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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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那些還在忙碌的族人。

遠處,倉央嘉措正帶著人清理廢墟。

那些被燒掉的帳篷,被砍倒的柵欄,被踩爛的家當,一樣一樣地往外搬。

男人們光著膀子,汗流浹背,把那焦黑的木頭扛到一邊,堆成小山。

女人們提著水桶,一趟一趟地跑,給那些乾活的人送水,也給那些受傷的人擦洗。

更遠的地方,齒尊丹巴正帶著人掩埋屍體。

那些蓋著破布的屍體,一具一具地抬進新挖的坑里。

有人跪在旁邊哭,哭得撕心裂肺。

有人站在旁邊看,那臉上木木的,甚麼表情都沒有。

定祖卓瑪那個老頭子,拄著根拐杖,在一群女人中間說著甚麼。大概是安排那些沒了男人的寡婦,往誰家去住。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照在這片剛剛經歷過血戰的土地上。

那陽光是暖的,金燦燦的,可照在那廢墟上,照在那新墳上,照在那哭著的女人臉上,總讓人覺得有點冷。

母親的手,按在窗框上。

那手白白的,在陽光里有點透明。

她望著那些人,望著那些活著的、死了的、哭著的、忙著的族人。

然後她轉過身。

扎西還站在那兒,敞著懷,那破皮袍掛在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胸口。他望著她,那眼睛里亮亮的,像兩盞小燈。

「神女?」他叫了一聲。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年輕的臉,這雙乾淨的眼睛。

心裡那團東西,定了。

不是那種勉強的定,不是那種被迫的定,是那種——那種終於想通了的定。

她是誰?

她是神女。

神女是甚麼意思?

神女就是——她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那些甚麼愧疚,甚麼對不起,甚麼兒子的妻子——去他媽的。

她憋了多久了?

從穿越過來,就在憋。

憋著當媽,憋著帶孩子,憋著逃命,憋著在這破地方活下來。

後來好不容易有了他,有了那個既是兒子又是男人的東西,以為可以放開了。

可他又不碰她。

說甚麼懷著孩子,不合適。

說甚麼等以後,等生下來。

她等得了嗎?

她肚子里懷著孩子,可那身子,那慾望,那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騷勁兒,等得了嗎?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著,笑得花枝亂顫——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自己。甚麼賢妻良母,甚麼貞潔烈婦,裝甚麼裝?

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那陽光里,有點妖,有點媚,也有點——狠。

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

第一件,是外面那件青布褂子。

那褂子是早上阿翠幫她穿的,系著幾根帶子,在胸口那兒打了個結。她的手伸到胸口,捏住那帶子,一抽,結開了。

褂子松開來,露出裡面那件貼身的小衣。那是一件白綢子的,軟軟的,薄薄的,能隱約看見底下那身子的輪廓。

扎西的眼睛,瞪大了一點。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那瞪大的眼睛,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的手不停,繼續解。

那小衣的帶子,在肩膀上,一邊一根。

她先解左邊那根,手指捏著那細細的帶子,慢慢拉開。

那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小衣的一角垂下去,露出半邊肩膀——白白的,圓圓的,在陽光里像玉。

扎西的嘴,微微張開。

母親又解右邊那根。

兩根帶子都解開了,那小衣掛在身上,隨時要掉。她沒讓它掉,就那麼掛著,若隱若現的。

她的手,往下移。

腰上,系著一條腰帶。那是她懷孕以後新做的,寬寬的,軟軟的,不勒肚子。她捏著那腰帶的一頭,慢慢地抽。

那腰帶,一圈一圈地松開。

外頭的褂子,徹底敞開了。

裡頭那小衣,也敞開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把她那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那肚子,挺著,圓圓鼓鼓的,像一個大大的瓜。

