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可救藥的痴女青梅

隨著「啪嗒」、「啪嗒」的輕響，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樸素的白色棉質胸罩。

她毫不猶豫地將胸罩的罩杯向上推起，一對形狀姣好、白皙飽滿的乳房便彈跳出來，頂端的乳尖是嬌嫩的櫻粉色，因為興奮和室溫而微微挺立著。

汗濕的皮膚在窗外最後的天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雙峰隨著她腰部的動作誘人地晃動起伏。

我的目光瞬間被牢牢捕獲，呼吸為之一窒。

然而，蘇小萌似乎不滿於我僅僅是看著。

她停下動作，有些焦躁地扭了扭腰，用帶著鼻音的甜膩嗓音催促：「江辰也動動嘛～別光躺著享受，人家一個人動，好累的……而且，也想更多更多地感覺到江辰呀～」

「……知道了啦！」被她的眼神和話語催促，我也被那股席捲而來的情慾徹底吞沒。

低吼一聲，我雙手用力箍住她的腰臀，配合著她的節奏，利用床墊彈簧的彈力，猛地向上挺動腰胯！

「嗯啊！？」

粗硬的肉棒以更強的力道和更深的角度撞進最深處，準確地碾過某一處特別柔軟濕滑的凸起。

蘇小萌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滋噗滋噗！滋啾滋啾滋啾！

激烈的交合聲頓時變得密集而響亮。

我每一次向上頂送，都像是要貫穿她一般，深深埋入，龜頭執拗地叩擊、碾壓著那據說通往子宮的柔軟頸口。

而她每一次坐下，又都貪婪地將其全部吞沒，讓兩人的恥骨緊密相撞，發出「啪」的輕響。

「嗯嗯嗯嗯！？???啊哈！頂、頂到了！最裡面……啊啊?下面好舒服，酥酥麻麻的，像過電一樣?」蘇小萌的表情徹底失控了，嘴角愉悅地鬆弛，露出小小的舌尖，眼神渙散而沈醉。

她很快調整過來，雙手用力撐在我的胸膛上，像是找到了更好發力點，開始更加猛烈、更加瘋狂地上下擺動腰肢，用力地坐下去，再急切地抬起來，循環往復。

白皙的乳房隨著這劇烈的動作甩動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那視覺上的刺激強烈到近乎暴力。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老舊床墊的彈簧承受著兩人激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呻吟。

結合處早已泥濘一片，大量的愛液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被帶出，又因為緊密的結合而被擠得到處都是，弄濕了彼此的毛髮，也在我身下的淺色床單上洇開一團團深色的、黏膩的濕痕。

「啊嗚?啊嗯！啊嗯！?哈啊……哈啊……?嗯、嗯嗯！?」蘇小萌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息，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會讓她發出短促的吸氣聲，身體繃緊，然後又軟下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啾噗啾噗啾！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粘稠。

房間里原本淡淡的橙子香氣，此刻已被一種更為原始、更為濃烈的氣味所取代——那是年輕軀體劇烈運動後蒸騰出的汗水味道，混合著女性愛液特有的、微腥而甜膩的氣息，還有橡膠、以及情慾本身的味道。

這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性愛氣味霸道地鑽進鼻腔，衝垮了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頭腦暈眩發燙，視野邊緣徬彿都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薄霧，除了下身傳來的、滅頂般的快感，以及想要更深入、更用力、更快地衝刺，直到將一切釋放出去的原始衝動之外，幾乎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哈啊哈啊！小萌……小萌！」我無意識地呼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嘶啞。

「江辰?江辰?」她亦熱烈地回應著，俯下身來。

我們的目光在灼熱的空氣中相遇，然後，徬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我們不約而同地再次向對方靠近。

我的右手摸索著找到她的左手，手指急切地插入她的指縫，緊緊扣住。

她也用力回握。

另一隻手則抬起，撫上她汗濕的滾燙臉頰。

而她的另一隻手，也環住了我的脖頸。

嘴唇，再一次重重地貼合在一起，比第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貪婪。

「嗯嗯?啾噗……啾噗?嗯噗……?啾嗚……啾嗚???」她的舌頭像滑溜的小魚，主動鑽入我的口腔，熱情地舔舐著我的上顎、牙齒，然後糾纏住我的舌頭，用力吸吮，徬彿想將我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甘甜的唾液被攪拌、交換，來不及吞咽的便從嘴角溢出。

