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林晚棠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2026年1月5日,星期一,凌晨四點半,三栓準時將周芷喚醒,她睜開眼,沒再試圖和一套不會心軟的日程討價還價。
五處夜間固定依次解開,銀鏈滑回床沿暗槽;四點三十一分,她已經扶著床柱站穩,衝出了302室。
接下來只有一件事,跑!
乳白色身影掠過尚未亮透的迴廊,細跟急促敲過石面。
銀環隨步子輕響,三栓與子宮球被奔跑牽得微微錯動。
周芷咬緊口塞,把還沒來得及成形的牢騷咽回去,四點三十二分零六秒,衝進訓練室。
薄曦按停計時器:「比昨天快九秒。」
周芷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氣,又抬起下巴,眼巴巴等了兩秒。
薄曦指向軟墊:「起式。」
很好,誇獎沒有,步法倒是一秒都沒少。
前進、後撤、橫移、換向,都是先前教過的內容。
薄曦只在她落點偏斜時用靴尖一點,在重心浮起時壓住肩膀。
周芷也不再每走一步都拿眼神跟她打仗,只照著節拍把三十分鐘走完。
「結束。」話音未落,周芷已經轉身向外跑。
五點零五分前,她還得趕回公寓整理床鋪,然後進入晨間清潔。
五點零四分,她重新衝進302室。
楊嵐嵐已經醒了,正把最後一截銀鏈壓進床側暗槽。
非自由時段的交談權限尚未開放,兩人誰也沒說話,楊嵐嵐抬眼看看鐘,又看看扶著門框喘氣的周芷,丹鳳眼彎了一下,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還有一分鐘,您繼續站著也行。
周芷瞪回去,撲向自己的床。
五點零五分三十九秒,最後一處褶皺撫平,她直起腰,長長吐出一口氣。
五點十九分,林晚棠出現在晨儀廳門口。
厚若涵扶在左側,薄玉守在右側。
預產期已經過去五天,厚若涵提交了陪產申請,近一個月都與母親同住。
孕期形態的永貞服貼合著林晚棠高高隆起的腹部,淡粉藤紋沿圓潤弧面舒展,貞操帶化作的銀白支護結構從腰後與胯側托住沈甸甸的重量。
臨近生產,她比從前豐潤了許多,眉眼還是原來的溫和。
腹中那個過期五天也不肯交卷的小傢伙,頂多再叫她等上一陣。
厚若涵把母親送到東側加厚軟墊前,等薄玉接手,才回到自己的位置跪下。
晨儀開始,乳白色隊列同時矮下去。
母女身上的藤紋同出一脈,一道被孕肚撐得舒展豐盈,一道沿纖細腰肢安靜收攏,像同一枝花開在兩個季節。
訓文背到一半,林晚棠交疊在腹部下方的手忽然收緊,眉心蹙了一下。
薄玉低頭計時,厚若涵沒有回頭,依然維持標準跪姿,搭在膝頭的手指慢慢攥進掌心。
十幾秒後,收縮退去,林晚棠呼出一口氣,接上方才停住的訓文,聲音平穩。
沒有人詢問,晨儀期間,夫人的語言權限只用於背誦與規定應答。
