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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岳母聽到了老婆放肆的淫叫 4847字 · 23%肉 ·

從絲襪開始 - 良家農村岳母養成專屬絲襪淫母 · lovesw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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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沒有窗簾,陽光使我醒得很早。沙發上躺了一夜,肩頸有些僵。我坐起來,第一反應還是去了陽台。

我看著晾衣架上的絲襪,昨晚光線昏暗,我分辨不出究竟是哪只是昨晚被我精液灌滿的,可以肯定的是它被岳母清洗的沒留下絲毫痕跡。

我伸手掃了一遍這些絲襪,都是乾的,只有淡淡的香皂味。

我沒在陽台多待,下樓時廚房已經有了動靜。

岳母正在熱粥。聽見腳步聲,她背影微微一僵,隨後才轉過身。兩人目光碰上,又幾乎同時錯開。空氣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小明醒了?粥剛熱好。」

她把碗放到桌上,聲音和平時差不多,卻不敢真的看我。

我應了一聲,坐下喝粥。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水池邊慢慢洗著本來已經乾淨的杯子。

水流聲填滿了沈默。

她忽然開口,像是找了個安全的話題。

「曉麗還在睡吧?」

「不知道。」

「等她起來……我去問她。」

我抬眼看她。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耳尖有一點紅,顯然還記得昨晚我臨睡前的那句「黑絲不要洗,明天當面問她」。

「一起問。」我說。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話。

上午就在這種微妙的平靜里過去。

岳父早早去了店裡,家裡只剩我們三個人的空間,卻安靜得有些過分。

我坐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其實甚麼都沒看進去。

岳母進進出出收拾東西,每次經過我身邊,腳步都會不自覺輕一點。

曉麗是中午才起床的。她眼睛還腫著,頭髮亂糟糟地扎在腦後,看見我時愣了一下,隨即用她慣有的懶散蓋了過去:「老公,早啊。」

「都快一點了,先吃飯把。」

岳母從廚房出來,把飯菜往桌上端。

午飯吃得很沈默。

曉麗埋頭划手機,偶爾夾兩筷子菜。

岳母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在飯桌上開口。

我吃得不多,心思全在待會兒的談話上。

吃完飯,曉麗有站起來回房的意思。我看了岳母一眼。她接住我的暗示,聲音盡量放得自然:

「曉麗,吃完別急著走。客廳坐會兒,有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

曉麗動作頓住,轉頭看了看我們倆,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笑了下:

「甚麼事這麼正式?該不會是要訓我吧?」

「去客廳。」

我開口,語氣不重,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隨即,岳母去房間里拿來那雙黑色的連褲絲襪,三人在客廳坐定,岳母把絲襪在曉麗面前攤開,展示著絲襪腳底的精斑。

曉麗的目光落在那裡上,臉色微微變了。

岳母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這是你昨晚穿回來的。腳底有東西。我們想聽你親口說,是怎麼回事。」

曉麗盯著那雙絲襪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

「媽,你這是審犯人呢?不就是一雙穿過的絲襪,至於嗎?」

「我們問你這腳底的痕跡是甚麼,你應該清楚」

我說話了,目光直直看著她。

曉麗的臉瞬間繃緊。她坐直身體,聲音提高了些:

「我清楚甚麼?我昨晚喝多了,KTV里那麼多人,就算有人對我動手動腳我能知道甚麼?你們現在拿雙絲襪來質問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沒有說是你清醒時做了甚麼不該做的。」

岳母立刻接口,語氣里帶著安撫,

「我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印象。如果是別人趁你喝醉了……那你也是受害。」

「受害者?」

曉麗像是被這個詞刺到,立刻反駁,

「你們倒是會往好聽了說。說白了,不就是懷疑我在外面亂來?我告訴你們,我沒做任何對不起小明的事!確認有人跟我表達好感,那又怎麼了,我又沒答應!你們把我想成甚麼人了?」

她越說越急,臉頰漲紅,目光在我和岳母之間來回:

「還是說,你們已經默認了?媽,你覺得你女兒會在外面隨便讓人……?」

岳母被她頂得語塞,臉色發白。

我一直沒說話。曉麗卻忽然把矛頭轉向我:

「老公你怎麼想?你也覺得我髒了?」

客廳安靜了幾秒。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怒意其實已經不像昨晚那麼尖銳,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疲倦和說不出來的膈應。

她可以理直氣壯地否認、也可以倒打一耙,可以把所有責任推給「醉酒」和「別人」。

而我如果繼續追問,反而會顯得小氣、不信任。

最終我只是「嗯」地淡淡嘆息了一聲,沒給任何明確態度。

曉麗像是被這沈默刺到,咬了咬牙,聲音低了下去:

「……我最近是總在外面玩,也知道你們看不慣。可真要說做出格的事,我沒有。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岳母見氣氛僵到這個份上,趕緊出來打圓場:

「好了,曉麗,媽相信你昨晚是不清醒的。但你以後真的不能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這樣子,讓小明怎麼想?這個家的臉面往哪放?」

曉麗哼了一聲,卻沒有再硬頂。她轉頭看我,忽然扯了扯嘴角,帶點討好、又帶點她慣有的輕浮:

「行吧,當我昨晚惹你們不高興了。老公,我補償你還不行嗎?不然……我穿絲襪給你足交一次?全當賠罪。行不?」

話一出口,岳母的臉刷地紅了。她幾乎是立刻沈下聲音斥道:

「曉麗!我還坐在這兒呢,你瞎說甚麼呢?一點分寸都沒有!」

曉麗吐了吐舌頭,像是自己也覺得這話過分,卻又不想正經道歉:

「我這不是給你們道歉嗎……好好好,當我沒說。」

我看著她,心裡閃過昨晚岳母低著頭、用絲襪包裹著我、一手一手套弄的畫面,諷刺的幾乎想笑。

老婆,你媽昨天已經補償過我了,都是因為你。

「不用。沒事了。這件事就到這裡。」

我開口,語氣平靜。

曉麗顯然沒料到我這麼乾脆,愣了下,隨即松了口氣,像是終於過關。岳母卻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似乎想說甚麼,最終也只是無言。

三人之間那點緊繃的火藥味,就在這近乎荒唐的「補償」提議和斥責里,被強行稀釋了。

曉麗又恢復了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嚷著要回房補覺。

岳母沈著臉去廚房收拾。

我坐在原處,沒有動。

事情就這麼揭過去了。

至少表面上是。

我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

曉麗的輕浮、岳母的息事寧人、還有自己那句「不用」背後真正的原因,全混在一起,說不清是解脫,還是更深的空洞。

這個家好像已經習慣了用「算了」來結束所有難堪。

而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用多少次「算了」。

當天晚上,曉麗罕見地沒有出門。

我在客廳打遊戲,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她發來的短信,只有幾個字:「老公,來臥室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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