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第12章 媽媽跳脫衣舞誘惑黑狼王

第12章 媽媽跳脫衣舞誘惑黑狼王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站在原地,望著那匹白馬消失在山影里。

手心裡全是汗。

那汗是冷的,涼的,從掌心滲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淌,淌進那些還沒長好的傷口裡,蜇得生疼。

可我顧不上疼。

我只望著那片山。

望著那個她消失的方向。

腦子里全是畫面——

她走進黑狼王的帳篷。

她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

那個老狼王臉上有道疤,長長的,從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笑起來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

他會對她做甚麼?

他會像赫連那樣——

我不敢往下想。

可那些畫面自己會冒出來。

赫連的手按在她腰上、臀上、腿上的畫面。

她坐在赫連懷裡的畫面。

她穿著那件紅絲綢的畫面。

還有那個帳篷里,那堆污漬,那股氣味,那些吻痕抓痕牙印——

那畫面像刀。

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割得生疼。

疼得我渾身發抖。

可抖著抖著,我忽然不抖了。

因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去。

絕對不能。

赫連的事,差一點就出了事。如果不是赫連那狗東西信甚麼神女、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廟里——她就——

我不能冒這個險。

不能再冒這個險。

我要去。

陪她去。

哪怕黑狼王認識我,哪怕他看見我就會跑,哪怕他會殺了我——我也要去。

可她說了,我不能去。

她說,只有她一個人去,黑狼王才會出來。

那怎麼辦?

我站在那兒,望著那片山,腦子里飛快地轉。

忽然,一個念頭冒出來——

僕人。

我可以扮成她的僕人。

化妝一下,誰能認出來?

我來草原才幾天?

那些部落的人,見過我的沒幾個。

黑狼王遠遠看過我一眼,可那是騎在馬上、穿著王袍的我。

如果我換上破衣服,把臉塗黑,低著腦袋跟在她後面——

他認不出來。

肯定認不出來。

那念頭一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我轉身。

往帳篷走。

走得很快。

快到栓子在後面喊——

「王——!您去哪兒——!」

我沒理。

只是走。

走回那頂帳篷。

掀開帳簾。

———

帳篷里很暗。

那盞油燈沒點,只有從獸皮縫隙里透進來的幾縷光,一絲一絲的,像金色的線,落在那些獸皮上,落在那張床上,落在——

落在她身上。

她背對著我,站在床邊上。

赤裸著。

可那赤裸和我剛才看見的不一樣。

她正彎著腰,在穿甚麼東西。

那東西是黑色的。

薄薄的,透明的,從腳趾頭一直往上卷,卷過腳踝,卷過小腿,卷過膝蓋,卷過大腿——

絲襪。

黑絲。

那兩個字像兩顆雷,炸在我腦子里。

炸得我嗡嗡響。

她聽見聲音,回過頭。

看見是我,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從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

「兒?」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你怎麼來了?」

我沒說話。

只是望著她。

望著她那雙正在穿絲襪的腿。

那腿我見過無數次。在那邊,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在那張窄窄的床上,在那些熱水蒸出來的霧氣里——我見過無數次。

可我沒見過這樣的。

那絲襪太薄了。

薄得像一層霧,薄得像甚麼都沒穿,可偏偏又裹得緊緊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微微的光。

那光從絲襪下面透出來,不是肉色的光,是那種被黑色襯出來的、更白更嫩的光。

她的腿本來就長。

本來就直。

本來就白。

可此刻被那黑絲裹著,那白更白了,那長更長了,那直更直了。從腳趾頭開始,一路往上,腳踝細細的,小腿圓圓的,膝蓋小小的,大腿——

那大腿。

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豐腴的,飽滿的,軟得像棉花,可又緊得像有彈性的棉花。

此刻被那黑絲裹著,那豐腴更明顯了,那飽滿更突出了,那軟——那軟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

她彎著腰,那大腿根部的肉被擠得微微隆起,從絲襪的邊緣溢出來一點點——絲襪只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沒遮住了。

