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太嚴謹的計劃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在鐵柱回家的最開始兩天,趙花和李盡歡確實消停了兩天。
不是不想,是不敢。
鐵柱就睡在隔壁房間,雖然睡得沈——李盡歡每晚都給他下「睡到天亮」的命令——但趙花還是怕。
怕他突然醒來,怕他起夜,怕他發現甚麼蛛絲馬跡。
所以那兩天,李盡歡只是白天去幫忙乾點活,晚上就老老實實回家。
兩人最多就是趁鐵柱去院子里抽煙時,在灶房偷偷接個吻,摸兩把,不敢真刀真槍地乾。
趙花雖然憋得難受,但心裡反而有點慶幸。
她有了自己的小寶貝情郎,對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早就沒了感情。
現在鐵柱回來,不碰她,不煩她,每天就是吃飯睡覺,偶爾去地裡轉轉,簡直完美。
「這樣挺好。」第二天晚上,趙花躺在炕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鼾聲,心裡想,「你就當個擺設,我跟我的寶貝快活。」
她甚至希望鐵柱永遠這樣——像個木頭人,不干涉她的生活,不打擾她的好事。
而鐵柱的表現,也確實「很好」。
他話很少,表情總是淡淡的,眼神有些空洞。吃飯時埋頭吃,吃完就回屋。不跟趙花聊天,不問她這一個月過得怎麼樣,也不提在城裡的事。
趙花只當他是累了,或者是在城裡待久了,跟村裡人生分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個鐵柱,已經不是原來的鐵柱了。
另一邊,李盡歡在琢磨那張【傀儡】牌。
那天晚上回家後,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試著感受和鐵柱之間的那種聯繫。
很奇妙。
就像腦子里多了一根線,線的另一端連著鐵柱。他可以通過這根線,給鐵柱下命令,也能……感覺到鐵柱的狀態。
比如現在,鐵柱在睡覺。呼吸均勻,心跳平穩,腦子里一片空白——傀儡沒有思想,只有執行命令的本能。
但李盡歡發現,這根線不僅能傳遞命令,還能……往回傳遞信息。
他集中精神,試著「看」鐵柱的記憶。
一開始很模糊,像隔著一層霧。但漸漸地,一些畫面浮現出來。
是鐵柱在城裡的記憶。
建築隊的工棚,髒亂擁擠,十幾個男人擠在一起。
鐵柱的鋪位在最裡面,他用木板隔出一個小空間,牆上貼著幾張從舊雜誌上撕下來的女明星畫報。
畫面一轉,是晚上。鐵柱偷偷從工棚溜出來,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個掛著紅燈籠的院子前。
門開了,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探出頭,看見鐵柱,笑了:「鐵柱哥來了?快進來。」
院子里很熱鬧。有男人喝酒划拳的聲音,有女人嬌笑的聲音,還有……某種曖昧的呻吟聲。
鐵柱跟著女人進了屋。屋裡點著煤油燈,光線昏暗。炕上坐著幾個女人,都穿著暴露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
「老規矩?」女人問。
鐵柱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女人接過錢,數了數,然後朝裡屋喊:「小翠,接客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裡屋出來,長得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她看了鐵柱一眼,沒甚麼表情,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鐵柱跟進去。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炕,一個破櫃子。小翠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動作很熟練,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鐵柱也脫了衣服。
接下來的畫面很模糊,但李盡歡能感覺到那種感覺——廉價的情慾,機械的交合,完事後空虛的滿足。
這不是第一次。
鐵柱每個月都會來幾次。有時候是小翠,有時候是別的姑娘。每次花兩三塊錢,換來十幾分鐘的「快樂」。
李盡歡繼續「看」。
更多的記憶碎片湧來。
鐵柱在建築隊偷工減料,把好材料偷偷賣掉,換錢。他把錢藏在工棚床底下的磚縫里,用油紙包著。
有一次,他在風月場所遇到了一個穿制服的男人。
那人喝醉了,摟著個姑娘,嘴裡罵罵咧咧的。
鐵柱聽旁邊的人說,那是城西派出所的副所長,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所長。
鐵柱動了心思。
他湊過去,給王所長敬酒,說好話,還偷偷塞了五塊錢。
王所長看了他一眼,沒說甚麼,但收下了錢。
從那以後,鐵柱每次去,都會給王所長帶點東西——有時候是一包煙,有時候是一瓶酒,有時候直接給錢。
王所長也「照顧」他。有次建築隊有人打架,鐵柱被牽連進去,王所長一句話就把他放了。
兩人成了「朋友」。
李盡歡看到這裡,心裡一動。
他繼續「翻看」鐵柱的記憶,尋找更多細節。
果然,鐵柱藏的錢不止工棚那些。
他在城裡租了個小單間——說是租,其實就是個地下室,一個月一塊錢。那裡也藏了錢,用鐵盒子裝著,埋在牆角。
