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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母親終於攤牌(上)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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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繼子姦淫得更加肥圓的大屁股,努力地向後挫動著,貪婪地吞吃著那根粗大的兇器!

盡歡似乎得到了鼓勵,他努力將身體貼在何穗香汗濕的後背上,下身開始了快速的衝刺!何穗香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顯然快要到達頂峰。

張紅娟看到,她的兒子臉上閃過一絲決斷,他不再抑制,腰腹肌肉繃緊,開始了最後忘我的猛烈抽插!

小腹結實有力的肌肉,一下下重重撞擊在何穗香那肥白豐滿的屁股上,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密集的「啪、啪」脆響!

那聲音在張紅娟聽來,如同驚雷!

「啊……啊啊啊——!去了……小媽去了……齁哦哦哦——!!!」何穗香終於徹底崩潰,發出一聲高亢而壓抑到極致的浪叫,身體猛地僵硬,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

張紅娟甚至能看到,有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濺出。

就在何穗香高潮噴湧的瞬間,盡歡低吼一聲,死死抱著何穗香那兩瓣被他撞得通紅的肥臀,整根肉棒深深抵入最深處,又用力聳動了兩下,隨即,他年輕的身體也繃緊、顫抖起來——他在射精!

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何穗香的陰道深處!

感覺到體內滾燙的爆發,何穗香嘴裡發出細小而滿足的「咿、呀」聲響,身體徹底癱軟。

盡歡則緊緊抱著她的腰,將臉埋在她汗濕的背上,不停地喘息著,胯部還在她肥臀上無意識地磨蹭,享受著內射後的余韻。

張紅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叫出聲。

她渾身冰冷,又感到一股邪火從小腹竄起,燒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顫抖。

震驚、憤怒、被背叛的刺痛、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恐懼的、強烈的嫉妒和……難以言喻的興奮,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看到,何穗香似乎因為地點危險,未等臉上的紅潮和身體的快感完全消退,便輕輕推開了盡歡。

隨著那根粗大肉棒的拔出,何穗香肥臀中間那被姦淫得紅腫綻開的陰道口裡,頓時流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濃稠精液,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灶台下的地面上。

何穗香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遮住了那流淌著兒子精液的、淫靡不堪的肥美豐臀,匆匆整理著凌亂的衣衫。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扭過頭,媚眼如絲般地嗔了盡歡一眼,咬著被吻得紅腫的嘴唇,聲音沙啞而嬌媚:「你個小混蛋……居然弄了這麼久……射這麼多進來……真的是……憋得狠了……這下早飯可真的要晚了。」

盡歡則一臉饜足又帶著點嬉笑,一邊把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收進褲襠,一邊拉上了。

「不會晚的,小媽,這不有我幫你麼。」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和沙啞。

何穗香媚眼如絲,看著盡歡又湊過來,掀起了她汗衫的下擺,扒開裡面濕透的肚兜,低頭吻舔她布滿指痕和吻痕的乳房和硬挺的乳頭,不由得柔聲道:「就是這麼幫小媽的?」

盡歡叼住她一邊乳頭,像嬰兒般用力吮吸了兩下,含糊道:「今天小媽就要走了……我再吃兩口……就兩口……」 何穗香嘆息一聲,伸手將盡歡的頭抱在胸前,挺起胸部任由他吮吸,兩個人的下身忍不住又貼在一起,輕輕磨蹭了起來,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還遠遠不夠。

門外的張紅娟,看著裡面那對「母子」在晨光中依舊糾纏不休的淫靡畫面,聽著那細微的吮吸聲和磨蹭聲,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在眼前崩塌、重組。

她再也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踉蹌著後退,逃也似的衝回了自己的房間,緊緊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腦海裡,兒子那根猙獰碩大的肉棒、何穗香那承歡的浪態、兩人交合時淫靡的聲響、還有那流淌出來的乳白精液……所有的畫面交織在一起,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神經。

而夢境里,嬰兒盡歡依賴地蜷縮在她懷中的溫暖畫面,與現實里少年盡歡在何穗香身上凶猛肏乾的淫穢景象,形成了最殘酷、最刺激的對比。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再次從她腿間湧出。

——————————

晌午的日頭有些烈,曬得村口的土路發白。何穗香拎著一個不大的藍布包袱,站在路口,回頭望著來送她的張紅娟和李盡歡。

「姐,盡歡,就送到這兒吧,再送就出村了。」何穗香臉上帶著笑,眼圈卻有些微紅,不知是離愁別緒,還是昨夜與今晨那兩場激烈性愛留下的疲憊與余韻。

她特意換了一身乾淨利索的衣裳,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試圖掩蓋身上的痕跡和那股若有若無的情慾氣息。

