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岳母吐真情,女婿爽操逼 6272字 · 38%肉 ·
從絲襪開始 - 良家農村岳母養成專屬絲襪淫母 · lovesw · 2 / 2
岳母的表情徹底亂了。
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接吻時拉絲的香津從嘴角溢出來一點,又被我低頭舔去。
這個平日里端莊得體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的女婿壓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一下下貫穿。
背德的刺激讓我頭皮發麻,下身硬得發痛。
「媽,看著我。」
我啞聲說。
她被迫睜開眼,水光淋灕的瞳孔對上我的視線,立刻又想躲。
我卻扣住她的下巴,不讓她逃。
就在這被迫對視的羞恥里,她內壁突然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厲害——整個人弓起身子,腳趾死死蜷著,喉嚨里溢出近乎哭腔的長音。
我被她絞得頭皮發炸,卻還是忍著沒有射。等她痙攣的余韻稍微平復一點,我才抽出來,將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
「等、等一下……我還……」
她聲音發飄,雙手撐著床,想往前爬。
我握住她的腰拖回來,從後面重新頂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凶,她瞬間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被悶住的驚叫。
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汗濕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一手按著她的小腹,下身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
「媽……你怎麼比曉麗都緊……」
我咬著她的耳朵,語氣里全是壓抑的喘,
「是不是很舒服?被女婿操是不是很舒服?」
「別、別說……啊……!慢……慢點!……」
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因為我的每一下深入而不斷往前聳。
枕頭被她抓得變形,膝蓋在床單上跪出淺淺的痕跡。
長筒絲襪還穿著,被汗水和之前的液體弄得有些皺,此刻正隨著我的動作在她大腿上滑動。
「要壞了……真的要……啊啊——」
我越乾越狠。
第一次的溫存早就被拋到一邊,剩下的只有最直接的慾望和想把她徹底標記的衝動。
她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叫,求饒也軟得毫無力度。
「嗯啊——你輕……輕點……我真的……沒被……嗯啊……這麼……操過……嗯啊……我要……不行了……啊……啊啊——」
隨著一段吐露真情的叫床,她又去了一次。
這一次比剛才更猛,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身體抖得幾乎跪不住。
我扣著她的腰,在她高潮的收縮里又用力頂了十幾下,終於低吼著射了出來,精液量比第一次還多。
她被我操得輕輕抽搐,整個人脫力地軟在床上,只有屁股還勉強抬著,承受我射精時最後幾下不自覺的抽送。
我射完後還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趴在她的身側,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她的背脊還在細細地顫,呼吸又急又亂,頭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我親了親她的後頸,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那裡面還被我的雞巴插著。
我下巴擱在她肩上,下身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偶爾因為敏感而輕輕收縮的軟肉。
「媽,還有力氣嗎?」我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著聲音開口,帶著濃重的事後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哼……你這混蛋……」
我笑了笑,調戲著說到,
「再讓我來一次,好不好?」
她明顯僵了一下,隨後抬起手,軟軟地拍了我手臂一下,力道輕得像撒嬌:
「閉嘴……真不行了……讓我緩緩……」
我沒再鬧她,只是收緊手臂,把臉埋在她散髮著汗味和情慾味道的頸窩里繼續親吻著,難捨難分。
沒一會兒我突然感受到岳母身體的抽動,我看向她,她的雙眼泛紅、眼淚從眼角留下。
我嚇了一跳,不會岳母又來一招翻臉不認人吧,我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問到:
「媽,怎麼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又輕又啞:
「小明……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這個家也回不去了?……」
