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與母共洗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而在另一邊,小姨卻拉著小媽躲進了房間,就在穗香疑惑之際,小姨卻嚴肅的問出了她的問題,這個問題可把小媽嚇的晴天霹靂。
小姨張惠敏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卻像一把刀子似的,每個字都帶著沈甸甸的分量。
何穗香臉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小腿肚撞在床沿上,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她張了張嘴,嗓子眼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女人。
「……你、你在說甚麼?」
她心虛得連聲音都在發抖。
小姨站在門邊,雙臂交疊抱在胸前,原本熱情洋溢的臉此刻繃得緊緊的,眼睛里沒了平時的笑意,只剩下一層冷冰冰的審視。
她穿得隨意,一件薄薄的短袖汗衫裹著飽滿的胸脯,下面是一條碎花睡褲,頭髮還帶著剛洗過澡的濕氣,但整個人散髮出來的氣場卻像是上公堂的狀師。
「穗香姐,你別跟我裝糊塗。」她的聲線平穩卻鋒利,「我知道他們母子倆的感情一直都特別‘親近’,可這幾天你們住在洛姐家裡,我……聽了不止一次兩次……我耳朵不聾。」
穗香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後背的汗珠黏著睡衣往皮肉上貼。
小惠敏又往前逼近了一步,歪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我現在就想聽一句實話——我姐是不是在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亂倫?還有你們……」
這一刻,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窗外遠處隱約傳來夏蟲的鳴叫和風扇呼呼轉動的聲音,連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
穗香胸口起伏了幾下,腦海裡翻江倒海般地轉著念頭。
她最開始的第一反應是否認,拼了命地否認,可看著小惠敏那雙透著執拗和憂慮的眼睛,她知道這個心思縝密的妹妹不是跑來興師問罪的,否則她早就在家裡直接推門闖進去了。
她是真的想確認,想要一個交代。
「惠敏……」
穗香用力攥了攥自己的手心,指甲掐進肉里的疼痛感讓她稍稍鎮定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恐慌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近乎認命般的沈靜。
「你先別慌。」她伸出手,輕輕拉住惠敏的手腕,把她往床邊帶,讓她坐下。
惠敏抗拒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順著她坐了下來,只是手還攥著自己的衣角。
穗香在她身側坐下,抬手攏了攏自己散亂的鬢發,偏過頭看著這個年輕的妹妹。
惠敏的眼睛里已經泛起了紅絲,顯然這個問題在她心裡已經憋了很久了,是咬著牙才問出口的。
「惠敏,」穗香的聲音放得又輕又緩,像是怕把甚麼東西驚破,「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你看到的、你聽到的,不全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現在就跟我說明白!」惠敏扭頭盯住她,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壓了下去,怕被門外聽見,「我姐她這是犯糊塗了?盡歡才多大?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她怎麼能——怎麼能跟自己的兒子——」
話說到這裡,她的嗓子眼裡哽住了,眼眶倏地紅了,肩膀輕輕抖著。
穗香見狀也顧不上自己心裡慌得厲害,伸手摟住惠敏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惠敏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臉埋進她肩窩里,悶悶地喘著粗氣。
「你聽我一句話。」穗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目光垂下來盯著地面,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惠敏,你姐……紅娟她不是瘋了,她也不是不知廉恥。這事兒說來話長,背後牽扯的東西太多了,牽扯到盡歡,牽扯到咱們這一家子人的性命,不是一句‘亂倫’就能判了的。」
「性命?」惠敏猛地抬起頭,淚珠子還掛在眼睫毛上,臉上的神情從悲憤變成愕然,「你說甚麼?甚麼性命?」
穗香看著她那雙跟紅娟有三分相似的眼睛,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喘不上氣來。她知道這事早晚瞞不住,但沒想到最先發覺的人會是惠敏。