可那肚子以外的地方,該細的細,該圓的圓。

那腰,雖然懷著孩子,可還是細細的,只是比從前粗了一點。

那胯,寬寬的,圓圓的,撐得那裙子緊緊的。

她的手,繼續往下。

裙子的帶子,在腰側。她捏著,一抽,也松了。

那裙子,順著她的腿,慢慢地滑下去。

先是滑到大腿那兒,露出兩條腿——白白的,長長的,肉肉的。那大腿,圓滾滾的,泛著光,在陽光下像兩段白綢子。

裙子繼續往下滑,滑到膝蓋,滑到小腿,最後堆在腳踝那兒,像一攤水。

她抬腳,從裙子里跨出來。

現在,她身上只剩一件東西了——那件薄薄的小衣,掛在肩膀上,遮著前面一點點。

她站在那兒,站在那陽光里,站在扎西面前。

挺著肚子,光著腿,那身子白得晃眼。

扎西的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

他的嘴,張得大大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他愣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尊泥塑。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傻掉的樣子,心裡那團東西,跳了一下。

是得意。

是那種「看呆了吧」的得意。

她抬起手,伸到腦後,捏住那根發簪。

那發簪是銀的,細細的,是她從西寧買的。她捏著它,慢慢地抽。

那簪子抽出來,一頭烏黑的頭髮,嘩地散開,披在她肩上,披在她背上,披在她胸前。

那頭髮長長的,黑黑的,像一匹黑綢子,襯得那白白的臉,那白白的肩膀,那白白的胸脯,更白了。

她甩了甩頭,把那頭髮甩開。

那頭髮在陽光里飛舞,一根一根的,亮亮的,像黑色的雨絲。

扎西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

那聲音,在這安靜的屋子里,清清楚楚。

母親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走得慢慢的,扭扭的,像從前在舞台上那樣。胯往一邊送,腰往另一邊扭,那肚子跟著晃,那胸前的兩團東西也跟著晃,一顫一顫的。

扎西往後退了一步。

他撞在身後的桌子上,砰的一聲,疼得他齜牙咧嘴。可他顧不上疼,就那麼靠著桌子,望著她,那眼睛里全是呆。

母親又走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

現在,她和他,只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她能看清他那臉上細細的絨毛,能看清他那眼睛里的血絲,能看清他那鼻尖上冒出來的汗珠。

他身上那股味兒,衝進她鼻子里——汗味兒,煙火味兒,還有一股子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

她抬起手,把那小衣的最後一點,從肩膀上拉下來。

那小衣,飄落下去,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堆衣服旁邊。

現在,她甚麼也沒穿了。

就那麼站在他面前。

挺著肚子,挺著胸,光著身子,站在陽光里。

那兩團東西,沈沈的,脹脹的,比以前更大了。那頂上的兩點,紅紅的,像兩粒熟透了的櫻桃,在那白白的胸上,顯眼得很。

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像個大皮球。肚臍眼凸出來,小小的,圓圓的,像一顆珠子。

那胯,寬寬的,圓圓的,那下面那叢黑黑的,在那白白的腿根那兒,像一小片烏雲。

扎西的眼睛,在她身上轉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轉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臉,紅得像塊炭。

他的呼吸,粗得像頭牛。

可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就那麼看著,看著,看著。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傻樣,心裡那團東西,跳得更厲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貼得更近了。近得她那肚子,都快碰到他身上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上。

那胸口,熱得燙手,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摸著,慢慢地摸,從上往下摸。摸過他那瘦瘦的肋骨,摸過他那硬硬的肚皮,摸到他腰上。

然後她抓住他那破皮袍的邊緣,往兩邊一扯。

那皮袍,本來就敞著,這一扯,徹底脫下來,落在地上。

現在,他也光著上身了。

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

那皮膚,粗糙得很,跟她的白完全不一樣。

可那身子里,有股年輕的氣息,是那種——那種讓她想起從前的味道。

她的手,又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上,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臉上。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那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她摸著他的臉,望著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呆,全是傻,也有一點點的——怕?

「怕?」她問,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帶著點笑。

扎西搖頭,使勁搖頭。

「不——不怕——」

可他的聲音在抖。

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妖妖的,媚媚的。

她的手,從他臉上滑下來,滑到他後腦勺上,抓住他那亂糟糟的頭髮。

然後她把他往前一拉,把他那張臉,拉到自己胸前。

拉到自己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前面。

她把那兩團東西,往他臉上壓。

左邊那團,壓在他左臉上。右邊那團,壓在他右臉上。中間那道深深的溝,正好卡在他鼻子上。

他的臉,整個埋在她胸里。

那感覺,軟軟的,熱熱的,沈沈的。

她感覺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氣息熱熱的,噴在她皮膚上,癢癢的。

他的嘴,不知道是張著還是閉著,碰在她那團東西上,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那脫衣舞女郎,在她身體深處尖叫起來——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我!

