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贅婿的榮耀 · 棺材里的笑聲 · 2 / 2
炕桌上,蘸醬菜下去大半,雞蛋醬也見了底。
陳穎又起身去廚房,端了碟花生米過來。
「再嘮會兒。」
她坐下,繼續倒酒。
炕頭那邊,千草熏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又睡過去了。
被窩滑下去一點,露出半邊肩膀。
陳穎看了一眼,伸手把被角往上拽了拽,給她蓋好。
「這孩子,小時候睡覺就不老實。」
她輕聲說,眼裡帶著笑意,「現在還是這樣。」
陳穎坐回來,端起酒杯。
「來,走一個。
喝完這杯,咱也睡了。」
兩人碰杯,酒喝乾,陳穎開始收拾炕桌。
她把剩菜端走,碗筷收了,抹布擦乾淨桌面。
然後又把炕上的被子理了理,把千草熏扔在一旁的胸罩撿起來,疊好,放她枕頭邊上。
「睡吧。」
陳穎打了個哈欠,自己爬到炕梢,鑽進被窩。
許斌也躺下,挨著千草熏。
被窩里確實熱,千草熏身上也熱,熱乎乎的肉貼過來,軟軟的。
燈滅了,屋裡黑下來。
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照在炕沿上。
炕的熱度從底下往上湧,包裹著全身。
許斌閉上眼睛,聽著千草熏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炕梢那邊陳穎翻身時被子的窸窣聲。
心神是難免的蕩漾,但晚上喝了那麼多酒這會頭也有點暈了,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舟車勞頓的關係,昨晚亦是折騰了千草熏半夜,這酒足量的一喝許斌亦是困的不行。
這一覺,可以說睡的是天昏地暗。
陳穎是被熱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後背一片滾燙,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翻了個身,伸手往身下的炕席摸了摸……燙手。
「這老太太……」
陳穎嘟囔了一聲,都不用問就知道咋回事。
炕剛扒了灰,本來就熱得快又是效果最好的時候,再加上老太太那種我孫女回來了一定會冷的執念,半夜肯定起來添過柴了,早上起來八成又添了一次。
不對,應該是一點柴都沒添,直接燒的媒。
別看老太太表面摳搜得很,但對女兒和孫女那是沒得說。
東北獨生女的地位可想而知,唯一的嫡生孫女那更是位高權重。
千草熏敢開口的話,老太太敢徒手掰下自己的金牙給孫女,這是東北人特有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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