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贅婿的榮耀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那她真的是一點念頭都沒有,如狼似虎的年紀得不到滿足,還找一個糟老頭伺候不就是自己找罪受嘛,老娘又不是沒錢。
這傢伙的性能力……真的有那麼厲害嘛??不是說男人都銀槍蠟燭頭嗎??
作為一個算有見識的人了,她早就對婚姻和所謂的性生活,那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尤其在日本的時候,還認識AV女優和男優,女優們說男的雖然搞很久其實很軟,帶來的感覺一言難盡,需要她們尷尬的演技和叫聲來維持。
男的又只是苦笑不知道怎麼說,高強度的工作之下射精都是一種痛苦了。
看似很持久很激烈的過程,考驗的那全都是演技,甚至是要事先喝酒等著臉上的酒紅,來演繹所謂的高潮紅潤。
所以她心是徹底死了,那還不如自己自慰呢。
越瞭解那越沒興趣,在床第上的滿足……純屬騙鬼呢,那東西太虛無飄渺了。
沒想到……在心古無波的現在,居然由當了寡婦的女兒,用醉熏熏的話在她心裡泛起了漣漪。
陳穎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試圖用酒精壓住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但千草熏沒打算放過她,到了家裡她是徹底的放開了,尤其和媽媽一比她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一看母親喝著酒那複雜的表情,已經是過來的人的千草熏眼含媚笑。
從母親恍惚的眼神,幾乎是一眼就知道她在想甚麼,除了不可思議以外或許開始遐想起了那到底是甚麼感覺。
「媽,你怎麼臉紅了?」
千草熏笑呵呵地問,眼神意味深長。
陳穎瞪了她一眼:「喝多了,熱的。」
「是嗎?」
千草熏的笑容里帶著幾分促狹,「我還以為你想的是成人該想的一些事呢。」
「我能想甚麼?」
陳穎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帶著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
千草熏咯咯一笑,整個人在許斌懷裡笑得直抖,花枝招展,那份女人的成熟性感展露無遺。
「媽,你別不好意思。
咱們母女有甚麼不能說的?」
陳穎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沒說出來。
千草熏繼續說:「那會兒我剛結婚的時候,你還問過我呢,人家那時候臉皮還很薄呢。」
陳穎愣了一下:「我問過你甚麼?」
「問我那個死人丈夫的尺寸啊,長不長,硬不硬的。」
千草熏說得理直氣壯:「還問一次能多少分鐘,能不能讓我舒服。」
「還和我說不能太溫順了,也得讓他給我口交,不能慣著那些大男人主義,不然一輩子苦的只會是自己。」
「而且還說了,可以給他口交但不能太久……萬一男人沒用直接口射了,那掃興的是自己。」
陳穎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東北少婦不扭捏歸不扭捏,但被女兒當面揭老底,該紅的臉還是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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