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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母容光煥發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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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紅娟溫柔地、近乎虔誠地舔舐清理著兒子軟垂的肉棒時,隔間那扇薄薄的木門,突然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清晨微涼的新鮮空氣湧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帶著濃濃睡意、卻又夾雜著羞澀和調笑意味的女聲:

「哎呀……我說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原來躲在這裡……偷吃呢?」

何穗香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倚在門框邊。

她身上只隨意披了件昨晚那件幾乎不能蔽體的蕾絲,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她看著隔間里這淫靡又溫存的一幕——姐姐癱坐在地上,含著兒子那根軟掉的肉棒舔弄;兒子則坐在凳子上,一臉事後的慵懶和滿足——臉上不由得飛起兩朵紅雲,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促狹的笑意。

「最開始動靜也不小點……嗯?」 何穗香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在盡歡和張紅娟之間來回掃視,「在房間里就折騰得床板吱呀響,跑到這兒來……也不消停。都給我吵醒了。」

她說著,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揉了揉腰,嗔怪地瞥了盡歡一眼:「也不知道你這小色鬼……跟乾媽昨夜肏屄到多晚……動靜那麼大,我居然都沒被吵醒,睡得跟死豬似的……」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和好奇。

張紅娟聽到動靜,緩緩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頭看向門口的妹妹。

她臉上沒有絲毫被撞破的羞窘,反而因為剛剛極致的高潮和滿足,而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媚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非但不以為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反過來調侃道:

「喲,醒啦?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她扶著盡歡的腿,有些吃力地想要站起來,盡歡連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張紅娟站穩後,繼續看著何穗香,眼神里帶著揶揄,「昨晚……也不知道是誰,才被歡兒後入肏了一次,就累得跟灘爛泥似的,直接睡死過去了……嘖嘖,這體力,可不行啊穗香。」

「你……!」 何穗香被姐姐這直白又帶著比較意味的調侃弄得瞬間漲紅了臉,嬌怒地瞪了張紅娟一眼,但想到自己昨晚確實很快就被盡歡肏得丟盔卸甲、昏睡過去的事實,又羞得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氣鼓鼓地別開視線,不敢與姐姐那帶著笑意的目光對視。

張紅娟見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濃,她挺了挺胸,那對F罩杯的巨乳雖然有些鬆軟,但依舊傲人。

她伸手,故意在盡歡依舊裸露的、濕漉漉的胯下輕輕拍了拍,語氣帶著一種母性的驕傲和獨佔的炫耀:

「再說了,歡兒這根大雞巴……可是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用,甚麼時候用,那還不是隨我高興?」 她斜睨著何穗香,挑釁般揚了揚下巴,「有本事……你別用呀?」

這話可就戳到何穗香的痛處和癢處了。

她怎麼可能不用?

那蝕骨銷魂的滋味,那被徹底填滿征服的快感,早已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被姐姐這麼一激,她又是羞又是氣,還有些被說中心事的窘迫。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何穗香跺了跺腳,臉上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看了看天色,又急又羞地壓低聲音道,「快點解決吧你們!這都甚麼時候了?天都大亮了!要是……要是讓可欣和惠敏發現……她們可都在隔壁不遠!到時候……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張紅娟聽了,卻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她經歷了兩輪激烈的高潮和內射,此刻身心都滿足得不得了,膽子也大了許多。

她看著妹妹那又羞又急的模樣,眼珠一轉,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發現就發現唄……」 張紅娟懶洋洋地說著,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拉住了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何穗香的手腕!

