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贅婿的榮耀 · 棺材里的笑聲 · 1 / 2
「這個肉也太糯了吧。」
許斌咽下去之後又夾了一塊。
姚欣在旁邊點頭:
「鰻魚就是這樣的,野生的更明顯,油脂厚,肉就糯。」
爆炒星子螺上來了,星子螺個頭不大,尖尖的,用辣椒、蒜蓉、姜絲爆炒,鍋氣很足,上桌的時候還滋滋地冒著油星。
螺肉用牙簽挑出來,小小的一個,但很脆,嚼起來咯吱咯吱的,辣味和鮮味混在一起,是很好的下酒菜。
皮皮蝦緊隨其後,白灼的皮皮蝦,每一隻都有成年人的手掌那麼長,背上的殼是墨綠色的,腹部的肉白嫩嫩的。
剝皮皮蝦是個技術活,許斌剝了半天沒剝好,手指被扎了好幾下。
姚欣看不下去,拿過去三下五除二剝好了,把一整條蝦肉放在許斌碗里。
蝦肉的中間是一條金黃色的蝦膏,軟軟的,香得很。
最後上的是釀豆腐苞。
一個長方形的白色瓷盤,裡面擺了八塊豆腐苞,方方正正的,每塊豆腐苞上面都澆了一層薄薄的芡汁,芡汁是淺褐色的,透亮,上面撒了一點蔥花。
豆腐苞的外皮是煎過的,微微焦黃,裡面釀了魚肉和豬肉末,肉末剁得很細,和豆腐的嫩滑混在一起,咬下去先脆後軟再糯,層次很分明。
菜上齊了,酒也喝過幾輪了。
五個人吃著喝著,話題從薛學明的惡心嘴臉聊到了明天的拍攝,從拍攝聊到了江彤兒的傳媒公司,從傳媒公司聊到了今年的經濟形勢。
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倒,每個人的杯子空了就有人主動滿上,不需要勸,沒有人推辭。
一開始還是正常喝,抿一口,吃口菜,聊幾句。
慢慢的,喝得快了,包房的空調開到最大,但每個人臉上都是紅撲撲的,額頭和鼻尖微微沁著汗珠。
江彤兒把那條淺灰色的披肩解下來搭在椅背上,紅色的抹胸上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鮮艷,鎖骨下面那一大片白嫩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姚欣把馬尾拆了,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整個人慵懶了幾分,但喝酒的速度一點沒慢下來。
許斌注意到她們喝得有點狠,開口提醒了一句:
「別喝太多了,明天還要拍戲呢。」
酒是色媒,最是亂性,許斌其實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過程。
能讓她們變得激情,衝動,乃至到瘋狂的程度,相信是個男人都知道這重要程度。
但她們也和自己的關係已經不需要灌酒了,這時候反而勸酒更是一個維度級別的昇華。
「你不懂。」
姚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杯子放下之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這東西能殺菌,吃海鮮不喝白酒容易拉肚子。反正吃都吃了,喝了就不怕了。」
江彤兒在旁邊點頭附和:
「對,海鮮是寒的,白酒是熱的,剛好中和。」
「那也不用喝得這麼猛吧?」
許斌看著徐小曼又把杯子倒滿了。
徐小曼端起杯子,衝許斌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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