「嗯……！嗯咕……嗯咕……！」我同樣激烈地回應著，吮吸著她的唇舌，吞咽著混合的津液，又將更多的渡還給她。

一邊瘋狂地接吻，蘇小萌一邊也沒有停止腰部的動作，反而因為情緒的更加高漲而擺動得更加狂野。

同時，她將我摟得更緊，幾乎是用全身的重量壓著我，讓我更深地嵌入她的體內。

我也用空著的手臂緊緊環抱住她光滑汗濕的背部，將她固定住，下半身以近乎本能的、野獸般的頻率和力道向上衝刺！

——咕啾咕啾咕啾！滋啾滋啾滋啾！

肉體激烈的碰撞聲、粘稠液體的攪拌聲、床架的哀鳴聲、混合著濕漉漉的接吻聲和兩人粗重凌亂的喘息呻吟，在狹小的房間里奏響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空氣燥熱得徬彿一點就著。

「嗯嗯嗯！?江辰……?我、我差不多了……要、要去了……???一起……一起……！」蘇小萌的腰肢開始出現不規律的、劇烈的顫抖，像是失去了控制。

她含混地在我唇邊呻吟著，陰道內壁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痙攣般的緊縮，像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吮吸、擠壓著即將到達極限的肉棒，試圖將它最後的精華也榨取出來。

我也快到極限了。

那股積聚在尾椎、小腹深處的爆炸性壓力已經達到了頂點，蓄勢待發。

在最後關頭，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身上柔軟滾燙的青梅竹馬身體更加用力地摟進懷裡，徬彿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下巴抵著她汗濕的發頂，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所有的慾望、矛盾、快感以及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隨著滾燙的精液，一同猛烈地釋放出去！

——噗嚕嚕嚕嚕——！

第一股激射，重重打在避孕套的頂端，帶來一陣強烈的鼓脹感。

——噗咕！

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持續而有力地噴射著。

「嗯嗯嗯嗯嗯——————！？???嗯～～～～～～～～！???」

在我射精的同時，蘇小萌也達到了頂點。

她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哭泣般的尖銳嬌吟，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向上反弓，脖頸後仰，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然後全身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地痙攣、顫抖。

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潮湧般的收縮和吸吮，徬彿有無數細小的波浪在內部衝刷著敏感至極的龜頭和柱身，將射精的快感無限地延長、放大。

——抖抖抖抖！抖！抖抖抖！

她的腳尖繃得筆直，小腿肌肉清晰地繃緊又放鬆，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情慾的巔峰，在那極致的愉悅中載沈載浮。

「唔……！嗚哇……！」我咬緊牙關，感受著那持續不斷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絕頂余韻。

這與自己用手解決時截然不同的、被溫暖緊實的肉壁緊緊包裹著噴射的快感，是如此強烈而完整，讓人沈溺，讓人迷失。

——噗嚕嚕嚕！噗嘟！噗咕噗咕！

射精終於緩緩停歇，但那被緊緊吸吮、摩擦的感覺仍在持續，帶來陣陣綿長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在這手淫根本無法比擬的、性愛特有的、漫長而完整的共同高潮余韻中，我徹底放棄了思考，只能像漂浮在溫水里一樣，任憑身體隨著她的顫抖而微微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汲取著氧氣。

時間徬彿過去了很久，又徬彿只是一瞬。

終於，那滅頂般的快感浪潮開始緩緩退去，身體從緊繃的弓弦狀態慢慢鬆弛下來。

蘇小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又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沈沈地倒伏在我汗濕的胸膛上，發出滿足而疲憊的嘆息。

她的臉頰在我胸口蹭了蹭，尋找著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短髮粘在我的皮膚上，帶來微癢的觸感。

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眼神迷蒙，嘴角卻勾著一個懶洋洋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嗯呼呼～?好舒服呢?」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甜得能滴出蜜來。「從手指尖到腳趾尖，都酥酥麻麻的……好像飄在雲上面一樣?江辰呢？」

「……嗯。」我生硬地、簡短地應了一聲，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熟悉的一小塊污漬。

高潮的極致歡愉如潮水般退去後，冰冷的現實和自我審視便迫不及待地浮出水面，將我拖入熟悉的、泥沼般的自我厭惡之中。

（……又沒把持住。）

明明在開始時還那麼堅決地反駁她關於生孩子和結婚的妄想，明明理性一直在尖叫著「這種事該停止了！這不對！這太危險了！」，可一旦她的身體貼上來，一旦被她那混合著天真與誘惑的眼神注視，一旦被她溫暖濕潤的深處所包裹……所有的原則和理智就像陽光下的冰雪，消融得無影無蹤。