她閉上眼睛,仰起頭,把那頭髮往後甩。

陽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臉上,照在她那挺著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壓著扎西臉的胸上。

那屋子里,靜靜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悶悶的,從她胸里傳出來。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把那兩團東西,在他臉上蹭著。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緊緊的。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沙沙的,啞啞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扎西——」

他動了動,想抬頭。

她把他按住了。

「別動。」

他不動了。

就那麼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軟軟的、熱熱的、沈沈的肉里。

她低著頭,望著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腦袋,望著他那亂糟糟的頭髮,望著他那露在外面的、紅得滴血的耳朵。

心裡那團東西,終於放開了。

放得徹徹底底。

甚麼兒子,甚麼丈夫,甚麼懷著孩子——都去他媽的。

她是神女。

她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這兩個人身上。

遠處,那些族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進來——搬東西的喊聲,抬屍體的號子,女人低低的哭聲。

可這屋子里,只有呼吸聲。

只有那軟軟的、熱熱的、肉貼著肉的感覺。

她站在那兒,挺著肚子,把那年輕人的臉,按在自己胸上。

心裡想著的,是他。

那個叫她「媽」又叫她「老婆」的男人。

那個臨走時親她、說等孩子生下來再好好要她的男人。

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在心裡對他說——兒啊,媽不是不愛你。可媽憋得太久了。媽得放一放。

等你回來。

等你回來,媽還是你的。

可這會兒——這會兒,媽得自己活一會兒。

她低下頭,把嘴湊到扎西耳邊。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

「扎西——」

他動了動。

「神女——」

「別叫神女。」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甚麼?」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顫顫巍巍地叫了一聲:「姐姐——」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輕輕的,抖抖的,像一隻小羊羔在叫。

母親聽見這兩個字,整個人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沒人這麼叫過她了。

在另一個世界,那些男人叫她甚麼?Coco,Luna,寶貝,甜心,小騷貨——甚麼都叫過,就是沒人叫過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個個都比她小,可他們叫她寶貝,叫她甜心,把她當玩物,當洩欲的工具,沒人把她當姐姐。

可現在,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子,這個甚麼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麼認真,那麼乖,那麼——讓人心裡發顫。

母親低下頭,望著扎西那張還埋在自己胸前的臉,望著他那紅透了的耳朵,望著他那亂糟糟的頭髮。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炸開了。

不是那種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炸,是那種猛地一下、從里到外、炸得她渾身發燙的炸。

那脫衣舞女郎,在她身體深處尖叫著,狂笑著,跳著舞——聽見了嗎?他叫你姐姐!姐姐!不是媽,不是神女,是姐姐!

那個真實的、追求人類原始慾望的女人,回來了。

母親的眼睛,亮了。

那亮不是平時的亮,是那種——那種在夜店裡,看見一個順眼的男人,決定今晚要把他帶走的亮。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狠。

她松開抓著扎西頭髮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那臉上紅紅的,那眼睛里霧霧的,那嘴唇乾乾的,張著,像要說甚麼。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年輕的、懵懂的、被自己剛才那一番折騰弄得傻掉的臉。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在那陽光里,妖得不像話。

「扎西,」她說,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叫得真好聽。再叫一聲。」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妖妖的笑,這軟軟的聲音,這光著的身子。

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姐姐——」那一聲,叫得比剛才更順了,可還是抖抖的,像怕叫錯。

母親聽見這聲,那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從那脊椎骨最下面,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嗖地竄上來,竄到後腦勺,竄到頭皮,竄到全身每一個毛孔。

她深呼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進去,胸口挺起來,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跟著往上抬了抬,頂端的紅櫻桃,在那陽光里顫了顫。

扎西的眼睛,盯著那兩團東西,盯得死死的。

母親看見他那眼神,心裡那團東西,跳得更厲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走得跟剛才不一樣。剛才那是妖,是媚,是勾引。這一步,是另一種東西——是那種「老娘等不及了」的東西。

