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金絲雀籠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2 / 2
她沒有詢問訓練後發生了甚麼,也沒有提醒周芷臉頰為甚麼一直沒有恢復正常顏色。
九點三十五分,三個人一起離開楊宅。薄曦與薄心分別隨行,厚趣和厚平則會在午前直接到公司會合。
瀾橋電子總部位於新加區舊港北側。
總部下方保留著一座原海關分揀大廳的紅磚外牆和黑色鑄鐵梁柱,十二層辦公樓從舊建築後方升起。
大樓臨近港區、交易所和跨海貨運線,頂層向南能夠同時看見新加港、北岸城區以及仍在組裝中的太空電梯海上基座。
公司門前只有一塊深藍色金屬牌,銀白色的「瀾橋電子」下面壓著一道細長橋影。
楊嵐嵐的助理在門廳等候,先帶她們進入二樓的普通會議區。
楊嵐嵐的管理層會議在十點十分開始,會議室是標準長桌佈局,牆面嵌著一整塊數據屏,薄心在門口替楊嵐嵐核對下一段日程。
「薄心不參加會議。」楊嵐嵐對周芷說道,「她在外面的接待室等我。公司里需要董事長作出判斷的場合,我至少要以董事長的身份坐進去。」
薄心沒有反駁,只提醒:「會議十一點結束。夫人結束以後需要先喝水,再進入下一項日程。」
「我記得。」,楊嵐嵐獨自走進會議室。喬蔚為周芷和厚若雪安排了後排訪客席,她們只旁聽不涉及未公開經營數據的前二十分鐘。
會議開始以後,牆面屏幕依次顯示東亞國、大洋國、新美國和日本帝國四國物流情況、工業電子模塊認證進度和幾座自動倉儲中心的週轉數據。
瀾橋電子的主營業務並非簡單買賣元件。
公司在東亞國、日本、大洋國、新美國分別設有採購、認證或售後機構,在獅城與東州經營可靠性實驗室、模塊定制線和自動保稅倉。
製造企業可以將一整條生產線的電子器件清單交給瀾橋,由瀾橋完成兼容性驗證、替代料認證、長期備貨、現場調試和故障追溯。
瀾橋真正出售的是生產線不停擺的結果。
它敢同客戶簽訂五年到十年的可用率合同,也必須在任何一個國家調整出口規則、港口受阻或供應商停產時,迅速拿出經過認證的替代方案。
公司自己的測試數據庫、自動倉網和工程師團隊因此構成了很高的門檻,長期服務費、軟件授權、模塊定制和備貨合同也提供了穩定收入。
瀾橋能夠在獅城交易所上市,依靠的正是這套覆蓋除新蘇聯外,四國的工業服務網絡。
厚若雪看得很認真,一名負責人彙報新美國重型控制器的替代測試時用了太多背景說明。
楊嵐嵐沒有打斷,只等他說完,隨後抬眼問道:「客戶需要的是三月十五日以前恢復兩條裝配線。當前方案能不能按時完成?」
「按現有測試進度,可以在三月十二日完成首條,第二條要到三月十九日。」
「那麼現有方案不能按時完成,請把第二條線的缺口和能夠增加的資源說清楚。」
負責人立即將屏幕切換到具體工序,楊嵐嵐沒有反復翻閱會議提要,她聽完每組數據,只問影響最終交付的問題。
二十分鐘以後,訪客旁聽時段結束,助理帶周芷和厚若雪離開會議室。
「嵐嵐姐開會的時候同在厚家完全不一樣。」周芷沿走廊往前走。
「楊姐姐在厚家也很擅長問結論。」厚若雪說道,「區別在於薄心不會站在會議桌旁邊收緊她的項圈。」
「本小姐覺得這個區別很重要。」
助理帶她們去了可靠性實驗室。
幾台機械臂正在高低溫艙內反復彎折,一組用於太空電梯基座的姿態傳感器則被固定在六軸震動台上,屏幕顯示已經完成一百八十萬次衝擊。
厚若雪很快問到封裝應力和伺服關節壽命。
助理勉強回答了前幾個問題,最後還是叫來實驗室主任。
