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貞鎖七件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第二天臨近上午的尾巴,十點多的光景,陽光早已斜斜地爬上窗櫺,暖融融灑進新房。
湖風攜著淡淡的桂香,從半掩的窗縫滲入,拂過朱紅的帳幔,吹散了昨夜最後一縷在空氣中縈繞的殘香。
陽光落在喜床上,散射出旖旎的光彩,映得那具曼妙玉體如一尊乳白的瓷器,泛著柔潤的珠光。
臀線圓潤飽滿,陽光曬在被乳膠包裹的臀瓣上,泛起細膩的光澤,徬彿一觸便能感受到那份彈性與溫熱。
也許是屁股被太陽曬得熱了,周芷打著哈欠,從錦被中懶懶爬起身來,烏發散亂地披在睡眼惺忪的少女肩頭,還有幾縷頑皮地貼在粉頸上,那剛睡醒的模樣,帶著新婚後特有的饜足與慵懶。
永貞服仍嚴密包裹著她的全身,那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膠如一層凝固的月華,溫柔卻堅定地貼合每一寸肌膚,將她二十五歲的嬌艷軀體勾勒得淋灕盡致。
陽光灑在周芷玉體上,乳膠的半透明下,肌膚瑩白勝雪,胸脯豐盈挺拔,若隱若現的藤蔓紋路如活物般纏繞,如隱秘的脈絡,悄然蔓延至峰頂,隱隱透出乳暈的淺粉。
她心想,這永貞服裹了一夜,竟也沒覺得多難受,反倒有一種奇異的貼合感,徬彿成了第二層肌膚,熱熱的,緊緊的。
她伸了個懶腰,腰肢被束腰勒得極細,卻更顯纖細若柳的柔韌,長手套包裹下的手臂緩緩抬起,指尖在空氣中優雅曼妙地彎曲後又伸展,乳膠材質間滑過時發出細碎的吱吱聲。
口罩下的唇瓣被小球壓住,她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眸子半闔,帶著睡意朦朧的迷蒙,眼波流轉間,還藏著昨夜高潮後的余韻,以往的傲嬌已經重新佔領高地。
厚趣早已不知去向,床邊只剩一絲殘留的男性氣息,看來他醒得早,可能正在收拾蜜月旅行的瑣事——下午他們便要啓程,反正厚家的事,自有女僕和管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周芷淺淺笑了笑,四下無人,她從床上爬起,下床時高跟長靴的細跟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便因為遺忘了那十二釐米的高度,導致重心不穩,玉體前傾,豐滿的胸脯即使是在在乳膠的托舉下依舊發出明顯的顫動,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用她漂亮的臉蛋著地。
少女急忙間伸手扶住床沿穩住身形,撇撇嘴,心想這靴子真討厭,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像在練平衡似的。
雙腿修長,在高跟長靴的包裹下被迫挺拔,十二釐米的細跟讓她坐起時重心微微前傾,小腿肌肉隱隱緊繃。
想著是時候把身上的永貞服脫掉了——昨夜玩得刺激,下次滾床單時再拿出來體驗體驗,也挺有情趣的。
周芷站在鏡前,抬手在身上摸索起來,準備首先解下害她無法大口呼吸的束腰。
想到這可惡的束腰竟狠狠的勒了自己一個晚上就讓周芷報復心大起,一會兒一定要將這壞東西摔在地上踏上三五腳才好!
乳白色長手套包裹著的的玉手收到身後,在束腰的背後輕輕摸索,她試著摳邊緣,指尖在乳膠上滑過時沒有感受到絲毫隔斷的觸感。
她清楚的記得昨天網上,薄曦最後是使用束腰後面的隱形銀扣完成束腰帶穿戴的,現在卻徹底消失。
頓時周芷精神了起來,她先是坐回到床沿,試著卷手套的末端,指尖用力,卻沒能在乳膠上留下絲毫痕跡。
於是又站起身,想找找隱秘的拉鍊或扣子,可全身摸索半天,一個接縫都沒有,高跟長靴、手套、束腰、口罩都和乳膠緊身衣融合在一起了似的。
她急了些,眸子里開始顯現出不耐,彎腰用力拉扯靴筒,細跟叩地聲響連連,玉體前傾時雙峰微微晃動,藤蔓紋路徬彿在嘲笑她的徒勞。
於是少女又抬手開始摳口罩,乳膠拉扯時臉頰微微變形,眼瞼被蹭得通紅,呼吸通過鼻塞變得淺促,她哼哼著,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試著用指尖掐束腰原本銀扣的位置,只是那裡現在早已化作徹底的乳膠材質,並沒有任何特別堅硬的地方招式金屬存留的痕跡。
周芷不再顧及淑女的矜持,爬上窗邊的化妝台,蹲下身張開雙腿對著鏡子,借助陽光仔細查看大腿根的情況,高跟長靴的靴筒末端果然已經和永貞服的乳膠緊身衣本體融為一體了,根本看不出靴筒和乳膠緊身衣的交界處究竟在哪裡。
更讓周芷煩悶的是,此刻乳膠的材質似乎已經與皮膚貼合在一起了:無論是手臂還是粉頸、肩膀還是下腰的乳膠材質都和原本的皮膚粘合在一起,並不僅僅是因為乳膠緊身衣過於緊致,因為無論周芷如何嘗試,都完全無法將乳膠緊身衣任何一處部位揪起絲毫。
最麻煩的是臉上的口罩,她用指尖摳上沿,那乳膠邊緣與面部皮膚黏的緊緊的,拉扯時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卻半分不松。
折騰了十幾分鐘,周芷氣喘吁吁地坐回床上,在束腰的束縛下賣力呼吸空氣,臉頰潮紅,眸子里那股傲嬌都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不悅。
她心想,這東西也太結實了,只可笑當時害怕把這永貞服撐壞呢,現在倒像長在身上了。
這時候她突然想到,永貞服既然是淑女之家的產品,那麼大概和自己以前買的淑女服有著類似的鎖定功能,估計是昨天穿上以後就自動鎖上了,需要鑰匙或者密碼才能解開————厚趣那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想到這一層,周芷也就沒有多做掙扎,她淺淺笑了笑自己的急性子,反正一會兒找阿趣要鑰匙就是了,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來自己真的有被戲弄到,嗯~~~本小姐冰雪聰明,新婚第一天就被他戲弄成功,豈不是要被笑話好久?