她走到他面前,那肚子,都快貼到他身上了。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

那張臉,熱熱的,燙燙的,那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的手指,摸過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那嘴唇,乾乾的,裂著口子,可那形狀,是好看的。年輕的,飽滿的,像還沒開的花苞。

她盯著那嘴唇,盯了一會兒。

然後她低下頭,把嘴湊上去。

扎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不知道甚麼是親吻。

他只知道,阿媽活著的時候,親過他的額頭,親過他的臉,可沒親過他的嘴。

現在,神女——不對,姐姐——要親他的嘴。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母親知道。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帶著點乾裂的粗糙。

跟她親過的那些男人的嘴唇都不一樣。

那些男人的嘴唇,要麼是軟的,要麼是硬的,要麼是濕的,要麼是乾的,可沒有一個像這樣——像這樣年輕的,像這樣乾淨的,像這樣——甚麼都不懂的。

她貼著他的嘴唇,沒動。

就那麼貼著。

感受著他那呼吸,熱熱的,噴在她臉上。感受著他那心跳,咚咚咚的,隔著胸口傳過來。感受著他那僵硬,那不知所措,那完全的、徹底的懵。

然後她伸出舌頭。

那舌頭,軟軟的,濕濕的,像一條小蛇,從他嘴唇中間擠進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舌頭,進到他嘴裡了。

那感覺,怪怪的,癢癢的,濕濕的,熱熱的。有甚麼東西在他嘴裡動,在他牙齒上舔,在他舌頭上碰。

他不知道該幹甚麼。

就那麼張著嘴,讓她那舌頭在他嘴裡動著,攪著,舔著。

母親感覺到他的僵硬,心裡有點想笑。

這孩子,真的甚麼都不懂。

可這不懂,反而讓她更興奮了。

她抬起一隻手,繞到他腦後,抓住他那亂糟糟的頭髮。

另一隻手,捧著他的臉,固定住他。

然後她的舌頭,開始更用力地在他嘴裡攪動,舔過他的牙齒,舔過他的上顎,舔過他那僵著不動的舌頭。

扎西的呼吸,越來越粗。

那呼吸從鼻子里噴出來,熱熱的,急急的,像一頭小牛犢在跑。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不是那種普通的熱,是那種從里往外燒的熱,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那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燒。

母親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感覺到他那僵著的舌頭,開始動了。

那舌頭,笨笨的,怯怯的,試著碰了碰她的舌頭。

就那麼輕輕一碰,像小鹿探頭探腦地試探。

母親心裡一動。

她把自己的舌頭,往後退了一點,給他留出空間。

扎西的舌頭,跟進來了。

那舌頭笨笨的,在她嘴裡探著,找著,像迷路的小動物。它碰到她的牙齒,縮回去;碰到她的上顎,又縮回去;最後,碰到她的舌頭。

兩條舌頭碰在一起。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那感覺,比剛才更怪了。軟軟的,滑滑的,熱熱的,濕濕的——他的舌頭,開始試著動,試著纏上她的舌頭。

母親的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那笨拙的、試探的、漸漸變得大膽的舌頭。

那舌頭在她嘴裡動著,纏著她的舌頭,吸著她的舌頭,像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地吸。

她回應他。

她的舌頭也動起來,纏著他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舔過他那熱熱的口腔,舔過他那還在試探的舌頭。

兩條舌頭,像兩條小蛇,纏在一起,絞在一起,分不開,解不脫。

扎西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抬起來了。

那手先是垂在身側,後來慢慢抬起來,抬到她腰上,碰到她那光光的皮膚。

那皮膚,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跟他自己那粗糙的身子完全不一樣。他的手,在她腰上放著,不敢動,就那麼放著,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

母親感覺到他的手,心裡那團火又旺了一分。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懷裡送了送。那挺著的肚子,貼在他肚子上。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貼在他胸口上。

那觸感,軟得不像話。

扎西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手,開始動了。那手在她腰上摸著,笨笨的,怯怯的,從腰摸到後背,從後背摸到屁股。

