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襲灰狼部族能奪回母親嗎?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2 / 2
像打雷。
像山崩。
像四百多個憋了幾十年的恨,終於衝破了牢籠。
———
我們跑了一天一夜。
吃在馬背上,睡在馬背上,拉撒也在馬背上。
沒有人說話。
只有馬蹄聲,呼哧呼哧的馬喘氣聲,偶爾有人換手拿繮繩時發出的輕微響動。
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前方。
盯著那片灰蒙蒙的、永遠也跑不到頭的草原。
腦子里全是她。
她坐在赫連懷裡的樣子。
她穿著那件紅絲綢的樣子。
她的大腿在火光里一閃一閃的樣子。
還有她最後那隻眼睛——含著淚,望著我,像在說甚麼又不能說的那隻眼睛。
那隻眼睛讓我心揪。
可那隻眼睛也讓我恨。
恨赫連。
恨那些灰狼部的人。
恨我自己——恨自己為甚麼這麼弱,恨自己為甚麼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恨自己為甚麼等到現在才追上來。
可現在不恨了。
因為很快就不需要恨了。
因為很快,赫連就會死。
死在我刀下。
死在他的洞房花燭夜。
———
第二天夜裡。
月亮還沒出來,只有星星,密密麻麻地鋪在天上,像一把碎銀子灑在黑絨布上。
我抬起手。
隊伍停下來。
四百多匹馬同時收住蹄子,同時噴著響鼻,同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因為我看見了。
前方不遠處,有火光。
不是一堆。
是幾十堆。
星星點點的,散落在一片緩坡下面,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星星。
灰狼部的營地。
我翻身下馬。
腳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兩條腿軟得差點站不住——騎了一天一夜,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可我不能軟。我咬著牙,站穩了,朝後面揮了揮手。
四百多個人全下馬。
全站在我身後。
全望著那片火光。
我壓低聲音。
「分三隊。」
人群里走出三個人。
一個是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他叫鐵牛,是這次跟我出來的人里最狠的角色,殺過人,見過血。
一個是那個死了姐姐的女人——她叫阿燕,騎術最好,能一邊騎馬一邊射箭,百發百中。
還有一個是年輕人,才十八歲,可他跑得最快,像草原上的黃羊——他叫栓子。
「鐵牛,」我說,「你帶一百人,繞到前面去,堵住他們往北逃的路。」
鐵牛點頭。
「阿燕,」我說,「你帶一百人,去偷馬。等我們動手了,你們就把馬全搶走。一匹都不留。」
阿燕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用力,臉上的疤都跟著動了動。
「栓子,」我說,「你跟我。剩下的人,全跟我。等鐵牛他們繞到位了,等阿燕他們摸到馬群邊上了——我們就動手。」
栓子點頭。
可他眼睛里有一絲猶豫。
我看見了。
「怎麼了?」
他張了張嘴。
「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萬一——」
「萬一甚麼?」
「萬一他們以後報復——」
那話沒說完。
可我知道他想說甚麼。
他想說,灰狼部有五萬帳,有兩萬能打仗的勇士。
我們殺了赫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會來報仇。
會把我們殺光。
會把我們的女人全搶走。
會把我們的孩子全殺死。
我望著他。
望著他那張年輕的、還沒長滿鬍子的臉。
然後我開口。
「這會誰不去,」我一字一頓,「我殺誰。」
他的臉白了。
「就和當初殺阿勒坦一樣。」
那名字說出來,周圍幾個人都抖了一下。