「惠敏,你給我一點時間。」她抬手替惠敏擦掉眼角的淚痕,聲音又低又沈,像是在承諾甚麼,「這事我不能一個人做主跟你說,得等紅娟出來。你先回屋歇著,別驚動別人。明天——明天一早,我和你姐一起,把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地講給你聽。到時候你要是還覺得不對,要打要罵要報官,都由你。」
惠敏怔怔地看著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再追問。
她不是聽不出穗香話里的分量,也不是看不到穗香眼裡的血絲和哀求。
她只是隱隱感覺到,這件事背後藏著的真相,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沈重。
「行……」她嗓子是啞的,聲音像磨過砂紙,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我等你一個字一個字地給我說清楚。」
穗香心裡懸著的那口氣稍稍松了一點,她把惠敏摟進懷裡使勁抱了一下,像是想把這份不肯退讓的逼迫揉進心裡。
「好孩子,謝謝你肯信我這一回。」
兩個女人在床邊坐了片刻,空氣里的緊繃感慢慢沈澱下來,卻始終盤旋不去。窗外的蟲鳴聲又起,夜還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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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回到另一邊,盡歡站直了身子,舔淨嘴角黏膩的愛液,那股子咸腥里帶著甜騷的味道還在舌尖打轉。
他低頭看著媽媽那具被自己舔得不住顫抖的雪白肉體——白皙的腰背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兩瓣肥美圓潤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溝間那道深紅色的裂縫正水光瀲灧地微微翕動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一張一合,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淌下來,在木盆底積了一小灘。
這一個月……天知道他有多想這一口。
盡歡伸手扶住媽媽那兩瓣被自己揉得泛了紅的大屁股,粗糲的掌心貼著細膩的臀肉摩挲,只覺那觸感比從前更滑嫩了幾分。
他的目光慢慢掃過媽媽的身體——這一個月來他悄悄觀察過無數回,發現經過自己的精液滋養過後,媽媽真的變了個人:原本黯淡乾枯的頭髮如今烏黑油亮,松松地輓在腦後露出白嫩的脖頸;胳膊上做農活留下的老繭竟不知不覺褪去不少,皮膚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就連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也似乎更挺翹了,先前趴在榻上做牛做馬留下的暗沈印記都淡得幾乎看不見。
而這具在兒子日夜澆灌下愈發嬌艷的肉體,如今正毫無防備地趴伏在自己身前,搖晃著那兩團圓月般的大白屁股,貪婪地渴望自己再狠狠佔有她一次。
張紅娟把臉埋在臂彎里,渾身燥熱得厲害。
她聽著身後盡歡粗重的喘息聲,心裡又緊張又期待,那被舔得酥爛的陰道裡頭正一抽一抽地痙攣著,騷水一股股往外湧,順著腿根滴滴答答落進木盆。
恍惚間她側過頭,從腋下的縫隙偷偷瞧了一眼身後的兒子——這一瞧,卻讓她的心猛地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肩膀寬了些,胳膊硬朗了些,胸膛上隱隱有了幾塊青澀的肌肉輪廓。
就連站在那裡的姿態都不一樣了,不再是記憶里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男孩,而是一個……一個讓她光是看著就覺得腿心發軟的男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盡歡下腹那根因為自己高高昂起的孽根上,那根粗得駭人的大雞巴正直挺挺地衝著她的方向,碩大的龜頭脹得油亮發紫,像一顆剝了皮的熟雞蛋,馬眼上掛著一滴亮晶晶的透液。
這一個月來,她幾乎夜夜都夢到它。
夢到它怎麼粗魯地撐開自己的陰道,怎麼凶猛地一下下撞著自己的子宮口,怎麼把那滾燙的白漿全部澆灌在自己身體最深最深的地方。
每次夢醒來,她的褻褲都濕得能擰出水,手指再怎麼摳都解不了那股癢到骨頭縫里的空虛。
「媽……我想死你了。」
盡歡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雞巴,把紫紅的大龜頭慢慢地湊近媽媽那張淫水泛濫的騷屄。
龜頭頂端剛碰到那兩瓣肥嘟嘟的陰唇,張紅娟就跟被電了一下似的渾身一抖,陰道口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收縮起來,飢渴地想把那個火燙的圓頭吞進去。
盡歡沒有急著插。
他把龜頭抵在陰唇縫里,就著那層滑膩的愛液慢慢地上下研磨,讓大龜頭從會陰一路滑到臀溝,再慢慢滑回來,反反復復地在媽媽最敏感的地方蹭來蹭去。
每一下滑過陰蒂,張紅娟的身子就痙攣般地彈跳一下,那粒充血的小肉芽已經腫得有花生米那麼大,紅艷艷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一個月的缺失,讓此刻兩人的每一寸接觸都變得格外刺激。
