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進洞一探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在藍英一聲短促的驚叫聲中,盡歡雙臂用力,將她濕滑泥濘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讓她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腰間。
那根剛剛內射過、還半軟著的肉棒,因為這姿勢的變化,又滑入了那濕暖緊致的穴口一小截。
藍英下意識地摟住了盡歡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後。兩人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胸膛的結實和心跳的劇烈。
盡歡沒有停留,就這麼抱著她,邁開腳步,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
細密的雨絲落在他們身上,帶來微涼的觸感,卻絲毫無法冷卻肌膚相親的火熱。
他走得很穩,一步,又一步。
而隨著他步伐的節奏,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也因為身體的晃動和摩擦,開始緩緩地、一下下地,在她濕滑的甬道里進出、研磨。
「嗯……啊……」藍英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將臉埋進盡歡的頸窩,感受著那緩慢而持續的、來自身體深處的摩擦和充實感。
這不同於之前狂風暴雨般的肏乾,而是一種更加纏綿、更加磨人的親暱。
盡歡尋到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
「唔……嗯……」唇舌交纏的聲音在細雨中響起,混合著兩人粗重的鼻息。
他們忘情地親吻著,徬彿要將對方的氣息和味道徹底融入自己的生命。
盡歡的舌頭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掃蕩、糾纏,吮吸著她的甘甜。
藍英也熱烈地回應著,生澀卻投入,偶爾發出滿足的哼唧。
這激烈的親吻絲毫沒有影響盡歡的步伐。
他抱著師娘,如同抱著最珍貴的寶物,在泥濘濕滑的山路上穩步前行。
每一步的起伏,都帶動著兩人下體的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而持續的酥麻快感。
走到一處稍陡的坡地時,藍英的身體因為重力微微向下滑落了一些。
盡歡立刻察覺,雙手托住她豐腴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提,同時腰胯向前一頂——
「啊!」藍英輕叫一聲,那根肉棒瞬間又深入了一截,頂到了敏感處。她摟緊盡歡的脖子,雙腿也夾得更緊。
就這樣,一步一肏,一吻一纏綿,兩人在毛毛細雨中,噼噼啪啪響的聲音,以一種親密而淫靡的方式,緩緩走回了山洞。
當盡歡終於抱著師娘踏入相對乾燥的山洞時,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不知是因為走路,還是因為那持續不斷的親密摩擦和熱吻。
盡歡沒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就著這個姿勢,走到篝火旁,然後才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藍英放下,讓她背靠著洞壁坐下。
他自己也順勢跪坐在她面前,兩人依舊緊密相連。
他們相擁著,劇烈地喘息,平復著呼吸和心跳。篝火的光芒已經十分微弱,只能勉強照亮兩人汗濕潮紅的臉龐和赤裸的身體。
藍英緩過氣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盡歡濕漉漉的頭髮。她的目光有些迷離,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和感慨。
「盡歡……」她輕聲喚道,手指划過他年輕的臉龐輪廓,「你都長這麼大了……不知不覺,都跟師娘一樣高了……師娘還記得,你剛來家裡那會兒,只比沁沁大一點點,還是個瘦瘦小小的娃娃……」
她的聲音里帶著時光流逝的唏噓,也帶著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複雜情愫,儘管這「長成」的方式,是如此驚世駭俗。
盡歡聽著,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前,蹭了蹭。
過了一會兒,盡歡動了動。
他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在師娘體內停留了許久、沾滿了各種體液、微微軟化的肉棒,從她依舊濕潤溫暖的穴口中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些混合的粘稠液體。
藍英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腿心處傳來一陣空虛感。
盡歡小心地扶著她,讓她緩緩地、坐在了地上那堆他們之前脫下的、雖然髒污但還算乾燥的衣服上,權當墊子。
然後他站起身,看了看那堆即將熄滅的篝火。
