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內有乾坤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啊啊啊——!師娘——!」
盡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那兩團被他撞得通紅腫脹、滿是抓痕的臀肉,龜頭深深埋入菊穴最深處,頂在某個柔軟火熱的褶皺上,然後——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岩漿般,從馬眼猛烈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藍英那緊窄火熱的腸道深處!
「哈啊……嗯嗯嗯……!!!」
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持續擊中般,劇烈地、持續地痙攣、抽搐!
陰道和肛門同時開始了瘋狂到極致的收縮、絞緊、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正在猛烈地衝刷、灌滿她嬌嫩的腸道,小腹深處傳來一種被填滿、甚至微微鼓脹的錯覺。
那緊窄的屁眼,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咬住盡歡的肉棒,瘋狂地、一陣陣地收縮、吮吸,徬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進去!
更讓她羞恥的是,在這三重高潮的猛烈衝擊下,她竟然完全失去了對膀胱的控制!
一股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如同失禁般,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混合著陰道噴出的愛液和肛門流出的精液,淅淅瀝瀝地濺落在身下的泥地上!
「呃啊……嗯嗯嗯……哈啊……!!!」
她的浪叫聲徹底變了調,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極致歡愉、痛苦、羞恥和崩潰的、如同母豬被配種時發出的、高亢而綿長的哼唧聲!
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混合著淚水和口水的「高潮臉」,眼睛翻白,嘴巴大張,涎水直流,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彈動、痙攣。
「呃……嗯——!」
盡歡的身體也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極致舒爽和某種釋放感的悶哼!
他清晰地感覺到,在精液噴射的同時,自己的膀胱括約肌似乎也因為這極致的、貫穿靈魂般的高潮快感而失去了控制!
一股溫熱的、量不小的尿液,竟然不受控制地、緊隨著滾燙的精液之後,也從尿道口激射而出,一同灌入了師娘那被他肉棒深深撐開、緊咬著的屁眼之中!
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微溫的尿液,形成一股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洪流,猛烈地衝刷、灌滿了藍英嬌嫩的腸道深處!
「哈啊……嗯嗯嗯……!!!」
就在這精尿混合的滾燙液體灌入腸道的同一瞬間,藍英的身體也繃緊,發出一聲綿長而扭曲的、近乎非人的哀鳴!
那滾燙液體灌入腸道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混合著陰蒂被持續玩弄的快感和後庭被瘋狂肏乾的飽脹感,三重極致的高潮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徹底吞噬!
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墮落。滾燙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徬彿將她從內到外都徹底玷污、標記。
當最後一滴精液和尿液混合著排出,盡歡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松開了玩弄師娘乳房和陰蒂的手,身體向後倒去,重重地喘息著,但依舊沒有將軟化的、沾滿各種液體的肉棒從那緊咬的屁眼中抽出。
藍英也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趴伏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身體還在一下下地輕微抽搐,眼神渙散,嘴角卻帶著一種近乎痴傻的、極度滿足而墮落的笑容,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如同母豬吃飽後的哼哼聲。
山洞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那突然出現的、黑黢黢的通道入口,沈默地對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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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切回城裡小樓。
樓上,四個美婦人之間的氣氛,在捅破了那層驚世駭俗的窗戶紙後,非但沒有尷尬,反而變得異常「融洽」和……肆無忌憚。
洛明明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那雙嫵媚的鳳眼帶著探究的笑意,看向對面臉色還有些微紅、但眼神已經亮起來的劉秀月,直接問道:「秀月妹子,剛才聽你話里的意思……你對這事兒,看得挺開?那我問問你,拋開盡歡這事兒不說,你自個兒心裡,是怎麼看待……嗯,比如母子亂倫這種事的?」