盡歡感受著龜頭上傳來的柔軟和灼熱,看著媽媽那生育了自己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自己的龜頭邊緣,心裡那股子佔有欲膨脹到了極點。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沒有媽媽的騷水味道,沒有媽媽陰道里的緊致包裹,沒有媽媽在自己身下淫叫的浪蕩模樣。
每天只能靠晚上偷偷聞媽媽換下來的褻褲解饞,那上頭殘留的騷味根本填不飽他。
而此刻媽媽就趴在自己身前,那個他日思夜想的騷屄正不停往外淌著水,等著自己插進去。
「媽媽……你這裡真的越來越漂亮了……」
他低低地說著,一隻手扶著媽媽那圓翹的大屁股,將她輕輕向前推了推,好讓臀縫張得更開。
另一隻手則扶正自己那根粗得驚人的大雞巴,讓龜頭慢慢對準那濕透了的陰道口。
此時他的龜頭已經分開了媽媽那兩瓣艷紅飽滿的小陰唇,陷進一團溫熱潮濕的軟肉里,那觸感熟悉又陌生——更軟了,更滑了,也更燙了。
張紅娟渾身發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根東西有多大、有多硬、有多燙。
那大龜頭頂著自己的入口蠢蠢欲動,光是這個觸感就讓她幾乎要崩潰。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這一個月里每次夢到這一刻的場景,每次都在夢里被這根大雞巴肏得欲仙欲死,醒來才發現不過是春夢一場。
而現在,它真正抵在自己門口了。
「乖兒子……快……快進來……」張紅娟實在忍不住了,把自己的臉死死埋在臂彎里,悶悶地發出一聲哀求。
她的兩條腿抖得站都站不穩,全靠盡歡扶著她的臀才沒軟倒。
那窄小緊致的陰道里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癢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狂。
盡歡聽著媽媽的催促,卻沒有立刻滿足她。
他閉上眼睛,仔仔細細地體會著龜頭慢慢擠進媽媽陰道口的觸感——一圈緊窄火熱的嫩肉正頑強地箍著他的冠狀溝,那柔韌的膣肉不住地蠕動收縮,像是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在爭先恐後地舔吮著龜頭上的每一寸皮膚。
「媽……你裡面……好燙……」盡歡咬著牙,大雞巴才進了個龜頭就被那久違的緊致包裹得險些一洩如注。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一面感受著龜頭被媽媽騷屄吞咽的美妙滋味,一面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的淫靡景象。
他的注意力全在媽媽身上——看著媽媽那具被自己滋養得愈發美艷的身體,看著媽媽白皙的背上沁出的細密汗珠,看著媽媽因為期待而不住顫抖的腰肢,看著自己粗壯充血的雞巴桿子一點一點沒入媽媽雪白的臀縫。
而張紅娟此刻也同樣沈浸在這闊別一個月的感受里。
兒子的龜頭塞進來了,比記憶里的更大,更硬,更燙。
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口被撐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那緊繃的嫩肉死死箍著那粗壯的冠狀溝,貪戀地不讓他退出去半寸。
恍惚間,她忽然想到,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不是身體上的——他那根雞巴早就大得不像一個少年郎了。
而是……怎麼說呢,他插進來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他肏自己的時候,雖也凶猛有力,但終究透著一股初經人事的莽撞和急躁。
可現在他居然能這麼有耐心地慢慢研磨自己,這麼細緻地照顧到自己每一寸敏感點。
他的手掌比以前更粗糙有力,握住自己的臀瓣時,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把自己牢牢固定住。
他的呼吸更沈穩,眼神更專注,徬彿這一刻他眼裡除了自己這副淫蕩的身體,其他甚麼都不存在。
想到這裡,張紅娟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有感動,有欣慰,有驕傲,還有更多她不敢深想的複雜情感。
她低頭瞧著自己豐滿的胸脯,那兩粒奶頭因為興奮已經硬挺得像小石子,隨著兒子每次用力挺進,她那對大奶子就前後甩動起來,奶頭摩擦著自己汗濕的手肘,帶起一陣陣羞人的快感。
「啊……啊……好兒子……媽媽好想你……」
張紅娟失神地喃喃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的騷屄已經開始貪婪地吞吃起那根令人瘋狂的大雞巴,從龜頭到莖身,一截一截地往里吞,每吞進一點,那嬌嫩的膣肉就湧上來熱情地緊緊纏繞上去,貼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吸吮蠕動,徬彿要把這一個月所有的飢渴都傾瀉在這一次交合里。
盡歡也被這闊別一個月的包裹刺激得低吼出聲,他從後面緊緊抱住媽媽那豐滿的大屁股,寬厚的手掌陷進柔軟彈性的臀肉里,十指大張,用力揉捏著那兩片肥厚結實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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