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點半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2 / 2
第六分鐘,速度上調,她的步幅被迫拉長,原本安靜的七器開始隨著身體動作發出細小的輕響。
乳白色材質繃在腰腹與腿側,胸口被貞操胸罩穩穩托住,幾乎沒有多餘晃動;束腰則把奔跑中本該散亂的姿態收得異常端正。
她明明是在跑步,背脊卻仍然挺拔,肩線平穩,長腿在高跟靴的塑形下顯得修長利落。
如果只看外表,確實漂亮得過分,如果問腳,答案會完全不同。
第八分鐘,前腳掌開始發熱,那根陰魂不散的羽毛也在此時貼上左腳心。
癢意順著落足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趾根追,周芷的步幅頓時亂了。
跑步機把速度自動降下半擋;薄曦則站到側前方,用手勢替她重新壓穩節拍。
「處罰模塊檢測到運動狀態,會縮短單次持續時間。」她說,「不要抬腳躲,先把呼吸找回來。」
周芷很想問這算哪門子安慰,可每張嘴喘息就會亂,只好把那句話記在心裡,準備等自己活著下去再算賬。
第十分鐘,熱意燒進足弓,小腿也漸漸繃緊。
十二釐米高跟讓她的腳始終維持在一道陡峭的弧線上,每一次落足都像把全身重量壓向那一小片柔軟的前掌。
更麻煩的是體內,運動課的低頻程序照常運行。
三栓並不劇烈,只維持著若有若無的節拍;子宮球也只是隨著跑動輕輕起伏。
可身體本身的每一次騰起、落下,都會把那份存在感重新送回小腹。
它們與腳步錯開半拍,一下接一下,把原本單純的疲憊攪進另一種說不出口的熱,周芷差點踩亂節奏。
「視線向前,步頻亂了。」薄曦提醒。
「我一直在看前面,是這破系統在裡面跟腳步唱反調。你要是還想告訴我當前刺激低於日常標準,那就是制定日常標準的人有問題。」
薄曦沒有替設計者辯護,只把跑步機速度下調半擋,又遞來吸管。
周芷邊走邊喝了兩口水,呼吸稍稍穩住,「還有多久?本小姐怎麼覺得這二十分鐘已經夠外面過完一節課了。」
「剩餘七分鐘。計時器正常,少夫人的體感變慢不屬於設備故障。」
周芷絕望地繼續往前跑,好不容易熬完二十分鐘,薄曦遞來了跳繩,「三組,每組六十次。」
「你剛才明明說的是三十。」
「一直是六十。少夫人當時正在抱怨,沒有認真聽;訓練記錄可以回放,但回放時間計入休息。」
周芷立刻放棄查證,握緊跳繩,決定把每一次落地都當成踩在薄曦的影子上。
第一組尚且順利。
乳白色長靴在地面上輕輕彈起,細跟落下時發出明亮清脆的噠噠聲,長繩從頭頂划過,掠過地面,帶起規律的風聲。
她的手腕被銀白手鐲襯得纖細,臂環隨著甩繩動作微微閃光;腰身在束腰里保持著漂亮的直線,整個人像一隻被珠寶與乳白絲緞精心裝點過的發條人偶。
第二組過半,發條開始冒煙。
周芷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
永貞服把汗液導向清潔層,外表依舊乾淨無瑕,貼在身體上的觸感卻漸漸溫熱。
三栓與子宮球跟著跳躍的節奏一上一下,把那根已經繃緊的弦撥得越來越亂。
第三組第二十七次,她勾到了繩。
「要從頭重新計數?」她警惕地問。
「從二十七繼續。訓練目的是建立體能,不是借失誤追加懲罰。」
周芷有些意外,薄曦已經蹲下檢查她右腳靴底,顯然沒有要靠這點便宜折騰她的意思。
