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遇
合歡宗女修與體修少年 · 呸呸呸 · 1 / 2
後山的霧,是從地脈深處滲出來的。
那霧不是尋常山間薄薄的晨靄,而是帶著靈氣的濃稠白瘴,從山石縫隙中一絲一縷地擠出,像活物般貼著地面蜿蜒游走,匯聚成齊腰深的雲海。
遠遠望去,整座後山像被泡在一碗稀釋的乳汁里,只露出幾處最高的峰尖和蒼翠的松冠。
霧中隱約可聞鳥鳴,但那些鳥叫不太正常,有的尖利如嬰啼,有的低啞似鬼笑,偶爾還有撲稜稜的翅膀聲掠過樹梢,卻看不見任何飛禽的蹤影。
這片後山,是宗門禁地。
禁地石碑上刻著八個大字:擅入者死,後果自負。
但碑石已經被藤蔓和苔蘚裹了大半,字跡模糊,顯然很久沒有人來維護。
事實上,這座後山在宗門典籍里的正式名稱叫「合歡坳」,是三百年前一場正邪大戰的遺址。
據說當年有數十名合歡宗女修在此地布下天羅地網,一夜之間吸乾了七十餘名正道弟子的真元,屍體堆滿山谷,血流成河,連山溪都染成了粉紅色,整整三年溪水都帶著甜膩的腥氣。
三百年來,合歡坳一直被列為禁地,但實際上,近幾十年已經很少有人把這塊碑當回事了。
宗門裡的老修士們心照不宣地繞開這片山林,年輕弟子們則被嚴厲告誡不要靠近,至於那些正值血氣方剛的小輩——越是禁地,越勾起他們的好奇心。
阿正就是其中之一。
他今年剛滿二十歲,是青雲宗外門弟子中資質最差的一個。
青雲宗以靈修聞名,門中弟子大多走的是吐納靈氣、凝練金丹的路子,唯獨阿正——天生靈脈閉塞,靈氣入了他的丹田就像水灌進漏斗,存不住。
十五歲入門時,執事長老給他測了靈根,搖頭嘆氣:「五靈根俱全卻無一突出,靈脈細如發絲,此生在靈修一道上……最多築基。」
但阿正不甘心。
他花了整整五年,每天比別人早起兩個時辰,晚睡兩個時辰,把宗門發放的淬體丹當飯吃,把練功房的地板磨出兩個腳印。
靈修毫無進展,可他的肉身卻在日復一日的蠻力錘鍊下變得越來越結實。
十七歲那年,他偶然在藏經閣的角落里翻到一本破舊的《金剛淬體訣》,如獲至寶。
從那以後,他徹底放棄了靈修,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體修之中。
體修,在這個以靈修為尊的宗門裡,是被人看不起的。
同門師兄弟們背地裡叫他「蠻牛」,說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連教習師兄都勸他:「體修沒有前途,你不如去凡間做個武夫,還能混口飯吃。」但阿正咬著牙不吭聲,每天在練功房裡揮拳、踢腿、扛石鎖、扎馬步,把筋骨皮肉一層層地打磨、焠鍊、重塑。
他的手掌上全是厚繭,指節變形粗大,背上的肌肉像兩塊鐵板,腹部八塊腹肌硬得能彈開木棍。
兩個月前,他突破了築基。
不是靈修的築基,而是體修的築基——全身骨骼完成第一次焠鍊,肌肉纖維密度倍增,經脈被體修的蠻力硬生生撐寬了三倍,雖然靈氣依然存不住,但氣血之旺盛,已經遠超同輩。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一拳能打碎磨盤大的青石;耐力更是恐怖,可以在瀑布底下站整整一天一夜。
但築基期的體修,在整個修仙界的鄙視鏈里,依然排在最底層。
金丹期的靈修一個神識衝擊就能讓他昏迷三天,元嬰期的修士一個指頭就能把他彈飛。
體修的出路,要麼是苦熬到金丹期完成肉身結丹,要麼是轉修魔道用精血淬體。
前者需要至少五十年的苦修,後者——阿正不屑為之。
可兩個月前,宗門裡開始流傳一個消息:後山禁地出現了一個合歡邪修。
據說是一個女修,金丹大圓滿的修為,不知從哪裡遊蕩到青雲宗的地界,看上了後山的靈氣濃郁,便在此地結廬而居。
宗門裡的執事長老去探查過兩次,回來後臉色鐵青,甚麼話都不肯說。
有膽大的弟子偷偷跑去後山外圍看了一眼,回來後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那個……那個女修……沒穿衣服……」
消息傳開後,宗門裡人心惶惶。
幾個年長的師兄奉命去驅逐,結果一個個灰頭土臉地回來,有的失了魂魄似的傻笑,有的走路都在打飄,還有一個據說回來後在床上躺了三天,醒來後第一句話是「我還要去」。
最後連掌門都驚動了。但掌門正在閉關衝擊元嬰後期,只是傳了一道手諭出來:「暫勿驚動,待本座出關後再做處置。」
這道手諭,在阿正看來,就是放任不管。
今天是阿正的二十歲生辰。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也沒有人會在意。
他在練功房裡獨自打完了三趟拳,又去後山的瀑布底下扎了半個時辰馬步,直到雙腿發酸才爬上岸。
穿衣服時,他對著溪水里的倒影看了看自己——青綠道袍下是兩年苦修換來的肌肉線條,肩膀寬闊,腰身精瘦,手臂上青筋盤繞,腹部八塊腹肌像鐵板一樣硬。
頭髮自己用木簪束成發髻,還算乾淨。
臉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眉目間透著一股少年人的倔強和正氣。
他摸了摸儲物袋里那柄宗門發放的制式鐵劍,深吸一口氣。
「作為正道俠士……衛道除魔!義不容辭!」
他對著溪水里的倒影說了一遍,覺得不夠有氣勢,又大聲喊了一遍。