「呀!你乾嘛?」 何穗香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張紅娟拉進了狹小的洗澡隔間里。

張紅娟將妹妹拉到盡歡面前,然後自己側身,從兩人身邊擠過,走到了門口。

她回頭,對著還有些懵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的盡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促狹和鼓勵的笑容。

「我啊,已經結束了,舒服夠了。」 張紅娟拍了拍自己沾了些灰塵的臀部,語氣輕鬆,「現在渾身黏糊糊的,得趕緊燒水洗個澡。待會兒還得做早飯呢,一大家子人等著吃。」

她頓了頓,目光在何穗香和盡歡之間轉了轉,笑意盈盈地繼續說道:「至於歡兒這邊嘛……剛射完,還沒清理乾淨呢。穗香,反正你也醒了,閒著也是閒著……就麻煩你,代為處理一下咯?」

說完,她也不管何穗香瞬間瞪大的眼睛和漲紅的臉,以及盡歡有些錯愕的表情,自顧自地轉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扭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腰肢,就這麼施施然地走出了隔間,還「貼心」地順手將木門虛掩上了。

狹小的隔間里,頓時只剩下剛剛「被交接」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肉棒半軟、身上還沾著混合體液、一臉無辜或許還帶著點期待看著她的盡歡。

清晨微涼的風從門縫吹進,卻吹不散驟然升騰起來的曖昧和尷尬或者說,是某種躍躍欲試的氣氛。

何穗香站在原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盡歡,看著他胯下那根雖然軟垂、但依舊輪廓驚人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姐姐的口水和……其他體液。

她又想起姐姐剛才那番挑釁和「委託」,再想到昨晚那銷魂的滋味和今早被吵醒時身體的空虛……

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

時間悄然流逝,大約十來分鐘後。

主臥里,洛明明從深沈而滿足的睡眠中緩緩醒來。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豐腴的身體在晨光中舒展,被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傲人的G罩杯巨乳,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的痕跡。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環顧四周。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身邊空空如也。張紅娟、何穗香,還有盡歡,都不見了蹤影。

「嗯?人呢?」 洛明明有些納悶,撐著還有些酸軟的身體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到床單上大片乾涸的體液痕跡,以及從床邊延伸到門口地面上的……幾滴不明顯的水漬?

她心中一動,赤著腳下床,玉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順著那斷斷續續、幾乎難以察覺的水漬痕跡,走出了臥室,來到了相連的灶房。

灶房裡,張紅娟正背對著她,彎著腰,從冒著熱氣的大鍋里,用木瓢往一個半人高的木桶里舀著熱水。

她身上已經穿了一件乾淨的粗布衣衫,雖然樸素,卻掩蓋不住她豐腴的身材和那股事後的慵懶媚態。

聽到腳步聲,張紅娟回過頭,看到是洛明明,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帶著些許促狹的笑容。

「醒啦?」 張紅娟直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正好,水快燒好了,待會兒一起洗洗?」

洛明明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灶房旁邊那個小隔間吸引。

因為,從虛掩的木門縫隙里,隱隱約約地傳出了水聲……以及,壓抑卻依舊清晰的、屬於女人的呻吟聲!

那聲音高亢而媚惑,帶著哭腔和極致的舒爽,正是何穗香的聲音:

「不行了……好兒子……大雞巴……操死……媽媽了……你太猛了……我不行了……又要……來了……啊啊啊……給我……全給我……射進來……啊啊啊啊——!!!」

緊接著,是一陣更加激烈的水花濺落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然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細微的、滿足的嗚咽。

洛明明和張紅娟對視了一眼。

張紅娟臉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她朝著隔間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道:「喏,穗香在‘幫忙’呢。我讓她……代為處理一下後續。」

洛明明瞬間明白了。

她看著張紅娟那副「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的表情,又聽著隔間里漸漸平息的動靜,不由得也笑了起來,那笑容里帶著同樣的促狹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沒說話,只是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隨之顫動,風情萬種。她也不急著進去,就靠在灶台邊,和張紅娟一起,靜靜地等待著。

直到隔間里的水聲和喘息聲徹底平息下來,好一會兒都沒有新的動靜傳出,洛明明才不緊不慢地開始動作。

她伸出纖纖玉手,開始緩緩地、一件件地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亂不堪、沾滿昨夜痕跡的蕾絲內衣。

破爛的絲襪和蕾絲脫落,露出她豐腴雪白、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完美胴體,G罩杯的巨乳沈甸甸地垂下,小腹平坦,腰肢豐腴,臀瓣渾圓飽滿,雙腿修長。