黑白侍女服在膝側折出利落的線條。
她用兩根手指托住周芷的鞋尖,另一隻手沿著靴側輕輕按壓。
十二釐米細跟仍把那只腳托成優雅而吃力的弧,腳趾隔著乳白材質微微蜷著,前掌壓力圖已經從黃色轉向淺橙。
「足底疼痛幾級?」
「十級。」對上薄曦安靜的目光,周芷自己先改了口,「……四級。」
「在安全範圍內。下一組前休息九十秒,我會開啓永貞服的降溫功能。」
薄曦打開靴內的降溫。涼意從足弓慢慢散開,周芷舒服得險些嘆出聲,又硬生生端住了少夫人的架子。
九十秒後,蛙跳,周芷看著地上那條三十米標線,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哪只青蛙會穿十二釐米高跟鞋?」
「沒有相關規定。」薄曦在周芷發作以前,把後半句一起說完,「但少夫人落地時必須先找支點,膝蓋不要內扣。每組二十次,動作變形就停。」
第一跳,周芷還能維持優雅。
第三跳,銀環響得有些亂。
第六跳,她的乳膠長手套已經扶到了膝蓋上。
第十五跳,她開始懷疑人生。
第二十跳落地,周芷蹲在那裡,半天不肯起來。
「第一組結束,休息九十秒,之後還有五組。」,周芷抬起頭,眼睛里剛亮起的一點希望又熄滅了。
仰臥起坐則是另一種折磨。
每一次躺下,束腰都會在腰背與墊子之間形成堅硬的支點;每一次起身,體內那套裝置也隨核心收縮一同起伏。
周芷把手交疊在胸前,長腿併攏,十二釐米高跟長靴平直地壓在墊面上。
乳白色材質將她從頸側到足尖收成一條流暢的曲線,起落之間漂亮得近乎不講道理,可她本人已經顧不上漂亮了。
「二十七……」
「這是第二組第九次。分組計數,不累計報數。」薄曦糾正完,便自顧自往下數,「十,十一。」
周芷那句「做人不要太死板」才說到一半,就被迫又做了一個。
「十二。」
她仰面倒回墊子,大口喘氣。
胸口被束腰托得高高起伏,運動帶來的熱、低頻程序的細密刺激,以及連日來見不到丈夫的空缺纏在一起,把她的身體烘得發軟,又偏偏沒有出口。
厚趣的住院醫囑寫得清清楚楚:一個月留院治療與康復,左肩不能負重,傷口穩定以前連擁抱都得小心,更別說晚間的侍寢安排。
周芷越想越委屈,「薄曦,本小姐退一步。」周芷仰躺在墊子上,試圖把談判說得鄭重,「不要求每天恢復瑜伽,一週一次;再不行,一個月一次總可以吧?」
「每月可以安排一次恢復評估課。」薄曦等她眼睛亮起來,才完整補充,「前提是當天先完成標準體能訓練。瑜伽用於拉伸,不替代訓練量。」
周芷重新閉上眼,她就知道。
當天剩下的幾個小時,那項矯正把不定時三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晚餐服侍時,她正跪在一旁發呆,羽毛忽然從足跟一氣掃到五根腳趾,癢得她原地抖了好幾下;晚儀跪誦時,它又專挑額頭貼地、不能亂動的時候在足弓來回打轉。
直到二十二點零五分晚間清潔結束,靴底最後一縷癢意才徹底消失。
周芷站在浴室門外緩了好一會兒,才敢相信自己的腳心終於重新屬於自己。
這一天之後,每逢週一至週六,周芷的生活便被重新切了一遍。
第二天四點半,喚醒程序剛響,她便徹底學乖了:解鎖、下床、開門一氣呵成,連在心裡罵薄曦都留到路上再罵;乳白色長靴踩著不超過三十五釐米的小步一路疾跑,硬是在四點三十二分衝進訓練室。
三十分鐘從她到場後正式計時,五點零二分結束。
多出來的五分鐘看似不起眼,卻足夠她把床角抻平、頭髮烘乾,再從容趕上晨儀,從那天起,她再沒在晨間整理上栽過同一個跟頭。
