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輔導員上位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時間悄然流逝,又過了幾日。
這天清晨,李盡歡從家裡出來,心情頗佳。
不僅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更因為就在剛才,他心念微動,又從那神秘的「歡喜牌」牌堆中,抽取到了一張白邊的「金幣牌」。
一枚沈甸甸、黃澄澄的金幣憑空出現在他掌心,帶著微涼的觸感。
他掂了掂,滿意地收好。
這已經是第二枚了,加上之前積攢的,他手頭也算有了點「硬通貨」。
他今天出門,是去參加村裡的大會。
地點在村委會那間略顯破舊但已是村裡最「氣派」的磚瓦房前。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集過來,臉上帶著好奇和議論。
最近村裡確實有些不同尋常的變化,而這些變化,都源於那個站在台上、表情略顯呆板但語氣卻異常「正氣凜然」的村長——藍建國。
自從被盡歡植入「傀儡牌」後,藍建國這個曾經的村霸兼懶政代表,徬彿徹底轉了性子。
他不再整天琢磨著怎麼從村民手裡摳錢,或是跟隔壁村的韓寡婦廝混,而是開始實實在在地為村裡做事。
他組織人手,清理了淤塞多年的村頭灌溉水渠,讓下游幾十畝旱田在今年春耕時第一次喝上了足量的水;他出面調解了幾戶人家因為宅基地邊界吵了十幾年的老糾紛,雖然方法簡單粗暴(直接按照最公平的方案強制執行,有不服的?村長那突然變得力大無窮且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挺唬人),但總算把問題解決了;他甚至從不知道哪裡「省」出了一筆錢,給村裡那所只有一個老師的破舊小學添置了幾套新課桌椅和一批圖書,雖然書的內容五花八門,但孩子們總算有了點像樣的學習用具。
這些變化,村民們看在眼裡,驚在心裡。私下裡議論紛紛: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藍建國這老小子改性了?」
「怕不是中邪了吧?前幾天我還看見他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呢!」
「管他中不中邪,只要真給咱辦事,就是好村長!」
「就是,總比以前強……」
儘管疑惑不解,但實實在在的好處讓大多數村民選擇了接受和觀望。
只有極少數心思敏銳的,比如村長的夫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此刻,村委會前,藍建國用他那缺乏抑揚頓挫但音量足夠的聲音宣佈:「為了關心村裡青少年的健康成長,豐富他們的生活,引導他們樹立正確思想……經村委會研究決定,特成立‘朝陽村青少年輔導小組’,並任命李盡歡同志,擔任小組的輔導員,協助婦女主任劉翠花同志開展工作!」
台下響起一陣不算熱烈但充滿驚奇的議論聲。任命一個半大孩子當「輔導員」?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過聯想到村長最近的「異常」,大家似乎又覺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畢竟盡歡這孩子,平時看著就挺機靈懂事的。
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全村,自然也傳回了家。
張紅娟和何穗香聽到時,都愣住了。
自己兒子(繼子)這就當上「官」了?
雖然只是個名頭聽起來有點怪的「輔導員」,但畢竟是村裡正式任命的,還跟婦女主任搭上邊了。
晚上,盡歡回到家,面對兩位母親疑惑中帶著欣喜的追問,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無非是村長看他認字多,人又熱心,想給村裡的孩子們做個榜樣,帶他們讀讀書、搞搞衛生甚麼的輕省活計。
至於為甚麼選他?大概是因為村長最近「覺悟提高了」,想培養年輕人吧。
理由編得不算天衣無縫,但配合村長最近的「異常」表現,倒也勉強能糊弄過去。
當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盡歡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機會,將之前操控村長「吐」出來的那筆贓款——足足五千一百多塊錢——有一個相對合理的出處。
這筆錢,是藍建國多年貪墨、敲詐勒索的積累,在1979年的國內農村,無疑是一筆驚天巨款。
這是個甚麼概念?
