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三赫茲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觀光船駛出港口,沿民用航道向太空電梯施工水域靠近。
周芷坐在右舷第二排,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上衣和深藍色及膝裙,外面搭著淺灰短風衣,腳上是一雙三釐米跟的淺棕色短靴。
永貞服從頸側到足尖都保持著無痕擬態,至少從外面看,她只是一個來參觀施工區的普通遊客。
厚若雪從開船起就沒怎麼坐穩過。
先去左舷拍港口,又跟著一艘海軍引導艇轉到船尾。
等前方的航空母艦露出艦島,她已經扶著椅背站到了周芷身邊。
觀光船進入等待水域,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左前方的航空母艦離他們約四公里,灰色艦體橫在海面上,斜角甲板、彈射軌道、固定翼預警機和沿甲板邊緣排列的無人戰機都能看清。
兩艘防空驅逐艦守在航道外側,更遠處還有護衛艦、補給艦與電子偵察船。
第二艘航空母艦則停在東南方向,只剩一道低矮的深灰輪廓。
第一架無人戰機彈射升空時,戰機已經掠離甲板,轟鳴遲了幾秒越過海面。
周芷提前抓住厚趣的手臂,身體還是在聲音壓過來的那一刻繃緊了一下,厚趣低頭看她:「這次倒是有準備。」
「本小姐昨天已經見識過了。」
「昨天隔得更遠。」
「所以今天才要提前抓好。」
「今天臨時增加了一輪放飛,靠泊預計晚十二分鐘。」
厚平從前艙走回來。
他穿著一件看不出牌子、價格顯然不會普通的深灰色羊絨衫,袖口露出半枚薄得過分的機械表。
楊嵐嵐坐在窗邊,身上是墨綠色真絲上衣和米白色長褲。
聽見丈夫連十二分鐘都問清楚了,她的丹鳳眼輕輕彎了一下。
厚平挑船要看客艙,挑餐廳要看酒單,輪到妻子的行程,更是連等候區的椅背軟硬都能提前確認。
那點從小不缺錢養出來的公子哥講究,到了楊嵐嵐身上,倒總能派上很具體的用場。
船頭開放以後,周芷第一個拉著厚趣走過去。
她剛站到安全線內,海風便把風衣和裙擺一同吹向身後。
厚趣替她按住帽檐,又把人拉到自己身前。
厚若雪、楊嵐嵐隨後來到欄桿旁,薄曦與薄心分別站在兩側。
太空電梯基座從航母編隊後方慢慢顯露出來。
十幾艘工程船圍著尚未合攏的銀灰色主環。
主環只完成不到四分之一,依舊大得讓周圍船隻像散在水面上的模型。
厚若雪舉著相機一路拍,薄曦只在船頭轉向時提醒了一句:「抓穩欄桿。」
觀光船靠上半潛式操作平台的內側碼頭後,周芷走下舷梯,把訪客卡遞給工作人員。
剛向前走了兩步,又看見一套安檢設備橫在通道里,「為甚麼還要檢查?」她停在黃線外,「本小姐上船以前已經照過一次了。」
工作人員解釋:「工程港檢查登船安全,操作平台和主基座使用獨立安保系統,需要重新確認訪客沒有攜帶未申報設備。女性訪客可以進入右側單人檢查室。」
檢查室里只有一名女性安檢員,薄曦陪周芷站進掃描框,設備從頭頂緩緩移到腳下,復合成像很快出現在側面屏幕上。
周芷只看了一眼,臉頰便熱了起來,屏幕沒有呈現皮膚顏色,身體結構卻清楚得過分。
貞操胸罩像兩片貼合胸形的透明甲殼,兩枚乳環在中央留下明亮的小圓。
束腰從肋骨下方一直收至骨盆,貞操帶的鎖體嚴密覆蓋胯間。
陰道塞、尿道鎖與後庭塞位於不同深度,子宮球則停在小腹更深處。
項圈、貞操胸罩、貞操帶、臂環、手鐲、大腿環和腳鐲明明都處於擬態狀態,在掃描圖里卻一件不少。
「相關設備已經提前申報。」薄曦對安檢員說,「這是淑女之家為厚家定制的永貞服,穿戴者沒有獨立拆卸權限。」
安檢員逐項核對綠色標記,神情專業得沒有一點變化,周芷知道對方每天都會查看大量成像,但是知道歸知道,耳尖卻沒有因此涼下來。
那張圖把普通衣物下面的一切攤得太明白,連三枚塞體分別位於哪裡都一眼可見。
「屏幕可以關了嗎?」
「正在自動核驗,三秒以後關閉。」
這三秒格外長,周芷把目光移向牆上的安全說明,余光里仍是那副被各種鎖具佔滿的身體。
核驗結束,屏幕終於暗下去。
薄曦替她理平風衣下擺:「可以出去了。」
周芷帶著還沒褪盡的紅暈走出檢查室。厚若雪正站在門邊,試圖從合攏前的門縫里看見屏幕,「若雪,你在看甚麼?」
「我想知道裡面照出了甚麼,能讓嫂嫂紅成這樣。」
