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銜接章節一 女配心死進度百分之60
淪為男主玩物的綠茶女配 · 綿軟軟 · 1 / 2
他連忙追出去。
遠遠看到木擇棲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去。
她一隻腳穿著白鞋另一隻腳穿了游泳課的拖鞋,高低不平,走得一瘸一拐,嬌弱的背影如蕭條的柳枝。
「木擇棲。」嚴己叫住她。
木擇棲聞聲,回首。
嚴己看到木擇棲的眼中皆是詫然,似乎很是驚訝自己的到來。
他問道「你怎麼回去?」
木擇棲也覺得奇了怪,她本想找人借錢打車的,可校園裡竟一個人都沒有,忽然一下空了似的,她誰都沒遇到。
有點詭異的嚇人。
木擇棲只能硬著頭皮跟嚴己開口,悶悶得問道。「嚴己……你能借我30塊錢打車麼,我週一還你。」
嚴己看著木擇棲,她瑩潤的肌膚在路燈下閃著白光,一下就讓他想起了木擇棲和甚麼東西相像。
學校周邊有一家甜品店,裡邊賣的有一種軟綿綿的精美兔子形的果凍,奶白Q彈。很滑嫩很好吃的模樣。
喉結滾動,嚴己收回眼神,「我送你回去吧。」
說完,陳伯剛好駕車來到。
木擇棲先是一愣,下意識抹了抹自己身上的衣服。
嚴己家的車坐墊弄髒了,她真的賠不起;她也不想在如今身上血淋淋的狼狽模樣,還坐嚴己家的車回去。
她哭過一次,鼻尖紅潤:「不了不了,我衣服髒了,我做出租就好了。」
嚴己眉頭一擰,這女人是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個甚麼勾人的模樣,一塊放在外邊無防護,閃著誘人晶光的奶白Q彈的果凍,任誰看了都想嘗一口。
就這樣讓她一個人回去,就是將她往某些餓狼嘴裡送。
嚴己眉頭愈發緊擰,平時求著自己幫忙,怎麼這時候倒不上道了,這時候就應該求自己幫忙,讓自己送她回去。
陳伯是位很溫雅而紳士老先生,他察覺到嚴己的意思。
開了車門,微笑著作「請」的手勢。「木小姐,女孩子一個人在晚上是很危險。在安全問題上比甚麼都重要。」
而嚴己將自己的運動校服脫下,蓋在坐墊上。「你若是怕,這樣就不會沾上了。」
木擇棲愣住了,有些感動,嚴己好像總是能知道別人的憂慮。
他與陳伯做到這個地步,自己也實在不好再推脫,不然就顯得矯情了。
豪貴的轎車穩當的行駛出校門。
木擇棲在車上一動也不敢動,將頭都垂到胸口了。她內褲上沾了血,書包里還裝著沾了血的襪子和白鞋。
她害怕在這狹小封閉的空間中,別人會聞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好在車上有著車用空氣清新劑的香味。
嚴己側目微瞥,窺看著木擇棲。
只見木擇棲蜷縮在角落,似乎想將自己變成一粒塵埃般將自己的存在抹去。
她的腿很白,即便用濕紙巾插試過,也依稀能看到腿上斑駁淡紅的血跡。
因為一隻小腿襪沾了血,她便脫了那只腳的襪子鞋子,如今只穿了雙拖鞋,露出白皙小腳。
因緊張與羞愧,白皙的腳趾不住得蜷縮,白嫩圓潤腳尖冒出點點的粉嫩。
真的與白嫩嫩的果凍很像。
「你要回哪裡?」嚴己忽然問道。
木擇棲疑惑看向嚴己,為甚麼她感覺嚴己似乎很清楚自己家的情況。
媽媽出差了,家裡沒人。木擇棲想去奶奶爸爸那裡的,想找奶奶。
可是她這麼狼狽去奶奶家,到時候媽媽又會因為自己的情況找爸爸發脾氣。
木擇棲還是報了家裡的地址。
復古轎車來到木擇棲居住的康清小區。
木擇棲下車後細細察看了,坐墊上沒血,但那白綠的校服上還是沾了血跡。
木擇棲赫然羞愧,緊張道:「對不起,嚴己,要不我幫你洗乾淨吧!」
嚴己無奈一笑,「不必的。本來就是要墊的,一件衣服而已。你如今也不好沾水,你快些上去吧。」
木擇棲如今確實很狼狽,需要整理清理,她連連道謝後轉身離開。
嚴己看著她身影遠去,掃了眼衣服那小片血跡,隨手將衣服丟到了垃圾桶里。
嚴己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間很晚了,我開車吧。」
「好的,少爺。」
陳伯換駕後,動作自然且習慣的扣緊安全帶緊緊抓著車上的扶手。
嚴己推動車檔,松開離合,一腳油門就踩到盡頭。唰的疾速衝出,一架豪華舒適的復古車,速度愣是開出了超跑的感覺。
本來到嚴家祖宅分60分鐘的車程,愣是20分鐘就到了。嚴家傭人們已是習慣,早早就開了大門等車疾速漂移轉入。