這話問得直白又尖銳,張紅娟和何穗香都停下了打鬧,看向劉秀月。
劉秀月也沒扭捏,她捋了捋燙卷的發梢,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理性分析和某種叛逆神采的表情,開口道:「要我說啊,性交這事兒,本來就是圖個快活,是享受。既然是享受,乾嘛非得給自己套那麼多枷鎖,立那麼多規矩?只要兩個人你情我願,做得爽,又不影響家裡和睦,不鬧出人命官司,關起門來,愛怎麼搞怎麼搞唄。」
她頓了頓,見三人聽得認真,甚至有點鼓勵她說下去的意思,便更放開了些,舉例道:「就拿母子來說。兒子的身子,是在媽的子宮里懷胎十月長大的,又是從媽的陰道里鑽出來,見到這個世界的。說白了,兒子整個人,最早就是媽身體的一部分。現在兒子長大了,強壯了,用他身體最精華、最有力量的那部分,重新回到母親的身體里,給母親製造快樂,帶來滿足,讓母親煥發青春……這難道不是一種……嗯,一種很自然、甚至很美好的回報和循環嗎?憑甚麼就被罵得那麼難聽?」
她這番「高論」,把張紅娟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劉秀月笑罵道:「好你個劉秀月!幾年不見,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些甚麼歪理邪說?越來越神經了!你真是這麼想的?該不會是故意說好聽的,哄我們開心吧?」
劉秀月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反駁:「哄你?我犯得著嗎?張紅娟,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這可是在給你這個騷媽台階下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跟我……跟我磨豆腐的時候,情到深處喊的是誰的名字?嗯?‘歡歡’‘盡歡’……喊得那叫一個騷!那時候盡歡才多大?你就惦記上了!還好意思說我神經?你根本就是個骨子裡的戀子騷媽!」
「你……你胡說八道!」張紅娟被揭了老底,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擰劉秀月的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讓你亂說!」
「我哪有亂說?」劉秀月一邊躲,一邊把何穗香拉下水。
何穗香本來在一邊看熱鬧,但她看著張紅娟羞惱的樣子,忍不住也抿嘴笑了,小聲補刀:「紅娟姐……秀月姐說的……好像……好像是有那麼回事……我好像在你抽屜里看到了盡歡的內褲……」
「好哇!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欺負我!」張紅娟更羞了,撲過去就要撓何穗香的癢癢。
三個美婦人頓時笑鬧著扭作一團,衣衫都有些凌亂,飽滿的胸脯在推搡間晃動,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滿室都是成熟女性嬌嗔笑罵的香氣和活色生香的景象。
洛明明在一旁淡定地喝著茶,看著她們鬧,嘴角噙著笑,一副置身事外、優雅看戲的模樣。
何穗香被張紅娟撓得咯咯直笑,躲閃間,一眼瞥見洛明明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眼珠一轉,忽然指著洛明明大聲道:「紅娟姐!你別光撓我!這裡還有個更悶騷的呢!明明姐!你昨晚在房間里,拿著盡歡的汗巾子,一邊聞一邊……那個……自慰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淡定的!」
這話如同石破天驚!
正打鬧的張紅娟和劉秀月動作瞬間停住,齊刷刷地看向洛明明。
洛明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僵,臉上那從容優雅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一抹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白皙的脖頸蔓延到臉頰,甚至連耳朵尖都紅了。
「何!穗!香!」洛明明放下茶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叫出何穗香的名字,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哈哈哈!」張紅娟和劉秀月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張紅娟也顧不上羞了,指著洛明明笑道:「好你個洛明明!裝得跟個仙女似的,原來背地裡比我們還騷!還聞汗巾子自慰?嘖嘖嘖……」
劉秀月也笑得前仰後合:「就是就是!乾媽?我看是‘乾’媽吧!哈哈哈!」
「你們……你們這群騷蹄子!看我不收拾你們!」洛明明被笑得徹底破防,再也維持不住雍容姿態,也顧不上甚麼形象了,起身就加入了戰團,伸手就去抓離她最近的何穗香。
一時間,四個身份各異、年齡相仿、卻都與同一個少年有著隱秘而深刻聯繫的美婦人,徹底拋開了所有矜持和偽裝,在二樓這間雅致的房間里,笑鬧著扭打在一起。
衣衫不整,鬢發散亂,嬌喘吁吁,飽滿的乳肉在推搡抓撓間晃動擠壓,白皙的長腿在裙擺下交錯……滿室生香,春意盎然,那景象,簡直比最香艷的畫卷還要撩人。
樓下,隱約還能聽到李可欣和劉美香商量著要去百貨大樓看看新到的頭繩。樓上,卻已是另一個截然不同、驚世駭俗卻又真實存在的熟女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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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潮濕的隧道里,光線昏暗,只有盡歡手裡舉著的一根臨時用枯枝和浸了油脂的布條做成的簡易火把,提供著微弱而搖曳的光芒。
空氣里瀰漫著泥土、苔蘚和陳舊的氣息。