「輪到你就知道了。」
「若雪小姐。」薄曦看向她腳下,「請退回黃線外。」
厚若雪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腳尖已經踩過了線,只好退回指定位置。
「您的腳尖越線兩次,輪到您以前,請保持踮腳站立。」
厚若雪轉頭看周芷。
「別看本小姐。」周芷立即撇清關係,「你剛才還準備偷看。」
厚若雪只好併攏雙腿,抬起腳跟。小腿隨之繃緊,很快浮出清楚的線條。
周芷站到她身邊,小聲問:「還看嗎?」
「嫂嫂肯讓我看,我就看。」
排在後面的是一名高挑的年輕女人,淺金色長髮整齊輓在腦後,灰藍色眼睛很淺,明艷的五官沒甚麼表情。
她穿著淺駝色外套,胸前的訪客牌寫著南洋聯合再保險工程風險部,姓名是葉蓮娜·梅利尼科娃。
輪到葉蓮娜時,她把護照、永久居留證和戰略設施訪客許可一並交給工作人員。
對方將證件放進另一台終端,又讓她補錄了一次指紋。
周芷看了看她的訪客牌:「保險公司的人也要額外核驗?」
「與公司無關。」葉蓮娜的東亞語很流利,只是措辭比本地人正式,「我出生在新蘇聯。」
仍在踮腳的厚若雪轉過頭:「你是脫蘇者?」
「是。」
旁邊的檢查室正好打開,安檢員叫到厚若雪的名字,薄曦這才開口:「輪到您了,可以放下腳跟。」,厚若雪踩穩地面,活動了一下發酸的小腿,隨後跟著安檢員走進檢查室。
「你是怎麼出來的?」周芷問。脫蘇者這個稱呼,她以前只在新聞裡見過。
「大學畢業後,我被分配到國家航運保險總局。四年前,一艘國營礦砂船在馬六甲海峽沈沒,船上大部分人沒有獲救。國外驗船師查出船體裂紋早已超過停航標準,國內送來的檔案卻把檢修警告全部改成了合格。」
「他們想騙取賠償?」
「代表團要求我使用修改後的記錄申請再保險賠付,並在譯文上簽名。」
「你沒簽吧?」
「我簽了。」葉蓮娜回答得很平靜,「上一位拒絕簽字的經辦員被送去了科雷馬勞動區。我早就想離開,只是那次出差以前,我連所屬州都不能擅自離開。」
周芷安靜了一下:「代表團沒有看著你?」
「我在一張損失覈算表背面寫下庇護申請,夾進資料,交給獅城理算師。二十分鐘後,警察進入會議室,把我從代表團身邊帶走了。」
「你走了以後,家人怎麼辦?」
葉蓮娜的手指停在證件封皮上,「我是獨生女。父親死於造船廠事故。母親追查事故責任,被取消聖彼得堡居住資格,送往烏拉爾特別安置區。她沒有熬過第二個冬天。」
周芷看著她:「那時你在哪裡?」
「國家寄宿學校。我的戶籍已經從家中轉走,所以沒有被一同帶走。」葉蓮娜把證件收回外套內袋,「我出國時已經沒有家人了。否則,我不敢申請庇護。」
「這都能隨代表團出國,新蘇聯的政審原來這麼好過?」,楊嵐嵐忍不住說道。
「政審只查檔案。」葉蓮娜說,「我的檔案一直符合要求。」,前方開始按照所屬機構核對訪客牌。
葉蓮娜朝她們點了一下頭,回到保險公司的隊伍里。
等厚若雪完成檢查,工作人員帶著眾人穿過兩道密封門,進入主基座觀景層。
弧形玻璃外,第三段主環構件已經被浮吊送到安裝位上方。
周芷剛走到窗邊,腳下便傳來一陣幾乎察覺不到的輕顫。
「一千多米外的構件對接,為甚麼這裡也會震?」
厚若雪正在調整相機參數,頭也沒抬:「主環和操作平台不是完全分開的。海底錨系、臨時工程管線,還有水體,都會傳遞低頻振動。」
講解員笑了笑:「厚小姐答得很準確。構件體量太大,對接會持續五分鐘,主頻從二點八赫茲逐漸升到三點一赫茲。觀景層處於安全範圍,各位只會感覺到輕微振動。」
厚若雪立刻蹲下去,把相機貼近窗台,準備同時記錄水面波紋和構件位置。
她的右膝剛要越過黃色標記,薄曦便在後面叫住她,「若雪小姐,鏡頭也要留在線內。」
厚若雪把相機收回來兩釐米:「現在在線內。」
幾分鐘後,浮吊開始下放第三段弧形構件。
幾百米長的銀灰結構緩慢接近安裝位,四周的交談聲漸漸安靜,遊客紛紛舉起相機和手機。
厚若雪跟著鏡頭一點點向前傾,薄曦把手放到她肩側,穩穩將人留在黃線以內。
第一組對接鎖閉合時,窗外看不出明顯變化,半秒以後,一道很輕的振動從腳底傳進身體。
周芷起初沒有在意,甚至低頭看了一眼杯中蕩開的細小水紋。
第二個週期到來時,裙裝下面的陰道塞、尿道鎖和後庭塞同時動了一下。
平台的低頻振動沿雙腿與骨盆傳入體內,第一下只是極輕的位移,第三下已經變成清楚的顫動。
周芷的手指猛地收緊:「薄曦……」