「師娘,火快滅了,我趁著雨小了,再去撿點柴回來。」他說道,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藍英聞言,下意識地想說「別去了,外面冷」或者「小心點」,但話還沒出口,盡歡已經轉身,光著屁股,朝著洞口跑了出去。
藍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的背影。
只見少年赤裸矯健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中一閃,尤其是那隨著跑動而在腿間一甩一甩、雖然軟垂卻依舊尺寸驚人的肉棒,看得她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里帶著事後的慵懶、一絲羞赧,還有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和……滿足。
過了一會兒,盡歡跑了回來,手裡卻沒有抱著柴火,而是抱著十幾片巨大的、翠綠色的芭蕉葉。那些葉子還帶著雨水,顯得鮮嫩欲滴。
他將芭蕉葉放在山洞里相對乾燥的地方,然後又轉身跑了出去。
這次,他抱回來了一捆還算乾燥的枯枝。
藍英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沒有問為甚麼先拿芭蕉葉。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衣服堆上,身上依舊一絲不掛,腿心處還殘留著被過度疼愛後的紅腫和濕滑,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那個在洞口進進出出、為她張羅著取暖之物的少年。
盡歡先將那十幾片寬大的芭蕉葉攤開,放在篝火旁尚有熱氣的石頭上,讓它們慢慢烘乾水分。
然後,他小心地將其中幾片已經不那麼濕冷的葉子鋪在靠近篝火、相對平坦乾燥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層簡陋但比直接坐泥地好得多的「床鋪」。
鋪好後,他轉身走到藍英身邊,彎下腰,輕柔地將她從那堆髒衣服上抱了起來。
藍英身體依舊酸軟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
盡歡將她穩穩地放在鋪好的芭蕉葉上,翠綠的葉子襯著她白皙豐腴的赤裸軀體,在微弱的火光下,竟有種奇異的美感。
「師娘,你先在這裡休息,我把這些髒衣服拿去洗洗。」盡歡說著,將地上那些沾滿了泥污、汗水、精液和愛液的衣物——他自己的和師娘的——全部攏在一起,抱在懷裡。
「盡歡……外面還下著雨呢……」藍英虛弱地開口,想要阻止。
「沒事,雨小了,就在池塘邊,很快。」盡歡對她笑了笑,轉身又光著身子跑進了細雨中。
藍英看著他消失在洞口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
她想起來幫忙,哪怕只是遞個東西,但身體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尤其是下身,又酸又脹,稍微動一下都牽扯著疼,只能無奈地靠在洞壁上,看著篝火跳躍的光芒。
盡歡很快回來了,懷裡抱著已經在水里粗略搓洗過、擰得半乾的衣物。
他找了幾根相對筆直、帶杈的樹枝,插在篝火旁的地面上,然後將濕衣服一件件搭在上面,借著篝火的余溫慢慢烘烤。
粗布衣裳、水紅色肚兜、白色中衣、褻褲……這些私密的衣物此刻毫無遮掩地晾在那裡,帶著事後的痕跡,讓藍英看得臉上又是一陣發燙,連忙移開了視線。
做完這些,盡歡又出去了一趟,抱回來一些更乾燥的柴火,小心地添進火堆里,讓篝火重新旺了起來。
橘紅色的光芒再次照亮了山洞,也帶來了更多的暖意。
他就這樣忙忙碌碌,進進出出,光著身子在雨幕和山洞間穿梭。
藍英靠在芭蕉葉上,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影,看著他為自己做這一切,心裡那點因為背德和放縱而產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這實實在在的照顧和溫暖一點點撫平了。
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時間在寂靜和雨聲中緩緩流逝。
洞外的天色,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從陰沈變成了濃墨般的漆黑。
而原本已經變小的雨,不知何時又大了起來,嘩啦啦的雨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敲打著洞外的樹葉和岩石,徬彿天地間只剩下了這無盡的雨幕。
直到這時,盡歡才終於停下了忙碌。
他走到晾著的衣服旁,伸手摸了摸,雖然還有些潮氣,但已經比之前乾爽了許多,至少可以穿了。
他將所有衣服都收攏起來,抱在懷裡,然後走到師娘身邊坐下。
他將粗布外衣抖開,輕輕地蓋在了藍英赤裸的身上。衣服上還帶著篝火的余溫和淡淡的、被雨水洗刷過的清新氣味。
藍英感受到身上的溫暖,睜開有些迷蒙的眼睛,看著盡歡。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拉住了盡歡的胳膊,將他往自己身邊拽了拽,然後扯起衣服的另一邊,蓋在了同樣赤裸的盡歡身上。