聲音在山谷里回蕩,驚起幾只棲鳥。
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朝後山禁地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三百步遠的樹梢上,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歪了歪頭,金黃的眼珠轉了轉,然後撲稜著翅膀飛向了後山深處。
烏鴉穿過層層霧氣,掠過一片粉色的花林,最後落在一隻雪白的手背上。
那只手的主人身穿紫金紋飾的黑袍,斜臥在洞府外的石榻上,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讓烏鴉停在指節上。
她黑髮如瀑,從石榻邊緣垂落,幾乎掃到地面。
額間伸出一對漆黑的彎曲魔角,在日光下泛著角質的光澤,約莫三寸長短,根部有細密的紋路,尖端微微向內彎曲。
她的眼睛半闔著,但偶爾睜開的縫隙里,露出一線金黃竪瞳,像貓,又像蛇。
蘇離。
金丹大圓滿的合歡散修,遊歷天下三百年,採補過的正道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半個月前來到這片後山,發現此地靈氣雖然稀薄,但地脈深處有一股被封印的淫氣,正好適合修煉一門她新得的上古合歡秘術。
於是她便在此住下,順便逗弄逗弄那些不知死活跑來「衛道除魔」的小輩。
剛才那只烏鴉是她的靈寵,叫小黑,是她用一縷神識點化過的普通烏鴉,用來幫她望風。方圓十里之內,任何靈氣波動都逃不過小黑的眼睛。
「哦?」蘇離睜開金瞳,竪瞳微微收縮,像蛇盯住了獵物。
她感應到了一股氣息正在接近——不是靈氣,那氣息里幾乎沒有靈力波動,而是純粹的、旺盛的氣血之力。
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在後山濃霧中格外扎眼。
「體修?」蘇離來了興致。
她坐直身子,黑袍滑落肩頭,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陷的鎖骨窩。
她舔了舔紫色的嘴唇,舌尖在唇面上慢慢划過,將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好久沒嘗過體修了。靈修那些軟腳蝦,插進去沒兩下就洩了,體修嘛……倒是能扛。」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動作向上挺起,幾乎要從寬松的黑袍領口彈出來。
她沒有穿內衣,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在袍子里自由地晃了晃,乳頭划過粗糙的布料,癢癢的。
蘇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伸手托了托,感覺分量又沈了一些。
三百年了,這對奶子從最初的青澀小果長成了如今一手握不住的大白瓜,沈甸甸、軟綿綿,皮膚白得發光,乳暈只有銅錢大小,顏色是淺淺的粉,乳頭微微上翹,像兩顆等著被採摘的櫻桃。
她披好黑袍,但沒有系緊,只是松松地搭在身上,腰間用一根金色細鏈束了束,領口大敞,從鎖骨到肚臍的整片雪白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下身甚麼都沒穿,只靠黑袍的下擺勉強遮住私處,但只要走動起來,兩條修長的腿就從袍縫里交替邁出,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無毛的私處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赤著腳,腳趾塗著和嘴唇一樣的紫色蔻丹。她喜歡赤腳踩在泥土和石頭上的感覺,那讓她覺得自己和這片山林融為一體。
「小黑,帶路。」她對烏鴉說。
小黑呱呱叫了兩聲,振翅飛起,在前方引路。
蘇離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赤足踩過草地、碎石和枯葉,悄無聲息,像一隻在領地內巡視的母豹。
她邊走邊釋放出合歡功法特有的媚香,那股香氣濃郁卻不刺鼻,甜膩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像熟透後腐爛的水蜜桃——甜蜜和墮落混在一起,聞多了會讓人下腹發緊,喉嚨發乾。
她走的路線和當年合歡坳的女修們一模一樣。這座山的佈局她早就摸清了,她知道哪裡適合伏擊,哪裡適合追殺,哪裡適合——享受。
小黑落在一棵古松的枝頭,低頭看著下方。
蘇離撥開最後一層灌木,看見了那個身影。
阿正背對著她,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正在東張西望。
他顯然已經迷路了,只是憑著直覺朝山深處走。
青綠道袍的下擺被露水打濕了一截,頭髮上也沾著幾片碎葉,手裡緊緊握著那柄制式鐵劍,劍尖微微顫抖。
他看起來很緊張,也很興奮,像一隻第一次出獵的幼犬。