至於周日,薄曦的原話是:「厚家常規課程照常暫停。」
周芷前後確認過三遍,三遍得到的都是這句話。
她理所當然地把武道也塞進常規課程四個字裡,為自己保住的周日懶覺暗自慶幸了整整五天。
後來她才知道,和一個握著管理權限的女人確認條款,問題里的每一個名詞都必須問清楚。
四點半喚醒,抵達訓練室後進行三十分鐘武道基本功。
周芷通常四點三十二分到場,五點零二分結束。
訓練結束到五點二十,整理閨寢與晨間清潔。
五點二十,照常跪進晨儀隊列,背訓文,再額頭貼地,說出那句無論念多少次都讓人羞恥的話。
十三點二十到十三點五十,拳掌、步法、摔法與近身解脫。
十六點到十七點,體能。
原本的課程、服侍、用餐、晚儀與自習,一項也沒有因此消失。
薄曦只做了一處調整:下午體能不再每天把所有項目輪一遍,而是按肌群交替。
跑步與核心一天,跳繩與蛙跳一天,第三天再做間歇跑與平衡訓練。
她會看周芷的心率和足底壓力,也會在動作變形前喊停。
她允許周芷抱怨,允許她說疼,唯獨不允許她用瑜伽冒充鍛鍊。
周芷很快發現,溫和的薄曦比冷冰冰的薄曦更難對付。
以前她還能把所有不滿都歸結成這個女人又在故意折磨本小姐;現在薄曦把每組數量、休息間隔、關節角度和停止標準列得清清楚楚,訓練量永遠卡在她做得到、卻必須咬牙才能做到的位置。
想罵她吧,沒道理,想偷懶吧,又丟人,只能練。
練到第三個訓練日,周芷已經可以在被薄曦抓住手腕時連續脫開三次;練到第五個訓練日,她學會了摔倒後立刻滾離原位,再借一條腿站起來。
她掰著手指算了算,覺得只要再熬過週六,自己就能迎來完整而神聖的周日。
每當她把這件事掛在嘴邊,薄曦都沒有反駁,這成了後來最可恨的證據,代價也很明確,她每個訓練日都酸,走去食堂時酸,跪下晨儀時酸,午餐服侍端著酒壺時也酸。
十二釐米高跟長靴把訓練後的疲憊牢牢封在足弓與小腿里,乳白色靴面從外面看仍然平整漂亮,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腳底究竟有多少塊肌肉在罵人。
而另一種變化,比肌肉酸痛更難啓齒。
運動讓血液跑得更快,也讓三栓與子宮球的存在變得格外鮮明。
晨間規訓原本就有刺激耐力,下午體能又在低頻程序里跑跳;晚上厚趣不在,十九點十分到二十一點的召幸欄連續空白。
那些被一天一點點撩撥起來的熱意沒有去處,只能在永貞服里積著。
像一根琴弦,每天都有人認真替她調緊半圈,卻始終不准彈出最後一個音。
第一晚,她還能忍、第二晚,她在晚間自習時寫錯了四個字、第三晚二十二點零五分,閨寢自由時段開啓,口塞剛解除,楊嵐嵐便看著她在床上翻了第六次身,終於放下手裡的平板。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
「走路像被人拆過,坐下像怕椅子燙,睡覺像床上有螞蟻。」
「練武以後肌肉酸,正常。」
「哦。」楊嵐嵐拖長聲音,「只是肌肉酸。」
周芷把被子拉高一點,「當然。」
三栓偏偏在這時震動了一下,一陣並不強烈的低頻從體內漾開,周芷的腳趾在乳白色長靴里猛地蜷了一下,呼吸也跟著停了半拍。
對床安靜了兩秒,「周芷。」
「乾嘛?」
「你要不要先把當然收回去?」
「睡你的覺!」
第四天上午十一點,自由活動時間,女眷聯盟的幾名成員照例聚到擷芳庭,馮素蘭來得最早,仍坐在常坐的上首位置看書。
