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並蒂同歡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1 / 2
那扇內室的門,極輕地開了。
暖黃的光先從門縫里溢出來,一點點鋪上榻榻米。
隨即,一道身影逆著光,緩緩走了出來。
凌音穿著一身素白的和服。
那和服的料子是上好的白,沒有紋樣,只在衣襟和袖口壓著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銀線。
衣襟交疊,掩到頸下,襯得她那一截脖頸愈發纖細。
短髮齊肩,發梢微微內扣,貼著下頜的弧線,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被光暈染成薄薄的透明色。
她赤著腳,白襪也沒有穿,一步一步,踩在那片暖黃的榻榻米上,極輕,極穩,宛如踩著一池無聲的水。
滿屋子的人,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說話。
連那十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都被齊齊按了下去,只余下她赤足落地的、細不可聞的聲響。
凌音在正中的空處站定,面對著圍坐成一圈的人,極輕地欠了欠身。
然後,她緩緩解下腰間那根細帶,攏了攏衣襟,緩緩地、端端正正地,跪坐了下來。
衣擺在她身側鋪開,好似一朵被燭火烘得發亮的白花。
主持的神官立在圈外,垂著眼,待她坐定,才緩緩開口。
「今晚,霧神降旨,儀式與往日不同。」
「兩人一組,與聖女交合。其餘諸人,原地旁觀。」
這話落進屋裡。
我聽見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聽見有人重重地吞了口吐沫,也聽見有人攥著袍角、衣衫和榻榻米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響。
可沒有一個人開口。
那被壓抑了一整晚的躁動,此刻終於尋到了出口,卻又被某種更加更大的力量,死死地堵在喉嚨里。
「第一組。」
神官的聲音又起,依舊平得沒有一絲波瀾。
「林海翔,山本拓也。」
終於,我的呼吸,在這一瞬停了半拍。
我的名字,和拓也的名字,被並排念了出來。
我偏過頭,看向身側的拓也。
他也正朝我看來,那張臉在暖黃的光里白得厲害,嘴唇翕動著,喉結一下一下地滾著,那雙向來愛笑的眼睛里,翻湧著掩飾不住的震驚、慌亂,和一絲滾燙到近乎要溢出來的激情。
而我的心,只比他跳得還要快。
咚、咚、咚。
一下一下,撞著胸腔,撞得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這種事對我而言,同樣是刺激的。
在這麼多人面前,解衣袒露,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去觸碰、進入一個女人——尤其那個女人,是凌音,是我的凌音,是我從小一起長大、放在心尖上的人。
「去吧。」神官說。
拓也先站了起來。
他的腿似乎有點軟,踉蹌了半下才穩住。
我隨後站起。
滿屋子十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在我們兩人身上,灼熱,黏稠,但依然誰也沒有作聲。
我們走到凌音面前站定。
凌音仰起臉看我們。
褐色的眼睛里映著燭火,和我們的影子。
那神情平靜極了,甚至還帶著一點極淺的安撫。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然後,我和拓也,幾乎是同時,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帶。
白袍的衣襟松開了。
那漿得發硬的白袍從肩上滑下來,露出結實的、年輕的軀體。
我聽見身後有人極輕地抽了口氣。
拓也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可他的動作沒有停,直到那件白袍徹底落在地上,堆在腳邊。
兩具身軀就這樣坦露在暖黃的光下,坦露在十數道目光里,坦露在凌音面前。
而其中最刺眼的,便是那兩根早已昂起的、生硬腫脹的肉棒。
它們直挺挺地指著前方,在燭火里泛著水光,隨著兩個少年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微微跳動著。
凌音的目光落了上去。
她沒有羞怯,也沒有回避,只是那樣看著,褐色的眼睛平靜如水。
然後,她緩緩抬起雙手。
一左,一右。
兩只手,同時伸了出去,分別握住了我們。
她的掌心溫熱而微涼,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柔韌感。
指尖先在我的前端極輕地一觸,隨即,整個掌心覆了上來,慢慢地,從根部向上,一點一點地,攏住,握緊。
就這一下,我幾乎要失聲叫出來。