晨儀結束後,周芷隨隊經過林晚棠身邊,忍不住多看一眼。林晚棠朝她搖搖頭,唇角還是彎的。厚若涵扶住母親,指尖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臂彎。
早餐與前半段晨間規訓照常進行,六點三十二分,薄紅宣佈今日的調教項目:「K9跪姿爬行。」
訓練廳外圍已經鋪好一條環形軟墊跑道,單圈二百米,共五圈,合計一公里。
薄紅拿教鞭點了點遠處的終點線,笑意淺淺,聽起來比幸災樂禍還可惡:「諸位夫人現在可以多看兩眼。待會兒爬到最後,大概就沒力氣抬頭了。」
沒人能回答她,夫人們依次在起點俯下身體。
小臂向內折疊,手腕和臂環相互鎖定,只許兩只手肘觸地;小腿向後折起,腳鐲與大腿環之間鎖定,十二釐米高跟長靴懸在身後,靴尖朝上,細跟隨著呼吸輕輕搖晃。
這樣的束縛讓四肢都無法伸展,每向前一步,只能先用手肘拖動上身,再以膝蓋把腰胯送上去。
幾十道乳白色身影伏在跑道上,銀白貞操帶懸在身體最高處。
口罩與口塞隨即解除,新鮮空氣才剛湧入口腔,永貞服便從兩側嘴角延伸出透明牽引膜,卷住舌尖將每個人的舌頭緩緩牽出口外,不許舌頭縮回去。
周芷下意識想說話,出口只剩一聲濕漉漉的「啊」。
唾液沿舌面聚到尖端,滴在她兩肘之間。
薄紅抬起教鞭:「行吧,那麼姑娘們,一共五圈,腰塌一次加二十米,現在開始吧。」
教鞭落下,隊伍緩緩向前,厚若涵仍然排在第一列,先是右肘,然後是左膝,折疊的四肢讓每一步都必須帶動整個腰胯:胸口貼近軟墊,膝蓋跟上,臀部在身後高高抬起,再向前拱送一次。
乳白材料隨節奏收緊,貞操帶也沿腿根反復磨動。
林晚棠跪在跑道一側的觀摩席上。
厚若涵第一次從母親面前爬過時,訓練還不到二十米。
她呼吸還穩,舌尖已經掛上一線唾液。
透明細絲隨爬行晃動,在她抬眼看見母親時斷開,落在兩人之間的軟墊上。
林晚棠沒有避開視線,而是看得很認真:肘部是否落正,腰背有沒有塌,膝蓋會不會因羞恥而倉促併攏。
厚若涵的臉頰慢慢紅起來。
她合不上嘴,也擦不掉下巴的濕痕,只好把視線收回跑道,繼續向前。
三栓不適時的啓動,陰道塞先是一陣細密高頻,後庭塞隨即開始膨脹收縮,尿道鎖釋放出針腳般的微弱電流;子宮球則在腹腔深處緩慢滾動,表面的擬態觸鬚逐根舒展,貼著內壁向不同方向掃過。
手肘剛剛送出,陰道塞忽然加速;膝蓋準備跟上,子宮球又沈沈滾過半圈。
厚若涵的腰腹猛地一緊,臀部險些向下沈去。
薄紅在跑道邊敲了一下教鞭,她便咬住伸在外面的舌頭,硬把發軟的腰重新抬高。
周芷就在後一排,很快也顧不上看別人,四肢折疊後,三栓被牢牢壓在體內。
每一次膝蓋前移,貞操帶都會沿腿根向上收緊,將內部震動與外部摩擦擠在同一處。
她只能用肘部一點點拖動身體,胸口貼近軟墊又離開,呼吸越急,舌尖湧出的唾液越多,零散水點很快連成一條斷斷續續的濕線。
第一圈還沒繞完,LadyOS便把刺激推近臨界。
周芷的手肘開始發抖,子宮球的觸鬚隨之收緊。
快感從腹底一層層向上攀,明知系統不會准許她越過那條線,身體還是自作主張地加快了。
快一點,再快一點,像是真能搶在權限落下以前,把那陣釋放搶到手。
還差一點!
