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母婿情深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過了好一陣子,盡歡才從那股直沖天靈蓋的、幾乎讓他靈魂出竅的極致射精快感中稍稍緩過勁來。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滿足和疲憊的嘆息,像是把積攢了許久的濁氣都吐了出來。
剛才那波凶猛的內射,灌得他自己都有些頭暈目眩,眼前甚至閃過幾顆金星。
馬眼最後抽搐了幾下,終於停止了噴發。
滾燙的肉棒依舊深深插在岳母那被精液灌滿、微微痙攣的子宮深處,享受著被溫熱緊致的肉壁和濃稠精液共同包裹的余韻。
又過了幾秒,盡歡才戀戀不捨地開始動作。
他雙手撐在岳母身體兩側,腰臀緩緩向後移動,試圖將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粗大肉棒,從岳母那被撐得圓開、緊緊含吮的蜜穴里拔出來。
這個過程緩慢而淫靡。
粗大的莖身刮擦著濕滑緊致的陰道內壁,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
尤其是那紫紅色、稜角分明的碩大龜頭,在退出時,冠狀溝的鋒利邊緣一次次剮蹭、刮過岳母陰道深處最嬌嫩敏感的褶皺和那微微張開、仍在收縮的宮頸口。
「嗯……啊……」每一次刮蹭,都讓癱軟如泥的劉秀月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顫音的呻吟,豐腴白膩的玉體也隨之微微顫抖一下,胸前那對巨乳跟著晃動。
但她顯然還沈浸在剛才那波被內射子宮的、毀滅性的高潮余韻中,神智並未完全清醒,只是四肢偶爾抽搐一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傻的、被徹底玩壞了的迷醉表情,沈溺在那海嘯般未曾完全退去的快感浪潮里。
終於,粗大的莖身大部分已經退出,只剩下那顆碩大猙獰的龜頭,還卡在岳母那被撐得泛白、微微紅腫的穴口,被一圈濕滑的嫩肉緊緊含住,依依不捨。
盡歡腰臀最後向後一撤——
「啵——!」
一聲格外響亮、帶著水音的悶響,龜頭徹底脫離了那濕熱緊致的包裹。
兩人的性器算是徹底分開了。
與此同時,一條黏稠白濁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絲線,隨著龜頭馬眼的離開,被從岳母那依舊微微張開的穴口裡拉了出來,在空中拉得老長,然後才「啪嗒」一聲斷開,一部分黏在盡歡的龜頭上,一部分垂落在岳母濕漉漉的陰毛和陰唇上。
這景象淫靡到了極點。
沒有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堵塞,岳母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蜜穴,立刻開始一抽一抽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起來。
粉紅色的媚肉清晰可見,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噗嗤……噗嗤……淅瀝瀝……」
緊接著,一股股無法被子宮完全吸收、殘留在大陰道里的濃稠白濁精液,混合著更多清亮的淫水,被收縮的媚肉擠壓著,從那張合的小嘴裡一股股地噴濺、流淌出來。
黏糊糊的精液順著她肥厚的陰唇、會陰,流到她微微分開的大腿根,再滴落到早已濕透的床單上,甚至有些直接滴到了地面,發出「滴答、滴答」的細微聲響。
盡歡長出一口氣,松開了原本抓著岳母大腿的手,任由她那具豐腴熟透、布滿汗水和紅痕的玉體,軟軟地、徹底癱倒在了凌亂濕黏的床鋪上,像一灘融化的奶油。
岳母的身體落到床上後,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顫抖著,尤其是小腹和陰部。
她的子宮還在劇烈地痙攣、收縮,試圖排空裡面那些滾燙的、屬於女婿的侵略性液體。
「噗嗤……噗嗤……咕……」
於是,更多的、更加濃稠的白濁精漿,被子宮的收縮力從宮頸口擠出來,湧進陰道,再被陰道媚肉的蠕動推擠著,從那張合不已的穴口一股股地湧出、噴濺。
有些精液甚至呈泡沫狀,堆積在她紅腫的陰唇間和陰毛上,在煤油燈下泛著淫靡的白光。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斷從她腿心流出,在床單上洇開更大一片深色的、黏膩的濕痕,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混合著精液腥味和女性體味的性愛氣息。
盡歡自己也癱坐在一邊,喘著粗氣,看著岳母這副被自己徹底肏透、灌滿、還在不斷「吐」出自己精液的淫蕩模樣,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佔有欲充斥了胸膛。