另一側,楊嵐嵐也突然扶住窗台。
薄心立即查看管理終端,所有主動刺激項目都處於關閉狀態。
厚若雪還舉著相機,雙腿卻在第五個週期里明顯並緊,她對永貞服的反饋比周芷熟悉得多,只用了幾秒便作出判斷,「是共振!」
周芷很快夾緊雙腿,細密的摩擦從胯間沿腰腹一層層漫上來,「停、停一下……阿趣……」
厚趣剛趕到她身邊,身體反應已經逼近了高潮臨界點。
第一道子宮電擊毫無預兆地從小腹深處貫穿上來,周芷在厚趣懷裡猛然繃直。
快要聚攏的感覺被疼痛從中間劈開,她失聲叫了一下,手指瞬間抓緊丈夫的衣袖。
她沒有越過高潮線,電擊成功把反應壓了下去,平台振動卻沒有停。
下一秒,三栓重新將刺激送進身體,殘留的熱意還沒散,新一輪反應已經疊了上來。
項圈內側發出短促警告,第二道電擊緊跟著落下。
楊嵐嵐也在同一刻彎下腰。
薄心扶住她的手臂,厚平從幾步外趕回來。
她剛想說自己沒事,子宮球釋放的強烈電流已經讓後半句話碎在齒間。
周芷頸間隨即浮出一圈銀白,永貞服判定穿戴者連續接近非授權高潮,自動解除了無痕擬態。
乳白色從她的手指向上顯現,長手套、手鐲和臂環依次恢復原狀。
風衣領口下露出項圈與貞操胸罩的上緣,裙擺裡面,貞操帶、大腿環和腳鐲也重新顯形。
普通衣物裡面那套裝備再也藏不住了,十二釐米高跟長靴也在同一刻恢復形態。
周芷的足弓被迅速抬起,外面的三釐米短靴根本容不下突然出現的細長鞋跟。
右腳鞋底先被頂開,左腳後跟的皮革緊接著裂開,只剩靴筒還套在乳白色長靴外面。
高度驟然變化,周芷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厚趣及時托住她的腰,薄曦則俯身把兩只已經損壞的短靴脫了下來。
周芷還沒來得及心疼鞋,項圈兩側便延伸出乳白口罩,口中的乳膠小球同時展開。
她最後幾個字全被壓回口塞後面,只剩含混的嗚聲。
楊嵐嵐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
十二釐米鞋跟從擬態中恢復,兩只黑色軟皮鞋幾乎同時被撐裂。
乳白口罩合攏時,薄心已經扶著她靠進厚平懷裡。
厚若雪站在幾步之外,她受到的共振同樣在迅速累積,只是長期訓練讓她勉強停在許可線以內。
她把相機塞進葉蓮娜手裡,雙手撐住窗台,努力穩住呼吸。
平台振動還在繼續升向三點一赫茲,周芷第三次被推近臨界位置。
羞恥、疼痛和三栓共振攪在一起,她被厚趣抱在四十多名陌生遊客面前,普通裙裝下露著完整的乳白色永貞服,兩只裂開的短靴倒在腳邊。
第三道電擊趕在最後一刻落下,周芷在丈夫懷裡劇烈顫抖,身體反應再次被疼痛截斷。
連續三次接近非授權高潮,觸發了對應的分娩模擬。
針織上衣下面先鼓起一小塊弧度,而後不斷向外擴張,撐開了風衣前襟。
周芷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從平坦變成淺孕,又在眾目睽睽下繼續隆起,最終停在接近足月的大小。
模擬重量真實壓向脊柱與骨盆。
第一陣宮縮信號從腰後緩慢收緊,整個腹部都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向內攥住。
周芷想彎下去,鼓起的腹部和束腰卻不允許。
厚趣托住她的後腰,讓她把大半重量壓在自己身上。
口罩迫使她維持短促鼻息,口塞後方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最難熬的是,三栓仍在共振,快感每次試圖重新聚攏,子宮球便會用電流將它擊散;宮縮的疼痛卻不會因此停下。
楊嵐嵐也觸發了相同處罰,她的墨綠色上衣很快被模擬孕腹撐緊,最下方一枚紐扣承受不住壓力,從衣襟上彈了出去。
她抓住厚平的肩,丹鳳眼裡已經找不到平日那點從容。
厚平身上的鬆弛感也在這一刻全沒了,他把羊絨外套墊到妻子腰後,一手托住突然鼓起的腹部,另一隻手護住她的後腦。
薄心向醫務室申請了兩張擔架。
工作人員確認兩人沒有受到施工設備的器質性傷害,很快在周圍拉起臨時遮擋簾,並將其餘訪客帶向大廳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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