而凌音就這樣分別握著兩根滾燙的肉棒,動作慢條斯理。
先是用掌心揉弄著根部,再讓指尖順著青筋的紋路,緩緩攀上去,最後在那已經滲出水光的頂端,輕輕地、打著圈地揉著。
拓也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凌音朝前傾了傾身子,那素白的和服領口隨之散開一線,露出底下一點白皙的、汗濕的肌膚。
她先是低頭湊向我,溫熱的呼吸拂過那根漲得發疼的東西。
然後,她的唇,便極輕地含了上來。
濕熱,緊窒。
那舌尖靈活無比,先是在我的頂端繞著,一圈,又一圈,把那裡已然滲出的一點黏液慢慢地卷進去,吞下去。
接著,她的頭緩緩沈下去,將我的肉棒一分一分地含進更深的地方。
直到整根沒入大半,她的喉嚨深處,又極輕地、痙攣似地收縮了一下。
我仰起頭,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那聲呻吟溢出來。
可她並沒有冷落拓也。
就在她含著我、吞吐起伏的同時,那只握著他的小手,也一刻沒有停。
凌音用掌心裹著拓也的前端同步揉弄著,指腹時輕時重地碾過,另一隻手則探下去,托住他的卵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同樣揉捏起來。
拓也整個人抖得厲害,雙手死死攥著兩側的衣料,卻一聲也不敢出,只從鼻腔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幾近崩潰的喘息。
就這樣,凌音一下我,一下他。
含一口我,便側過頭去,再含一口他。
兩根滾燙的肉棒,被她那張嘴、那雙手,輪流地、慢條斯理地伺候著。
暖黃的燭光落在她垂著的眼睫上,落在她微微凹陷的臉頰上,落在那一吞一吐之間、不斷溢出的、黏膩的水聲里。
就這樣,水聲在安靜的屋子里,一聲接一聲,清晰地、緩慢地響著。
滿屋的人,沒有一個人動。
十數道目光死死地釘在這一幕上,卻誰也不敢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而我則低著頭,只顧看著我心尖上的人,此刻正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張嘴,含著我,也含著另一個男人。
那股灼熱的滋味,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燒得愈發地旺了。
口交還在繼續。
凌音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前戲拉得再長一些。
她的頭起起伏伏,總是先深深含進我,喉嚨里那陣溫軟的收縮一下一下地裹上來,直攪得我頭皮發麻;隨即又「啵」地一聲松開,帶著一縷黏亮的絲,並側過頭去,把拓也那根同樣漲到極致的東西含了進去。
如此往復,誰也不落下。
很快地,拓也撐不住了。
他弓著腰,一隻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喉嚨里滾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他拼命想忍住,可他的兩個卵袋早已被凌音溫熱的掌心攥著,一下一下,揉得他渾身發顫。
「凌音……我、我不行了……」他幾乎是氣若游絲地哀求。
凌音沒有應聲。
她只是緩緩吐出了口中的東西,把臉埋得更低了些。
而這一次,她的目標正是我們的下方。
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我那兩顆已經脹得緊繃的卵袋,溫熱的呼吸噴上去,激得我渾身一緊。
隨即,她張開嘴,極輕地將其中一顆含了進去。
「嘶——」我倒抽一口涼氣。
那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一整顆陰囊。
凌音的舌頭靈巧地在上面打著轉,時而用舌尖輕輕一頂,時而又整顆吸進嘴裡,用唇瓣反復地抿、嘬、吮。
那聲音黏膩極了,「啾……嘖嘖……」地響著,混著她喉嚨里若有若無的吞咽聲。
片刻後,她松開我,轉而如法炮製地含住了拓也。
「啊……哈啊……凌、凌音……那裡……別……」拓也的聲音徹底變了調,整個人抖得像是要散架,兩條腿幾乎站立不穩,只能死死扶住我的肩,才勉強沒有癱軟下去。
凌音就那樣,輪流地、耐心地,用嘴和手伺候著那四顆脹滿的卵袋,直到我們兩個都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
那股從尾椎一路竄上來的、又酸又麻的脹意,越來越濃,越來越急,隨時都要決堤。
「要、要出來了……」我啞著嗓子說。
「我也……要射了……」拓也幾乎帶上了哭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凌音停下了。
她直起身,那張被口水和我們滲出的液體潤得發亮的唇,輕輕抿了抿。
她望著我們兩個,褐色的眼睛在燭火里亮得驚人,然後,第一次,開了口。
「都跪下來。」