兩個人站在一台拆開的工業機器人旁邊,很快便討論起來。
「本小姐現在相信若雪是真的來參觀了。」
助理笑了一下:「厚小姐的問題確實很專業。」
十一點整,楊嵐嵐結束會議,在電梯廳與她們會合。
薄心把溫水遞給她,楊嵐嵐喝了兩口,朝眾人抬了抬下巴,「走吧,帶你們去我的辦公室。」
電梯一路升到頂層,門外是一層只供董事長、貼身女僕和少數授權人員進入的私密辦公區。
南側是檔案間與小型會客室,北側留給休息和換裝,正中央則立著一座大得有些荒唐的金色鳥籠。
數十根香檳金色的金屬桿從橢圓形底座升起,在三米多高的位置收攏成圓弧形籠頂。
籠門足夠兩個人並肩通過,門外還裝著一把能夠真正落鎖的金色機械鎖。
鳥籠里只有一個正式辦公位。
深色書桌朝向海峽,桌面嵌著公司系統和幾塊可升降屏幕;旁邊放著文件櫃、飲水台與一張寬大的軟榻。
淺金色地毯繞著籠內鋪了一圈,地面中央還嵌著一條細窄軌道。
「這是……呃,金絲雀籠?」周芷站在門口,仰頭打量了一圈。
「你沒有看錯。」楊嵐嵐走進籠門。
周芷看向門外那把金色機械鎖:「這個真的能鎖?」
「當然能。」
「楊姐姐,你為甚麼要把辦公室修成這樣?」
「厚平不能每天陪我上班,厚家的規矩又要求長期在外工作的夫人保留一項能夠確認的約束。」楊嵐嵐說道,「最初的安排,是讓我在普通辦公室里鎖住一隻腳。」
「然後你覺得腳銬不好看?」
「非常難看。」她答得理所當然,「規矩既然一定要跟到公司,至少應該由我決定它長甚麼樣。」
周芷又看了一眼籠頂:「所以你乾脆給自己修了一座鳥籠?」
「我在這裡辦公時,薄心會從外面鎖門,再把腳環接上地軌。我可以到書桌、飲水台和軟榻,不能獨自離開。」楊嵐嵐輕輕敲了敲身旁的金屬桿,「約束沒有減少,只是變得順眼了一些。」
「你這是把約束做成了裝修。」
「而且做得很漂亮。」
薄心已經從籠側取下一隻金色腳環,楊嵐嵐抬起左腳,五釐米高跟鞋穩穩落到矮凳上。
完全隱形的永貞服腳鐲仍在皮膚外觀下佔據原位,金色腳環沿腳踝合攏時,鎖扣直接與隱形腳鐲建立連接。
一根細長鎖鏈從腳環垂到地面軌道,長度足夠她走到書桌、文件櫃、飲水台和軟榻,卻在距離籠門一步的位置繃直。
薄心沒有留在門外。
籠子里只有楊嵐嵐一個人使用公司辦公系統,薄心則像在厚家時一樣陪在她身邊,掌握日程、永貞服與那根金色鎖鏈的權限。
助理從外面合上籠門,機械鎖發出一聲清楚的「咔噠」。
楊嵐嵐走到書桌前坐下,左腳的鎖鏈沿軌道滑過地毯,發出細碎金屬聲。
深藍色西裝、窄裙和黑色高跟鞋讓她看起來仍是一位準備處理文件的上市公司董事長。
沒有人能從外面看見她隱形的項圈和貞操帶,只有那只明明白白鎖住腳踝的金環,將厚家規矩直接帶進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籠門從外面鎖,薄心又和你待在裡面。」周芷問,「那你們兩個想出去怎麼辦?」
「這一層的助理會按日程開門,遇到火警或者醫療警報,籠門也會自動解鎖,薄心手裡還有緊急權限。」楊嵐嵐抬起左腳,讓鎖鏈在鞋跟旁輕輕晃了一下,「平時沒有急事,我就等辦公時段結束。」
「真的鎖上以後,你還覺得好玩嗎?」
「剛落鎖的時候還挺新鮮。」楊嵐嵐笑道,「工作忙起來,只覺得這根鍊子礙事。」
厚若雪站在籠門處認真研究機械鎖與地軌的連接方式。
周芷則在軟榻邊坐了下來。
她晨練以後一直沒有真正休息,原本只想靠一會兒。
軟墊下陷時,體內兩處塞具卻被坐姿一並牽動,突如其來的壓迫讓她腰背一緊,立刻把重心挪向一側。