那屁股,圓圓的,大大的,肉肉的,比他見過的最肥的羊屁股還要圓,還要大,還要軟。他的手,在那屁股上放著,捏了捏。

那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

軟得不像話。

彈得也不像話。

扎西的腦子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不知道那是甚麼,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摸更多,想要親更多,想要把整個人都埋進她身子里。

他開始更用力地親她。

那舌頭,不再笨拙了,不再試探了,而是貪婪地、拼命地在她嘴裡攪動,吮吸,糾纏。

他把她那舌頭吸進自己嘴裡,用力地吸,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母親被他這忽然的凶猛弄得有點喘不過氣。

可她沒推開他。

她抱緊他,把他那光光的、瘦瘦的、熱得燙手的身子,抱得更緊。

她那挺著的肚子,貼著他的肚子。

她那圓圓的屁股,在他手裡被捏著,揉著,搓著。

兩人的舌頭,還在拼命地糾纏。

那吮吸聲,噗呲噗呲的,在這安靜的屋子里響著。那親吻聲,嘖嘖嘖的,像小動物在喝水。

扎西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了。

那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內側。那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比他見過的所有東西都要白,都要滑,都要肉。

他的手,在那大腿內側摸著,摸著,摸到那腿根處,摸到那叢黑黑的、軟軟的毛毛。

他的手,停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幹甚麼。

母親感覺到他的手停在那兒,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松開他的嘴。

兩條舌頭分開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條亮晶晶的拉絲,順著兩人的嘴唇滑下來,在陽光里閃著光,一直拉到很長,才斷掉。

扎西望著那拉絲,望著她那被親得紅紅的、濕濕的嘴唇,望著她這光著的身子,這挺著的肚子,這圓圓的屁股。

他的眼睛,紅紅的。

那紅不是哭的,是那種——那種慾望燒的。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像換了一個人。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紅了眼的模樣,望著他這渾身的燥熱,望著他這年輕的、快爆炸的身子。

她笑了。

那笑,還是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種東西——是那種「來吧」的東西。

她抓著他的手,把他那停在她腿根處的手,往那叢黑黑的地方按下去。

扎西的手,碰到了那地方。

那地方,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像有泉水從裡面滲出來。他的手,在那地方放著,感受著那濕,那滑,那熱。

母親仰起頭,閉上眼睛。

那感覺,從那裡傳上來,傳到脊椎,傳到後腦勺,傳到全身。她忍不住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輕輕的,軟軟的,像貓叫。

扎西聽見那聲音,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他開始動了。

那手在那地方摸著,笨笨的,可越來越大膽。他摸到那兩片軟軟的肉,摸到那中間那道縫,摸到那縫里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他的手指,碰到那核的時候,母親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聲哼,變成了叫。

那叫聲,也是軟軟的,糯糯的,可那軟糯里,有東西在顫。

扎西的手,在那核上揉著,按著,搓著。他不知道那是甚麼,可他看見她這反應,知道那是她喜歡的地方。

母親的身子,開始抖。

那抖從那裡傳開,傳到腿,傳到腰,傳到胸,傳到全身。她靠在他身上,靠在他那瘦瘦的、硬硬的身上,靠著他的胸口,靠著他的肩膀。

她的手,抓著他的胳膊,抓得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他肉里。

扎西不覺得疼。

他只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

那裡,那地方,他摸過的地方,越來越濕了。那水從裡面滲出來,流出來,順著他手指往下淌,淌得他滿手都是。

他不知道那是甚麼。

他只知道,那是她的。

是姐姐的。

是神女的。

是他想要的。

母親感覺到他那越來越快的動作,感覺到那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那胸口一起一伏的,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跟著一晃一晃的。

扎西的眼睛,盯著那兩團東西,盯著那一晃一晃的樣子。

他忽然低下頭,把嘴湊上去。

他含住那頂端那粒紅紅的櫻桃。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後更厲害地抖起來。

那舌頭,在她那櫻桃上舔著,吸著,咬著。那感覺,跟下面那手帶來的感覺混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一條江,像兩團火燒成一團火。

她的腦子里,有甚麼東西,在炸。

一下,一下,又一下。

炸得她眼前發白,炸得她渾身發軟,炸得她甚麼都不想了,只想就這麼讓他弄著,讓她就這麼叫著,讓他就這麼——把她弄死。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要碎掉。