蘇小萌和我的身體相性實在太好了，好到近乎可怕。

每一次的抗拒，最終都會演變成更加激烈的沈淪。

「這樣的話，『真槍實彈』也沒問題了呢?」蘇小萌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她支起上半身，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臉上帶著一種「你看我說得對吧」的得意表情。

「江辰剛才那麼厲害，射了那麼多……如果直接在裡面的話，說不定一次就能懷上我們的曉光或者曉未呢！」

「……那是兩碼事。」我別開臉，聲音乾澀。

身體的契合與是否準備好承擔一個生命的責任，根本不能混為一談。

這種話題每次都會讓歡愉過後產生一種莫名的空虛和壓力。

「誒～明明身體那麼誠實。」蘇小萌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但她也看得出來我情緒不高，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從我身上爬下來，動作有些踉蹌，顯然腿還有些軟。

她拾起地上的內褲和裙子，開始慢吞吞地穿著，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看起來心情依舊很好，徬彿剛才激烈的性愛和關於未來的沈重討論，都只是午後一場令人愉快的遊戲。

房間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和我們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窗外，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深藍色的夜幕上開始浮現出幾顆稀疏的星子。

收拾完畢時，時間已經相當晚了，早過了平常的晚飯點。

我的肚子也應景地「咕嚕」叫了一聲。

「啊，肚子餓了～」蘇小萌正好也穿好了裙子，拍了拍平坦的小腹，理所當然地說：「我要回家吃飯了！江辰，明天見哦！」

「嗯。」我點點頭，也撐著有些酸軟的身體坐起來。

看著凌亂的床單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曖昧氣息，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也出去一下。」

「誒？這麼晚了去哪？」

「……丟垃圾。」我含糊地回答，目光掃過床邊垃圾桶里那個用過的、被紙巾草草包裹的避孕套。

必須盡快處理掉，萬一明天早上媽媽進來打掃房間看到，那就真的是世界末日了。

蘇小萌瞭然地點點頭，沒有多問。「那一起下樓吧！」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房間，穿過安靜的客廳。

爸媽似乎還沒回來，家裡一片寂靜。

推開玄關的門，初秋夜晚微涼的空氣立刻湧來，像輕柔的紗巾拂過我們依然有些發燙的皮膚，帶走了些許黏膩的汗意，也讓人從情慾的余熱中清醒了不少。

我深吸了一口氣，能聞到隔壁家院子里飄來的淡淡的桂花香。

秋天，真的就快到了呢。

就在我鎖好門，轉身準備和蘇小萌道別時，旁邊那扇熟悉的門「咔噠」一聲，被從裡面拉開了。

暖黃色的燈光流瀉出來，勾勒出一個高挑纖細的身影。

「啊，小萌。果然在江辰家呢？」溫和柔潤的女聲響起，帶著一絲瞭然和淺淺的笑意。

「姐姐！」蘇小萌立刻像歡快的小鳥一樣撲了過去，親暱地抱住來人的手臂。

那個身影被蘇小萌拉得微微向前一步，完全暴露在門廊的燈光下。她也看到了我，目光轉過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江辰也是。晚上好。」

「啊，嗯。晚上好，蘇然姐。」我的喉嚨有些發緊，心臟像是被那只無形的手又攥了一下，開始不規律地加速跳動。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但臉頰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升溫。

——蘇然。

蘇小萌大三歲的姐姐，我的另一位青梅竹馬。

在這個街區，她幾乎是「別人家孩子」的代名詞：在市裡數一數二的重點高中就讀，成績優異，品行端正，待人接物溫和有禮。

而她的美貌，更是絲毫不輸給妹妹小萌，甚至因為年長幾歲，多了幾分少女漸褪、初顯的柔美風韻。

清秀而舒展的眉眼，挺直的鼻梁，總是帶著柔和弧度的嘴唇。

及肩的柔順黑髮在末端微微內卷，幾縷發絲自然地垂在頰邊。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或許是她校服襯衫下那遠比同齡人、甚至比許多成年女性都要傲人豐滿的胸部曲線，將合身的襯衫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卻又因為她周身沈靜書卷的氣質而不顯艷俗，反而形成一種獨特的、令人心動的魅力。