楊嵐嵐從屏幕上方看見她的小動作,眼尾浮起一絲笑意,卻沒有出聲拆穿。
十一點五十二分,電梯門再次打開。
厚平與厚趣一起走進頂層。
厚平讓助理打開籠門,進去後便蹲到妻子腳邊,用手機解除金色腳環。
鎖扣發出一聲輕響,鏈條從楊嵐嵐腳踝旁垂落。
她抬起左腳活動了一下,隱形腳鐲仍安靜地貼在原位,「上午順利嗎?」她低頭問道。
「已經處理完了。」厚平回答,「下午我陪你。」,他沒有在其他人面前展開工作內容,楊嵐嵐也沒有追問。
周芷已經走到厚趣面前,她本來準備先追究早安吻沒有留下證據,丈夫剛握住她的手,訓練以後被壓了幾個小時的慾望便一下子重新湧上來。
她想把他直接拉進懷裡,又顧忌頂層還有一群人,只能把手指收緊一點。
厚趣低頭看她:「腳疼嗎?」
「腳只是有一點酸。」周芷把聲音壓低,「其他地方的問題比較嚴重。」
厚趣還沒有來得及問,楊嵐嵐已經從辦公桌後的固定系統里看到一條實驗室通知,「若雪,你剛才想看的伺服關節到達失效閾值了。」她抬起頭,「十一樓準備在十二點整拆開減速器。工程師清理潤滑劑以後,軸承偏磨的痕跡會變得不完整。你如果想看原始狀態,現在下去正好。」
厚若雪的注意力立刻從哥哥嫂嫂身上移開:「測試比預計提前了二十分鐘?」
「負載曲線在最後一萬次循環里突然惡化,實驗室主任已經等在電梯口。」
厚若雪看向周芷:「嫂嫂要一起去嗎?」
周芷掃了一眼她手裡的問題清單,又看向剛剛來到身邊的厚趣。她對減速器裡面有甚麼並不好奇,也沒有假裝感興趣的必要。
楊嵐嵐先替她找好了理由:「周芷晨練以後腳底還疼,讓她留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厚趣正好替她檢查。拆解只有十幾分鐘,我們看完就回來。」
周芷立刻聽懂了:「本小姐確實走累了。你們慢慢拆,不用等我。」
楊嵐嵐眼尾輕輕彎了一下。厚若雪已經拿好問題清單:「那嫂嫂先休息。哥哥,你不要讓她繼續走動。」
「我知道。」厚趣回答。
厚平陪妻子和妹妹前往實驗室,助理負責帶路,薄曦也下樓取午餐。
薄心等眾人進入電梯,才從外面合上金色籠門,將機械鎖扣進鎖孔,隨後轉身跟了進去。
電梯門關閉的同時,書桌屏幕右下角彈出一條提示:【金絲雀籠附近不會有人上來。二十五分鐘以後,薄心替你們開門。】
「拆解只要十幾分鐘,你倒給本小姐留了二十五分鐘。」周芷挑起眉梢。
「電梯往返也需要時間。」
周芷看著樓層數字跳過十一,隨即轉身撲進厚趣懷裡。她記得避開丈夫尚未完全恢復的左肩,雙臂仍舊緊緊圈住他的頸側。
「你早上那個吻太敷衍。」她仰起臉,「本小姐記了整整一上午。現在重新來。」
厚趣用右手托住她的後腰,低頭吻住她,周芷從訓練結束以後便一直壓在身體里的熱意終於找到了去處。
她主動張開唇,舌尖纏上丈夫,腰肢也隔著完全隱形的束腰貼得更緊。
陰道塞與後庭塞隨骨盆前傾同時被擠住,尿道鎖擦出一線細麻,子宮球也緩緩沈向腹底。
她忍不住從吻里漏出一聲輕喘。
厚趣稍稍離開她的唇,右手仍扶在她腰後:「腳還疼?」
「薄曦把鞋底的顆粒養成了黃豆,還讓本小姐在兩千米海拔做一字馬。你說呢?」
「LadyOS的訓練記錄已經同步給我了。」
「那你還問?」
厚趣從口袋里取出手機,屏幕停在少夫人權限頁面。訓練完成記錄下面還有一條紅色提示。
【08:42,未經許可的自我刺激。】
【處置:乳環、陰蒂環快速收束五輪;一級電擊一次。】
周芷一眼看見那兩行字,伸手就想把手機按滅:「薄曦連這個都告訴你?」