「扎西——扎西——你——你這小子——你——」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那嘴唇上,亮晶晶的,是她的水。

「姐姐,」他說,那聲音沙沙的,可那沙裡,有一種認真,「我喜歡你。」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年輕的、認真的、被慾望燒得通紅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湧上來。

湧到眼睛里,變成淚。

那淚在眼眶里轉著,沒流下來。

她捧著他的臉,望著他的眼睛。

「扎西——」,「嗯?」,「你不是喜歡我。」他愣了一下。

「你是喜歡——這個。」她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上。

「你是喜歡這個。」又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按在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

「喜歡這個。」她望著他,望著他這愣住的臉。

「可這,就夠了。」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流著淚又笑著的臉,望著她這光著的身子,這挺著的肚子,這被他摸過的、弄過的、濕透的地方。

他不懂她的話。

可他懂一件事。

他想要她。

想要得要命。

他又低下頭,親上她的嘴。

那親,比剛才更狠了。

不是親,是咬,是吸,是吞,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吃進去。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橫衝直撞,他的牙齒磕在她嘴唇上,磕得她有點疼,可那疼里,有另一種快感。

母親回應他。

她比他更狠。

她那舌頭,像一條發了瘋的蛇,在他嘴裡攪著,纏著,吸著。她那手,在他身上摸著,抓著,掐著,從他後背摸到屁股,從屁股摸到前面。

那前面,硬硬的,熱熱的,像一根燒火棍。

她抓住它。

扎西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感覺,比剛才她摸他,比他摸她,都要強烈一百倍。她那手,軟軟的,熱熱的,握著它,握著那根快要燒起來的東西。

他開始喘。

那喘,像牛,像馬,像一頭快要發狂的野獸。

母親握著他那東西,感受著那硬,那熱,那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脈動。

心裡那團火,燒到了頂點。

她松開他的嘴,往後推了他一把。

他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去。

那床是木頭的,鋪著厚厚的氈子,軟軟的。他坐在那兒,仰著頭,望著她。

母親走過去。

她走得慢慢的,扭扭的,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那肚子一晃一晃的,那兩團東西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兩腿之間。

她低下頭,望著他,望著這張仰著的臉,這雙紅紅的眼睛,這張開的嘴。

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下來。

跪在他面前。

那挺著的肚子,頂在他腿上。那兩團沈甸甸的東西,垂著,在他眼前晃著。

她伸出手,又抓住他那東西。

那東西,硬得跟鐵一樣,熱得跟火一樣,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

她低下頭,望著它。

那東西,年輕,結實,乾淨,不像那些她見過的,用過無數回的,亂七八糟的男人的東西。

這是扎西的,是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子的,是這個甚麼都不懂、只知道想要她的傻小子的。

她張開嘴,低下頭,把它含進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彈起來。

那感覺,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樣。那嘴,軟軟的,熱熱的,濕濕的,緊緊地裹著他,吸著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低頭,望著她。

望著她跪在自己面前,望著她那挺著的肚子頂在自己腿上,望著她那頭在自己腿間一起一伏,望著她那紅紅的嘴唇裹著自己那東西,進進出出。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頭髮。

那頭髮,黑黑的,滑滑的,在他手裡像一匹綢子。他抓著它,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就那麼抓著,隨著她的動作,一松一緊。

母親感覺到他抓自己頭髮的手,心裡那團火又旺了一分。

她動得更用力了。

那舌頭,在他那東西上舔著,繞著,纏著。

那嘴唇,緊緊地裹著它,一進一出,一進一出,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那口水,順著它流下來,流到她手上,流到她下巴上,滴在她胸上,亮晶晶的。

扎西的呼吸,越來越急。

那喘,像風箱,像野獸,像快要爆發的火山。他抓著她的頭髮,越來越緊,那手在抖,那身子在抖,那整個人都在抖。

「姐姐——姐姐——我——我要——」他不知道要甚麼。

可他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身體最深處,快要衝出來了。

母親知道。

她感覺到了。

他那東西,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熱,那一跳一跳的脈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她沒停。

她動得更快了,吸得更用力了,那舌頭纏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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