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回家再認一母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藥酒很快被體溫化開,變得滑膩,讓他的手掌能夠更順暢地在岳母的肩背上游走。
觸感驚人地好,皮膚細膩緊實,肌肉因為常年勞作而結實,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彈性。
他的手指用力按壓著肩頸處的穴位和僵硬的肌肉,手法算不上多麼專業,但力道均勻,帶著內息的溫熱滲透,效果立竿見影。
「哎喲……舒服……」劉秀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滿足的嘆息,身體徹底放鬆下來,趴伏在枕頭上,「小歡你這手法可以啊,跟誰學的?比鎮上那些瞎按的強多了。」
「瞎琢磨的,阿姨覺得舒服就行。」盡歡手下不停,順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往下推。
「舒服,真舒服。」劉秀月眯著眼享受,嘴裡開始絮叨起來,「小歡啊,你看你,又會做飯,又會體貼人,還有這手藝……我們家安安真是有福氣。那丫頭,被我慣壞了,有時候有點小性子,但心眼是好的,長得也隨我,以後肯定是個美人胚子……你可得多讓著她點。」
盡歡一邊揉著她的腰眼,一邊嘴甜地回道:「阿姨您說哪兒的話,安安很好,又懂事又可愛。倒是阿姨您,一個人把三個女兒拉扯大,還都教得這麼好,才是真不容易。安安像您,漂亮又能幹。」
這話顯然說到了劉秀月心坎里,她咯咯笑起來,肩膀隨著笑聲輕輕聳動:「就你會說話!不過啊,阿姨老了,比不得她們年輕姑娘。你看我這腰,這背,都是乾活落下的毛病,皮糙肉厚的……」
「阿姨您可不老,」盡歡打斷她,手指在她後腰一處明顯的舊傷疤痕附近輕輕打圈按摩,「您這身段,這皮膚,村裡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都比不上。我媽都常誇您呢。」
劉秀月沒再接話,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盡歡手掌與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和藥酒揮發的氣味。
過了好一陣,她才幽幽地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安安那丫頭……肯定會喜歡你的。你長得俊,人又牢靠,做事踏實麻利……是個能托付的。」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悵惘和……期待,「反正你們以後都是要結婚的,是一家人了……不然……你現在就先叫聲‘媽’來聽聽?」
沒等盡歡反應,她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語速快了些,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傾訴:「我以前在婆家……沒生出兒子,就生了三個丫頭片子。那些年,我們母女四個,沒少聽‘賠錢貨’、‘絕戶頭’這些醃臢話,看夠了白眼,受盡了輕視……有時候想想,也真是命。」
她苦笑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冷:「不過也虧得他們看不起我們,出門遊山玩水從來不帶我們娘幾個……結果呢?路上出了事故,一大家子男丁,全沒了。就剩下我們這幾個‘賠錢貨’,還有他們留下的那點家當……呵,真是諷刺。」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要把那些不愉快的回憶都吐出去,然後側過臉,看向身後的盡歡,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渴望:
「所以啊……我還沒聽過兒子喊我‘媽’呢。小歡……叫一聲,給阿姨聽聽?」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只有煤油燈芯燃燒發出的細微噼啪聲。劉秀月那帶著悵惘和渴望的話語,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盡歡的心尖上。
他看著岳母側臉上那混合著脆弱與期待的神情,看著她因為趴伏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陰影。
一種奇異的、混雜著憐憫、征服欲和某種扭曲親暱感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些,帶著一絲刻意的濡慕和試探:「……媽。」
簡單的音節,卻像帶著魔力。
劉秀月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顫慄的滿足感從她眼底蔓延開來,迅速染紅了她的耳根和脖頸。
她猛地轉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聳動,好一會兒,才傳來她悶悶的、帶著鼻音和笑意的聲音:
「哎……好兒子。」
這聲回應,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某個閘門。空氣中那點感傷和溫情迅速被一種更加粘稠、更加曖昧的氛圍取代。
劉秀月將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眼角還帶著一點濕意,但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狡黠而大膽,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盡歡,裡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焰。
她保持著趴伏的姿勢,卻故意扭了扭腰,讓寬松的睡褲布料摩擦出窸窣的聲響。
「好兒子……」她拖長了語調,聲音又軟又媚,「你看,媽現在……可是脫光光了趴在這兒呢。你這當兒子的……有沒有點甚麼……表示啊?」
盡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嚨發乾。
他穩了穩心神,臉上露出屬於「乖兒子」的純真表情,眼神卻暗沈下來,低聲問:「媽……要是我……有點出格的要求,您也能允許嗎?」
「出格?」劉秀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得看是甚麼事兒了。媽現在可是把你當親兒子一樣看待……親兒子跟媽要點甚麼,媽還能不允許?」她話里話外,已經把「允許」的範圍划得無限大,卻又留下了一絲似是而非的餘地。
盡歡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因為趴伏而擠壓出深深溝壑的胸口:「比如說……我想看看……媽您老的……兩個大奶子。媽也讓看嗎?」
他問得直接,甚至有些粗魯,用的是鄉下最直白的稱呼。
劉秀月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胸前的飽滿隨著笑聲一陣亂顫。
「我當是甚麼了不起的要求呢!」她語氣輕鬆,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放浪,「不就是看看奶子嗎?媽身上哪塊肉不是你該看的?你現在要是想看,媽馬上就讓你看!」
她說著,就要作勢起身。
「媽!」盡歡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和確認,「您要是真讓看……我現在就看。您……可不能反悔喲。」
「反悔?」劉秀月嗤笑一聲,眼神火辣辣地瞟著他,「有啥可反悔的?來吧,好兒子,坐媽身邊來,媽現在就讓你看個夠!」
得到肯定的答復,盡歡不再猶豫。
他挪動身體,從床沿坐到了劉秀月身側。
劉秀月也很乾脆,雙手撐起上半身,跪坐在床上,面對著盡歡。
她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羞赧、興奮和破罐子破摔般的大膽神情,伸手抓住身上那件碎花背心的下擺,毫不猶豫地往上一掀、一脫!