蘇離靠在樹幹上,金瞳微微眯起,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闖入者。
二十歲上下的年紀,身材在體修中算不得高大,一米八出頭,肩寬腰窄,道袍下裹著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沒有一絲贅肉。
臀部在道袍下勾出一個挺翹的弧度,大腿粗壯有力,小腿修長。
再看那張臉——不算英俊,但眉目清正,嘴唇因為緊張而抿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動。
蘇離的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停留在他的胯部。
她盯著那裡看了很久,雖然隔著道袍看不出具體形狀,但以她三百年採補的經驗,光看體型和步伐就能大致判斷出一個男人的尺寸。
嗯,不小。
體修的氣血旺盛,陰莖充血後的尺寸通常比靈修大上一圈,這個小道士看著年紀不大,但本錢應該不差。
她舔了舔嘴唇。
紫色唇膏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合歡功法自動運轉,丹田裡的金丹微微發熱,一縷淫氣從丹田沈下,湧入私處。
她感覺到自己的花唇微微張開,分泌出一絲溫熱的蜜液,沾在合攏的大腿內側,滑膩膩的。
不急。
她對自己說。先玩玩。
「你……你便是最近傳聞後山遊蕩的合歡邪修嗎!」
阿正終於發現了她。
他猛地轉身,鐵劍出鞘,劍尖直指蘇離的方向。
他的聲音在濃霧中回蕩,清亮中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緊張和故作鎮定。
握劍的手在微微發抖,但他咬緊了後槽牙,努力讓自己的目光不要躲閃。
蘇離沒有急著回答。
她緩緩從樹幹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出灌木叢,赤足踩在厚厚的松針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她的步子很慢,很穩,每一步都讓黑袍下擺蕩開一個弧度,露出大腿內側白花花的肌膚。
阿正的呼吸亂了。
他看到了她。
黑髮如瀑,從頭頂一直垂到腰際以下,發絲濃密得看不見底,黑得發亮,在霧氣中泛著幽紫的光澤。
額間一對彎曲的魔角從發際伸出,漆黑如墨,角質的光澤在日光下流轉,根部有細密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她的臉——阿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張臉。
美艷?
妖冶?
狐媚?
這些詞都不夠準確。
那張臉的五官拆開來看並不算絕頂精緻,鼻子不夠挺,下巴不夠尖,嘴唇太厚——但組合在一起,卻散髮出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魔力。
尤其是那雙眼睛,半闔著,金黃的竪瞳從眼縫里透出來,像兩盞在霧氣中燃燒的燈火,盯著他,一眨不眨。
她身上那件紫金紋飾的黑袍半敞著,領口大得驚人,從脖頸一直開到腰際以下。
兩團雪白豐滿的奶子從黑袍中擠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霧氣中像兩輪飽滿的月亮。
她的腰極細,在束腰金鍊的勾勒下不盈一握,但胯骨又極寬,形成了誇張的腰臀比。
兩條腿從袍擺的縫隙中交替邁出,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如瓷,私處那一抹粉色在袍擺開合間時隱時現。
蘇離走到阿正三步之外停下。她微微低頭,金瞳從上往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紫色的唇膏閃著水光。
「阿拉,這位小道士有何貴乾呢~?」
她的聲音軟得像蜜,尾音拖得又長又黏,像有人拿手指蘸了蜂蜜,在阿正的耳膜上輕輕畫圈。
那股合歡媚香隨著她的呼吸擴散開來,甜膩的、暖融融的香氣鑽進阿正的鼻腔,他的喉嚨不自覺地咽了一下,握劍的手松了松,又趕緊握緊。
「作為正道俠士……衛道除魔!義不容辭!」
阿正把在溪水邊練過兩遍的台詞大聲喊出來,聲音比預想中更洪亮,但尾音有一點飄。
他努力讓自己的目光鎖定在蘇離的臉上,不要往下看,不要看她那對幾乎要從黑袍里跳出來的奶子,不要看她袍擺下若隱若現的私處。
他的耳朵在發燙,下腹有一股熱流在湧動,他拼命用體修的功法壓制氣血,把那股躁動強按下去。
蘇離聽完後,先是靜靜看了他兩秒。然後她微微歪了歪頭,魔角在日光下閃了一下。她笑出了聲。
「呵呵呵呵呵……」
那笑聲很輕,很柔,像是風吹過竹林,又像是溪水流過卵石。
但笑聲里有種居高臨下的意味,像一個成年人在看三歲小孩揮舞木劍說要保護世界。
她笑著笑著,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奶子在領口裡晃了晃,乳尖從袍沿滑出來一瞬,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了半秒,又被她直起身子的動作收了回去。