「她沒有告訴我,配偶權限會同步永貞服的重要處置記錄。」
「這也能算重要?」
「你早上想偷偷自慰。」
「本小姐只是洗澡的時候檢查一下。」
厚趣的拇指在屏幕上向下滑了一點:「檢查一下需要按壓乳房十七次?」
「你為甚麼也要念記錄?」
「我想確認檢查得夠不夠完整。」
周芷臉頰燒得更厲害,伸手去搶手機。
厚趣將手機舉高了一點,她夠不到,只能更加貼近他。
貞操帶被兩個人身體夾在中間,透明陰蒂護盾隔絕了外部摩擦,裡面那枚已經發脹的圓環也因壓力再次收緊一線。
「阿趣,你再欺負本小姐,我就不理你了。」
厚趣笑著低頭,在她耳邊問:「早上想要的是誰?」
周芷抿住唇,不肯立即回答。
丈夫的拇指已經觸到手機上的最後一層權限。
她清楚看見屏幕中央出現三個選項:貞操胸罩觸感封鎖、貞操帶外部封鎖、侍寢接口。
只要厚趣不打開它們,她就算把雙手磨破,也碰不到真正敏感的地方。
她終於把額頭抵到他胸前,小聲說道:「…………你。」
「我沒有聽清。」
「本小姐想要你。」
厚趣沒有再逗她。
他完成身份確認,手機先顯示避孕模式已經啓用,隨後開放侍寢權限。
周芷胸口那層透明堅硬的護殼從中央開始軟化。
封住乳頭的材質向貞操胸罩兩側緩慢退開,銀白乳環仍扣在乳尖根部,最敏感的一點終於重新接觸到空氣。
胯間的變化更加明顯,陰蒂護盾沿貞操帶中縫分離,緊貼皮膚的乳膠向兩側收攏,陰蒂環和濕潤縫隙完整暴露出來。
陰道塞從體內逐漸軟化;尿道鎖與後庭塞繼續保留,子宮球轉入侍寢輔助模式。
整套永貞服仍然看不見,也沒有從她身上脫下,只在丈夫許可下為他打開了最後幾處入口。
她身上的普通衣物仍然穿得整齊,真正的封印已經在衣料下面一層層打開。
厚趣替她解開淺灰短西裝,又一顆顆解開象牙白襯衫。
真絲布料向兩側分開,視覺上像是直接露出白皙胸脯。
只有手掌真正覆上去時,指腹才能感覺到那層極薄的擬態乳膠仍然緊貼皮膚。
他的拇指擦過乳環中央已經挺立的乳尖,周芷立刻抓緊他的肩膀。
她早上隔著硬殼按了十七次,連一次真正觸摸都沒有得到。
如今丈夫只用指腹輕輕揉過,累積幾個小時的渴望便沿胸口直衝小腹。
厚趣低下頭,唇舌含住左側乳尖,舌尖繞著冰涼乳環緩慢舔過。
周芷仰起頸側,隱形項圈仍托著她的下巴,呼吸已經亂得無法維持平時那點矜持,「阿趣……不要只碰一邊。」
厚趣依言換到另一側,右手仍揉著剛剛離開的那一枚。
兩只乳環在他的指間被輕輕拉動,金屬從內部牽住敏感乳尖。
周芷的腿越來越軟,身體只能靠在金色欄桿上。
欄桿的涼意隔著擬態乳膠貼住後背,她的手指抓住兩側金屬,像一隻真的被關進籠子、又主動等著丈夫靠近的鳥。
厚趣的手沿腰線向下,掀起墨綠色裙擺。
裙下沒有普通內褲,完全隱形的貞操帶仍然貼在胯間,開放後的中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透明硬盾退開以後,陰蒂與陰唇終於能夠接觸他的手指。
指腹剛擦過陰蒂環,周芷便猛地夾緊雙腿。
「早上就是這裡碰不到?」厚趣問。
「你明明知道。」
「我想聽你說。」
「護盾封得一點縫都沒有,本小姐的手指伸不進去,水也衝不到。」周芷說到後半句,臉頰已經熱得發紅,「你滿意了?」
「還沒有。」
厚趣隔著陰蒂環緩慢揉動。
尿道鎖留在幾乎相鄰的位置,每次他的指腹壓下,細小鎖體都會將觸感向更深處送回。
後庭塞也隨著周芷收緊臀部穩穩頂住,子宮球則在腹腔里以很慢的節奏轉動。
她在訓練和洗澡時怎麼也得不到的刺激,如今被丈夫輕易送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剛積起一點高潮預兆,厚趣便停下手。