她本就是聯盟里資歷最深的姐姐,也是眾人遇到厚家舊例時最先想到的人。
今天的熱鬧是被楊嵐嵐親手按到石凳中央的,周芷坐得筆直,面無表情。
「姐妹們,閨蜜們,各位上午好,今天的第一項議題是:滅火大會。」,楊嵐嵐眯著一雙笑眯眯的丹鳳眼,直截了當的開啓本次女眷聯盟的會議議程。
「本小姐不需要滅火。」周芷坐在石凳上,被女眷聯盟的姐妹們圍著,面無表情的說道。
楊嵐嵐倚著石桌,目光掃過她眼下那點淡淡的倦色:「是嗎?昨晚也不知道是誰翻了六次身,差點把自己鋪好的床單蹬下來。要不是固定鏈攔著,我懷疑你還能滾到地上去。」
「床單沒鋪好,本小姐偶爾失誤一次而已。」
「一天的撓腳心受罰以後,你現在還敢拿鋪床當藉口,確實很勇。」
周芷被舊賬堵住,索性扭頭不理她。
林雲坐在對面觀察片刻,給出的是另一種答案:「瞳孔輕度擴張,靜息心率偏高,腿部有代償性緊張。未必需要醫療乾預,但確實不是單純的肌肉酸痛。艦隊遠航時,這類狀態很常見。」
她說得完全是經驗判斷,沒有半點取笑。周芷卻還是把臉往高領里縮了縮:「林長官,診斷可以到此為止了。」
顧婷婷捧著茶杯,耳尖已經紅透:「其實真的不奇怪。你這幾天運動量突然增加,日常刺激又沒停,厚趣還在醫院……換成誰都會難受。」
「婷婷,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周芷轉向她,沈痛地說,「但你把原因列得這麼完整,效果很像補刀。」
顧婷婷頓時不知該把茶杯放下還是繼續捧著。
沈清秋忍著笑,替她解了圍:「行了,別欺負老實人,大家都經歷過丈夫出差、受傷或值勤,侍寢暫停訓練卻照常。身體不肯跟日程表講道理,不是甚麼丟人的事。」
周芷捧著茶杯,把臉埋到杯沿後面。
馮素蘭一直沒有笑,她只是等幾個年輕人鬧夠了,才緩緩開口,「你們若一定要在厚家找一個最有經驗的人,這件事上,我大概確實推辭不了。」
亭子里漸漸安靜下來,周芷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馮老師,您真的有辦法?」
「我若有辦法把它徹底解決,就不必忍四十多年了。」,馮素蘭說得平靜,徬彿講的只是一個過分漫長的學術項目,「永貞服不會因為一個人守得久,便忘記自己的本職。」馮素蘭繼續說,「三栓照常運轉,子宮球照常檢查,訓練也從未因為我丈夫不在而少過一次。最初幾年,我試過很多辦法。冰水、熬夜、讓自己累到睜不開眼,甚至故意去抄最枯燥的史料。」
「有用嗎?」周芷問。
「一時有用。」
「然後呢?」
「然後身體發現你在和它較勁,便會把每一點感覺都放得更大。」,馮素蘭垂下眼,指尖在永貞服的貞操帶護盾上輕輕撫過,「四十多年教會我的,不是怎麼把火撲滅。撲不滅。只能把它收進爐膛里,讓它燒,卻不至於把一天的生活都燒掉。」
周芷聽得格外認真,「具體怎麼做?」
「先把三種東西分開。」馮素蘭說,「運動以後身體產生的興奮,永貞服日常程序帶來的刺激,以及你對丈夫的思念。最後一種沒有技巧可解,只能等人回來。前兩種可以處理。」
沈清秋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也就是說,根本問題還在醫療中心,左肩纏著固定帶。」
楊嵐嵐第一個笑出了聲,顧婷婷紅著臉低下頭,肩膀卻也在抖。連林雲都把目光轉向一旁,口罩上方的眼角似乎松了一點。
「清秋姐!」