當時一個壯勞力在生產隊掙工分,一年到頭分到的現金可能也就幾十塊到一百多塊。
城裡普通工人月工資大概三四十元。
五千多塊錢,足夠在村裡起好幾間氣派的磚瓦房,或者買下一頭令人羨慕的「鐵牛」(拖拉機)還有富余。
這絕對是一筆能讓人眼紅心跳、甚至惹來禍事的巨款。
飯桌上,昏黃的煤油燈映照著三張面孔。盡歡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看似隨意地開口:「媽媽,小媽,有件事我想跟你們商量下。」
「啥事?說吧。」張紅娟收拾著碗筷。
「咱們家這房子,也有些年頭了,牆皮掉得厲害,下雨天好像還有點漏雨。我在想……咱們要不要把家裡翻修一下?弄得亮堂些,住著也舒服。」盡歡說著,從懷裡掏出兩枚黃澄澄的金幣,輕輕放在油膩的木頭飯桌上。
「鐺啷。」
金幣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燈光下,金幣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張紅娟和何穗香的動作同時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兩枚金幣,徬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這是……金子?」何穗香聲音發顫,伸手想去摸,又不敢。
「盡歡!你又去山上找寶藏啦?!」張紅娟則是驚駭多於驚喜,第一反應是兒子是不是做了甚麼不該做的事。
「媽媽,小媽,你們別急,聽我說。」盡歡早就料到她們的反應,不慌不忙地解釋,「這金子……說來也巧。我不是當了那個輔導員嗎?今天會後,村長私下找我,說村裡最近清理舊賬,發現一筆多年前的、說不清來源的集體結餘款。他說這筆錢留著也是留著,不如用在實處。他知道咱家房子舊,我又剛為村裡‘出力’,就……就暗示我可以拿這筆錢,換成硬通貨,先把家裡修整修整。算是……算是村裡對我工作的‘支持’和‘獎勵’吧。當然,這話不能對外說。」他編造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把來源推到了最近行為「反常」的村長和「集體」身上。
「集體結餘款?這……這能行嗎?這麼多錢……那個老扒皮真捨得?」張紅娟還是不敢相信,眉頭緊鎖,「村長他……他怎麼會這麼好心?這得值多少錢啊?」
「具體多少我沒細算,但修房子應該夠了,可能還有富余。」盡歡含糊道,「媽,小媽,你們想想,這房子確實該修了。萬一哪天塌了,傷著人怎麼辦?而且,咱們把房子修好點,也是給村裡長臉不是?說明咱村日子過好了。」
何穗香已經有些心動,她摸著粗糙的土牆,又看看桌上耀眼的金幣:「紅娟姐,盡歡說的……也有道理。這房子冬天漏風,夏天悶熱,是住著不舒服。要是真能修修……而且,這錢既然是村長代表村裡給的,咱們用了,也不算……不算來路不明吧?」她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心虛。
「怎麼不算?」張紅娟反駁,但語氣已經沒那麼堅決,「平白無故給這麼多錢修房子?村裡人知道了會怎麼說?眼紅的人多了去了!到時候風言風語,咱們家還怎麼在村裡待?」
「我們可以慢慢修,不聲張。」盡歡提議,「先修最要緊的,比如屋頂、牆面。材料一點點買,工匠從外村請,或者晚上請村裡信得過的人來幫忙。錢……金子我可以慢慢換成零錢,不會一次拿出太多。」
「那也不行!太扎眼了!」張紅娟還是顧慮重重,「盡歡,你還小,不知道人心險惡。這年頭,家裡突然闊綽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媽,咱們關起門來過日子,自己舒服最重要。再說,我是村裡任命的輔導員,家裡條件好點,別人也說不出甚麼,只會覺得是咱家有能力。」盡歡繼續勸說,「而且,這錢……村長說了,是‘獎勵’,我要是不用,他反而可能覺得我不識抬舉,以後給我穿小鞋怎麼辦?」他適時地搬出村長「施壓」。
提到村長,張紅娟沈默了。最近村長的變化和權勢,她是知道的。如果這真是村長的意思,拒絕恐怕確實不好。
何穗香見狀,也幫腔道:「姐,盡歡說得對。咱們小心點就是了。房子修好了,你住著也舒心不是?你看你這屋,牆皮掉得最厲害。」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飯桌上的商討漸漸變得激烈。張紅娟從最初的堅決反對,到猶豫不決,再到開始考慮具體怎麼修、修哪些地方、如何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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