所有刺激驟然停止。
陰道塞歸於沈寂,後庭塞退回靜止形態。
周芷被懸在最高處,喉間漏出一聲又軟又不甘的嗚咽,舌尖的水珠落下,在面前砸開一小片透明水花。
系統等興奮度退回安全區,重新從低頻開始。
第二圈,攀升,寸止。
第三圈,重新攀升,再次停下。
薄紅故意不讓刺激形成固定節奏,有時快感才剛抬頭便被掐斷,有時又被耐心推到只差一線的位置。
等腰腹與大腿開始發出顫抖,刺激才慢條斯理地歸零。
夫人們猜不到下一次停止會落在哪一拍,只能一邊爬,一邊被身體里那陣忽近忽遠的潮水反復戲弄。
到了第四圈,羞恥逐漸被體力擠到一旁,肘尖、肩背、腰腹和大腿都在發酸,舌頭長久伸在外面,唾液沿下巴不斷墜落。
跑道上只剩膝肘壓過軟墊的悶響、銀鏈搖動的細聲,以及斷斷續續的喘息。
厚若涵第四次從觀摩席前經過時,開場那點從容早沒了。
幾縷長髮濕濕貼在臉側,下巴掛著一道來不及斷開的透明細線。
三栓驟然提頻,她臀部一緊,膝蓋繼續往前送。
林晚棠的手指在孕肚下方收緊。
厚若涵看見了,沒有移開目光,在下一步爬出時含混地嗚咽一聲。
林晚棠不出聲,掌心貼上腹部,朝女兒點了點頭。
第五圈開始時,已經有人連抬起手肘都需要停頓半拍。
周芷的膝蓋像灌了鉛,腰腹也酸得一陣陣抽緊。
三栓還專挑這時提高震動強度。
子宮球從深處慢慢壓過,逼得她整個人伏低。
跑道邊立刻傳來教鞭敲擊地面的輕響。
她咬住舌尖,把那一寸重新撐了回去,本小姐這麼可能輸給薄紅手裡那根破教鞭?
想都別想。
這個念頭撐著她挪過最後半圈,最後一百米,薄紅總算大發慈悲,關掉所有夫人體內三栓和子宮球的主動刺激。
周芷望著終點,以手肘拖,以膝蓋推,一寸寸把自己送過去。
越過終點的那一刻,她直接翻躺在地,折起的四肢全朝著天。
五圈留下的痕跡重疊鋪滿環形跑道,終點附近尤其明顯。
每個人停下喘息的地方,都積著一小攤透明唾液。
整條乳白跑道,幾乎找不到一段乾爽的地方。
薄紅在平板上解除四肢固定,舌托也松開了。
被牽在外面一個多小時的舌頭縮回口中,周芷連續吞咽了好幾次,下頜還是又酸又麻。
口罩重新閉合,隊伍被帶離訓練廳,留下那條布滿膝肘壓痕與大片唾液的環形軟墊。
之後的舞藝、琴藝與棋藝,林晚棠只參加孕期允許的輕量項目,厚若涵始終陪在旁邊。
淑女十藝課程結束後,女眷聯盟的閨蜜們人照例去了擷芳庭。
冬日涼亭垂著透明擋風簾,暖氣從桌下緩緩升起。
厚若涵剛扶母親坐穩,周芷便把憋了一早上的話倒了出來:「晚棠姐,您別又跟我說沒事,晨儀那一下,手都攥白了。」
「我知道你們擔心。」林晚棠捧住熱茶,借著杯壁的溫度暖指尖,「現在還沒到該急的時候。醫生說最近不規則收縮會越來越頻繁。我要是整天躺著數時間的話反而更緊張。」
「媽媽,你所謂的該急,是要讓我先急瘋嗎?前兩天一上午只有兩次,今天晨儀還沒結束就來了,下一次間隔再縮短,我們就去產科。」
「好,下一次間隔如果還在縮短,我們就去。」
厚若涵肩膀這才松了一點,周芷忽然指向那道高高隆起的弧面:「我看裡面這位早就打定了主意,她聽完厚家的作息安排,臨時決定再住幾天。」
林晚棠一下笑了,茶水在杯里晃開一圈:「那倒委屈她了,人還沒出生,先替母親聽了幾個月訓文。」
厚若涵低頭摸了摸母親的腹部,眼裡終於也有了笑意:「她要是真的能聽懂,至少該告訴我行李還要續幾天,我已經第三次讓崇文把返程計劃往後改了。」