「路上小心,到了城裡捎個信回來。」張紅娟走上前,替何穗香理了理其實並不凌亂的衣領,聲音溫和,臉上也帶著關切的笑容,徬彿早上在廚房門外看到的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

只是她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極力壓抑的複雜情緒——震驚、憤怒、背叛感,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晦暗的悸動。

「知道了,紅娟姐。家裡就辛苦你了。」何穗香握住張紅娟的手,用力捏了捏,姐妹情誼似乎依舊真摯。

「小媽!」盡歡也湊上前,臉上滿是不捨,眼神卻亮晶晶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活力,還有一絲只有何穗香能讀懂的、饜足後的慵懶和暗示。

「你早點回來!記得給姐姐妹妹帶好吃的!」

「貪嘴!」何穗香伸手點了點盡歡的額頭,指尖觸碰的瞬間,兩人都想起了清晨廚房裡肌膚相親的滾燙觸感,何穗香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盡歡則咧嘴笑了笑。

「在家要聽媽媽的話,別惹事,知道嗎?」

「知道啦!」盡歡用力點頭,手卻悄悄在身側,對著何穗香比劃了一個只有兩人才懂的手勢——那是「兩發」約定的完成手勢。

何穗香臉更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轉身,朝著通往鎮上的土路走去。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頭,不斷地揮手。

盡歡也站在媽媽身邊,用力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喊著:「小媽再見!路上小心!」

張紅娟也抬起手揮了揮,臉上維持著送別親人應有的溫和表情。然而,看著何穗香漸漸遠去的背影,她心裡卻暗自、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那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的、親眼目睹的背德場景,那瀰漫在家中的、若有若無的淫靡氣息,隨著何穗香的離開,似乎暫時被帶走了。

這個家,終於又只剩下她和兒子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莫名加速,既有擺脫了某種無形壓力的輕鬆,又泛起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害怕去觸碰的期待。

直到何穗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道路拐彎處,盡歡才放下揮舞得有些發酸的手臂,臉上的不捨迅速褪去,換上了一副「我有正事要辦」的表情。

「媽,我下午得去村委會一趟。」他轉過身對張紅娟說,「村長昨天說了,今天可能有點事要交代我這個‘輔導員’。」

張紅娟聞言,目光落在兒子臉上,仔細端詳著。

兒子眼神清澈,表情自然,看不出甚麼破綻。

但她是誰?

她是他的母親,是懷胎十月生下他、看著他一點點長大的人。

兒子那點小心思,她或許不能完全猜透,但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村委會?

昨天才任命,今天剛送走穗香,就立刻有「事」要交代?

而且,盡歡說這話時,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飄忽,雖然很快恢復,卻沒逃過張紅娟的眼睛。

她心裡一沈,早上在廚房外看到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兒子那急切而凶猛的動作,那沈浸在情慾中的臉龐……穗香走了,他這麼急著出門,真的是去村委會嗎?

還是……去找別的甚麼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怒氣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欺騙、被排除在外的冰冷感。

兒子和她最信任的妹妹有了那種關係,現在妹妹剛走,兒子就可能要去找別的女人……而她這個母親,卻被蒙在鼓裡,像個傻子一樣。

然而,張紅娟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

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不再僅僅是送別後的疲憊,而是沈澱下了一種深沈的、帶著審視和隱隱陰鬱的複雜情緒。

她看著兒子,緩緩點了點頭,聲音平靜無波:「去吧,早點回來。」

「好嘞!」盡歡似乎沒有察覺到母親眼神的細微變化,或者說,他沈浸在自己下午的「計劃」中,無暇他顧。

他應了一聲,轉身就朝著院門外跑去,腳步輕快,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

張紅娟站在原地,目送著兒子年輕挺拔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院門外,跑向了與村委會並不完全一致的方向。

她臉上的平靜終於維持不住,慢慢沈了下來,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眼神晦暗不明。

院子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午後的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何穗香的氣息,以及……兒子身上那股屬於年輕男性的、蓬勃而帶著侵略性的味道。

她緩緩走回堂屋,在門檻上坐下,眯著眼,望著空蕩蕩的院子,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知子莫若母。盡歡在騙她。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扎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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