很自然地，在接觸到她目光的瞬間，我的臉就紅了，手心也有些微微出汗。

蘇然姐似乎沒有察覺我的細微失態，或者說她習慣了鄰里家小男孩看到她時偶爾的靦腆。

她抬起手，輕輕將頰邊一縷被晚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由她做來，卻格外優雅。

她手撫著臉頰，目光在我和緊緊抱著她胳膊、一臉燦爛笑容的蘇小萌之間流轉，然後溫和地、帶著些許感慨地微笑道：

「你們兩個，還是這麼要好呢。從小就這樣，形影不離的。」

「當然啦?」蘇小萌立刻用力點頭，像是為了證明一般，她松開姐姐的手臂，轉而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過來，仰起臉對著我，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到耀眼的笑容，然後對著姐姐，用宣佈重大消息般的口吻說道：

「因為我們將來要結婚，生好多好多寶寶呢！對吧，江辰？一個男孩叫‘曉光’，一個女孩叫‘曉未’！姐姐要當阿姨哦！」

「哎呀呀。」蘇然姐聞言，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長長的睫毛垂下，掩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更為複雜的情緒。

她抬起手，輕輕掩住嘴，發出低低的、悅耳的哧哧笑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對妹妹天真言語的包容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又在說這些孩子氣的話了。不過，感情好是好事呢。」

她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我全身，然後落在了我垂在身側、那只緊緊攥著一個不起眼的便利店塑料袋的手上。

袋子里，隱約可見揉成一團的紙巾和某個方形的小包裝輪廓。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血液徬彿都凝固了，幾乎是本能地、極其迅速地將那只手連同塑料袋一起藏到了身後，動作快得差點扭到手腕。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生怕她看出甚麼端倪。

應該沒看到吧？

光線這麼暗……

「江辰。」蘇然姐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溫和，卻讓我心頭一跳。

她看著我，眼神清澈而柔和。

「謝謝你，一直和小萌這麼要好。這丫頭有時候莽莽撞撞的，想法也天馬行空，多虧你願意陪著她，包容她。」

「啊，嗯……沒、沒甚麼。」我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只能含糊地應著。

她的感謝讓我更加無地自容。

我哪裡是包容，我是在……是在對她妹妹做那種事，心裡卻想著她。

「姐姐～我肚子好餓好餓了！今晚吃甚麼呀？媽媽說了做紅燒肉嗎？還是糖醋排骨？」蘇小萌的注意力已經徹底轉移到了晚餐上，她搖晃著姐姐的手臂，開始嘰嘰喳喳地詢問今晚的菜單，徬彿剛才關於結婚生子的宣言只是隨口一提的日常話題。

「好啦好啦，媽媽做了你喜歡的土豆燉牛肉和清蒸魚，快回家吧，都要涼了。」蘇然姐無奈又寵溺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聲音里滿是縱容。

蘇小萌「嗯！」了一聲，終於放開了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準備回家。

然而，在轉身踏上自家門廊的前一秒，她突然又回過頭來，路燈的光在她眼中映出細碎的光點。

她對著我，雙手攏在嘴邊，用盡全力、徬彿要讓整條街都聽到般，大聲喊道：

「江辰——！我最喜歡你啦——！」

清脆響亮的告白划破了寧靜的秋夜，驚起了不遠處電線上的幾只麻雀。幾個路過的鄰居也好奇地投來目光，臉上露出善意的、瞭然的笑意。

「哎呀呀。」蘇然姐再次發出了這樣的感嘆，她站在妹妹身後，看著蘇小萌毫無保留地展現愛意，又看了看呆立在原地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我，終於忍不住，抬起手背輕輕抵著下唇，低垂著眼簾，發出了清晰而愉悅的「哧哧」笑聲。

那笑聲像羽毛，輕輕搔刮著我混亂的心緒。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裡還藏著那袋「罪證」，臉上火燒火燎。

蘇小萌毫無心機的熱烈告白在耳邊回蕩，蘇然姐溫柔卻讓我心慌意亂的笑容在眼前浮現。

在周圍鄰居可能投來的目光中，在初秋微涼的晚風裡，在內心翻江倒海的混亂和罪惡感深處，一個聲音終於衝破了一切壓抑和偽裝，在我靈魂的最深處，無聲地、卻用盡全力地吶喊出來：

——我喜歡的，是你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