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得一人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第二天一早,鎮上武裝部派來的幾個帶槍的同志終於趕到了李家村。
聽聞熊已經被「摔死」,也是驚訝不已,但仔細詢問了當事人劉翠花,又親自去「現場」,劉翠花引導的那處有陡坡和亂石的地方勘查了一番。
雖然有些細節對不上,比如熊屍實際不在那裡,但劉翠花解釋說可能被其他野獸拖走或自己又掙扎了一段,但看到劉翠花身上的傷和驚魂未定的模樣,加上村裡眾口一詞說熊禍已除,也就沒有過於深究,畢竟結果是好的。
他們做了記錄,又叮囑村裡加強防範意識,便返回鎮上復命了。
籠罩村子的恐怖陰雲似乎終於散去,村民們松了口氣,開始陸續恢復正常生活,只是對那片老林子,依舊心有餘悸。
然而,另一場風波卻在錢家悄然爆發。
錢老蔫在經歷了大哥慘死、媳婦偷情被抓的雙重打擊後,本就憋著一肚子邪火。
昨天熊患解除,他稍微冷靜了些,但今天看到失魂落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吳氏,那股被背叛的恥辱和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賤人!掃把星!跟那個畜生偷情,還差點害死翠花主任!你怎麼不去死!」錢老蔫抄起扁擔,紅著眼睛又要打。
吳氏這次連哭喊的力氣都沒了,只是麻木地躲閃著,最後在錢老蔫瘋狂的追打下,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家門,漫無目的地往村外跑。
她這副模樣,立刻引起了還在村裡協助維持秩序的民兵注意。
加上昨天她拋下劉翠花獨自逃回、間接導致劉翠花遇險的事情早已傳開,村裡人對她指指點點,唾棄不已。
民兵隊很快將她攔下,控制了起來。
「這種女人,心腸歹毒,差點害死人,不能輕饒!」 「就是!偷人不說,還見死不救,推人擋熊!」 「送她去該去的地方!」
在村民一片譴責聲中,吳氏被暫時關在了村委一間空屋子里,等待後續處理。
按照程序,她這種行為,拋下他人致其陷入致命危險,且有通姦情節,引發嚴重後果,很可能要被送到城裡進行進一步的審查和處置。
當晚,劉翠花處理完村裡的雜事,心裡終究有些放不下。她帶了點水和吃的,來到了關押吳氏的房間。
昏暗的煤油燈下,吳氏蜷縮在牆角,頭髮散亂,眼神空洞,臉上還帶著白天逃跑時的新傷。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是劉翠花,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驟然迸發出強烈的怨毒和嫉妒。
「是你……」吳氏的聲音嘶啞乾澀,像砂紙摩擦,「你怎麼沒死?你怎麼就沒被熊拍死呢?!」
劉翠花腳步一頓,皺起了眉頭。
吳氏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嫉妒和怨恨讓她面目扭曲:「你命好啊!劉翠花!你嫁了個村長,有權有勢,風光無限!你兒子傻是傻,可你也不用像我一樣守活寡!憑甚麼?!憑甚麼你就能過得比我好?憑甚麼你就能得救?我就活該被唾棄,被關在這裡等死?!」
她越說越激動,污言穢語夾雜著惡毒的詛咒,朝著劉翠花傾瀉而來,徬彿將自己所有的不幸和絕望,都歸咎於眼前這個「幸運」的女人。
劉翠花原本那點同情和複雜心情,被這劈頭蓋臉的怨毒辱罵徹底澆滅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毫不悔改的女人,想起昨天被她推向熊口的瞬間,想起自己這些年的苦楚,一股壓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猛地衝了上來。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吳氏的臉上,打斷了她惡毒的咒罵。
吳氏被打得偏過頭去,愣住了。
劉翠花胸膛起伏,指著她,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潑辣和尖銳:「吳妹子!我本來還想來看看你,勸勸你!可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怨天怨地,就是不怨你自己!」
「我命好?我嫁得好?」劉翠花眼圈紅了,聲音帶著哽咽,「是,我男人是村長,可他早就跟別的女人鬼混,心裡根本沒這個家!我兒子……我兒子是個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看著他一天天退化,我心裡跟刀割一樣!這叫命好?!」
「守活寡?」她慘笑一聲,「你以為只有你守活寡?這村裡多少女人不是這麼過來的?可有人像你這樣,被人抓了現行,不知悔改就算了,要死要活的時候不帶腦子,最後為了自己活命,還把救你的人往死裡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但話語依舊犀利:「是,我是不容易,我心裡也苦,也悶!可我劉翠花行得正坐得直!我沒去害過人!我沒把別人的命不當命!就連……就連韓小潔那個寡婦,我知道她跟藍建國的事,我心裡恨過,怨過,可我也知道,她一個寡婦,無依無靠,當初也是被逼的,是為了活下去!我都沒法真去恨她!可你呢?吳妹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吳氏被她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質問和控訴震住了,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巴掌疼,還是被這些話刺得疼。
