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鳩佔鵲巢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屋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勉強勾勒出炕上交疊身影的輪廓。
兩人不知何時醒的,誰也沒動。
盡歡那根作惡多端的肉棒,早已在酣睡中從那被肏得紅腫泥濘的屄口滑脫出來,軟塌塌地搭在腿側,上面還沾著乾涸的斑駁白漿和愛液。
盡歡側躺著,手臂環著劉翠花豐腴的腰肢,手掌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撫摸,帶著事後的憐惜與慵懶。
劉翠花像只饜足的貓,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只作怪的手能更舒服地覆蓋住自己一側沈甸甸的乳肉,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迎合那溫柔的撫觸。
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有肌膚相親的細微摩擦聲和漸漸平復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劉翠花才幽幽開口,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說起來……錢老蔫家那檔子事,吳氏偷人……其實細想想,我也不是不能明白。」
盡歡的手頓了頓,沒接話,只是繼續輕輕揉捏著掌心的綿軟。
「女人啊,有時候……是真的寂寞,真的苦。」劉翠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盡歡傾訴,「城裡那些有錢人家的太太,看著光鮮,其實背地裡不知道多少苦水。為了臉面,為了那點虛榮,明明守著個空殼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被發現,怕身敗名裂。比起來,我們這些鄉下婦人,反倒……有時候更敢想,也更敢做。」她自嘲地笑了笑,「就像我,不也偷了你這‘半個大的孩子’?」
她翻了個身,變成平躺,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婦人之仁了。吳氏那事……她差點害死我,可最後,我也只是扇了她一巴掌,罵了幾句。想想以前……村裡多少人羨慕我,說我嫁了個當村長的男人,又生了個兒子,人生圓滿。可誰又提過,我生的兒子是個……是個那樣的。誰又看見過,我那‘好丈夫’,仗著那點官職,當著我的面,都做過些甚麼醃臢事?」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經年累月沈澱下來的苦澀。
她頓了頓,忽然道:「其實,我不怎麼羨慕紅娟。她命苦,但也算苦盡甘來,有你這個……小冤家。我最羨慕的,其實是穗香。」
「小媽?」盡歡有些意外。
「嗯。」劉翠花點點頭,「你和可欣,都不是她親生的。可她待你們,跟親生的沒兩樣,甚至……玉兒出生以後,她也沒虧待過你們半分。這份心性,這份豁達,不是誰都有的。我自問……做不到。」她嘆了口氣,「我平時也覺得自己算行善積德了,對村裡人,能幫就幫,能勸就勸。可到頭來,除了換來幾句‘翠花主任人好’,真正能說上貼心話的,真正關心我這個人怎麼想的,又有誰呢?」
屋裡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月光無聲流淌。
過了一會兒,劉翠花側過身,重新面對盡歡,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堅定:「還好……有了你。」
她湊近了些,幾乎貼著盡歡的嘴唇,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如誓言:「我無比慶幸,你會來,會要我……這個老女人。前面我說偷情不光彩,那是實話。可我知道會有甚麼後果,我還是選了,沒有半點迷茫。從決定誘惑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她的手指滑到盡歡的唇邊,輕輕摩挲:「不管以後會怎樣,不管別人怎麼說,只要……只要你不嫌棄我這身老皮肉,不嫌棄我這已經松了的老屄……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盡歡,記住嬸子今天的話。」
說完,她主動吻了上去,不是激情的熱吻,而是一個綿長、溫柔、帶著無盡依賴和確認的吻。
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徬彿要將彼此的溫度和決心,都烙印進對方的骨血里。
月光如水,靜靜籠罩著這對在禁忌中相互取暖的男女。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纏後,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嘴角還連著曖昧的銀絲。
盡歡舔了舔嘴唇,看著劉翠花被情慾染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眸,忽然孩子氣地湊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撒嬌道:「翠花嬸,你一點都不老,真的!水靈靈的,跟二十好幾的大姑娘似的,那屄也緊得很,我肏進去的時候,差點被夾得拔不出來!」
這露骨又帶著少年莽撞直白的誇贊,瞬間衝散了劉翠花心中最後一絲因年齡差距而產生的微妙羞恥。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盡歡的臉蛋:「小混蛋,嘴跟抹了蜜似的!就會哄嬸子開心!」她索性也放開了,眼神勾人地斜睨著他,「緊不緊,你剛才不是試過了?嗯?那感覺……是不是比那些小丫頭片子帶勁多了?」