周芷睜開眼睛:「你為甚麼停了?」
「我在想,薄曦今晚還安排了二十分鐘寸止。」
「那是晚上的事情。」
「我可以提前幫你適應。」
「厚趣!」
他眼裡的笑意終於露出來,周芷不準備再給丈夫繼續欺負自己的機會,伸手拉開他的腰帶,將人帶到書桌前。
她坐上桌沿,把裙擺直接推到腰間,兩條腿分開環住丈夫。
淺棕色長靴已經被她踢到軟榻旁邊,擬態乳膠仍包裹著雙足和腿部,視覺上只留下一雙赤裸的玉足。
右腳經過時勾住地面那條原本屬於楊嵐嵐的金色鎖鏈,鏈條發出一陣清脆響聲。
厚趣俯身撿起金環:「要用嗎?」
周芷看了看籠門外已經落鎖的機械鎖,又看向他:「你問了,本小姐就可以拒絕嗎?」
「當然可以。」
「那就鎖右腳。」
金色腳環沿她纖細足踝合攏,直接扣在完全隱形的永貞服腳鐲外面。
鏈條的另一端仍留在地面軌道,長度足以讓她坐在書桌邊,也不允許她離開丈夫太遠。
厚趣確認鎖扣沒有壓傷以後,將她的右腿重新抬到自己腰側。
周芷的手已經探進他的長褲。
掌心握住那根硬熱時,她終於覺得今天早上的所有折磨有了一點補償。
她用指腹慢慢套弄幾下,又故意把龜頭引到自己濕透的入口,來回擦過,卻不肯立即讓他進去。
「你剛才不是很會寸止嗎?」她抬起下巴,「本小姐也可以。」
厚趣右手托住她的臀部:「你確定還要繼續?」
龜頭又一次擦過陰蒂環,周芷的腰已經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她維持了不到十秒便放棄報復,雙腿用力將丈夫拉近:「快點。」
厚趣扶穩她的腰,滾燙龜頭頂開濕潤入口,緩慢向內推進。
陰道塞剛剛退出留下的甬道仍然保持著被填滿的形狀,內壁又因長時間興奮變得又軟又緊。
粗硬陽具一點點撐開褶皺,越過最敏感的一段,最後完整沒入身體深處。
周芷仰頭吸了一口氣,十指立刻抓緊金色欄桿。
幾十個小時以來一直佔據體內的陰道塞終於換成了丈夫,那種活生生的熱度和飽滿感將她整個人從裡面撐開。
後庭塞從另一側提供著穩定壓迫,尿道鎖貼著前壁傳回每一次摩擦,子宮球也在腹底隨著陽具頂入輕輕向上滾動。
厚趣先給她時間適應,隨後才緩慢退出,再重新頂到最深處。
書桌很穩,嵌入桌面的固定屏幕已經關閉。
周芷坐在原本屬於董事長的辦公位前,襯衫敞開,乳房被丈夫一隻手握住,右腳還鎖著那根金色鏈條。
每次陽具抽出,鏈條都會因她不自覺抬腿發出細碎聲響;每次重新頂入,臀部便在桌沿向後滑過一小段,又被厚趣托住。
她很快失去反擊的餘力。
訓練後的腰腿原本就酸軟,一字馬留下的柔韌讓雙腿可以輕易抬得更高,束腰又迫使她保持胸腹挺起。
厚趣將她的左腿架上手臂,進入角度隨即變得更深。
龜頭每一次都擦過前壁與宮口附近,尿道鎖被從內側反復擠壓,子宮球也跟著撞回腹底。
「阿趣……慢一點。」
厚趣放慢了動作,右手拇指同時壓上陰蒂環。
「也不用這麼慢。」
「你想要甚麼速度?」
「你今天為甚麼一定要讓本小姐說?」
「因為早上有人寧願被電,也不肯承認自己想要。」
周芷被他說得又羞又惱,鎖在金環里的右腳用力勾住丈夫後腰:「本小姐現在承認了。快一點,別再欺負我。」
厚趣俯身吻住她,腰腹的動作隨即加快。
連續撞擊將她的話全部打散,金色鏈條在桌邊一下下輕響。
後庭塞開啓了淺緩收縮,尿道鎖放出細密震顫,子宮球則配合每一次深入緩慢轉動。
丈夫的手指仍隔著陰蒂環持續揉壓,胸口兩枚乳環也在貞操胸罩的侍寢程序下交替牽緊。