劉翠花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一絲,但語氣依舊冷硬:「你好自為之吧。路是你自己選的,後果也得你自己擔著。」
說完,她不再看吳氏,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怨毒和絕望的屋子,輕輕帶上了門。
門外,夜色深沈,她仰頭看了看沒有幾顆星星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了一口郁結已久的濁氣。
生活還得繼續,村裡的爛攤子,家裡的傻兒子,還有……那個藏著驚天秘密的小傢伙,都等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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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媽媽和小媽還在城裡未歸,趙嬸也回了娘家,家裡只剩下盡歡一人。他盤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心神沈入識海。
完整的「歡喜牌」虛影靜靜懸浮,散髮著柔和而穩定的光芒,牌面上的紋路比之前清晰繁復了許多,隱隱流動,似乎蘊含著更深的奧秘。
那種圓滿貫通的感覺,讓盡歡與牌之間的聯繫似乎也更加緊密、順暢。
「試試看,完整之後有甚麼不同。」盡歡心念微動,按照往常的抽牌方式,將意念投向那旋轉的牌影。
牌影光華流轉,一張卡牌虛影從中分離、凝實,然後輕飄飄地落入盡歡的意識「手中」。
牌面邊緣是熟悉的白色——白邊牌。牌面圖案,是一枚金光閃閃、造型古樸的硬幣。
金幣牌。
盡歡意識回歸,手中微微一沈,一枚沈甸甸、帶著涼意的黃金硬幣便出現在掌心。成色極好,在油燈昏暗的光線下,依舊流轉著誘人的光澤。
「又是金幣……」盡歡撇撇嘴,雖然知道白邊牌里金幣牌算是「保底」,但總抽到它,還是有點小失望。他將金幣隨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幣的瞬間,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等等……我記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盡歡仔細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規則,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則累積,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嚴格遵守這個頻率,偶爾累積。
可今天,距離上次抽牌,明明還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精神,將意念投向識海中的完整牌影。心念催動:「再抽一次!」
牌影依舊緩緩旋轉,光華流轉,卻沒有任何新的卡牌分離出來。
任憑盡歡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催動意念,那牌影都毫無反應,徬彿剛才那次抽牌已經耗盡了本次的「額度」。
盡歡試了幾次,最終確定,暫時無法抽出第二張牌。
他退出識海,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不是隨時能抽……但間隔時間確實縮短了。從之前的一週一次,變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幣,又回想剛才嘗試抽第二張失敗的情形。
‘或者說,完整的歡喜牌,抽牌的‘冷卻時間’縮短了?但依舊存在限制,無法連續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張。
嘗試抽第二張失敗。
那麼,新的抽牌間隔,可能縮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驗證。
「不管怎樣,抽牌頻率提高了,總是好事。」盡歡將金幣收好,心中盤算。
這意味著他積累特殊牌的速度會加快,獲取資源也更頻繁。
對於他想要做的事情,無論是提升自身,還是經營關係網,都大有裨益。
完整的歡喜牌,果然帶來了實質性的增強。除了抽牌頻率,不知道還有其他甚麼隱藏的好處,或許需要慢慢發掘。
他看了一眼窗外沈沈的夜色,又想到白天擊殺巨熊、獲得下半副牌、得知破廟秘密等一系列事情。
這個世界,似乎遠比他之前以為的更加複雜和有趣。
而手中這副完整的「歡喜牌」,無疑是他探索這個世界、達成自己目標的最大依仗。
「一個星期兩張……也不錯。」盡歡吹熄油燈,躺了下來,或許該去那座破廟看看了,絕跡的草藥……會是甚麼呢?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盡歡正準備去村委看看昨天事情的後續,順便打聽下破廟的事,剛走到村委門口,就被早就等在那裡的劉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盡歡!跟我來!」劉翠花不由分說,拉著他快步走進了村委旁邊一間獨立的小屋。
這屋子以前是放雜物的,後來村長藍建國為了眼不見心淨,就撥給了劉翠花當婦女主任的辦公室,雖然簡陋,倒也清淨。
關上門,劉翠花轉過身,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盡歡,眼神里沒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後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你必須給我說清楚」的銳利。