「何止帶勁!」盡歡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手又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摩挲,「簡直是銷魂蝕骨,嬸子的身子,又軟又香,水還多,肏起來‘噗呲噗呲’的響,聽得我雞巴更硬了。」
「呸!小色鬼!」劉翠花啐了一口,臉上卻笑開了花,徬彿回到了年輕時與情郎調笑的時光。
她靠在盡歡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帶著回憶的慵懶和一絲釋然:「其實啊……嬸子早就盯上你了。還記得不?那天在小樹林里,我撞見你……正挺著那根大雞巴,把你媽按在樹上肏得‘啪啪’響,你媽叫得那個浪喲……」
她抬起頭,看著盡歡有些驚訝的眼神,坦然道:「就是從那時候起吧,嬸子這心裡頭,就跟長了草似的。看著你那生龍活虎的勁兒,看著你媽那副被肏得魂兒都沒了的模樣……我就想,憑甚麼?憑甚麼我劉翠花就得守著一個心裡沒我、身子也早就不碰我的男人,當個活寡婦?我也想要……想要被人這麼狠狠地疼,狠狠地肏。」
她的語氣漸漸變得有些激動,帶著積壓多年的委屈和不甘:「我跟他過了半輩子,給他生兒育女,操持這個家。我自問模樣身段,哪點比他在外面玩的那些野女人差了?可在他眼裡,我就是個黃臉婆!平日里沒好臉色,被發現出軌那點破事,他倒有理了,反過來罵我多管閒事!跟他說話,十句有九句是應付,這日子過得……真他媽沒意思!」
劉翠花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多年的郁氣都吐出來,再看向盡歡時,眼裡只剩下豁出去的快意和一絲得意:「現在好了!他仗著那根醜東西喜歡玩不三不四的女人,老娘也不差!老娘這把年紀,還能勾到你這麼個年輕力壯、雞巴又大又硬的寶貝疙瘩!現在這樣……才叫日子!才叫沒白活!」
她說著,主動湊上去,在盡歡唇上又響亮地親了一口,眼神火熱:「小冤家,以後……可得多疼疼嬸子。嬸子這身子,這心,以後都是你的了。」
正說著話,劉翠花忽然感覺緊貼著自己的那具年輕身體又有了變化。
那根剛剛才偃旗息鼓沒多久的巨物,再次迅速蘇醒、膨脹、堅硬如鐵,熱烘烘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覺到頂端馬眼處滲出的濕意。
「哎喲我的小祖宗!」劉翠花嚇了一跳,連忙用手去推他,臉上露出討饒的神色,「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不行了!嬸子這身子骨……都快被你拆散了!你瞅瞅,腿到現在還酸得打顫,走路都恨不得岔著走,裡面又腫又麻的……再來一次,嬸子明天非得癱在床上不可!」
盡歡被她這誇張的求饒逗笑了,非但沒退開,反而更緊地貼上去,腦袋在她頸窩里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大狗,聲音帶著剛發洩過的慵懶和一絲壞笑:「翠花嬸……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是誰喊著‘還要’、‘用力’的?嗯?」
「去你的!小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劉翠花被他蹭得癢癢,又羞又惱,伸手在他結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剛才!現在嬸子認輸了,行不行?你……你快收收你那寶貝,硌死人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咕嚕嚕」聲從劉翠花的肚子里傳了出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劉翠花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剛才的潑辣勁兒瞬間消失,有些尷尬地捂住了肚子。
還沒等她開口解釋,盡歡已經松開了她,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精神抖擻、青筋盤繞的肉棒,又抬頭衝劉翠花咧嘴一笑:「餓了?正好,我也餓了。折騰了大半天,是該補充點體力。」
他赤條條地下了床,那根尺寸驚人的肉屌隨著他的動作晃蕩著,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又充滿生命力。
他毫不在意地走到床邊,問還躺在床上的劉翠花:「我去灶房煮點麵條,嬸子你要不要?給你加個蛋?」
劉翠花看著他這副「賢惠」又「坦蕩」的模樣,先是愣了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帶著事後的嬌媚和滿足:「要!當然要!給嬸子加兩個蛋!好好補補!」
「得嘞!」盡歡應了一聲,就這麼挺著那根頂起老高的肉棒,大搖大擺地、一晃一晃地走出了臥室,腳步聲消失在堂屋,往灶房去了。
聽著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生火、舀水、切菜的聲音,劉翠花拉過薄被蓋住自己同樣赤裸的身體,側耳聽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里帶著疲憊,帶著饜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成熟婦人的甜蜜和得意。
這小冤家……真是拿他沒辦法。
凶起來像頭不知疲倦的小蠻牛,軟下來又能這麼貼心……她摸了摸自己依舊有些酸脹的小腹和腿根,那裡還殘留著被狠狠填滿、撞擊的酥麻感,臉上又有些發燙。
兩個蛋……哼,是該好好補補,不然真要被這小混蛋給榨乾了。
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擺在面前。
粗瓷大碗,碗邊還有個小豁口,卻更添了幾分家常的親切感。
麵條是劉翠花親手擀的,寬窄均勻,煮得恰到好處,軟硬適中,根根分明地臥在清澈透亮、飄著點點油花的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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