盡歡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靠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肩並著肩,腿挨著腿,共同裹在幾件組成的寬大的粗布下,相依著坐在鋪著芭蕉葉的地上,面對著跳躍的篝火。
衣服下的身體依舊赤裸,肌膚相親,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但此刻,卻沒有了之前的慾火和瘋狂,只剩下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寧靜、疲憊,以及一種奇異的、相互依偎的溫暖。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篝火,聽著洞外嘩啦啦的雨聲。山洞成了與世隔絕的孤島,而他們是島上僅存的、互相取暖的兩個人。
他們並不知道,這場始於山間的暴雨,其影響遠不止於此。
雨水匯聚成溪流,溪流匯成山洪,已經悄然漫出了山林,開始侵襲下方的李家村。
低窪處的田地開始積水,一些老舊房屋的牆角也開始滲水。
而更遠處的城鎮,雖然情況稍好,但持續的強降雨也讓街道變得泥濘,河流水位開始上漲,人們開始擔憂這場雨會不會釀成更大的災害。
但這一切,都與此刻山洞中相依取暖的兩人無關。
他們的世界里,只有這堆篝火,這件粗衣,彼此的身體,和洞外那徬彿永不停歇的、將一切罪惡與歡愉都衝刷掩埋的滂沱大雨。
寂靜的山洞里,只有篝火噼啪作響和洞外嘩啦啦的雨聲。
兩人裹在同一件衣服下,身體緊貼,體溫交融,氣氛有種劫後餘生的寧靜,卻也瀰漫著一絲事後的微妙和茫然。
過了許久,藍英輕輕嘆了口氣,打破了沈默。
她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疲憊,卻異常清晰:「盡歡……師娘……師娘從來沒想過,這輩子……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望著跳躍的火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盡歡傾訴:「等……等我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該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忘了,就當是一場荒唐的夢……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盡歡就猛地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語氣急切地插嘴道:「師娘!我可忘不了!我怎麼能忘得了師娘你這麼美的人兒?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我都刻在骨頭裡了,忘不掉!」
說著,他那只原本安分地放在身側的手,就有些不老實地從衣服下探出,輕輕撫上了藍英裸露在外的、光滑圓潤的肩膀,然後順著肩線,緩緩向下,滑向她那在火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胸側曲線。
「你……你個小壞蛋!手往哪兒摸呢!」藍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直白的話語弄得心頭一跳,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湧了上來。
她嬌嗔一聲,抬手作勢要打他那只作亂的手,身體卻因為那輕柔的撫摸而微微發軟,呼吸也不自覺地急促了些。
「哎喲,師娘饒命!我錯了,我錯了!」盡歡連忙縮回手,做出害怕的樣子,臉上卻帶著討好的笑容,湊近師娘,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撒嬌的大狗,「師娘別生氣嘛,我就是……就是覺得師娘太好看了,忍不住……」
看著他這副耍賴撒嬌的模樣,藍英心裡的那點羞惱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無奈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意。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沒再追究。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篝火,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釋然和淡淡的滄桑:「師娘這輩子……算是完了。跟半個大孩子……還是這麼小的孩子……做出這種事……傳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她頓了頓,嘴角卻扯出一抹奇異的、帶著苦澀和滿足的笑意,「不過……也值了。活了快四十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那種……滋味……」
「師娘你一點都不老!」盡歡立刻反駁,語氣認真,「師娘現在正是最有味道的時候,比那些小姑娘好看多了!而且,以後師娘只要想,我隨叫隨到!保證把師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拍著胸脯保證,然後又笑嘻嘻地補充道,「再說了,師娘你不是說了嗎?要把沁沁嫁給我的!到時候,我不光是你學生,還是你女婿,還得喊你一聲‘媽’呢!」