「說吧,小混蛋。」劉翠花壓低聲音,但語氣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麼回事?你那身本事,哪來的?別跟嬸子扯甚麼強身健體把式,嬸子不是三歲小孩!」
盡歡心裡早有準備,知道這事瞞不過去,至少瞞不過翠花嬸這個當事人。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和猶豫,支吾道:「翠花嬸……我、我真不是故意瞞你……」
「少廢話,老實交代!」劉翠花瞪了他一眼。
盡歡「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搬出那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其實……是幾年前,我在後山採藥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一個很隱蔽的山洞里。那洞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邊放著一個油布包。我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本很舊很舊的書,不是紙的,像是某種皮子做的……」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劉翠花的反應,見她聽得認真,便繼續編下去:「那書上寫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裡面講了很多……嗯,怎麼鍛鍊身體、怎麼運用力氣的方法,還有一些草藥的辨認和用法。我就照著上面偷偷練……沒想到,慢慢就有了點力氣,身體也靈活了不少。」
劉翠花聽得將信將疑:「秘籍?真有這種東西?那書呢?拿出來給嬸子瞧瞧?」
盡歡兩手一攤,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沒了。我看完沒多久,那書……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專門等著有人學會它一樣。」
「化成灰了?」劉翠花眉頭皺得更緊,這說法太玄乎。
她盯著盡歡的眼睛,想從中找出破綻。
盡歡則努力維持著「真誠」又帶點「後怕」的表情。
看了半晌,劉翠花忽然眼珠一轉,逼近一步,語氣帶著威脅:「小滑頭,你還有事瞞著嬸子對不對?光練力氣,能一腳把熊頭踢爆?還有……你媽,你小媽,她們倆……是不是也跟這‘秘籍’有關?」
她想起張紅娟和何穗香還有最近才來村子里的洛明明,她們對盡歡那種超乎尋常的親密和依賴,心裡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盡歡沒想到翠花嬸聯想到了這裡。
他臉上適當的飛起兩團紅暈,眼神躲閃,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還、還有一點……那書上……最後面……記載了一門……一門……雙修的……房中術……說……說練了之後,男子的……精華……有滋養女子的功效……能……能美容養顏,強身健體……」
他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低,一副羞臊得恨不得鑽進地縫里的模樣。
劉翠花聽完,先是一愣,隨即雙目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她猛地一拍大腿:「好傢伙!原來是這樣!我就說!紅娟那死丫頭,平時看著挺正經一人,怎麼會……怎麼會跟自己兒子……還有穗香也是!感情是藏了這麼個天大的寶貝在家裡!用兒子的……精華來養著自己?怪不得她們倆氣色越來越好,皮膚越來越水靈!」
她像是解開了心中一個巨大的謎團,又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秘密,興奮得在狹小的辦公室里踱了兩步。
然後,她猛地停下,轉身看向依舊「害羞」低著頭的盡歡,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好小子……有這種好事,也不早點告訴嬸子!」她嗔怪地白了盡歡一眼,但那眼神里可沒有多少責怪,反而充滿了躍躍欲試。
她不再猶豫,一把拉起盡歡的手,就往外走:「走!跟嬸子回家!」
「啊?翠花嬸,去哪?回家乾嘛?」盡歡「驚慌」地問。
「乾嘛?」劉翠花回頭,衝他露出一個帶著潑辣風情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是試試你那‘秘籍’里說的……是不是真的那麼管用!嬸子昨天可是嚇得不輕,又受了傷,正需要好好‘滋養滋養’呢!」
她不由分說,拉著盡歡,避開早起的村民,快步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那棟在村裡還算氣派的磚瓦房,此刻在她眼裡,徬彿變成了驗證奇跡、獲取「滋養」的寶地。
而身邊這個看似靦腆羞澀、實則身懷「異寶」的少年,則成了她迫不及待想要「品嘗」和「挖掘」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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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劉翠花拉著往家走,盡歡臉上適時地露出「擔憂」和「猶豫」:「翠花嬸,這……這樣不好吧?萬一……萬一村長叔回來了怎麼辦?」