「嘩——」
那對被束縛已久的、沈甸甸的、飽滿碩大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也暴露在盡歡灼熱的視線里。
那是怎樣的一對尤物啊!
尺寸驚人,渾圓如熟透的瓜,沈甸甸地向下墜出優美的弧線,頂端是兩粒深褐色的、如同大棗般的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和興奮的情緒而硬挺挺地翹立著,周圍一圈深色的乳暈也脹大了一圈。
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因為生育和年齡,微微有些下垂,卻更添了幾分熟透了的、肉感十足的誘惑。
劉秀月自己似乎也很滿意這對寶貝,她當著盡歡的面,竟然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托住了自己那對沈甸甸的肥奶,還用力向上掂了掂,那兩團軟肉在她掌心顫巍巍地晃動,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波浪。
「喏,看吧,媽的老奶子……還行吧?」她語氣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炫耀,眼睛卻緊緊盯著盡歡的反應。
盡歡的呼吸瞬間粗重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對近在咫尺的巨乳,喉結上下滾動。
他幾乎能聞到從岳母身上散髮出的、混合著藥酒味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濃郁氣息。
劉秀月欣賞夠了盡歡那副被震撼到的呆愣模樣,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趴回床上,將臉側向一邊,嘴裡嘟囔著,聲音帶著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看夠了吧?看夠了就繼續……剛才按得正舒服呢……這可是媽給你的獎勵……要是再給媽揉舒服了……說不定……媽再給你點別的獎勵……」
她說著,將整個光滑的背部再次毫無防備地展露在盡歡面前,只是這一次,那對脫離了束縛的碩大乳房因為趴伏的姿勢,被擠壓在身下,從側面看去,溢出驚人的飽滿弧度,頂端那硬挺的乳頭,甚至微微蹭到了粗糙的床單。
劉秀月重新趴好,那對剛剛驚鴻一現的碩大乳房因為姿勢的緣故,被擠壓在身體兩側,從盡歡坐著的角度看去,兩團雪白肥膩的乳肉從腋下和肋側溢出來,擠成誘人的形狀,深褐色的乳頭甚至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嵌在軟肉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盡歡只覺得「轟」的一下,全身的血好像都衝到了兩個地方——腦門和褲襠里。
他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呼吸都滯住了,胯下的肉棒瞬間硬得發疼,把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急,千萬不能急!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躁動壓下去一點,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上。
他搓了搓手心殘留的藥酒,重新按上岳母光滑的背。
這次他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手指、手掌、指關節輪番上陣,力道均勻地揉捏、按壓、推拿著她背上每一寸緊繃的肌肉和穴位。
內息也暗暗運轉,化作一股股溫熱的氣流,透過皮膚滲進去。
「嗯~」劉秀月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又輕又長的鼻音,舒服得腳趾頭都蜷縮了一下。連耳朵尖都悄悄紅了。
有戲!
盡歡心裡一喜,手上動作不停,按摩的範圍卻開始慢慢擴大。
他裝作不經意地,雙手從脊柱向兩側滑開,拇指用力按壓著她腰眼附近的肌肉,虎口卡在她腰側,手掌則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慢慢向前方、向她的腋下和肋側包攏過去。
這個姿勢,他的手指尖幾乎已經能碰到她身體側面的軟肉了。
劉秀月的呼吸明顯變粗了,身體也微微繃緊了些。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盡歡的手如果再往前一點,那帶著薄繭和熱力的手指,就會直接撫上她因為趴臥而擠到身側的、那兩團最敏感最羞人的軟肉。
盡歡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極其緩慢、卻又堅定不移地向前探索。
隔著薄薄的空氣,他甚至能感覺到從岳母身體側面傳來的、屬於成熟女性肌膚特有的溫熱和彈性。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到了極點。
他心裡暗嘆,人的手指真是他媽的神奇!