晨光透過窗紙,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美得驚心動魄。

張紅娟在一旁看著,眼中也閃過一絲欣賞和比較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姐妹間的默契和笑意。

洛明明脫得一絲不掛,然後,赤著腳,踩著微涼的地面,走向那扇虛掩的隔間木門。她輕輕推開一條縫,側身閃了進去,又將門在身後虛掩上。

隔間里的景象,瞬間映入她的眼簾。

狹小的空間里瀰漫著水汽和情事後的濃郁氣息。地上有些濕滑,放著半桶熱水和一個空木瓢。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隔間中央的兩個人。

盡歡正像昨晚肏她時那樣,用「抱著肏」的姿勢,將何穗香整個人抱在懷裡!

何穗香雙手緊緊摟著盡歡的脖子,雙腿死死盤在盡歡腰間,整個人如同樹袋熊一樣掛在兒子身上。

她渾身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臉上是極致高潮後的潮紅和迷醉,眼睛半閉著,還在微微喘息。

而盡歡,顯然剛剛結束又一輪激烈的性愛。

他同樣渾身是水,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合著熱水從他結實的肌肉上流淌下來。

他雙手托著何穗香渾圓的臀瓣,那根粗大的肉棒……雖然看不真切,但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姿勢和何穗香那癱軟無力的狀態來看,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此刻,盡歡似乎還意猶未盡,或者是在進行事後的溫存?

他正抱著何穗香,微微上下顛動著,每一次輕微的顛動,都讓掛在身上的何穗香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呻吟,身體也隨之輕輕顫抖。

洛明明靠在門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立刻參與進去,只是用那雙嫵媚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調笑和欣賞,上下打量著幾乎癱在盡歡懷裡、被「拋起下落」的何穗香。

張紅娟也悄悄湊到門邊,從洛明明身後探出頭來,看著裡面的情景,臉上同樣帶著促狹的笑意。

兩個姐姐就這樣,如同觀看甚麼有趣表演一般,看著她們的小妹在兒子懷裡,被「處理」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的模樣。

隔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何穗香細微的呻吟和喘息,以及盡歡沈穩的呼吸聲,還有門外兩位美熟婦那無聲卻充滿意味的注視和調笑。

————————————

晨光徹底照亮了李家的小院,灶房裡飄出米粥和鹹菜的樸素香氣。

堂屋的方桌上,擺好了簡單的早餐——熬得濃稠的白米粥,一小碟自家醃的鹹菜,還有幾個煮雞蛋。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張紅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坐在一起,她們都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衫,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但眉眼間那股慵懶滿足的媚態,以及肌膚上透出的、徬彿被滋潤過的水潤光澤,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尤其是三人偶爾對視時,眼中流轉的那種只有她們彼此才懂的、帶著情慾和秘密的盈盈笑意,更是讓這份容光煥發顯得格外不同尋常。

坐在對面的李可欣和張惠敏看著三位長輩,眼中都流露出明顯的驚訝和疑惑。

李可欣放下粥碗,忍不住開口道:「媽,小媽,乾媽……你們今天……氣色真好呀。感覺……皮膚都變好了,白裡透紅的。」 她年紀稍長,又是女孩,對容貌變化更為敏感。

張惠敏也點點頭,附和道:「是啊,紅娟姐,穗香姐,還有明明姐,你們看起來……好像比昨天更……更漂亮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歪著頭,仔細打量著,總覺得三位姐姐身上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特別吸引人的風韻,具體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格外美艷動人。

三女聞言,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張紅娟用筷子輕輕點了點鹹菜碟,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氣輕鬆地回答道:「是嗎?可能是……最近心情比較好吧。吃得好,睡得好,人自然就精神了。」

何穗香也抿嘴一笑,接口道:「說不定……是盡歡之前弄的那些個草藥湯啊、藥膏啊,起了作用呢?他不是老鼓搗些稀奇古怪的方子,說甚麼能美容養顏嗎?」 她說著,還故意瞟了一眼坐在旁邊、正埋頭喝粥的盡歡。