我和拓也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似的,順從地、雙雙跪坐了下來。
兩根仍然硬挺、漲得發疼的肉棒,就那樣直直地挺在她面前,頂端不住地滲著清亮的液體。
凌音伸手,從和服那寬大的袖袋里,取出了四顆暗紅的藥丸——是衡陽丹。
她先取了兩顆,含進自己嘴裡。
隨後她傾身向前,一手托起我的下頜,將自己的唇,覆上了我的嘴。
溫熱的、帶著那兩粒藥丸的舌尖,撬開我的齒關,送了進來。
她輕輕地、緩緩地,用舌頭把藥丸推進我口中,又在我舌面上一轉,似是不急著抽離。
藥丸微苦,卻在她的唇齒間染上了一層獨屬於她的甜。
那柔軟、濕熱的舌,與我的糾纏在一起,一下,又一下,極盡纏綿。
「唔……」
我含住那兩粒藥,也含住了她,喉嚨一滾,和著津液吞了下去。
她卻還不肯罷休,舌尖在我的唇縫里流連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帶著一條細細的銀絲,分離開來。
然後,凌音轉向拓也。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溫存。
拓也渾身發僵,睜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發生了甚麼。
凌音的唇覆上去時,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隨即,隨著那僵硬慢慢融化開來,他生澀地、笨拙地回應著,直到那兩粒藥,被凌音用舌尖送進他喉嚨深處。
「吞下去。」她離開他的唇時,低聲說道,「這是神賜的。」
我喉頭一滾,只覺方才那陣瀕臨爆發的脹意,在藥力與凌音的唇舌雙重作用下,非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烈了。
而拓也的雙眼,更是已經蒙上了一層迷亂的水光。
「現在。「凌音重新坐直,朝我們兩個,極輕地勾了勾唇,「過來。」
我和拓也對視一眼,隨即,一左一右,緩緩地,湊了上去。
我低下頭,嘴唇落在了凌音左側的頸窩。拓也則在同一刻,落在了她的右側。
凌音的頸子很細,皮膚很薄,微微汗濕,透著一點沐浴後的、極淡的清香。
我的唇貼上去後,先是一下極輕的吮,隨即舌尖探出,順著她脖頸那道優美的弧線,慢慢地向上舔去。
「嗯……」
凌音極輕地哼了一聲,頭不自覺地朝後仰了仰,把那截脖頸更完整地送到了我們唇下。
於是我吻得更深了,唇舌並用,從她的耳後一路吻到她的鎖骨,吮出一個個淺淺的紅痕。
拓也在另一側學著我,生澀卻賣力地吮吻著,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凌音的肌膚上,惹得她輕顫不止。
「啊……海翔……」凌音喚著我的名,「拓也……你們……啊……嗯……」她的手也不閒著。
兩只手分別撫上我們兩人的胸膛,指尖順著起伏的肌肉線條,一寸一寸地描摹、揉弄著。
我的手指落上凌音的衣襟。
那素白的和服早已松了帶。
我緩緩地將凌音右肩的衣料往下撥。
拓也心有靈犀似的,在同一刻,也撥下了她左肩的衣料。
那件白衣,便如流水一般,順著她滑膩的肩頭,一層一層地褪了下去。
如此這般,暖黃的燭光,便毫無保留地灑在了凌音裸露的上半身。
鎖骨精緻,肩線柔潤。
而那兩只被裹在貼身褻衣之下的乳房,隨著她漸重的呼吸,正一起一伏,幾欲掙破那薄薄的布料。
我喉頭一滾,目光發燙。
拓也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喉結滾了又滾。
「繼續。」凌音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於是,我們兩個,再次同時俯下身去。
這一次,是朝下,朝那兩座被薄布遮掩的、柔軟的山丘。
我吻上了凌音左邊那只乳的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用唇瓣輕輕一含。
拓也則含住了右邊。
溫熱,柔軟,帶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汗與香的甜膩,直衝入腦。
「啊——」凌音的身子猛地一仰,一聲極盡柔媚的呻吟從她唇間溢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的兩只手愈發用力地揉進了我們兩個的發間,把我們的臉更緊地按向了她的胸膛。
我仰起臉,視線越過那兩團被褻衣半掩的柔軟,落在了凌音此刻的整體上。
暖黃的燭火里,那個平日里總在跑道上揮汗、渾身肌肉緊繃的田徑少女,此刻已是衣冠不整,幾近全裸。
那件素白的和服,早褪到了腰際,松松地堆在胯上,只靠最後一根幾乎解開的細帶勉強掛著,隨時都要滑落。
她的褻衣被我們兩個方才一番揉弄扯得歪斜,一隻乳房已從邊緣滑出大半,嫣紅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里挺立著,沾著我們吻過後留下的水光。