再往上是——

她穿著一條丁字褲。

也是黑色的。

細細的兩根帶子,一根在腰間,一根——

那根從後面繞過去,嵌在那兩瓣臀肉中間。

那臀。

那是另一處我喜歡的地方。

渾圓的,挺翹的,像兩座小山,又像兩只倒扣著的碗。

此刻那兩瓣臀肉上甚麼也沒遮,只有那根細細的黑帶子嵌在中間,勒出一道淺淺的溝。

那溝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動著,一顫一顫的,像在說話。

再往上是腰。

細得不像話。

那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此刻光著,甚麼也沒穿,只有那根丁字褲的黑帶子系在腰間,勒出一點淺淺的紅印。

再往上是背。

光滑的,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只剩一點點紅印子,像落花,像殘雪,像馬上要消失的甚麼東西。

再往上是——

她直起腰。

轉過身。

面對著我。

那胸。

那是我最最喜歡的地方。

飽滿的,挺立的,像兩座山峰,又像兩只熟透的瓜。

此刻被一個黑色的文胸兜著——那文胸也是從那甚麼卡羅拉廢墟掏出來的,薄薄的,透透的,蕾絲的,邊緣鑲著細細的花邊。

那文胸太小了。

小得兜不住。

那兩團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溢得滿滿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細細的蕾絲印子。

中間那道溝深得能夾住甚麼東西,在帳篷這昏暗的光里,那溝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請。

左乳上那顆朱砂痣還在。

暗紅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邊緣擠出來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絲旁邊,顯得更紅了,更艷了,更像一顆痣了。

那文胸的帶子細細的,掛在肩上,勒出兩道淺淺的印子。她的肩圓圓的,肉肉的,鎖骨淺淺的,在那片白皮膚上畫著兩道弧線。

她站在那裡。

穿著黑絲,穿著丁字褲,穿著那個性感文胸。

站在那幾縷從獸皮縫隙里透進來的光里。

那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黑絲上,黑絲反著光,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

照在那丁字褲上,那細細的黑帶子反著光,亮亮的,像一根會發光的線。

照在那個文胸上,那蕾絲花邊反著光,亮亮的,像一片黑色的星星。

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那光是黑的,也是白的,是亮的,也是暗的。

那光是——

「兒?」

她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回過神來。

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笑。那笑從眼睛里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溢得那幾縷光都在晃。

「你怎麼來了?」她又問了一遍。

我張了張嘴。

想說話。

可那話卡在喉嚨里,卡成一塊石頭。

因為我忽然想起我來幹甚麼了。

我來是要告訴她——我要扮成僕人,陪她去。

可現在我望著她這樣——

我忘了。

全忘了。

只記得看她。

看她穿著這身。

她見我不說話,笑得更厲害了。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溢得那顆朱砂痣都在顫。

「好看嗎?」她問。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軟軟的,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穿成這樣問我——那種聲音。

我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重。

她笑了。

那笑里有甚麼東西——是得意?是歡喜?是那種「我就知道你喜歡」的嬌?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幾縷光里。

近得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

那氣味不是帳篷里的氣味,不是草原上的氣味——那是她自己的氣味,帶著晚香玉的殘香,帶著那黑絲、丁字褲、文胸上帶著的、某種從那個世界帶來的、久違了的、讓我頭暈的、香噴噴的氣味。

那氣味讓我腦子里又嗡了一下。

我開口。

那聲音啞得像石頭在石頭上磨。

「媽——你這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黑絲裹著的腿,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那文胸兜著的胸。

然後她抬起頭。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神女的裝扮啊。」她說。

那五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理所當然的。

我愣了一下。

「神女的裝扮?」

「嗯。」她點頭,「去見黑狼王,總不能穿著那件皮袍去吧?那多沒儀式感。」

儀式感。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我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才轉明白。

「你是說——你要穿成這樣——去見黑狼王?」

那話從嘴裡出來,我自己都覺得酸。

酸得像喝了三大碗馬奶子。

她望著我。

望著我。

然後她笑了。

那笑更厲害了,笑得那胸都在顫,笑得那顆朱砂痣一抖一抖的。

「你想甚麼呢?」她說,「外面還要穿衣服的。」

她轉身。

從床上拿起一件東西。

那是一件皮袍。

可那不是普通的皮袍。

那是——

雪白色的。

白得像剛下的雪,白得像天上的雲,白得像那年冬天出租屋窗外飄過的第一片雪花。

那皮袍很長,從領口一直垂到腳踝。

領口和袖口鑲著厚厚的狐皮,那狐毛也是雪白的,長長得垂下來,軟得像水,像霧,像一碰就會化掉的東西。

她把那皮袍抖開。

披在身上。

那雪白的狐皮裹住她的身體,裹住那黑絲裹著的腿,裹住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裹住那文胸兜著的胸——可那裹不是真的裹。