盡歡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粗布褲子,褲襠處還殘留著可疑的濕痕。
他背上,背著同樣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藍英。
藍英雙臂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他背上,臉色依舊帶著事後的潮紅和疲憊,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只是眉頭微蹙,帶著羞惱。
「你個小混蛋……沒輕沒重的……」藍英有氣無力地捶了一下盡歡的肩膀,聲音沙啞地抱怨著,「哪……哪有人……插那種地方的……疼死我了……現在走路都走不了……」
盡歡嘿嘿憨笑著,腳步卻走得很穩,托著師娘臀腿的手也很有力。
他支支吾吾地反駁:「我……我那不是……沒忍住嘛……而且……而且師娘你後來……不也挺……挺那個的嘛……」
「挺哪個?你說清楚!」藍英聞言,臉上更紅,伸手就去擰他的耳朵,語氣危險。
「哎喲!疼疼疼!師娘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盡歡連忙求饒,縮著脖子,「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不該……不該插師娘那裡……下次不敢了,下次一定先問過師娘……」
「還有下次?!」藍英氣得又擰了一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下次了!」盡歡趕緊改口,心裡卻嘀咕,師娘剛才那反應……可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
藍英哼了一聲,這才松開手,重新趴回他背上,將臉埋在他頸窩里,不再說話。只是那微微發燙的臉頰和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兩人沿著這條突然出現的、向下傾斜的隧道走了好一陣子。
隧道似乎是天然形成,又有人工開鑿的痕跡,彎彎曲曲,時而狹窄,時而開闊。
地面濕滑,長著青苔,空氣也越來越陰冷。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光亮,並非火把的光芒,而是一種柔和的、徬彿從石壁自身散髮出來的微光。
盡歡加快腳步,背著師娘走了過去。
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天然形成的石室之中。
石室呈不規則的圓形,頂部很高,布滿了鐘乳石,一些發光的苔蘚或礦物鑲嵌在石壁上,提供了微弱但足以視物的光源。
地面相對平坦,中央甚至有一個小小的、清澈見底的水潭,水汽氤氳。
石室的四周,隱約能看到一些石台、石凳的輪廓,雖然布滿灰塵,卻並不顯得殘破不堪,反而有種古樸厚重的氣息。
這裡顯然不是天然形成後就無人問津的,而是曾經有人居住或使用過!
「這……這是哪裡?」藍英從盡歡背上抬起頭,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幾乎忘了身上的不適。
她怎麼也想不到,李家村的後山深處,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個地方!
盡歡也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將師娘從背上放下來,扶著她站穩,然後舉著火把,開始仔細地打量這個石室。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石台石凳,掃過中央的水潭,最後,定格在了石室正對著入口方向的一面相對平整的石壁上。
那面石壁上,似乎刻著甚麼東西。
盡歡舉著火把,慢慢走近。
火光映照下,石壁上的刻痕清晰起來。
那並非普通的壁畫或文字,而是一個巨大的、古樸的、徬彿蘊含著某種玄奧韻律的圖案徽記。
而在圖案的上方,用某種古老的字體,刻著兩個鬥大的字。
儘管字體古老,但盡歡卻莫名地覺得有些眼熟,似乎……與他意識中那副「歡喜牌」的牌面紋路,有某種相似的氣息?
就在這時,藍英也忍著下身和後庭的不適,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扶住了盡歡的胳膊,借著他的力,仰頭看向石壁。
她認得一些古字,眯起眼睛,仔細辨認著那兩個字,然後,有些不確定地、輕聲念了出來:
「歡……喜……?」
「歡喜?」盡歡重復了一遍,心頭猛地一震!
歡喜!
這兩個字,與他金手指的名字,他每月抽取的「歡喜牌」,完全一致!
難道……這裡就是……先前藏著下半部分「歡喜牌」的洞府?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仔細看向那個古樸的圖案徽記,越看越覺得,那紋路走向,那蘊含的意境,與他抽牌時感受到的、以及「愛神牌」等牌面上隱約浮現的紋路,何其相似!
藍英念出那兩個字後,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兩個字似乎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讓她原本因為激烈性愛和受傷而疲憊不堪的身體,隱隱感到一絲暖流,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些許。
她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字。
「盡歡……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她喃喃問道,聲音里充滿了疑惑和一絲隱隱的不安。
盡歡沒有立刻回答。他舉著火把,目光灼灼地掃視著整個石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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