阿勒坦。
那是我剛來這個部落時的事。
有個叫阿勒坦的頭人,不服我當王,在分配獵物的時候帶頭鬧事,說要按老規矩來,不能讓一個外來的嫩娃娃管他們。
我當時甚麼都沒說。
只是走過去。
抽出刀。
一刀砍在他脖子上。
血噴了三步遠。
噴了我一臉。
阿勒坦倒下的時候,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從那以後,再沒有人敢當面鬧事。
栓子當然知道這件事。
他的臉白得像紙。
可他還是點頭。
「我去。」他說。
我看著他。
「不用怕。」我說,「殺了赫連,他們報復不了。赫連一死,他七個兒子會自己打起來。沒個三五年,他們顧不上我們。」
栓子沒說話。
可他眼睛里那層猶豫,褪下去一點。
我轉身。
望著那片火光。
「走。」
———
我們摸過去。
很慢。
很輕。
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往前爬。
草划在臉上,刺得生疼。
土鑽進嘴裡,又苦又澀。
可沒人出聲。
四百多個人,像四百多條蛇,無聲無息地朝那片火光游過去。
近了。
更近了。
能看清那些帳篷了——大大小小,幾十頂,散落在那片緩坡下面。
最大的一頂在中間,比其他帳篷高出一大截,頂上插著一面旗——灰狼旗。
那是赫連的帳篷。
我的心跳快起來。
咚、咚、咚。
一下一下,砸得生疼。
可我不能停。
繼續爬。
更近了。
能看清那些火堆了——有的快滅了,只剩一堆暗紅色的炭火,偶爾噼啪一聲,濺出幾點火星。
有的還燒著,橘紅色的火苗一跳一跳,照出周圍躺著的人影——灰狼部的騎手,裹著皮袍,睡在火堆邊上,鼾聲此起彼伏。
還有站著的。
哨兵。
兩個。
一個在營地東邊,靠著木樁,腦袋一點一點,已經在打瞌睡。
一個在營地西邊,背對著我們,正對著草叢撒尿,嘴裡還哼著甚麼我聽不懂的調子。
我抬起手。
身後的人停下來。
我指了指東邊那個打瞌睡的,又指了指西邊那個撒尿的。
栓子點頭。
他帶著兩個人,朝東邊摸過去。
我帶著另一個人,朝西邊摸過去。
那個撒尿的剛尿完,正系褲子。
我摸到他身後三步遠。
他聽見了聲音。
回頭。
可他已經來不及出聲。
因為我的刀已經捅進他後腰。
從下往上,斜著捅進去,一直捅到刀柄。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嘴張開,想喊。
可我另一隻手已經捂住他的嘴,把那一聲尖叫捂死在喉嚨里。
他的血噴出來,噴在我手上,溫熱的,腥的,帶著鐵鏽的味道。
他的身體軟下去。
軟成一團。
我把他輕輕放倒在地上。
抽出刀。
刀上的血還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進草叢里。
我蹲下來。
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刀。
然後我蘸著他的血,在旁邊的草地上畫了幾個字。
白狼部乾的。
畫完,我站起來。
朝營地中間那頂最大的帳篷望去。
那裡有光。
很暗的光,從帳篷縫隙里透出來,一絲一絲的,像夜裡偷偷睜開的眼睛。
我的心跳又快起來。
咚、咚、咚。
赫連在裡面。
她也在裡面。
他們在裡面做甚麼?
我不敢想。
可那些畫面自己會冒出來。
我咬緊牙。
往前走。
———
營地已經亂了。
東邊傳來喊殺聲——栓子他們動手了。
西邊傳來馬群的嘶鳴——阿燕他們得手了。
帳篷里開始有人往外衝,光著身子,拿著刀,嘴裡喊著甚麼我聽不懂的話。
可他們剛衝出來,就被外面等著的人一刀砍倒。
一個。
兩個。
十個。
二十個。
那些灰狼部的騎手,睡夢中被驚醒,連刀都來不及握緊,就倒在血泊里。
火光跳動著。
人影晃動著。
喊殺聲、慘叫聲、刀砍進肉里的悶響——混成一片。
我不管那些。
我只朝那頂最大的帳篷走。
一步一步。
走得很快。
走到帳篷門口,我停下來。
裡面還有光。
很暗,很昏,像一盞快滅的油燈。
我深吸一口氣。
然後掀開帳簾。
……
帳篷是獸皮做的,很厚,遮得嚴嚴實實。可有一道縫——也許是沒扎緊,也許是風吹開的——一道細細的縫,從裡面透出一點點光。
「光?」
裡面還有光?