馮素蘭眼裡也多了一點淡淡的笑意,卻沒有繼續逗她,「第一,運動結束以後不能立刻坐下。小腿、髖部和腰背依次拉伸,至少各五分鐘。呼吸按四、二、六的節奏,吸四拍,停兩拍,呼六拍。」
「束腰不允許我吸四拍。」
「按束腰允許的氣量吸,不必吸滿。」馮素蘭說,「需要主要的是節奏,不是肺活量。」
林雲點了點頭,「適合降低交感神經興奮,也能改善運動後的入睡困難。」
「第二,按健康管理條款申請運動後感官降載。三栓和子宮球不會解除,只把夜間隨機測試調到最低檔,先執行七天。」
周芷忍不住問:「這種條款您怎麼這麼熟?」
馮素蘭看著她,「四十多年,足夠把能用的條款都試一遍。」
周芷立刻閉上了嘴。
「第三,晚間先按正常水溫完成清潔與體液抽取,再用十九攝氏度的水衝九十秒。不能一開始便用冷水,也不能擅自延長。冷水壓得住運動後的熱,但壓不住思念,千萬不要指望一次解決。」
「九十秒夠幹甚麼?」
「讓你從八分退到六七分。」馮素蘭說,「剩下的,自己帶回床上慢慢熬。」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實在過於坦然,幾個年輕女人一時誰都沒接上話。
最後還是周芷小聲問:「馮老師,您這四十多年……都是這樣熬過來的?」
「差不多。」
「不會很難受嗎?」
「會。」,馮素蘭沒有用甚麼漂亮話遮掩,「但難受不會永遠停在最高處。它會漲,也會退。你不跟著它慌,久而久之,它便只是身體里的一點天氣。今天悶熱,明天有雨,僅此而已。」
周芷望著她,忽然覺得滅火大會這個名字有些輕浮了。
可馮素蘭像是看出了她在想甚麼,反而笑了一下,「當然,如果丈夫只住院一個月,便不必把事情想得像守寡四十年一樣嚴重。」
亭子里靜了一秒,隨即笑成一片,周芷把臉埋進乳膠長手套,「您怎麼也學壞了……」
幾名薄氏女僕都站在規定距離外。她們顯然聽得一清二楚,卻一個比一個專業,目光平視前方,徬彿擷芳庭里討論的是本季度財務報表。
薄曦低頭核對平板,隨後向前半步,「馮夫人提出的三項措施,與薄曦今晨提交的恢復申請一致。少夫人連續三晚睡眠質量下降,神經興奮指標高於基線;為排除單日波動,我等到連續數據齊全後才提交。」
馮素蘭轉頭看了她一眼,「想得很周全。」
周芷也轉過頭,「你早就看出來了?申請已經批了?」
「昨晚確認,今晨提交,現已批准。」薄曦把結果頁轉給她看,「今晚增加十九攝氏度冷水恢復九十秒,夜間隨機測試降至最低檔,持續到侍寢結束。」
周芷忽然不知道該先羞恥還是先感動。
「項目叫甚麼?」周芷謹慎地問,「總不會真叫滅火行動吧?」
「高強度運動後自主神經恢復支持。厚家沒有少夫人所說的項目,也沒有新建必要。」
「很好。」周芷松了口氣,「請永遠保持沒有。」
沈清秋的眼睛已經笑彎了:「那就這麼定。下午自由活動時我們陪你拉伸。」
林雲負責計時和觀察心率,顧婷婷主動攬下毛巾與飲水。楊嵐嵐則十分坦然地宣佈,自己沒有專業技能,只負責陪周芷罵人。
「你能不能負責安靜?」周芷問。
「不能。那是薄曦的專業領域。」
一直沒插話的馮素蘭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收了尾:「我負責看著你們。四、二、六若還能練錯,就從頭再教一遍。」
周芷把臉埋得更深了,「你們還是讓我燒著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