劉翠花頭也不回,腳步更快:「他?跟著鎮上的人一起去了,說是彙報熊的事情,順便處理吳氏那檔子爛事,今天肯定回不來!」她語氣篤定,顯然早就打聽清楚了。
盡歡心念微動,通過傀儡牌確認,村長藍建國確實被安排隨同鎮上的同志一起離開了村子。
他嘴上卻繼續「擔心」道:「那……那藍正哥呢?他在家吧?讓他看見多不好……」
「藍正也一起帶去了!」劉翠花解釋道,「趁這個機會,帶他去鎮衛生院再仔細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甚麼新法子。今天之內肯定回不來!」她頓了頓,回頭瞥了盡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潑辣和滿不在乎的笑,「就算回來了又怎麼樣?他一個傻子,知道甚麼是肏屄?看見了也看不懂!」
盡歡再次通過傀儡牌確認,藍正確實被帶走了。
他這才「放下心來」,不再「掙扎」,任由劉翠花拉著,半推半就地進了她家院子,穿過堂屋,徑直被拉進了那間屬於她和村長的主臥室。
臥室里收拾得還算整潔,床上鋪著乾淨的粗布床單,窗戶上貼著褪色的窗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成熟婦人的體香和皂角味。
劉翠花反手關上門,還特意插上了門閂。轉過身,看著站在炕邊有些「手足無措」、「拘謹」地低著頭的盡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到盡歡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眼中帶著戲謔和瞭然:「小混蛋,跟嬸子這兒還裝呢?你媽紅娟的屄你都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穗香那小蹄子估計也沒少被你滋潤吧?還有你乾媽……看她們一個個容光煥發的樣子,你這‘精華’怕是沒少貢獻吧?怎麼,到了嬸子這兒,反倒害羞起來了?」
盡歡臉上「騰」地一下更紅了,眼神躲閃,囁嚅道:「那……那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不都是女人?」劉翠花松開手,後退一步,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上衣的盤扣。
她的動作並不急切,反而帶著一種刻意的、展示般的緩慢,眼神始終勾著盡歡。
「嬸子雖然年紀比她們大點,但這身子……可沒虧待過。」她一邊說,一邊將外衫脫下,露出裡面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肚兜。
肚兜的帶子系得並不緊,勾勒出胸前沈甸甸的、飽滿欲滴的輪廓。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對豐盈便顫巍巍地晃動了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頂端那兩點誘人的凸起。
「你看,這奶子,這屁股……」劉翠花轉過身,側對著盡歡,伸手拍了拍自己那渾圓挺翹、將褲子撐得緊繃繃的臀瓣,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嬸子平時注意著呢,該有的肉一點不少,不該有的贅肉也盡量沒有。比起那些小丫頭片子,嬸子這身子,才叫有味道,才經得起折騰,你說是不是?」
她的話語直白而充滿誘惑,配合著緩慢脫衣的動作,如同一場精心準備的色誘。
她對自己的身體顯然很有自信,也確實,常年勞作和刻意的保養,讓她在年過四十的婦人中,身材保持得相當不錯,豐腴而不臃腫,成熟的風韻撲面而來。
盡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尤其是在她側身拍臀時,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曲線。
他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起來,褲襠那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一個驚人的、幾乎要撐破布料的巨大帳篷。
劉翠花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見了那驚人的變化,心中又驚又喜,還有一絲得意。
她轉回身,面對著盡歡,目光落在那鼓脹的褲襠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幾分輕佻:「喲,這就等不及了?小色狼……」
她走到盡歡面前,伸出手指,隔著褲子,輕輕點了點那鼓脹的頂端。
感受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她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但嘴上卻說道:「不過啊……嬸子昨天在累了半天,出了一身汗,回來就睡了,現在身上怕是有點味兒。可不能就這麼髒兮兮地讓你‘滋養’。」
她後退一步,開始解褲腰帶,將外褲連同裡面的褻褲一起褪下,露出兩條豐腴白皙、筆直修長的大腿,以及那被一小叢濃密黑森林覆蓋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地帶。
然後,她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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