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次
姐姐(非骨) · 絕望的文盲 · 2 / 2
艱難退出,他湊過去親她:「讓我進去,好不好?」
這她怎麼控制得了…沈洇別過臉不讓他親,表示抗議,穆自邇就去吃她的乳,壓著乳尖惡狠狠地咬,她身上那麼多寶貝,總有能讓他順心的。
沈洇覺得自己也被這瘋子傳染了,被他咬的這麼痛,竟然還爽到了,熱液外湧,她想攏腿掩蓋。
穆自邇不允許,順著她的反應,又塞進去兩根手指動作,他在此事上也進步飛快,輕車熟路地把她弄得挺腰弓背,噴他一手。
穆自邇賊心不死,又壓著幾把往里塞,這下順暢多了,然而他憋太久,已控制不住力道,竟直接挺腰全部塞了進去,爽的頭皮發麻,不由發出一聲綿長的低嘆。
沈洇尖叫一聲,小臉緊皺。
他感覺自己捅穿了一道格外緊致的桎梏,結合她明顯不舒服的神情,忙拔出來看,只見淡淡血絲裹在柱身,她受傷了。
隨後他趴下去,仔細檢查穴口是否被撕裂,肉粉色的穴眼周圈沒有傷口,只是被他撐的一時無法合攏,血是從甬道深處流出來的。
沈洇喘著氣流淚,穆自邇抬手去解領帶,腦子尚有些懵。
他熟知她的經期,很明顯不是這幾天…所以她和他一樣,今天都是第一次插入式性交。
穆自邇自詡思想開明,鄙夷一切封建、傳統的陋習;佔有欲作祟的時候,也常開導自己,她和周夷之六年婚姻,發生甚麼都不奇怪;然而眼下暢快奔湧的血液和周身震顫的神經反應讓他不得不承認,他因為這落後原始的道德枷鎖而感到雀躍興奮。
「姐姐,不做了。」他心疼地把她納入懷中,又克制不住地在她臉上胡亂地親,他要先疏解她的痛意。
又在心中暗罵女性生理構造的特殊,讓她受這種罪。
「對不起,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吃止痛藥?」他吮著她的耳垂,誠懇道歉。
沈洇已經緩過來了,她更加受不了的是被巨物撐開和穿透的感覺,但她不打算坦白,她怕他還要繼續。
「姐姐,你是我的。」他佯裝凶狠地警告她,俄頃又柔聲傾訴:「我也是你的。」
「我討厭沈湘。」他繼續說,他不說點甚麼,就會感受到下面漲痛,想乾她。
「你好熱…」沈洇推他,拒絕關係不明不白的二人過分相擁。
「幫我降溫。」他摟得更緊,死活不撒手。
「葬禮那套是我給你定的婚紗。」他直接挑明,以防止她又要把裙子送給誰。
沈洇閉上眼,壓抑事實帶來的衝擊,怪不得他看到的時候,眼神里有明顯的驚艷和愉悅。
「姐姐。」他得不到回應,就一直叫她。
「他們肯定急瘋了。」
「我應該直接告訴沈湘的。」
「我要告訴她嗎?」
沈洇忍不住應答:「別這樣…」
「為甚麼不?」穆自邇用汗濕的額去蹭她的,又重復一遍:「我要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沈洇心中發酸,其他人會如何看待他們這種關係呢,只有野獸般的佔有,不文明也不道德。
她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在為這段關係找尋合理的解釋,命名這種行為本身,除卻彰顯儀式感,還代表著認可。
見她出神,穆自邇主動暴露自己的脆弱:「我今天變得不像自己。」
「嗯。」這句話倒是真的,她低聲回應。
「我以為我無論何時都能保持冷靜。」他自言自語。
「然而我看到你跟姚樂走在一起的時候,我竟然在吃他的醋。」他描繪著當時那股無名火。
「我想讓他滾,站在你旁邊的人只能是我。」他閉上眼睛,挨過那陣狼狽的情緒,又用詞藻修飾自己對她的佔有。
「姐姐,好硬。」他克制不住了,牽著她的手摸自己。
「我、我用手幫你嗎?」沈洇結結巴巴道,他怎麼可以上一秒還在一本正經地剖析自己,下一秒就開始發情?
「不夠,我還年輕啊。」他有些委屈,因為年輕,所以她的手根本緩解不了他現在洶湧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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