我趴下去。
把眼睛湊到那道縫上。
然後我看見了。
看見了。
看見了。
帳篷里點著一盞小燈——不知道是甚麼做的,也許是羊油,也許是牛油,火光很小,很暗,可足夠我看清裡面的東西。
看清裡面的人。
看清她。
她躺在那裡。
躺在一張鋪了厚厚獸皮的地鋪上。
一絲不掛。
完全赤裸。
那具身體,我摸過無數次,抱過無數次,趴過無數次。可此刻看著,卻像第一次看見一樣——陌生,又熟悉,熟悉得讓我心口發疼。
她很高。
一米七的個子,躺著也能看出來,腿很長,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臀峰,那兩條腿又長又直,白得像剛擠出來的羊奶,在昏暗的燈光里泛著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澤。
大腿很粗,是那種飽滿的、渾圓的、每一寸都像要化開的粗。
大腿內側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指痕——紅的、青的、紫的,一片一片,像盛開的花。
那些指痕不是我留下的。
小腹很平,很緊,沒有一絲贅肉,可又軟軟的,看著就知道摸上去是甚麼觸感。
小腹往下,那叢黑色在燈光里暗暗地閃著,濕漉漉的,黏成一縷一縷的,有甚麼東西正從那裡面慢慢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獸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腰很細。
細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
此刻那只腰微微塌著,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弧度盡頭是那兩瓣渾圓的、飽滿得像要炸開的臀。
那兩瓣肉側躺著,一瓣壓在地鋪上,被壓得微微變形,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像兩團剛從鍋里盛出來的、還冒著熱氣的白米飯。
另一瓣朝上露著,圓鼓鼓的,在燈光里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汗光底下是幾道紅痕——抓痕,新鮮的,從腰側一直划到臀峰,紅得發亮。
胸很大。
太大了。
側躺的姿勢讓它們向兩側垂著,可即使垂著也還是那麼滿,那麼沈,像兩座融化的雪山,乳肉從胸骨邊緣溢出來,堆在地鋪上,軟得不可思議。
左邊的乳上,那顆朱砂痣還在——暗紅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剛剛點上的印記。
可那顆痣旁邊,多了別的東西。
吻痕。
好幾個。
紫紅色的,圓圓的,分布在乳肉上,像一片片瘀傷。
乳頭是挺立的。
淡褐色的,很大,很飽滿,上面還帶著亮晶晶的東西——是口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糊成一片。
她的頭髮很長。
黑得像潑了墨,及腰那麼長,此刻全散在地鋪上,纏纏繞繞的,鋪成一片黑色的海。
幾縷被汗黏在臉上,黏在脖子上,黏在胸口那兩團乳肉上,黑的襯著白的,白的襯著黑的,刺得我眼睛發疼。
她的眼睛閉著。
睫毛很長,在燈光里投下兩小片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唇邊有甚麼東西乾涸了的痕跡——白白的,一小片,黏在嘴角。
空氣里有味道。
很濃。
是精液的味道——腥的,黏稠的,直往鼻子里鑽。
是汗水的味道——咸的,酸的,混在一起。
是女人那個地方的味道——甜的,腥的,說不清是甚麼,可我一聞就知道。
這三種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一種讓人頭暈的、讓人想吐的、讓人發瘋的惡臭。
她的身上全是汗。
脖子、鎖骨、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里泛著濕漉漉的光。那些光里,有吻痕,有抓痕,有指痕,有牙齒咬過的印子。
她旁邊躺著一個人。
赫連。
他也是一絲不掛。
那具身體比我想的還壯。
肩膀寬得像門板,胸口全是黑毛,從脖子一直長到小腹,小腹下面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上面還沾著東西——白的,黏的,糊成一片。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那雙手,那雙殺過自己親弟弟的手,此刻正搭在她腰上,手指微微蜷著,指腹按在她腰側那寸最嫩的皮膚上。
