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贅婿的榮耀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甚至有一次,還很清楚的看著自己的隔壁,母親在給父親口交的畫面。
那一次,她徹底明白了裹他牛牛,嗦他蛋子是甚麼意思。
老一輩看著老實,實際上玩的特別的花,尤其是東北鄉下農村那些事,直接讓扒灰一詞有了邪惡無比令人會心一笑的含義。
太熱了,娘的這是燒炕還是奔著火化去的。
陳穎又拿起礦泉水瓶,這回是對著澆在腦門上,涼水一激,臉上熱度下去點。
她從炕頭拿起兩瓶沒開的礦泉水,輕輕放在許斌那邊的炕沿上,萬一他們醒了口渴,伸手就能拿到。
放好水,她回頭又看了一眼。
千草熏不知道夢到甚麼,往許斌懷裡又縮了縮,嘴裡都是甜蜜的笑意。
許斌下意識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雙手依舊死死的抓著她的乳球,兩人呼吸勻稱,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稍微一看,雪白的乳球上還種著草莓,很新鮮,估計前晚這兩人也沒閒著。
陳穎嘴角抽了抽,轉身輕手輕腳推開門,出去了。
門帶上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確認被子沒掉,倆人蓋得挺好。
然後輕輕一拉,門關嚴實了。
這會天已經亮了,陳穎往那邊走,路過堂屋的時候順手理了理頭髮,又把衣服領子整了整。
走到廚房門口一看,老太太正站在灶台前忙活。
「醒了?」
老太太回頭看她一眼:「睡得咋樣?」
「熱醒了。」
陳穎走過去,拿起水瓢從水缸里舀了半瓢涼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媽,你是不是半夜添火了?」
老太太理直氣壯:「那可不,半夜我起來上廁所,覺著外頭冷,尋思你們屋裡炕可能涼了,就添了一鏟子煤。」
「早上我起來早,又添了一回。
咋樣,熱乎不?」
「熱乎。」
陳穎哭笑不得,「熱乎大勁兒了,我後背都出汗了。
熏菜都沒你這火力猛。」
現在還不到真冷的時候,老太太那屋昨晚自己的小炕估計都沒燒呢。
結果這邊燒得那叫一個上勁,誰家好一十一月份不到就燒上煤,甚至很多人家在這剛零下的天氣幾乎都不燒炕。
老太太不以為意:「出汗好,出汗排毒。
年輕人火力旺,睡熱炕正好。」
「熏兒從小怕冷,你們不在家的時候我沒事就念叨,啥時候回來讓姥姥給燒燒炕。
這回回來了,可不得燒得足足的。」
這就是東北的隔被親,這會千草熏要是把房子點了,她都要誇自己孫女聰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