還有……他這次回來,身上也帶了錢。藏在包袱的夾層里,用布包著,一共五十塊——是他這半年攢的「私房錢」。
李盡歡睜開眼睛,笑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趙花家。
鐵柱正在院子里劈柴,動作機械,表情呆滯。看見李盡歡,他停下動作,站在原地,等待命令。
李盡歡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動作已經成了他下命令的「掩護」。
在心裡,他說:把你藏的所有錢,都拿到村後小樹林的老槐樹下。中午十二點前完成。
鐵柱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繼續劈柴。
但李盡歡知道,命令已經下達。
中午,李盡歡去了小樹林。
老槐樹下,果然有一個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各種面值的鈔票,還有幾個銀元。他數了數,一共八十七塊三毛,外加三個銀元。
在那個年代,這是一筆巨款。
李盡歡把錢收好,把布包埋回樹下。
然後,他給鐵柱下了第二個命令:下午去菜地邊上(玉米地旁邊)走一走,乾點活。
這個命令很模糊,但足夠讓鐵柱離開家,去一個……合適的地方。
做完這些,李盡歡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錢,心裡盤算著。
鐵柱的記憶里,還有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個王所長,或許以後能用上。
那些風月場所,或許……也能用上。
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有錢了。
八十七塊三毛,三個銀元,加上之前的兩枚金幣,他已經是朝陽村最富有的人之一。
而這些錢,能讓他做很多事。
李盡歡躺在床上,手裡掂量著那包從鐵柱記憶里挖出來的錢。
八十七塊三毛,三個銀元。在1979年的農村,這足夠一個五口之家舒舒服服過一年了。
他原本打算用這筆錢改善家裡的生活——給媽媽和小媽買幾尺好布做新衣服,給姐姐寄點錢讓她在紡織廠別太辛苦,給妹妹交夠一年的學費。
但轉念一想,他又改了主意。
這錢是鐵柱的。
是鐵柱在建築隊偷工減料、在城裡逛窯子、背著趙花攢下的私房錢。
雖然現在鐵柱成了傀儡,這錢等於就是他的。但……畢竟是嬸子家的錢。
李盡歡坐起身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他稚氣未脫的臉上,那雙眼睛卻閃著與年齡不符的精光。
「反正是嬸子家的錢,最好還是交還回去。」他喃喃自語,「而且……借花獻佛,或許可以讓她更死心塌地呢?」
趙花現在雖然痴迷他,但畢竟是個三十八歲的成熟女人。萬一哪天清醒過來,或者被別的男人勾引……
不,得讓她徹底離不開自己。
錢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對趙花這樣的農村婦人來說,錢意味著安全感,意味著不用看人臉色,意味著……自由。
如果他把這筆錢「還給」她,說是「在山上撿的」或者「幫人乾活掙的」,她會怎麼想?
感激涕零?死心塌地?把他當救命恩人?
李盡歡笑了。
反正他也不缺這一點。
有了【歡喜牌】系統,錢對他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每周抽一次牌,保底一張白邊【金幣】牌,一個月就是四枚金幣。
一枚金幣至少值幾十塊錢,四枚就是一兩百。
而且,只要有機會獲得更多的【傀儡】牌,有機會進城,有機會在正式的場合碰到那些光鮮亮麗的達官貴人……
想到這裡,李盡歡的眼睛更亮了。
正式的場合——比如縣里的會議,鎮上的表彰,甚至省裡的視察。那些場合,達官貴人雲集,個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但越是那種場合,越容易得手。
為甚麼?
因為正式場合有規矩,有體面。就算那個人的人品再差,再囂張,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會對一個「不小心」撞到他的孩子做出甚麼過激舉動。
最多就是皺皺眉,罵兩句。
而李盡歡要做的,就是「不小心」撞上去,然後道個歉,問一句「您沒事吧?」
手「無意間」碰到對方的身體。
【傀儡】牌植入完成。
一個達官貴人,就成了他的提線木偶。
多簡單。
李盡歡越想越興奮。
一旦傀儡多起來了,他就有了自己的勢力。而且不用拋頭露面,不用擔風險,只要留在幕後,通過傀儡操控一切。
縣長是他的傀儡,鎮長是他的傀儡,派出所所長是他的傀儡……
到時候,整個縣,甚至整個地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牛肉吃不吃那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但那些都是後話了。
李盡歡冷靜下來。
他現在還在朝陽村,一個貧窮閉塞的農村。進城?見達官貴人?那得等機會。
起碼還得在村子里待上半年。
半年,六個月。
按照【歡喜牌】的規則,每周抽一次,不抽則累積。他這一個月已經抽了四次。
接下來六個月,他至少可以抽二十四次牌。
二十四次!
按照每月保底一張黑邊牌來算,六個月就是六張黑邊牌。剩下的十八張,可能是白邊,可能是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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