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和胸口的汗水,目光落在自己那根雖然射過精、但依舊粗長、沾滿混合液體、微微低垂的肉棒上,又看了看岳母那一片狼藉、汁水橫流的下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媽……爽不爽?嗯?兒子操得你……舒不舒服?」盡歡喘勻了氣,側躺在岳母身邊,一隻手還搭在她汗濕滑膩的腰肢上,另一隻手則撥弄著她胸前那粒依舊硬挺的深褐色乳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佔有後的滿足。
劉秀月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從那種被肏得魂飛魄散的余韻中勉強找回一點神智。
她聽到盡歡的問話,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氣若游絲卻又帶著極致慵懶和滿足的回應:
「爽……爽死了……乖兒子……操得媽……好舒服……媽的老騷屄……都快被你……操爛了……裡面……裡面全是你的……精……燙死媽了……」
她喘息了片刻,積攢了一點力氣,才勉強側過臉,看向盡歡。
那雙原本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更是媚得能滴出水來,眼波流轉間沒有絲毫的羞恥或責備,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母性、愛意和赤裸裸性慾的痴迷。
她看著盡歡那張還帶著少年稚氣、卻又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邪氣的臉,嘴角無力地勾起一抹笑,聲音沙啞而甜膩:
「小壞蛋……你可真行……把媽……弄得……都快散架了……」
盡歡得意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哪個男人不喜歡聽女人,尤其是剛剛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女人,誇贊自己床上功夫厲害?
這比甚麼奉承話都受用。
他乾脆一翻身,爬上了大床,跪坐在岳母腦袋旁邊。
他胯下那根剛剛內射過、沾滿了混合黏液的肉棒,雖然射精後的敏感度有所下降,但在愛神牌「金槍不倒」的效果和剛才那場激烈性愛的持續刺激下,竟然依舊保持著大半的硬度,粗長猙獰,青筋隱隱,像一根剛剛從戰場上退下來、還帶著硝煙和血跡的兇器,微微低垂著,卻依舊散髮著不容忽視的威脅和誘惑。
「哇!」劉秀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當看到那根尺寸駭人的巨物居然還硬挺著時,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寶藏般的欣喜和蠢蠢欲動,「你……你也太厲害了吧……操了媽這麼久……還射了那麼多……進去……居然……居然還硬得這麼厲害?!」
盡歡沒說話,只是壞笑著,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直接湊到了岳母的臉龐旁邊。
紫紅色、油光發亮的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紅潤滾燙的臉頰,上面還沾著從她穴里帶出來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黏稠白濁,散髮出濃烈的、腥羶的性愛氣息。
劉秀月非但沒有躲閃或嫌棄,反而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主動側過臉,將自己光滑、紅潤、還帶著高潮後余熱的臉頰,貼上了那根粗硬滾燙的棒身,親暱地、帶著討好意味地上下摩擦起來。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完全不在乎那些腥臭黏滑的液體被塗抹到自己臉上,甚至有些沾到了她的嘴角和鼻尖。
她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從那根剛剛還在自己身體最深處攪弄、噴射的雞巴上,她聞到了一股強烈到令人眩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汗味、精液的腥味、她自己的淫水味,還有盡歡身上獨特的、因為愛神牌而更加誘人的荷爾蒙味道。
這股氣息,對她而言,就像是癮君子聞到了極品鴉片,剛剛才被填滿、稍稍平息的慾望之火,「轟」的一下又被點燃了,而且燒得更加旺盛、更加飢渴,像翻滾的岩漿般在她小腹和胸腔里衝撞,攪得她心神蕩漾,口乾舌燥。
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劉秀月微微抬起頭,將自己那肥厚豐潤、因為激烈親吻和呻吟而有些紅腫的嘴唇,印在了盡歡粗長的棒身上。
她先是輕輕吻了一下,像是一個臣服的儀式,然後,她張開了嘴。
粉嫩濕滑的香舌伸了出來,先是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棒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混合液體。
咸腥、微酸、帶著濃烈性愛痕跡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讓她更加興奮。