所有刺激終於匯到同一個方向。
周芷的身體從腳趾開始繃緊,足底還殘留的酸脹、腿間被撐開的充實、胸口的牽扯和腹底的滾動一同向上湧。
她抓著欄桿的手越來越緊,項圈限制下的呼吸碎得不成樣子。
「阿趣,本小姐要……」
厚趣沒有再寸止。
他將她抱緊,最後幾次完整頂入都落到最深處。
陰蒂環在授權模式下給出一陣連續震顫,周芷腰肢猛地弓起,高潮從被手指壓住的敏感點炸開,沿緊繃腹部和大腿內側迅速擴散。
陰道內壁一陣陣收縮,將丈夫牢牢夾住;後庭塞與子宮球仍在相反方向提供著飽脹,她只能把臉埋進厚趣頸側,斷斷續續叫他的名字。
厚趣在她的收縮里繼續動作片刻,隨後抱住她的腰,將最後的釋放留在永貞服已經建立的避孕屏障內。
周芷的雙腿仍環著他,右腳鎖鏈也緊貼在丈夫身後。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得那團從晨練燒到中午的火終於真正降下來。
厚趣等她雙腿不再發抖,才扶住她的腰緩慢退出。
永貞服在陽具離開的一瞬間便從陰道內側展開一層柔軟薄膜,將留在體內的精液完整封住,周芷身下乾乾淨淨,書桌邊緣也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只有厚趣尚未軟下去的陽具上仍沾著兩個人混在一起的濕潤液體。
厚趣看了一眼書桌和文件櫃。楊嵐嵐的私人辦公室里有飲水台、備用鞋和一整櫃紙質合同,偏偏找不到紙巾或濕巾。
周芷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圈:「嵐嵐姐居然沒有準備清潔用品。她的設計明顯還不夠完整。」,她說完便從書桌邊緣滑下來。
右腳上的金色鎖鏈隨著動作拖過地毯,發出一串很輕的金屬聲。
她跪到厚趣面前,一隻手握住仍然濕熱的根部,抬起臉說道:「你不許亂動。本小姐只負責清理。」
厚趣的右手落到她發間,沒有向前用力。
周芷先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濕漉漉的柱身緩慢舔向頂端,將殘留的體液一點點卷進口中。
舌尖繞過冠溝時,剛釋放過的陽具仍然敏感,厚趣的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
周芷察覺以後故意多繞了半圈,隨後才張開嘴唇,將頂端含進去輕輕吮吸。
淡淡的腥咸味在舌面散開。
她沒有吐出來,只含著龜頭仔細舔淨最後一點殘留,又用舌尖擦過尿道口,確認再沒有濕意以後才松開嘴。
整個過程沒有持續多久,仍讓厚趣重新硬了一些。
周芷立刻向後退開,警告道:「已經清理完了。你不要臨時增加工作量。」
厚趣替她擦去唇角一點水光,低頭親了親她:「辛苦了。」
「你以後不許再看那條記錄取笑本小姐。」周芷靠回他肩上說道。
「好。」
「也不許告訴嵐嵐姐。」
「她大概已經看出來了。」
周芷想起楊嵐嵐一整個早上彎過好幾次的丹鳳眼,決定拒絕接受這個結論:「她只是喜歡笑。」
手機顯示還剩六分鐘,厚趣先替她解除金色腳環,又用配偶權限恢復永貞服。
貞操帶完成清潔,侍寢接口緩慢合攏,陰道塞重新進入體內。
透明硬質護盾再次封住陰蒂,尿道鎖和後庭塞恢復日常狀態。
胸口的兩層護殼也重新覆蓋乳頭,將丈夫剛剛留下的觸感完整隔絕在裡面。
周芷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重新變得無法觸碰,剛被滿足的懶意里又生出一點不滿:「它關門倒是很積極。」