洛明明更是直接,她優雅地舀了一勺粥,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然後才抬眼,眼波流轉地掃過李可欣和張惠敏,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歡兒孝順,弄來的東西,自然是好的。我們用了,覺得舒服,臉色自然就好了。」

她這話說得含糊,卻把「功勞」巧妙地推到了盡歡的「保養藥」上。

「噗嗤……」 張紅娟第一個沒忍住,低笑出聲。

何穗香也趕緊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聳動。

洛明明雖然矜持些,但眼底的笑意也滿得快要溢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促狹和只有她們才懂的「秘密」,於是笑得更加開心,甚至有些花枝亂顫,那成熟婦人特有的風情,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李可欣和張惠敏被她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覷。

保養藥?

盡歡是經常弄些草藥沒錯,但效果有這麼立竿見影、讓人容光煥發到這種程度嗎?

而且……媽媽/姐姐們這笑容,怎麼感覺怪怪的?

好像不僅僅是開心,還帶著點……羞意和得意?

她們想不明白,只能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事件的「中心人物」——盡歡。

而此刻的盡歡,正端著自己的小碗,神清氣爽地、一口一口地喝著溫熱的米粥。

他臉上帶著一種吃飽喝足、身心愉悅後的慵懶和滿足,眼神清澈明亮,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對於桌上女人們的對話和目光,他徬彿渾然不覺,只是專注地享用著自己的早餐。

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媽媽、小媽、乾媽那驚人的「容光煥發」和「美艷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根本不是甚麼保養藥的功勞。

那是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灌溉」和「滋潤」出來的。

就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前,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清晨,他先是在隔間里,將主動「幫忙」的小媽何穗香肏得高潮迭起、癱軟如泥。

接著,又抱著剛剛醒來、加入「戰局」的乾媽洛明明,在尚且溫熱的浴桶裡邊洗邊肏,水流激蕩,呻吟不斷。

最後,甚至將已經沐浴完畢、準備做早飯的媽媽張紅娟也重新拉回床上,在三具成熟誘人的胴體上輪流征伐,在她們各自的身體最深處,都留下了自己滾燙濃稠的「精華」作為印記。

無數次極致的釋放,將最近積攢的所有慾望和精力都傾瀉一空,也難怪他現在神清氣爽,而三位承受了他「饋贈」的美熟婦,會由內而外地散髮出那種被徹底滿足和滋養後的驚人艷光。

這一切,坐在對面、懵懂單純的姐姐和小姨,又怎麼可能想得到呢?

她們只會以為,是弟弟/外甥的「保養藥」起了神奇的效果。

盡歡喝下最後一口粥,滿足地舒了口氣。

他抬起頭,迎上姐姐和小姨投來的、依舊帶著疑惑的清澈目光,露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無害的燦爛笑容。

「姐姐,小姨,粥很好喝。媽媽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他聲音清亮,語氣自然,徬彿剛才女人們討論的話題和他毫無關係。

李可欣和張惠敏看著他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的那點疑惑也漸漸消散了。

也許……真的是保養藥的作用吧?

盡歡雖然年紀小,但一直很聰明,弄出點效果好的方子也不奇怪。

「喜歡就多喝點。」 張紅娟溫柔地看著兒子,又給他添了半碗粥,眼神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何穗香和洛明明也含笑看著盡歡,那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早餐在一種微妙而和諧,內裡卻暗流洶湧的氣氛中繼續進行。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新的一天,就在這看似平常、實則淫靡秘密深藏的清晨,正式開始了。

——————————

午後,陽光正烈,李家小院裡靜悄悄的,堂屋的門虛掩著。

張紅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經過昨夜通宵達旦加上今晨連番的激烈「鏖戰」,即便是成熟婦人豐沛的精力,也終於見了底。