就算還沒真正摸到,光是憑著指尖傳來的、那若有若無的觸感和溫度,他腦子里就已經能完美地想象出那兩團乳肉的形狀、大小、柔軟度和彈性了。
一定是滑溜溜、軟綿綿、沈甸甸的,捏在手裡像兩團會化開的嫩豆腐,又像灌滿了水的氣球,稍微用力就會從指縫里溢出來……
他的手掌終於完全包攏了岳母的腰側,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輕輕地蹭到了她腋下那片柔軟滑膩的肌膚,再往前一點點,就是那被擠壓變形的乳肉邊緣了。
劉秀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短促的「唔……」。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呵斥,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露出的後頸和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呼吸聲又粗又重,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看她這麼痛快就讓自己看了奶子,盡歡的膽子一下子肥了起來。
心裡那點顧忌和偽裝徹底扔到了腦後。
他兩只手不再滿足於在背部和腰側游走,直接就從她身體兩側伸了過去,目標明確——那兩團被擠壓著的、白花花的大肥奶!
手指剛碰到那滑膩溫熱的乳肉邊緣,劉秀月的身體就猛地一僵,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得寸進尺了你……」聲音軟綿綿的,沒甚麼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盡歡沒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抓握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團沈甸甸的軟肉,用力揉捏起來。
那手感……絕了!
又軟又彈,像兩個灌滿了水的大木瓜,沈甸甸地墜手,稍微一用力,軟肉就從指縫里滿溢出來,滑不留手。
大概是因為生過三個孩子,漲過好幾回奶,這奶子雖然有點下垂,但份量十足,摸起來格外肥碩飽滿。
開始劉秀月還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嘴裡哼哼唧唧的,但很快就不作聲了,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徹底軟了下來,任由盡歡那雙手在她最羞人的地方肆意揉搓、抓捏、撥弄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嗯……啊……」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濕意。
揉搓了一會兒,她忽然側過一點臉,眼睛水汪汪地瞟著盡歡,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喘:「小壞蛋……你還真會玩奶子……弄得媽心裡頭……都癢癢的了……今天讓你跟媽呆著……還算值得吧?」
她頓了頓,眼神更加勾人,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用氣音說:「乾脆……你也吃幾口媽的奶吧……媽……媽好久沒被人吃過了……」
這話像是一把火,直接把盡歡最後那點理智燒沒了。
但他沒急著去含,反而雙手從她肥碩的奶子上滑下來,重新落到她腰側,然後像之前那樣,手掌緊貼著她光滑的腰腹肌膚,用力地、緩慢地向上移動。
手指再次掠過那兩團向四周鼓溢出來的軟肉邊緣,滑膩的觸感比剛才更加清晰、更加撩人。
這一次,他的雙手沒有停留,繼續往前,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撫摸。
每次手掌向上移動,他的中指指腹都會刻意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在她小巧的肚臍眼上輕輕按揉、打圈。
「唔……!」劉秀月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腰肢也下意識地微微拱起,迎合著他的撫摸。
這已經完全不是女婿給丈母娘按摩了,這他媽就是赤裸裸的、情人間的調情和愛撫!
可現在,劉秀月已經徹底沈淪在身體被喚醒的慾望里,根本無力也無意去阻止。
她只能軟軟地趴在那裡,一邊享受著「女婿」越來越放肆的愛撫,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嬌喘,身體像一灘化開的春水。
在盡歡眼前,岳母的上半身幾乎可以說是全裸了。
碎花背心早就被扔在一邊,光滑的背部,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胯,還有那因為趴伏而擠壓變形、卻依舊從身側溢出驚人弧度的兩團碩大乳肉……全都一覽無余。
只是因為趴著的姿勢,沒能看到乳房的全部正面。
他的雙手像兩條靈活的魚,不停地在岳母的胸腹之間游走、撫摸、揉捏。
一會兒用力抓握那沈甸甸的乳肉,撥弄硬挺的乳頭;一會兒又滑到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臍周圍畫圈挑逗;一會兒甚至順著腰側滑向她的臀瓣邊緣……
劉秀月的喘息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濕,身體也扭動得越來越厲害,床單被她無意識地抓皺。
她忽然抬起一隻手,向後胡亂地摸索著,抓住了盡歡的一隻手腕,用力往自己身下拽,聲音帶著哭腔和難耐的渴望:
「別……別光摸上面了……好兒子……媽下面……下面也癢……難受死了……你摸摸……摸摸媽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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