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家豪拿起一支牙刷，擠了牙膏，接了一杯水，開始刷牙。

喬鈴站在他左邊，也在刷，嘴裡全是白色的泡沫。

她從鏡子里偷偷看陳家豪，看他滿嘴泡沫地刷著牙，頭髮翹著，下巴上還有胡茬，覺得好笑，嘴角的泡沫都溢出來了。

「你看甚麼。」

陳家豪從鏡子里發現了她的目光，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嘴裡全是泡沫。

喬鈴趕緊低下頭，假裝認真刷牙，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趙潤萍站在右邊，慢條斯理地刷著，從鏡子里看了一眼旁邊這兩個人，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刷她的。

三個人並排站在洗手台前，低著頭刷牙，鏡子里映出三顆腦袋，兩顆挨得近一點，一顆在旁邊。

水龍頭嘩嘩地響著，牙膏的薄荷味在空氣里散開，涼絲絲的。

喬鈴刷著刷著，突然想起來甚麼，含著滿嘴泡沫就開說了。

「金允兒她們上次來吃早餐，拍了照片發朋友圈，我看了好羨慕。」

喬鈴的聲音含含糊糊的，泡沫差點噴出來，「拍了好多好吃的，還有那個……那個甚麼，蛋撻，還有蝦餃，還有那種小小的蛋糕，擺了滿滿一桌子。」

她說著，眼睛都亮了起來，牙刷在嘴裡捅了一下，差點捅到喉嚨，嗆得咳了兩聲。

趙潤萍看了她一眼：「好好刷牙，別說話。」

喬鈴縮了縮脖子，乖乖閉嘴刷，但眼睛還是在鏡子里轉來轉去的，一副興奮得坐不住的樣子。

陳家豪吐掉嘴裡的泡沫，漱了口水，拿毛巾擦了擦嘴。

他看了一眼鏡子里還在使勁刷的喬鈴，笑了一聲。

「行了，別刷了，牙齦都要刷破了。」

喬鈴這才停下來，漱了口，拿毛巾擦了擦嘴，對著鏡子照了照，又用手理了理頭髮，把翹起來的幾根毛按下去。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點亮了一樣，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歡喜勁兒。

趙潤萍也刷完了，漱了口，洗了把臉，拿梳子把頭髮梳順了，扎了個簡單的馬尾。

她從鏡子里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陳家豪和喬鈴，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嘆了一口氣。

經過昨晚的淫亂，似乎一切都自然而然了。

她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和女兒一起，一絲不掛的陪著同一個男人這樣起床。

更讓她臉紅的是，母女倆的乳球上都是男人留下的吻痕，這簡直有點無法無天了。

三個人洗漱完畢，喬鈴小跑著到床邊，拿起昨晚脫在那裡的裙子，抖了兩下，就往身上套。

她穿衣服的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套好了，然後坐在床邊穿襪子。

母女倆有點害羞的穿好了衣服，陳家豪一拍腦袋才想起昨晚太瘋狂了，結果是她們沒帶換洗的衣服。

而自己也忘了叫乾洗服務，沒辦法只好穿昨天的舊衣服了。

「走吧。」

陳家豪把手機揣進口袋，朝門口走去。

喬鈴已經等在門口了，兩只手背在身後，踮著腳尖，一顛一顛的，像只等著出門遛彎的小狗。

看到陳家豪走過來，她的嘴角就翹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