吃過午飯,收拾完碗筷,一股濃濃的倦意便席捲而來。

三人幾乎是同時打了個哈欠,眼神都有些迷離。

「不行了……得去躺會兒……」 張紅娟揉著酸軟的腰肢,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

「我也是……骨頭都快散架了……」 何穗香附和著,臉頰還帶著事後的紅暈未完全消退。

洛明明雖然矜持些,但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間的疲憊也掩飾不住。

她優雅地掩嘴打了個小哈欠,點了點頭:「是該歇歇了。歡兒精力旺,我們可比不了。」

三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堪征伐」和心照不宣的笑意。於是,她們達成一致,決定回房好好睡個午覺,補足精神。

盡歡看著三位長輩互相攙扶著、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臥室,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他年輕力壯,又有愛神牌體質加持,雖然也消耗不小,但恢復力驚人。

此刻午後的陽光正好,他非但不覺得困,反而覺得精力有些過剩,體內那股躁動的慾望,在經過清晨的幾番發洩後,似乎又隱隱有了抬頭之勢。

他站在堂屋門口,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村子的另一個方向。

趙嬸……趙花。

那個第一個用成熟婦人的身體引導他、帶他領略男女之歡滋味的女人。

那個丈夫長期在外、獨守空房、飢渴而大膽的俏美婦。

雖然昨夜和今晨他已經在母親、小媽、乾媽身上得到了極致的滿足,但想到趙花那豐腴的身段、潑辣中帶著媚態的眼神,以及她那種不同於家人的、帶著偷情刺激感的放浪……盡歡的心頭又有些癢癢的。

反正媽媽她們都睡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這個念頭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瘋長。

盡歡幾乎沒有猶豫,他看了看寂靜的院子,又側耳聽了聽臥室里傳來的均勻呼吸聲,然後便像一隻靈巧的貓兒,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家門。

午後的小村,大多數人也都在歇晌,路上幾乎不見人影。

陽光炙烤著土路,南方的天氣總是這樣,就算到了冬季,冷空氣沒下來之前大多數氣溫都很穩定。

盡歡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小巷,避開可能有人聚在一起聊天的大樹和井台,很快便來到了村子邊緣,靠近趙花家附近的那片苞米地。

苞米長得正高,綠油油的葉子層層疊疊,形成了一片天然的、茂密的青紗帳。熱風吹過,葉子嘩啦啦作響,也帶來了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氣息。

盡歡撥開幾片寬大的苞米葉,鑽了進去。

裡面比外面陰涼一些,但也更加悶熱潮濕。

他往里走了十幾步,來到一塊相對平整的空地——這裡是他和趙花多次幽會的老地方。

他剛站定沒多久,就聽到另一側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一個刻意壓低、卻依舊帶著驚喜和媚意的女聲:

「盡歡……你今天怎麼來了……」

趙花撥開苞米桿,出現在盡歡面前。

她顯然也是剛從家裡溜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衫和一條寬大的粗布褲子,頭髮隨意輓著,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脖頸。

她的臉頰因為趕路和悶熱而泛著紅暈,眼睛卻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盡歡,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歡喜。

「嬸子。」 盡歡笑著喚了一聲,目光在她因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掃過。

即使穿著樸素的衣衫,也掩蓋不住趙花那熟透了的、如同水蜜桃般的身段。

「怎麼?家裡的……還沒餵飽你?跑來找嬸子打野食?」 趙花走近,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盡歡的胸膛,語氣帶著調笑,眼神卻火辣辣的。

盡歡一把抓住她的手指,順勢將她拉進懷裡,另一隻手已經不老實地探進了她的衣服下擺,握住了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

「家裡的……是家裡的。」 盡歡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熱氣噴在她的耳廓,「嬸子……是嬸子。不一樣的滋味……兒子都想嘗嘗。」

他故意用了「兒子」這個稱呼,帶著亂倫的禁忌感,卻又在偷情的情境下,顯得格外刺激。

趙花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聽到這稱呼更是身體一顫,蜜穴里瞬間湧出一股熱流。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豐滿的胸脯往盡歡手裡送,嘴裡卻嗔道:「沒良心的小色鬼……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嗯……輕點……捏疼了……」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嬸子。」 盡歡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掐著那硬挺的乳頭,「嬸子可是兒子的第一個女人……教了兒子那麼多……兒子得好好‘報答’嬸子……」