緊接著,她不再猶豫,舌頭變得靈活而貪婪,開始沿著粗大的棒身,從根部到龜頭下方,來回地、仔細地舔舐起來。
舌尖刮過那些凸起的青筋,捲走上面沾染的每一滴精液和淫水,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
她舔得極其認真,徬彿在品嘗甚麼無上美味,偶爾還會將整根棒身含進嘴裡一小段,用力吮吸一下,再吐出來繼續舔。
她的眼神迷離而專注,完全沈浸在這種用口舌侍奉、清理和再次喚醒這根征服了自己的雄性器官的過程中。
臉上被塗抹的黏液,嘴角流下的唾液,和她那痴迷舔舐的動作,構成了一幅極其淫靡、卻又充滿了奇異美感的畫面。
一股與之前乳交、口交都截然不同的、更加細膩而持久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順著脊椎直衝盡歡的大腦。
這快感不像插入時那般猛烈直接,卻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隨著岳母那靈活濕滑的舌頭每一次舔舐、刮蹭、吮吸,持續不斷地刺激著他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他低頭看去,岳母劉秀月正無比專注、甚至帶著一種虔誠的痴迷,侍奉著他那根粗長猙獰的陽具。
沾染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紫紅色棒身,在她粉嫩柔韌的香舌來回撩撥舔舐下,變得愈發油亮。
那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肌膚,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甚至那鋒利敏感的冠狀溝稜,都沒有被她放過。
舌尖像一條狡猾的小蛇,鑽進溝壑,細細刮過,將裡面殘留的混合液體也捲走。
「滋溜……滋溜……」舔舐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岳母的眼神迷離而狂熱,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珍饈。
她將棒身上那些腥羶黏滑的液體全部舔進自己嘴裡,喉結滾動,吞咽下去,臉上沒有絲毫嫌棄,只有滿足和渴望。
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淫光發亮的粗大雞巴,在昏黃跳動的煤油燈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淫浪而邪惡的光澤。
「好舒服啊……媽媽……」盡歡忍不住喘著粗氣誇贊,聲音因為快感而有些變形,「你這舔雞巴的功夫……跟誰學的?嗯?舔得兒子……爽翻了……」
劉秀月聞言,只是抬起水汪汪的媚眼,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勾魂攝魄的風情。
然後,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
她微微張開嘴,將那顆碩大油亮的紫紅色龜頭含進嘴裡一小半,舌尖抵住馬眼,開始用力地、模仿著性交抽插般,用舌尖快速鑽弄、頂撞那個敏感的小孔!
「嘶——!」盡歡倒吸一口涼氣,腰眼一麻,感覺馬眼被她鑽得又癢又爽,徬彿裡面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都要被她吸出來。
「對……就是這樣……媽的舌頭……真會鑽……」盡歡舒服得直哼哼,伸手按住了岳母的後腦,微微用力,讓她的嘴含得更深,「往下……再往下舔舔……舔舔兒子的蛋……」
劉秀月沒有任何遲疑,順從地吐出龜頭,濕滑的舌頭順著粗大的棒身一路向下舔去,划過緊繃的陰囊皮膚,最後抵到了盡歡的睪丸根部。
剛一靠近那裡,一股更加濃烈、更加原始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炙熱的體溫撲面而來,熏得劉秀月鼻腔發癢,心神蕩漾。
她發出一聲愉悅的、近乎呻吟的嘆息,然後微微低頭,張開溫熱的唇,輕輕含住了盡歡一枚沈甸甸、紫紅色、因為興奮而緊繃的睪丸。
「嗯……」那睪丸滾燙的溫度讓她第一次含住時,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舌尖徬彿被燙到。
但她立刻又湊了上去,這次更加堅定,將整顆卵蛋都含進了溫熱濕潤的口腔里。
「喔……」盡歡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敏感的睪丸被包裹在一個溫熱、緊致、濕滑的肉腔之中,岳母口腔內壁的柔軟和舌尖的靈活,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直透骨髓的快感。
她時而用舌頭輕輕揉捏、舔舐卵蛋的表面,時而用力吮吸,徬彿想將裡面的精華都吸出來。
這極致的侍奉刺激得盡歡輸精管一陣收縮,一股之前殘留的、稀薄的精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從馬眼激射而出,「噗」的一聲,直接射在了岳母近在咫尺的光滑臉頰和鼻梁上!