「媽」這個字眼,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破了藍英心中那層自我安慰的薄紗。
她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盡歡,臉上表情變幻,從驚訝到羞惱,再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你……你個小混蛋!還敢提沁沁!」藍英氣得伸手,一把揪住了盡歡的耳朵,用力擰了擰,「你也不怕被榨乾了!啊?你自己數數,趙花、劉翠花,還有你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你那根臭東西,都肏過多少女人了?經驗那麼豐富,現在……現在還想來插我女兒?!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她越說越氣,手上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了些。
「哎喲哎喲!師娘輕點!耳朵要掉了!」盡歡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等師娘稍微松了點力道,他才委委屈屈地開始解釋,「師娘,你聽我說嘛……我……我跟別人不一樣。我其實……是誤闖了一個山洞,得了奇遇,修煉了秘籍,現在已經是……嗯……算是陸地神仙了!」
他含糊其辭,將穿越和金手指的事情模糊處理,只說是奇遇和修煉。
「所以我的身體……跟普通人不一樣。精力……特別旺盛,而且……而且跟我雙修……就是做那種事……對女人也有好處,可以延年益壽,還能……還能慢慢變得年輕,皮膚更好……」
藍英起初聽得將信將疑,覺得他在胡扯。
但聽到「變得年輕,皮膚更好」時,她心裡一動,下意識地低下頭,仔細看了看自己裸露的手臂和胸口。
之前因為情緒激動和激烈性愛,她沒太注意,此刻靜下心來一看,似乎……皮膚真的比之前更加光滑細膩了些?
那些因為常年勞作和歲月留下的細微乾紋,好像也淡了一點?
而且,明明經歷了這麼激烈的折騰,身體雖然酸軟,但精神上卻沒有想象中的疲憊不堪,反而有種奇異的、被滋潤過的煥發感……
這個發現讓她大吃一驚!難道……盡歡說的……是真的?
她沈默了下來,不再擰盡歡的耳朵,只是怔怔地看著篝火,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如果……如果盡歡說的是真的,那……那不僅僅意味著她可能真的能「變年輕」,更意味著……沁沁如果跟了他,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在身體上不會吃虧,甚至可能得到好處?
而且,盡歡這孩子,雖然花心胡鬧,但對自己人……似乎是真的好,也有本事……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各種利弊、倫理、情感在她腦海中激烈交鋒。
沈默了許久,久到盡歡都有些忐忑不安,以為師娘生氣了的時候,藍英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沈重:「盡歡。」
「嗯?師娘?」盡歡連忙應聲。
藍英沒有看他,依舊看著火光,問道:「你……你會負責嗎?以後……會對沁沁好嗎?像……像對我這樣……保護她,不讓她受委屈?」
盡歡一聽,心頭大喜,知道師娘這是松口了!
他立刻點頭如搗蒜,語氣無比誠懇:「會!我一定會!師娘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把沁沁當寶貝一樣疼!誰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我保證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藍英聽著他信誓旦旦的保證,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背對著盡歡,側躺了下去,將後背留給了他。
盡歡被她這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才不是還說得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就背過身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小聲問:「師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生我氣了?」
藍英沒有回頭,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低語:
「……冷。」
僅僅一個字,卻讓盡歡瞬間明白了。
他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心裡像是灌了蜜一樣甜。
他連忙挪過去,從後面緊緊地、溫柔地抱住了師娘赤裸而微涼的身體,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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