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贅婿的榮耀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嗯。」
「行,別緊張,放鬆就行。」
師傅先在許斌身上潑了一瓢熱水,然後搓澡巾上手。
第一下下去,許斌差點從床上彈起來》這力道,怎麼說呢,感覺不是在搓澡,是在給他做人體解剖。
但師傅手法極穩,力道雖然大卻不粗暴,搓澡巾沿著肌肉紋理一路推過去,節奏分明。
一下,兩下,三下……
「哥們你這身上挺乾淨啊,沒啥泥。」
師傅說了句,語氣里帶著點贊賞:「平時愛運動吧?
皮膚緊實,搓著順手。」
許斌已經放棄抵抗了,整個人像條咸魚一樣躺著,任由師傅擺弄。
搓完正面搓背面,搓完背面再衝水。
等他從床上下來的時候,低頭一看自己的胳膊——皮膚泛著一層健康的粉紅色,光滑得反光,摸上去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我靠。」
許斌自己都驚了。
陳福在旁邊哈哈大笑:「舒服了吧?
這還沒完呢,鹽浴走起。」
鹽浴就是把粗鹽抹在身上然後按摩,鹽粒在皮膚上滾動的感覺又刺又爽,像是全身上下同時做了一遍去角質。
做完之後衝掉鹽粒,皮膚滑得許斌自己都忍不住多摸了兩把。
然後是洗頭,老師傅的手法跟搓澡一樣專業,指腹按著頭皮,力道精准,按到太陽穴的時候許斌差點當場睡著。
最後是桑拿,桑拿房裡熱氣蒸騰,木質的香味混著熱氣撲面而來。
陳福往石頭上澆了一瓢水,刺啦一聲,蒸汽猛地騰起來,溫度瞬間飆升。
「斌子,這步叫汗蒸,把剛才搓澡鹽浴剩下的毒素全排出來。」
陳福說著遞給他一條冰毛巾:「敷臉上,舒服。」
許斌把冰毛巾蓋在臉上,整個人靠在木椅上,感受著熱氣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毛孔全部打開,汗水嘩嘩地往外冒。
舒服,太他媽舒服了。
在桑拿房裡蒸了二十分鐘,出來再衝個涼水澡,許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了三斤。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感覺自己變輕了。
換好浴衣,拿著手機和手牌從男賓部出來的時候,許斌看了一眼手機。
下午兩點進來的,現在已經快五點半了,三個多小時,就這麼沒了。
但一點都不覺得時間長,反而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陳福拍了拍他的肩膀,浴衣敞著懷,露出圓滾滾的肚子:「怎麼樣斌子,今天這安排還滿意不?」
許斌竪起大拇指:「哥,我之前活了二十多年,全白洗了。」
陳福笑得直拍大腿:「這就對了!
走,去休息大廳等她們,女賓那邊肯定還沒完事呢,女人洗澡比咱墨跡多了。」
兩人走到休息大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透過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初冬的天黑得早。
遠處能隱約看到冰雪大世界的輪廓,雖然還沒開園,但骨架已經搭起來了,在暮色里透著一點燈光。
許斌靠在沙發上,浴衣柔軟,皮膚乾淨,整個人從里到外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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