話音落下沒多久,林晚棠忽然把茶杯放回桌面,一隻手扣住桌沿,另一隻手握緊女兒。
薄玉盯著終端計時,六十二秒後,收縮緩緩退去,她核對過上一條記錄,低聲提醒:「間隔又縮短了。」
林晚棠閉目調整了幾次呼吸,再睜開眼時,先朝握住了女兒伸出乳白色乳膠長手套覆蓋著的纖手,兩只與白色乳膠包裹著的漂亮手掌緊緊握在一起,「走吧。」
厚若涵扶著母親起身,薄玉已經聯繫產科,周芷也站了起來,才跟出一步,手腕便被薄曦握住。
「我送晚棠姐過去。」
「少夫人沒有進入產科區域的權限。」
「我只送到門口。」
「門口也在產科區域內。」
周芷瞪著薄曦,「那本小姐就送到能送到的地方位置!」
「真的不用送了,只是分娩而已,決定懷孕之前我就專門接受過很多次分娩模擬訓練了,我先去看看,很快就讓薄玉來給大伙兒報平安。」,林晚棠回過頭,朝她彎了彎眼,厚若涵陪著母親離開擷芳庭,薄玉跟在另一側,乳白色的三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園門外。
午餐服侍照常進行。
周芷在觀摩區跪完一個小時,只是家宴廳端上過甚麼菜,她一道也沒有記住,一回到公寓區食堂,口塞剛解除,她便轉向薄曦:「晚棠姐怎麼樣?」
「母胎平安,宮縮還沒有形成規律,留在產科觀察。」
「那我去看她。」
「十七點自由活動時開放探視。」
周芷把筷子擱下:「為甚麼?我就進去看一眼,又不添亂。」
薄曦將餐盤推到她面前,語氣平靜:「少夫人進去以後,林夫人會先安慰您,產科認為這不利於她休息。」
周芷張了張嘴,一時竟找不到能反駁的地方,晚棠姐確實做得出來。
明明肚子疼的是她,到頭來,被哄著吃東西、坐好別亂跑的很可能是自己,「那我要排第一個。」她退而求其次,「厚若涵不算,她是女兒;薄玉也不算,她是女僕。只算探視的人,我必須第一個。」
「申請已經提交,編號一。」
周芷愣了愣:「甚麼時候?」
「十二點十七分。」
「那你剛才還讓我說半天?」
薄曦把筷子重新放進她手裡:「少夫人沒有問申請是否已經提交。」
旁邊的楊嵐嵐肩膀抖了一下,但是怕自己的女僕也學會腳心頂入的那一招,她低下頭,專心對付碗里的南瓜…………進訓練廳前,周芷又問了一次產科,答復只有三個字:觀察中。
下午的項目是性侍奉訓練。
薄雲柔站在可調訓練床旁,黑白侍女服將身形收得利落修長,長教鞭松松搭在臂彎。
丈夫住院當然不構成課程豁免。
厚趣左肩中槍、腰側受傷,這麼現成的教材擺在眼前,正好讓夫人們溫習一遍【康復期侍奉專項】。
床上的男體模型按照厚趣目前的傷情調整為半臥。
左臂由固定帶托住,肩部與腰側標出禁觸區。
相關的理論講解只有十七分鐘,薄雲柔在板上寫下三條:不能壓到左肩,不許牽動腰傷,任何時候先觀察疼痛再做反應。
「其餘內容,你們在基礎課上都學過。」她放下筆,語調平靜得像在講茶藝,「今天只教一件事:在他舒服得忘記自己還受著傷以前,夫人得先替他記住。」
楊嵐嵐、沈清秋、林雲、馮素蘭、顧婷婷等幾位夫人齊齊低下眼,周芷總覺得這句話是在影射誰。
「周芷少夫人。」
果然。
「到。」
「您丈夫的傷情,您先來。」
周芷走到訓練床前,薄雲柔抬手碰了碰她的口罩,乳白擬態層從唇邊退開,口塞緩緩軟化,貼回上顎。
「張嘴。」