嚴己一個人住在外邊的別墅,週末放假才會回到嚴己祖宅。
雍容華貴美貌的婦人在餐桌上喊他,「怎麼?爺爺奶奶出去旅遊不在祖宅了,你就懈怠了?快過來吃飯。」
嚴己叫到。「媽。」
餐桌上。
方榮華給嚴己夾菜,聲音淡然;「聽說你經常偷偷護著林家那個私生在外的女兒林詩雨。你爺爺還特意問了我,問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意。」
嚴己面無波瀾,只顧扒飯。「兒時玩伴的情誼關係而已。而林詩雨和別人不一樣,她眼中沒有任何功利或利慾。」
嚴己小時候粘爺爺,曾經跟著爺爺去過某農村做過某建設。
也是在那裡認識了當時6歲的林詩雨,而林詩雨也制止了當時年幼無知差點掉入農田裡化糞坑的嚴己。
若真掉進去,按嚴己的性格,估計能將自己一身皮都給換了才行。
他和林詩雨成為了小夥伴,並有過一段短暫交際,那段時間嚴己還是很開心的。
而林詩雨長大後並不記得嚴己,是因為當時嚴己是用了別家孩子的身份和名字。
嚴己更沒有要與林詩雨相認的意思,看她實在與身邊人都不同,有些稀奇,就隨手護一下她。
方榮華知道自己兒子性子古怪,做事也一向只看樂意不樂意。而林詩雨這個姑娘純粹,他樂意幫那就幫。
「那可惜了,你爺爺白高興一場。他老有了孫子,就盼著曾孫。一直盼你開竅。那你今晚怎麼這麼遲才回來?」
嚴己便將送木擇棲回去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是萬蓉的女兒。」方華容哼笑一聲,帶著回憶似有些感慨「萬蓉教女兒還真的是。不過那小姑娘一定長得極好看吧。」
嚴己腦海中一下就浮現出木擇棲那如花般面容,與她嬌弱易碎模樣。
嚴己見過無數或是為了嚴家權勢,或是為了自己這張臉而靠近自己的女人。
但木擇棲確實是裡邊最漂亮,氣質最特別的那個。
他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方容華一聽,帶著玩味的意味看向自己兒子。
「如果小姑娘有意,你若喜歡,就養在身邊。咱們家啥都不缺,以後分開也絕不會虧了她,她也能得到想要的。」
嚴己不答,只顧草草扒著飯。
木擇棲姿色確實勾人,但她老是針對林詩雨,他不太喜歡這樣耍些小心計的繁瑣女人,嫌麻煩。
方華容看著嚴己才沒吃幾口,就要放下的筷子,連忙夾多了幾筷子菜放他碗里。
「你這進食還是一點都沒改善。兒子你不高興?國內限制多,你父親又不喜你出國留學,不然你假期出國玩玩,散散心怎麼樣?」
「再說吧。媽。」嚴己最後吃光了母親夾的幾口菜便放下了碗筷。
木擇棲收拾好自己後,下來小區準備去買衛生巾。
即便知道嚴己不可能還在,她也習慣性四處追尋了一下那抹身影。
然後,看到了那件白綠亮眼的衣服躺在雜亂的垃圾箱中。
木擇棲將衣服撿了回來,細細洗乾淨,有血跡的地方搓了又搓,洗了一遍又一遍。
嚴己從小都是這樣的模樣。
對人溫平而客氣,但總是能讓人感覺到比輕視還要遙遠的疏遠。
自己何曾不知道,自己家與嚴家距離的溝壑,那是比白令海峽還要遠還要深的。
自己一遍遍的去找嚴己去麻煩他,木擇棲有時候是可以看到嚴己對自己的不耐的,任誰都會厭煩。
可是嚴己從來沒有拒絕過自己,讓自己難堪,自己便總是抱著僥倖的心理。
木擇棲洗完,將衣服晾曬在陽台,她定定凝視著已有嚴己身軀印記的校服,心中放空。
嚴己對別人的友好與溫和,只是因為優良的家庭教育所帶來的教養,自己不應該利用別人的涵養來作不切實際的幻想。
晚上睡覺木擇棲蜷成一團,一動不動縮在床上,無論怎麼都睡不著。
媽媽的要求一直都很高,很多事她咬著牙忍著淚也都做到了,唯獨嚴己的事情她清楚的知道,無論如何都是辦不到。
在林詩雨來後,困難更是加重了。
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要過這樣的生活,為甚麼要做出那樣的事情,就像沈重的枷鎖壓得她喘不過去。
她想離開華盛高中,可媽媽不會同意……
木擇棲倏然驚覺,一個激靈坐起身來,她離不開,那如果林詩雨離開呢?自己的生活會不會好點?
她顫巍巍的拿出手機在編輯了一條謠言帖子,打字的手一直在顫抖,最後還放上了偷拍到的林詩雨的那張暴露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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