「真有勇氣呢,小道士。」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
阿正聞到一股濃烈到幾乎凝固的香氣。
那味道從蘇離身上蒸騰而出,暖融融的,帶著體溫的熱度。
他下意識想退,但腿卻釘在原地。
蘇離的袍擺在他眼前晃動,那片黑色綢緞下,兩條光潔的大腿從袍縫中完全暴露出來,從大腿根到膝蓋,白花花的,內側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紋路。
她的私處就在袍擺邊緣下方兩寸的位置,一抹粉嫩的縫隙被黑色綢緞半遮半掩,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張開又合攏,像一隻在暗處翕動的貝殼。
「沒想到只是路過此處,便可有此樂子可尋。」
蘇離的聲音低下去,像自言自語,又像某種贊嘆。
她抬起右手,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塗著和嘴唇一樣的紫色。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了阿正的胸口正中。
那根手指觸碰的地方,隔著青綠道袍,阿正感到一股冰涼的氣流鑽了進來。
那股氣流細如蛛絲,卻帶著恐怖穿透力,從胸口的羶中穴扎入,瞬間擴散到全身經脈。
他的經脈被體修功法撐得極寬極韌,但那股氣流根本不管經脈粗細,它像活物一樣貼著經脈內壁游走,一路侵蝕、封堵、壓制——靈修的靈力靠經脈運行,而合歡功法的靈力自帶黏性,遇到敵人的靈力就像膠水遇到細沙,黏住、裹緊、堵死。
阿正的經脈被一處處封住。
從胸口到丹田,從丹田到四肢,那些被體修蠻力硬生生撐開的經脈管腔里灌滿了合歡靈力的黏稠絲線。
他的氣血依然在奔湧,但靈力已經完全停滯,像一條被閘門截斷的河流。
「你——」阿正臉色大變。
他揮劍想斬蘇離的手臂,但體修的鐵劍在金丹修士面前就像玩具。
蘇離連躲都不躲,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那柄鐵劍擦著她的鬢角划過,割斷了一縷黑髮,發絲飄落,在空氣中打了兩個旋,被她伸手捏住。
「性子還挺烈。」蘇離把那一縷黑髮繞在手指上,金瞳看著阿正掙扎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她指尖的靈力又加了幾分,阿正的雙膝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倒。
他摔在了蘇離懷裡。臉埋進了那對巨乳之間。
那是阿正一生中最羞恥的一瞬間。
他的臉陷進兩團溫熱柔軟的肉團里,鼻尖被乳溝夾住,嘴唇貼著一側乳房的皮膚,臉頰被另一側的乳肉擠壓變形。
蘇離的奶子又大又軟,沈甸甸地壓在阿正臉上,那種觸感——溫暖、滑膩、柔軟、像被一團剛出鍋的糯米糕捂住了整張臉。
他能聞到乳房間的汗味和合歡媚香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膩中帶著一絲咸,咸得讓人口乾舌燥。
他想掙扎,但經脈被封,全身無力,連脖子都抬不起來。雙手撐在蘇離的腰上想推開她,手指卻陷進她腰間細膩的皮肉里,軟得使不上力。
「呵呵……」蘇離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少年,伸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把他往乳溝裡按得更深。
「小道士,你方才不是說衛道除魔嗎?怎麼現在趴在魔的奶子上不動了?」
阿正悶哼一聲,拼命扭頭想呼吸。
他的臉從乳溝中歪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上沾著從蘇離胸口蹭來的汗液和香膏,亮晶晶的。
他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悶的。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蘇離,黑亮的瞳孔里全是憤怒和屈辱。
蘇離看著那雙眼睛,丹田裡的金丹又跳了一下。
她喜歡這個眼神。
靈修弟子被她制住後大多是恐懼和求饒,體修果然不一樣,骨頭硬,眼神也硬。
這種烈性的獵物,騎起來才帶勁。
她按著阿正的後腦勺把他從自己胸口拉開,然後一把揪住他的發髻,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體修的肉身沈重,但在金丹修士的靈力加持下,蘇離單手就把他提得雙腳離地。
阿正咬牙忍著頭皮被扯的劇痛,雙手抓住蘇離的手腕想掰開,但體修的蠻力在經脈被封的情況下連三成也發揮不出來。
蘇離提著他轉過身,走到林間一塊平坦的青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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