他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趙花的褲腰帶。趙花也熱情地回應,雙手胡亂地扯著盡歡的衣褲。

在這悶熱潮濕、與世隔絕的苞米地深處,兩人很快便坦誠相對。

趙花背靠著一棵粗壯的苞米桿,一條腿被盡歡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彎里。

盡歡則挺著那根早已怒張的粗大肉棒,對準了趙花那早已濕滑泥濘、微微張合的穴口。

沒有過多的前戲,只有最直接的渴望。

盡歡腰胯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龜頭撐開濕滑的陰唇,擠開緊致的穴口,長驅直入,盡根沒入!

「啊——!」 趙花發出一聲滿足的、壓抑的驚呼,雙手死死抓住了身後的苞米桿。

久違的、被巨大肉棒填滿的充實感和飽脹感瞬間淹沒了她,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緊接著,盡歡便開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體碰撞的悶響和粘膩的水聲,在這寂靜的苞米地裡顯得格外清晰。

苞米桿被撞得微微搖晃,葉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徬彿在為這場野合伴奏。

「啊啊……小冤家……想死嬸子了……你的大雞巴……還是這麼厲害……啊啊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肏死嬸子了……」 趙花放浪地呻吟著,她不像張紅娟她們有所顧忌,在這野外,她叫得更加大膽、更加無所顧忌,徬彿要將多日來的空虛和渴望都通過叫聲發洩出來。

盡歡也被她這野性的回應刺激得更加興奮,他雙手掐著趙花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苞米桿上,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挺動,每一次都盡根沒入,直抵最深處。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胸膛流淌下來,滴落在趙花白皙的肌膚上。

「嬸子的騷屄……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是不是天天想著兒子的大雞巴?」 盡歡一邊肏乾,一邊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情話。

「想……天天想……夜夜想……嬸子的騷屄……就是欠肏……欠歡兒的大雞巴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點……把嬸子肏爛……肏穿……」 趙花語無倫次地回應著,主動扭動腰臀迎合,讓結合更加緊密深入。

悶熱的環境,偷情的刺激,久別重逢的飢渴,以及趙花那不同於家人的、更加野性放浪的風情,都讓盡歡的慾望燃燒得格外猛烈。

這場在苞米地裡的野合,雖然不如家中床笫那般可以肆意變換姿勢、纏綿持久,卻另有一種原始而激烈的快感。

悶熱潮濕的苞米地深處,盡歡將趙花死死抵在粗壯的苞米桿上,開始了凶猛的抽送。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盡根沒入,都帶出「噗呲」的粘膩水聲和趙花壓抑不住的、高亢的浪叫。

「啪啪啪!噗呲!啪啪!噗呲!」

「啊啊啊……小冤家……想死嬸子了……你的大雞巴……肏得嬸子好爽……啊啊啊……頂到了……又頂到花心了……要頂穿了……呃啊啊啊——!!!」

趙花雙手死死摳著身後粗糙的苞米桿,指甲幾乎要嵌進桿皮里。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誘人的弧線,汗水順著她的下巴、脖頸、乳溝流淌下來,將單薄的碎花短衫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誘人的曲線。

她的雙腿被盡歡架起,一條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勉強踮著腳尖站立,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濕滑的蜜穴如同貪吃的小嘴,不斷吞吐著那根粗壯的巨物,愛液隨著抽插飛濺出來,在兩人腿間和腳下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盡歡也是大汗淋灕,年輕結實的身體繃緊,肌肉線條分明。

他雙手掐著趙花柔軟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如同握著最趁手的工具,腰胯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道前後挺動,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將趙花豐腴的身體頂得撞在苞米桿上,發出「咚」的悶響,引得整棵苞米桿和周圍的葉子都簌簌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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