那皮袍是敞開的,只是在腰間系了一根帶子,松松的,一拉就開。

那黑絲從皮袍下擺里露出來一點點。

就那麼一點點。

小腿下面那一截。

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邊,黑得更黑了,薄得更薄了,透明得更透明瞭。

那領口的狐毛堆在她脖子旁邊,堆在她鎖骨上面,堆在她那圓圓的肩頭。

那白毛襯著她的臉,襯得那臉更白了,那眼睛更亮了,那嘴角那個破了的痂更紅了。

她站在那裡。

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

裡面是黑絲,丁字褲,性感文胸。

站在那幾縷光里。

站在我面前。

我望著她。

望著她。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神女。

這是我的女人。

這是我媽。

這是要去見黑狼王的人。

那念頭轉著轉著,忽然轉出另一個念頭——

我要陪她去。

扮成僕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雪白的狐皮前面。

站在那黑絲露出的一截小腿前面。

我開口。

「媽,」那一個字從嘴裡出來,輕輕的,「我也去。」

她愣了一下。

「你也去?可你說——」

「我扮成僕人。」我說,「化妝一下,黑狼王認不出來。」

她望著我。

望著我。

那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閃。

「你——你怕?」

那兩個字像兩顆釘子。

釘在我心口上。

我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重。

「怕。」我說,「怕再出赫連那樣的事。」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手。

那只手從雪白的狐皮里伸出來,軟軟的,暖暖的,碰了碰我的臉。

碰了碰那些還沒洗乾淨的、還帶著赫連的血的臉。

「好。」她說。

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

可重得像山。

———

她幫我化妝。

用鍋底的黑灰,用水和成糊糊,塗在我臉上,塗在我手上,塗在我能看見的所有皮膚上。

那灰黑黑的,髒髒的,塗上去之後,我對著銅鏡照了照——

認不出來。

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又拿來一件破皮袍,灰撲撲的,全是補丁,領口袖口的毛都禿了,露出下面光光的皮子。

那皮袍穿在身上,又髒又破又小,裹得我像個逃難的。

我站在她面前。

她望著我。

望著望著,她笑了。

那笑從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

「像。」她說,「真像個僕人。」

我望著她。

望著她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站在那幾縷光里。

「你呢?」我說,「你像神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露出來的一截黑絲小腿。

然後她抬起頭。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當然。」她說,「我是神女嘛。」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帶著笑。

我走過去。

站在她面前。

近得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那晚香玉的殘香,那黑絲丁字褲文胸帶來的、久違了的香噴噴的氣味,還有她自己的、讓我頭暈的氣味。

我抬起手。

那黑黑的手。

幫她系那皮袍腰間的帶子。

那帶子是白的,和她身上那狐皮一樣白。我的手黑黑的,在那白帶子上顯得更黑了。我系得很慢,很輕,系成一個活結,松松的,一拉就開。

她低頭看著我系。

看著我的手。

看著那黑黑的手在那白白的帶子上動著。

然後她開口。

「兒,」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你真好。」

那三個字像三顆心。

落進我心裡。

落得穩穩的。

落得實實的。

我系好帶子。

抬起頭。

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走吧。」我說。

她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可點得很重。

———

我們走出帳篷。

外面陽光刺眼。

她走在前面。

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著那雙從卡羅拉廢墟掏出來的、細細的高跟靴子——那靴子也是黑的,亮亮的,鞋跟又細又高,踩在地上咯噔咯噔響。

那靴子讓她的腿顯得更長。

那皮袍讓她的腰顯得更細。

那狐毛讓她的臉顯得更白。

她走在陽光下。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

那些人全望著她。

全望著這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踩著細細高跟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響的女人。