「回厚家以前都會保持擬態。」厚趣替她扣好襯衫。
「本小姐說的是裡面那幾道門。」
「晚上薄曦還要使用。」
周芷立刻抬頭:「你不許提醒本小姐。」
厚趣忍著笑,將她的裙擺整理好,又蹲下替她穿回淺棕色長靴。
兩個人剛把最後一道褶皺撫平,外側電梯便回到頂層。
薄心從外面打開機械鎖。
籠門向內開啓時,楊嵐嵐、厚平、厚若雪、薄曦和喬蔚一起走了回來。
厚若雪手裡拿著一枚經過清潔的失效軸承,臉上的滿足感足以證明楊嵐嵐確實用一場她想看的拆解把她支開了。
周芷與厚趣並肩站在書桌旁,兩個人的衣服已經整理整齊。
周芷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散去,厚趣的襯衫領口也比進去時松了一顆。
厚若雪先看了看哥哥,又走到嫂嫂面前。
她一臉懷疑地湊近,視線從周芷發紅的嘴唇移到書桌邊緣:「哥哥,嫂嫂,你們剛才在裡面做甚麼?」
「本小姐在休息。」周芷立即回答。
「我們在看辦公室的設計。」厚趣同時說道。
兩句話撞在一起以後,頂層安靜了一秒。
厚若雪的懷疑更明顯:「所以,嫂嫂負責休息,哥哥負責看設計?」
「本小姐躺著看設計不行嗎?」
厚若雪向書桌後面看了一眼:「可是軟榻在那邊。你們剛才站在書桌旁邊。」
周芷發現這個話題已經不能繼續,迅速指向她手裡的金屬零件:「若雪,這就是你剛才看的軸承?它為甚麼壞得這麼快?」
厚若雪的注意力果然被專業問題拉走了一半。
她舉起軸承解釋負載偏心和潤滑膜破裂,說到第三句時又忽然停下來,重新看向兄嫂:「你們是不是故意換話題?」
「本小姐是真的對軸承產生了興趣。」
「嫂嫂剛才還不知道減速器是甚麼。」
「本小姐可以在二十五分鐘內獲得新的興趣。」
厚趣在旁邊點頭:「周芷學習很快。」
厚若雪看看哥哥,又看看嫂嫂,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楊嵐嵐站在籠門旁,丹鳳眼已經彎得沒有隱藏必要。
厚平看了一眼妻子,似乎也明白了她剛才為甚麼堅持親自帶若雪下樓,沒有當著妹妹的面拆穿。
「嫂嫂,你的興趣變化得太快了。」
「求知慾強也有錯?」
楊嵐嵐終於笑出了聲,「若雪,你可以在午餐時繼續審問。」楊嵐嵐說道,「現在十二點二十九分。周芷如果還想在十三點二十分到達新加舊港,我們需要立刻下樓。」
時間比任何解釋都有效。
周芷拉著厚趣先走出籠門,厚若雪仍然跟在兩人身後觀察。
走到電梯口時,她又靠近周芷耳邊,小聲問了一遍:「嫂嫂,你們剛才到底在做甚麼?」
周芷挺直腰背,努力讓自己的腳步同平時一樣自然。
陰道塞已經重新出現在體內,後庭塞、尿道鎖與子宮球也在剛才那場夫妻歡愛以後留下格外清楚的余感。
她每邁一步,身體都會提醒她真正答案是甚麼。
「本小姐剛才已經回答過了。」她說道,「我們在研究金絲雀籠的實際用途。」
厚若雪看向前方的哥哥,又看向身後笑得意味深長的楊嵐嵐:「這個回答比剛才更加可疑。」
電梯門合攏以前,周芷最後看了一眼頂層那座金色鳥籠,它是楊嵐嵐婚後親手加進生活的一點惡趣味。
至於今天中午,金絲雀暫時離開了自己的籠子,把它借給另一對夫妻二十五分鐘,而且這項使用記錄絕對不能出現在瀾橋電子的年度報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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