周芷照做,薄雲揉黑色的手套托住她的下巴,拇指壓開一側臉頰。薄雲柔俯身檢查過牙齒,又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舌面。
「舌頭。」
周芷將舌尖伸出來,薄雲柔不急著放開,兩指夾住舌尖,仔細看了片刻,那道目光實在慢得叫人頭皮發麻,「嗯,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張嘴。」她終於松開手,拇指順勢從周芷下唇擦過,「第一次上課時只會跟老師頂嘴,現在可算是倒比那時聽話多了。」
周芷耳根一熱:「那是因為——」
「我沒有問原因。」薄雲柔的指腹重新壓在她唇上,一下便把後半句話堵了回去,「檢查時看著老師,不許躲;訓練時看著侍奉對象,不許分心。今天要是弄反了,我會單獨留下您補課。」
她說得溫柔。周芷聽完,只覺得【補課】兩個字比扣分危險多了。
第一項,口部侍奉,模型器官在仿生驅動下逐漸充血抬起,類膚材質泛出體溫和細微的脈動。
周芷從右側跪近訓練床,一手支在模型右髖外,另一隻手扶住根部。
這樣既不牽動左肩,也不會把身體重量壓上腰側。
「先用嘴唇。」薄雲柔站在她側後方,「別一上來就急著含深,傷員躺著,無法按您的後腦,也不該為了配合您扭腰。深淺、快慢和退路,都要由您自己主動掌握。」
周芷俯下身,唇瓣貼住溫熱的頂端,她先用舌尖繞過邊緣,再一點點含入,第一次下沈太快,喉間立刻發緊,牙齒也險些碰上陽具模型。
薄雲柔的手掌及時托住她的下頜:「退一點。」
周芷依言退開,眼角已經被生理性的水意逼得微紅。
「含不下就退,不准拿牙跟它硬碰硬。」薄雲柔用拇指抹去她眼尾那點濕意,語氣不緊不慢,「鼻子呼吸,舌根放鬆。」
她沒有替周芷壓下去,黑色指尖只是停在後頸,「再來。」
第二次,周芷明顯穩了許多。
唇舌沿模型緩慢下沈,到標記線前停住,停半拍,再退回。
每一次退開,舌尖仍維持著觸感;床面沒有明顯晃動,模型腰側的傷情監測也始終保持綠色。
三栓在體內逐漸提高震動頻率,她含得越深,陰道塞的震動就越清晰,呼吸隨之變得細碎。
薄雲柔半蹲在一旁觀察,幾縷長髮垂下來,擦過她的臉。
周芷含著模型,忍不住抬眼看她。
薄雲柔的手指隨即滑到周芷耳後捏了一下:「我剛才說過甚麼?」
周芷無法回答,只能含混地嗚了一聲。
「訓練時看侍奉對象。」薄雲柔俯近她耳側,聲音壓得很低,「嘴裡含著它,眼睛還在追老師,少夫人的忠心可以分成兩份嗎?」
周芷呼吸一亂,險些又嗆住,薄雲柔扶穩她的下巴,等她退回安全深度,才若無其事地直起身:「繼續。臉紅不會扣分的。」
第二項,手部侍奉。
周芷握住模型,指節貼合,掌根收緊。
她剛按習慣動了兩下,薄雲柔就從身後覆住她的手。
黑色乳膠壓在乳白手套外,帶她放鬆手腕,重新分配指間力道。
薄雲柔靠得很近,胸口若即若離地貼在她背後,下巴幾乎落上肩窩,「手指松一些。」她握著周芷的手,從根部慢慢帶到頂端,「掌根給壓力的同時,手指也要留有餘地。對,向上的時候收緊,向下的時候松開,很好,拇指只在這裡停一下,漂亮!」
黑白兩只手交疊著走完一遍,模型的仿生心率隨之上升,周芷自己的呼吸也亂了些。
薄雲柔沒有退開,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肩膀別跟著動,您用的是手,別把整個人也送上去獻殷勤。」
「是三栓在下面震。」周芷小聲辯了一句。