全望著這個神女。

我走在她身後。

低著腦袋。

彎著腰。

穿著那件灰撲撲的破皮袍,臉上黑黑的,手上黑黑的,像個真正的僕人。

可我的眼睛沒低。

我的眼睛一直望著她。

望著她那被黑絲裹著的小腿,從皮袍下擺里露出來,一截一截的,在陽光下反著光。

望著她那被皮袍裹著的腰臀,一扭一扭的,扭得那皮袍的下擺都在晃。

望著她那背影。

那屬於我的背影。

那要去見黑狼王的背影。

栓子跑過來。

「王——!您——您怎麼——」

他望著我,眼睛瞪得老大,嘴張著,說不出話來。

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他閉上嘴。

他明白了。

他不問了。

只是望著她。

望著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踩著細細高跟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響的神女。

然後他開口。

「神女——馬備好了。」

她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她走到那匹白馬旁邊。

那匹馬是她騎慣了的,很溫順,很聽話。她抬起腳,那細細的高跟鞋踩進馬鐙里,那黑絲裹著的小腿在那陽光下亮了一下——

然後她翻身上馬。

坐在馬上。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從她身上滑落一點,露出更多黑絲裹著的腿。那腿夾著馬腹,那黑絲在陽光下亮得像會發光。

她坐在馬上。

回過頭。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僕人,」她說,那聲音輕輕的,可每一個人都能聽見,「跟上。」

我低下頭。

彎著腰。

走到一匹灰馬旁邊。

那馬是栓子給我備的,灰撲撲的,又矮又醜,配我這身破皮袍正好。

我翻身上馬。

那馬走了一步。

我抬起頭。

望著她。

她已經在前面了。

騎著那匹白馬,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著那細細的高跟靴子,露出那一截黑絲裹著的小腿。

她走在陽光下。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

走在那條通往山上的路。

我騎著那匹灰馬,跟在她後面。

隔著十幾步遠。

低著腦袋。

彎著腰。

像個真正的僕人。

可我的眼睛一直望著她。

一直望著。

望著那雪白的背影。

望著那黑絲的一截。

山上。

那匹白馬還拴在石頭旁邊。

她騎著馬,我牽著馬。

一前一後,往山上走。

山路很陡,全是碎石和枯草。我牽著馬,一步一步往上走,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盯著那些石頭後面藏著的人影。

那些人影在動。

在盯著我們。

在等著我們。

終於,走到那塊大石頭前面。

石頭後面,走出幾個人。

拿著長矛。

穿著黑狼部的衣服。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疤的年輕人——比黑狼王那道疤淺多了,可也夠嚇人的。

他攔住我們。

「站住。」

我和她停下來。

那年輕人望著她——望著那件雪白的狐皮大衣,望著那領口露出的、隱約可見的黑色文胸的邊緣,望著那張臉,望著那個破了的嘴角。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兩根棍子。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我是神女。黑狼王讓我來的。」

那年輕人回過神來。

咽了口唾沫。

「神——神女——請——請進——」他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可是——只能您一個人進——」

他指了指我。

「這個——這個不能進。」

我站著。

沒動。

她轉過頭。

望瞭望我。

然後她轉回去,望著那個年輕人。

那眼睛里的光變了。

變得冷。

變得硬。

變得像那天晚上在赫連帳篷外面、她走出帳篷、站在那四百多個跪著的人面前的時候——那種光。

她開口。

那聲音還是輕輕的,軟軟的。

可那輕軟里,有刀。

「這個男人,」她說,「是我的貼身男僕。他必須跟我進去。」

那年輕人愣住了。

「可——可是——黑狼王說——」

「黑狼王說甚麼?」她打斷他,「黑狼王說讓我來。我來了。可我沒說一個人來。」

那年輕人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她繼續說。

「他是我的男僕。從白狼部就一直跟著我。我洗澡他伺候,我換衣服他伺候,我睡覺他也在旁邊守著。」她頓了頓,「我去哪兒,他就去哪兒。我活著,他就活著。我死了——」

她沒說完。

可那意思誰都懂。

那年輕人的臉白了。

白得像紙。

他回頭望瞭望那些拿長矛的人。

那些人也在望他。

全在望他。

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又開口。

那聲音更冷了。

「如果黑狼王不允許我帶男僕進去——那就讓他準備好。準備好和白狼部、灰狼部的聯軍開戰。」

那兩句話像兩顆雷。

炸在那年輕人耳邊。

炸得他渾身一抖。

開戰。

白狼部和灰狼部的聯軍。

那不就是——

他猛地抬起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