了。

甚至不是主動射的,是被操到精關失控直接爆射出來的。

龜頭馬眼在穗香子宮口上張開,噗噗噗地狂噴濃精,滾燙的精液像子彈一樣射在宮頸口上,燙得穗香也跟著渾身痙攣,陰精和尿液同時噴出來,澆了盡歡一肚子。

三個人像疊羅漢一樣癱在一起,誰也不動,只有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抽一抽地抖。

角先生還插在盡歡肛門裡,盡歡的雞巴還嵌在穗香陰道里,穗香的尿液還沿著盡歡的小腹往下淌。

滿屋子瀰漫著汗味、精液味、尿騷味和女人陰戶里特有的騷腥氣,濃得像打翻了一缸春藥。

不知過了多久,張紅娟才從盡歡背上滑下來,角先生啵的一聲從他屁眼裡拔出,帶出老大一泡黏糊糊的腸液。

她無力地癱在旁邊,卻還不忘對著穗香咧嘴一笑:「該你了……穗香……」

穗香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可她看著盡歡那張被操傻了的阿黑顏小臉,又看了看自己還在滴著精液的屄口,竟然掙扎著爬了起來……

(這裡是月更的作者,各位書友,感謝等待,這一波雙母開兒子肛榨精就先寫到這裡了,因為作者沒有被肛的經驗,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個體驗,只能問別人和參考作品,也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歡看熟母榨精正太兒子。)

(這裡先說一下最近的事情,就一個字「累」,現在已經在考慮忙完到明年是不是又該離職了……畢竟早上八點起床,九點上班,晚上六點半到七點左右下班,吃個飯洗個澡休息一下又該睡覺了……)

(現在的想法是離職以後回家專職寫一段時間小說,看看能不能解決溫飽,要是可以就仰仗一下讀者的支持了!如果不行就算了……)

(還是有很多想寫的,例如:都市,末世,中世紀,荒島,女子監獄……到時候再看吧,只能說能免費還是盡量免費……只是怕餓死了QAQ)

(現在更新依舊緩慢,各位書友,咱們下次更新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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