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精讓話題跳躍得很快，從台燈跳到抱枕，從抱枕跳到牆貼，又從牆貼跳到香薰……

陳家豪耐心地聽著，偶爾給出建議，大部分時間只是微笑。

目光掃過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商品，最後落在身邊三個女孩燦爛的笑臉上。

這些笑容，比任何昂貴的東西都更值得。

在使用金錢開路以後，自己用盡了心思終於走進她們的心裡，讓她們開始接受這淫亂而又荒唐的關係。

離開煙灰缸區域，一行人來到了燈具區。

這裡的佈置明顯更加精緻，暖黃色的燈光從各式各樣的燈罩中透出來，將整個區域籠罩在柔和的光暈里。

「哇……」金愛真第一個發出贊嘆，眼睛睜得圓圓的。

展台上陳列著數十種台燈，從簡約的現代風格到繁復的復古設計，從金屬材質到陶瓷工藝，每一盞都像是藝術品。

金允兒湊近一盞蒂芙尼玻璃台燈，手指輕輕拂過彩色玻璃拼接的燈罩：「這個好像教堂的彩窗……」

「那是蒂芙尼風格。」導購站在她身邊解釋：「每一片玻璃都是手工切割拼接的，燈光透過不同顏色的玻璃，會在地面投下彩虹般的光影。」

金佳賢則被一盞極簡主義的台燈吸引，純白色的圓柱形燈身，沒有任何多餘裝飾，只有頂部一個輕微傾斜的圓形燈罩。

她按下開關，燈光亮起的瞬間，整個燈體徬彿變成了發光的水晶柱，光線均勻而溫柔。

「這個好美。」她輕聲說，手指在開關上停留：「光線一點都不刺眼。」

導購員是一位穿著得體西裝的中年女士：「晚上好，幾位是在挑選臥室台燈嗎？」

陳家豪點頭：「給三個女孩挑房間用的，要保護眼睛的。」

「那一定要選無頻閃的。」導購員專業地介紹：「普通台燈的光其實是在快速閃爍的，只是人眼察覺不到，長時間使用會導致眼疲勞。」

「我們這裡的高端台燈都採用直流電源，真正做到零頻閃。」

她引導四人來到一個專門的展區：「這幾款都是歐洲進口的，有德國的，義大利的，還有丹麥的設計師品牌。」

三個女孩跟著看過去，每一盞燈下面都有一個小小的價簽。

金愛真偷偷瞄了一眼最近那盞的價格，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拽了拽陳家豪的袖子：「爸爸，這個……」

她小聲說，聲音里滿是猶豫。

那盞義大利進口的台燈標價一千六百元，而且這價格還不算貴的，其他的最便宜的都要大幾百。

金允兒和金佳賢也看到了價格，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她們平時用的台燈，最貴的也不過三十元。

「試試看手感。」陳家豪卻像沒看到價格一樣，鼓勵道：「開關順不順手，亮度調節方不方便，這些都要實際體驗。」

導購員打開了三盞不同風格的台燈：「這款是觸摸調光，手指在燈身上滑動就能調節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