人在激情過後的總是最冷靜的。岳母最在意的「家庭關係」被我們突破了底線,她的執念崩塌了。
我吻了吻她的頭髮,收緊手臂抱緊她說到:
「嗯。回不去了。」
「也不回去了。我來保護你的脆弱。」
岳母含著淚點了點頭,抱住我的脖頸湊上來與我擁吻。
窗外夜色很深。這個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和剛剛被徹底越過的那條線。
轉天我在睡夢中好像想起了甚麼,一下驚醒,我拿起手機,十點半,還好還好。
岳父應該是直接去超市,不會回家的,但要是曉麗提前回來,發現自己的老公躺在自己爸媽的床上,還一絲不掛的抱著自己的媽,那可就徹底完蛋了。
我看向岳母,背對著我,睡得很沈,肩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房間里還殘留著昨夜的味道,床單的褶皺里留著我們糾纏過的痕跡,避孕套的包裝袋被隨手丟在床邊地上,兩個裝滿精液的套子皺巴巴地躺在垃圾桶邊緣。
現在我躺在這張屬於她和岳父的床上,清醒後的感覺還是詭異得讓人脊背發涼,
她像是被我的動靜弄醒了。
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慢慢轉過身。
對上我的視線時,眼神先是空白了一秒,隨即清醒過來。
耳尖迅速紅了,卻沒有立刻躲開,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赤裸的肩膀。
「……幾點了?」聲音沙啞。
「還早。」我低聲回答,「十點半。」
她輕「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凌亂的床單,眉心輕輕皺了下,才反應過來,
「嗯?十點半了?」
岳母一下坐了起來,被子從胸口掉下來,兩個豐滿的乳房展露出來,她慌張的回頭看我,發現我正悠閒的躺著,盯著她的裸體,她連忙一隻手捂住,另一隻手夠來昨天的家居裙穿上。
她看到地上的避孕套,清楚女婿正躺在老公的位置上做了最越界的事。她開口,帶著一點慌亂:
「快起來吧。再待下去……不像話。」
我答應著,掀開被子下床,胯下的巨物正在晨勃,對著岳母硬的厲害。
岳母注意到我的雞巴,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
然後迅速轉開目光,害羞的說到:
「你快把衣服穿上。」
我穿好衣服,她也下床了,看到腿上的長筒絲襪已經完全皺掉,腳踩在床邊脫了下來,兩只絲襪散亂的扔在床上。
我看到以後,直接大膽的問她,
「媽,這絲襪送給我吧?」
「還沒洗呢。」
「就要沒洗的,我留個紀念。」
我看她剛要張口準備拒絕,我趕快一把過去把絲襪搶在手裡,說道:
「放心,我會藏好的。」
「行了行了。太亂了。我得把床單都換了。」
這時她的目光也落到了床中間那一塊明顯有被弄濕又乾掉的痕跡上,皺摺里還夾著幾根毛髮。她看著那一片,一臉無奈的說到。
「你出去吧,我自己收拾。」
我留下岳母清理「犯罪現場」,回到自己的衛生間洗澡,熱水從頭上澆下,才覺得胸口那股混雜著滿足、刺激和心虛的情緒慢慢落下來。
昨夜的熱情還在身體里發燙,可白天的清醒卻把尷尬放得極大。
我們在酒意里越過了最後的線,現在酒精退去,剩下的只有兩個必須面對現實的成年人。
---
曉麗是中午回來的。
進門時興致很高,絮絮叨叨說著姐妹新房的裝修。
岳母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模樣,頭髮盤得整齊,正在廚房炒菜。
看見女兒,她只是淡淡應了幾聲,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只有我注意到,她坐下時動作比平時慢半拍,像是身體還殘留著昨夜的酸脹。
午飯桌上,岳父回來露個臉,順便吃飯。
氣氛奇異的正常。
沒有人提起前天的衝突,也沒有人察覺到主臥里曾經發生過甚麼。
一頓飯吃完,曉麗回房補覺,岳父回去了超市。
我們兩個再次獨處。
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回臥室確認曉麗睡的踏實,最終還是走到陽台。她正在晾衣服,動作熟練而沈默。我站在她身側,壓低聲音:
「媽,你還好嗎?」
她手頓了頓,沒有看我,過了幾秒才極輕地回了一句:
「……還能怎樣。」
我擔心的問到:
「昨晚的事,如果你後悔——」
「我沒後悔。」
她打斷我,把最後一件衣服夾好,才轉過身。眼睛里有種沈沈的疲憊和已經認命的平靜,
「我知道自己做了甚麼。」
她看著我,沈默了片刻,忽然問:
「我想找時間出去走走。」
我心口一跳。
「你想去哪?我陪你。」
她搖搖頭,目光落在遠處的田野上,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吹散:
「哪裡都行。只要暫時能離開這裡就好。」
我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沒有抽走,只是反手回握了一下,力道很輕,卻足夠清晰。
「我來安排,保證不出亂子。」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我們交握的手,唇線微微動了動,最終點了點頭。
傍晚的風從田野里吹過來。
她站在我身邊,肩線比昨夜軟了些。
我們都清楚,真正的開始已經無法回頭。
而下一站,會是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