劉秀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愣了一下,但她非但沒有動怒或擦拭,反而伸出舌頭,靈活地一卷,將濺到臉上和嘴角的那股稀薄殘精全部舔進嘴裡,喉頭一動,吞了下去。
臉上甚至還露出一絲意猶未盡的、妖媚的笑容。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還沒吃夠奶嘴的嬰兒,再次低下頭,用肥厚豐潤的嘴唇緊緊含住了盡歡那根已經再次完全勃起、怒張駭人的紫紅色龜頭。
她臉頰用力內陷,形成兩個深深的酒窩,拼命地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響亮聲音。
「唔……!」盡歡沒想到,剛剛射過精的自己,竟然又被她這飢渴無比的吮吸,強行榨取出了一絲絲稀薄的、帶著前列腺液的殘精!
那柔軟肥厚的唇瓣緊緊貼合、包裹著龜頭,拼命吸吮的畫面,從盡歡俯視的角度看去,簡直淫靡放蕩到了極點!
岳母那專注而痴迷的神情,徬彿在吮吸生命源泉一般,更是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虛榮心。
過了好一陣子,劉秀月才從那陣被強行榨取殘精的、近乎窒息般的吮吸快感中緩過勁來。
她吐出那根依舊硬挺的巨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她抬起眼,看向盡歡,那雙水眸里還殘留著痴迷的水光,但更多了一絲難以置信的訝異。
「你……你這功夫……真他媽厲害啊……」她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一絲後怕,「這麼能折騰……這麼能射……還這麼硬……我那傻閨女安安……以後每次……還不得被你活活乾死?光她一個……怕是……餵不飽你這頭小餓狼吧?」
她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盡歡,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把女兒……交給你了……」
話雖這麼說,她手上動作卻沒停。還沒等盡歡開口回答,她忽然伸手,一把將還跪坐著的盡歡拉倒在床上!
盡歡猝不及防,仰面躺倒。
而他胯下那根肉棒,因為一直處於被刺激的狀態,此刻更是硬得發紫,直挺挺地竪立著,幾乎要貼到他自己的小腹,青筋盤繞,龜頭油亮,一副隨時準備再次徵戰的模樣。
「我的天……」劉秀月看著那根「高聳入天」、殺氣騰騰的巨物,忍不住又驚呼一聲,眼中的驚異變成了更加熾熱的火焰和某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盡歡躺下後,其實是半躺半坐,靠在床頭。
劉秀月不再猶豫,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分開雙腿,跨坐在盡歡的腰腹之上。
她低頭,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直指自己濕滑穴口的兇器,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手扶住,對準了自己那依舊微微張開、紅腫不堪的蜜穴入口。
她緩緩地、沈下腰臀。
「滋……」
粗大滾燙的龜頭再次擠開濕滑緊致的媚肉,緩緩沈入那濕熱緊窄的腔道。
「啊……」劉秀月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一寸寸地撐開自己、填滿自己的過程。
當她完全坐下去,粗大的肉棒齊根沒入,將她整個陰戶塞得滿滿當當時,盡歡也感覺到一陣陣或快或慢、極其有技巧的蠕動和吸吮,從岳母那緊窄濕熱的陰道內壁傳來,緊緊包裹、按摩著他的雞巴,爽得他頭皮發麻。
劉秀月雙手扶住盡歡的肩膀,開始主動地、上下套弄起來。
肥膩的臀瓣起起落落,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進到最深處,撞擊花心;每一次抬起又讓龜頭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一個頭卡在穴口。
「喔……媽……你自己動起來……更騷了……」盡歡舒服地呻吟,雙手正好空出來,毫不客氣地一左一右,抓住了岳母胸前那對隨著動作瘋狂晃動的沈甸甸巨乳!
用力抓握、揉捏、搓弄,指尖狠狠捻動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嗯啊……輕點……壞小子……」劉秀月被他揉得奶子發脹,卻更加興奮,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她的奶子雖然因為年齡和哺乳有些下垂,但依舊飽滿富有彈性,握在手裡沈甸甸、軟綿綿,手感極佳。
隨著她肥臀每一次下沈,粗大的雞巴就狠狠操入小穴深處一寸,直到龜頭結結實實頂住那粒軟彈的花心。
整根肉棒被濕滑緊致的小穴吞進去足足有二十釐米,將穴口撐得又大又圓,邊緣的嫩肉都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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