想到這裡,周芷決定先去洗個澡,自己那套淑女服就是支持長期連續穿戴,可以直接洗澡的,這套永貞服看起來高級的多,肯定也沒問題。
昨天晚上真是累死了,大戰之後她倒頭就睡,連澡都沒洗,周芷笑著搖了搖頭,笑自己真是個假潔癖——平時最愛乾淨的她,這次竟然也顧不上。
婚房的浴室華貴而雅致,陽光灑在白玉般的浴池上。
周芷步伐細碎地走入,高跟長靴的細跟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節奏,她試著站穩,玉體在乳膠包裹下挺拔優雅。
浴池水是每個小時都會自動換一次,此時剛好換過一次,熱氣裊裊,帶著淡淡的玫瑰香。
她踏入水中,水珠在包裹玉足的乳膠材表面滑過,泛起細膩的光澤,卻不滲入一滴。
熱水漫過玉足,沿著長靴向上,乳膠的貼合在熱水中徬彿更緊了些,帶來一種奇異的溫熱拉扯感。
周芷迫不及待坐入浴池,熱水沒過腰肢,束腰勒緊的阻力在水中更顯,呼吸淺促,胸脯起伏間水花輕濺,豐盈的雙峰在乳膠下顫動,藤蔓紋路徬彿開始在水中游動。
長手套浸水後變得更滑膩了,也許一會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要小心些,又濕又滑的地面配上十二釐米的高跟靴,簡直是對她嫁入厚家的第一場生存考驗。
她一邊亂想,一邊抬手撩水,指尖優雅地滑過粉頸,乳膠的涼意與熱水的暖意交織,帶來細膩的摩擦;口罩下的臉龐被熱氣熏得潮紅,水汽瀰漫間,鼻塞過濾的呼吸阻力似乎變得比之前大了些,她試著張口,可是水珠滑過口罩表面,無法滲入,小球壓住舌頭的感覺在熱水中隱隱放大,讓她感到有些口渴,是的,昨天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結束後她就渴的不行,結果到現在她還是滴水未進,儘管此刻自己就在水里。
哼~~~想到這裡,大小姐周芷心底湧起一股無名火,用力咬了咬口中的乳膠球,徬彿在咬厚趣的肩膀,突然的,她在浴池里用力踢出一腳,讓水撒的到處都是,哼哼~~~一會兒就讓薄曦收拾,誰叫是她給本小姐穿上永貞服的。
還有阿趣,一會兒也要找他算賬。
她靠在浴池邊,眸子半闔,烏發浸濕貼在肩頭,玉體在水中舒展,努力忍者口渴的不適。
永貞服似乎在在熱水中貼合的更妙了,顯得越發性感優雅,纏繞著她的嬌艷。
忽然,周芷想起昨夜的纏綿——被厚趣內射後,她竟顧不上處理,便在饜足的疲憊中倒頭睡去。
那溫熱的精液仍殘留在體內,隱隱帶著一絲黏膩的余韻,讓她此刻臉頰微微發燙。
她下意識地想清洗一下自己的秘密花園,那處昨夜被溫柔卻堅定地佔有過的嬌嫩蜜穴,如今在熱水浸潤下,似乎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敏感。
她抬手——長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緩慢優雅地向下探去,試圖在胯部找尋昨夜性交時隱秘開啓的縫隙。
然而,指尖滑過乳膠表面,那裡光滑無縫,半透明的材質下,藤蔓紋路如脈絡般纏繞,細密柔順的黑森林若隱若現,卻無一絲昨夜的接口痕跡。
她微微怔了怔,指尖用力按壓,乳膠緊繃的彈性將觸感反彈回來,卻半分不松,水流順著乳膠滑過,一滴都無法滲入內裡
周芷嘗試了半天,呼吸通過鼻塞變得淺促,臉頰潮紅,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悅,最後嘆了口氣想到:好吧看來全身上下確實都被這套永貞服封死了,真不愧叫做永貞服,穿上以後想不貞潔都難吶————昨夜還允許多情,今天早上就徹底封鎖了,連清洗都不許,阿趣那傢伙,真是為霸道的少校呢。
她淺淺哼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周芷從浴室出來時,泡過熱水後的玉體帶著一絲潮紅,永貞服在水汽中泛著更柔潤的珠光,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膠如一層薄霧,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將晨光中的嬌艷勾勒得淋灕盡致,高跟長靴的細跟叩在地板上,噠噠噠,發出清脆卻細碎的節奏。
厚趣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了,正坐在窗邊的雕花椅上,翻看著一手裡的文件,溫文爾雅的臉上帶著淺笑。
薄曦亭亭玉立在一旁,穿著黑白侍女服的她手裡托著一份早餐————精緻的瓷盤中,擺著熱騰騰的桂花粥、幾樣清淡的小菜,還有一杯莊園裡自產的牛奶,香氣在晨風中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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