那皮膚已經被按紅了,紅得像要滲出血來。
他打著呼嚕。
很響。
像打雷。
像在宣告——這是我的女人。我睡了她。我佔了她。
我站在外面。
望著這一切。
望著她。
望著他。
望著他們身上的痕跡。
望著空氣里的味道。
望著那盞昏暗的燈。
腦子里一片空白。
甚麼都沒有。
只有那兩個字在反復轉——
背叛。
背叛。
背叛。
她背叛了我。
她真的背叛了我。
那些痕跡,那些液體,那些味道,那些睡在一起的姿態——不是被逼的。
被逼的不會是那樣。
被逼的會掙扎,會哭,會喊,會把自己縮成一團。
可她是舒展的,是放鬆的,是沈沈睡去的。
她是願意的。
她真的願意。
願意讓他摸,讓他親,讓他咬,讓他把那根東西放進去,讓他在她身體里進出,讓那些白的、黏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淌出來——
我站在那裡。
很久。
久到腦子里那片空白慢慢消失,被另一種東西填滿。
那東西很燙。
燙得我渾身發抖。
燙得我眼睛發紅。
燙得我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我掀開帳篷。
那聲音很小——獸皮摩擦的窸窣聲。
可在那片寂靜里,那聲音已經夠響了。
赫連沒醒。
呼嚕還在打。
可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只是一下。
我沒理她。
我走進帳篷。
一步。
兩步。
三步。
走到他面前。
他躺著。
打著呼嚕。
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上面沾著的東西在燈光里反著光。
我舉起刀。
那把刀,是阿公給我的。說是祖傳的,殺了不知道多少人,刃上全是缺口,可還是很鋒利。鋒利到能一刀砍下人頭。
我把刀舉過頭頂。
對準他的脖子。
然後——
砍下去。
「噗。」
那聲音很難形容。
像砍進一塊半凍的肉里,又像砍進一坨爛泥里。
刀鋒切開皮膚,切開皮下那層黃黃的脂肪,切開肌肉,切開血管,切開氣管,切開——骨頭。
「咔。」
那一聲脆響,是頸椎被砍斷的聲音。
血噴出來。
噴了我一身。
溫熱的,黏稠的,帶著鐵鏽的腥味。
赫連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雙細長的、像兩把刀一樣的眼睛,此刻睜得很大。
大得眼珠都快掉出來。
他在看我。
看著我。
看著我手裡的刀。
看著我臉上的血。
看著這頂帳篷里昏暗的燈光。
他想叫。
可喉嚨已經被切開了。
只有「嗬嗬」的聲音,從那個血窟窿里往外冒,帶著血泡,咕嘟咕嘟的。
他想動。
可脖子斷了,身體不聽使喚。
他的手抬起來。
顫顫巍巍的。
想抓我。
可抬到一半,就垂下去。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
用那只沒斷的手撐著地鋪,把身體撐起來一半。血從他脖子里往外噴,噴得到處都是——噴在她身上,噴在獸皮上,噴在那盞小燈上。燈滅了。
黑暗裡,我聽見他的聲音。
「你——你——」
那兩個字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血,帶著氣,帶著臨死前的絕望。
我沒說話。
只是抽出另一把刀。
那把刀是備用的,藏在腰後。
我握緊它。
對準他胸口的位置。
心臟。
一刀。
「噗。」
這回沒有骨頭擋著,刀鋒直直刺進去,刺穿皮膚,刺穿脂肪,刺穿肌肉,刺穿肋骨之間的縫隙,刺進那團正在拼命跳動的肉里。
他猛地彈起來。
真的彈起來。
整個人從地鋪上彈起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他的手終於抓住我了——抓住我的胳膊,抓得很緊,緊到指甲掐進肉里。
可那只是臨死前的痙攣。
他的手很快松了。
整個人往後倒。
倒在地上。
倒在血泊里。
倒在黑暗裡。
那雙眼睛還睜著。
望著我。
望著我。
望著我。
然後,慢慢暗下去。
像一盞油盡了的燈。
……
「啊——!」
那一聲尖叫,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
就在赫連倒下之後,就在黑暗裡,就在那滿帳篷的血腥味里。
燈滅了,我看不見她。
可我能聽見。
聽見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聽見她的身體在地鋪上掙扎的聲音,聽見她喊出來的那一聲——
「啊——!」
那聲音太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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