薄雲柔的手掌在她腰側收緊,把那點無意識的動作穩穩按住:「周夫人的身體如果這麼喜歡推卸責任的話,老師就只能親手替您管好了,這樣好些嗎?」
周芷整條後背都僵了,最糟糕的是,薄雲柔完全可以說自己在正經糾正,她反應要是太大,先想歪的那個人就成了自己。
「……好些了。」
「乖。」
一個字落在耳邊,周芷頭皮都麻了一層。
薄雲柔總算鬆手。
周芷把方才的動作獨立重復兩組,速度不快,壓力始終穩定。
模型的反應曲線一路抬升。
到百分之七十五時,她依照指令停下,手掌虛虛貼住,沒有再給多餘刺激。
「合格。」
第三項,胸部侍奉。
薄雲柔在平板上點了一下。
銀白貞操胸罩立刻開始擬態變形,沿雙乳乳尖縫慢慢分開;乳白永貞服也在胸前轉為極薄的透明形態。
兩團柔軟失去硬質承托,隨呼吸微微起伏。
周芷下意識抬起手臂擋住。
薄雲柔的教鞭已經橫過來,壓住她的手腕:「既然抬起來了,就別放下。」她歪了歪頭,眼底浮起一點惡趣味的笑,「雙手背到腦後,十指扣好。」
周芷愣住:「老師?」
「需要我替您擺嗎?」教鞭沿她腕側向上滑了一寸,然後再腰臀處用力拍了一下,發出清脆響亮的啪聲,讓周芷全身都抖了一下。
薄雲柔的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但給出的選擇就只有一個。
周芷抬高手臂,將雙手繞到腦後,十指慢吞吞地扣在一起。
這個姿勢比單純放下手更糟糕了,兩臂向後打開,肩背自然收緊,失去胸甲承托的雙峰反而被完整地挺了出來,極薄的透明擬態層緊貼兩道弧度,乳尖在冷空氣中漸漸繃緊的變化暴露無遺。
周芷本能地想把手肘往前合,薄雲柔便用教鞭在她左肘內側點了一下:「打開。」,她只能重新展開手臂,薄雲柔這才走到她面前。
目光從鎖骨緩慢落下:「胸部侍奉可不是胸大就能做好的,柔軟度、回彈、兩側受力是否均勻,都會影響節奏。既然少夫人今天練這一項,老師自然要先檢查清楚。」
說話間黑色長手套已從下方托住她的雙峰,周芷呼吸一停,隔著永貞服的透明擬態層,掌心的溫度與壓力都清晰得過分。
薄雲柔將兩團柔軟穩穩托起,十指沿外側收攏,拇指壓住內緣,把飽滿的弧度向中間推近。
她保持兩秒後才松開,看著它們微微回彈,然後換了個角度重新托住。
「肩膀放鬆。」
周芷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強迫肩膀放下,胸前更徹底地沈進那雙手裡。
薄雲柔的掌心沿下緣揉開,五指一收一放,將柔軟從根部托起,再向中央聚攏。
每一步都慢到周芷能分清指腹經過了哪裡。
薄雲柔也是女人,她太清楚女性的身體會在怎樣的觸碰下發軟,那雙手每多停一秒,故意的意味就深一分,「左邊比右邊緊一些。」薄雲柔捧住左側,指尖陷進柔軟弧面,慢慢揉散那點僵硬,「您剛才遮擋時先壓住了這一邊,少夫人看起來反應很快,身體也很誠實。」
「我只是——」
拇指忽然從乳暈邊緣擦過,周芷後半句話頓時卡在喉嚨里。
那一下繞著周圍走了半圈,始終差著一點。
胸前那顆繃緊的小點立刻變得格外敏感,細癢從肋骨間一路竄進小腹,三栓也跟著提了一檔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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