而她的身體,是那樣一副被長年奔跑雕琢出來的、獨屬於運動員的胴體。
肩不寬,卻極挺拔;手臂線條修長而流暢,小臂上隱約可見薄薄的肌肉紋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雙腿。
即便此刻她正半跪半坐、衣襟散亂,那雙被素白和服下擺遮去大半的長腿,依然掩不住那緊致而有力的輪廓。
那是長年累月跑出來的雙腿,大腿渾圓結實,肌肉繃緊時,能隱約看見股四頭肌鼓起的美妙弧線;小腿修長,跟腱細而有力,足弓纖巧。
汗水順著她的肌膚,一點一點地滲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細密的光,讓那一身緊繃的、徬彿一觸即發的力量,染上了一層說不出的、情慾的柔媚。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女孩在情動之時,肌肉線條可以這樣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看甚麼呢。」
凌音像是察覺了我的目光,微微偏過頭,那雙蒙了水汽的褐色眼睛望向我,嘴角勾起一點似嗔似笑。可她的聲音,卻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我低下頭,重新埋進她胸前。
唇舌順著那一道被褻衣半遮的乳溝,一路向下。
拓也與我默契地同步,沿著凌音柔軟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吻過她的肚臍,吻過她平坦而緊繃的腰腹,留下兩道濕亮的、交錯的痕跡。
凌音的身子越顫越厲害,呼吸也越發地亂了。
「啊……嗯……別……那裡……」
她仰著頸,手指愈發用力地絞進我們的發間,卻並沒有真正阻止的意思。
終於,我們抵達了她最後的那一處。
在我們一路向下的親吻中,她的雙腿已經不知不覺地分了開來。
和服下擺滑落在地,那片被燭光映得濕潤的、最隱秘的地帶,便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了我們眼前。
凌音的陰毛,是濃密的,烏黑、蜷曲,密密地覆在那一片微微隆起的花阜之上,好似一片未經修剪的、原始的、野性的荒草。
那黑色與周遭被汗浸得發亮的、白皙的肌膚,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
而在那叢濃密的陰毛之下,藏著兩片微微分開的、肥厚而柔軟的陰唇,此刻已經泛起了情動的潮紅,又濕,又亮,宛如兩片沾了晨露的、熟透的花瓣,隨著她紊亂的呼吸,不斷地一張一合,間或地,滲出幾縷黏膩的、清亮的蜜液,將那叢黑亮的毛髮,都潤得濕答答地貼在了肌膚上。
我幾乎看呆了。
「海翔。」
凌音開口道,「你還沒跟拓也一起……看過我這樣吧。」
她的語調里,忽然帶上了一絲狡黠與主動,「拓也他——」
她偏過頭,看向跪在她腿間的、早已呼吸粗重的拓也。
「上次在淨室里,他已經跟我做過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凌音,又看向拓也。
拓也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慌亂地垂下眼,不敢看我,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含糊的、幾乎聽不清的字來。
凌音則只是笑著,那笑容在燭火下,既慵懶又勾人。
她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她要用這種方式,故意地、主動地,來刺激我。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這裡……是甚麼味道了。」她說著,兩條腿又往外分了分,將那片濕淋淋的、濃密花叢下的蜜處,更完整地,送到了拓也面前,「拓也,來。」
凌音伸手,輕輕按住了拓也的後腦,將他的臉,往自己兩腿之間引去。
「替我,好好地……舔一舔。像上次那樣。」
拓也渾身一顫,卻只猶豫了一瞬,便順從地俯下身去。
於是乎,他的臉便埋進了那叢濃密的陰毛里,落在那兩片濕軟的陰唇之上。
「唔……」凌音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呻吟。
此時的我正被她方才那句話激得渾身滾燙。
那股醋意與亢奮交纏著,直衝頭頂。
我沒有去與拓也爭搶那裡,而是緩緩地繞到凌音的身側,跪在了她那張微啓的、正不斷溢出呻吟的唇邊,扶住肉棒抵上了她的唇。
凌音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裡滿是意亂情迷,又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然後,她張開了嘴,順從地將那根滾燙的東西,一寸一寸地含了進去。
「唔——」
我低吼一聲,雙手扶住凌音的腦袋,緩緩地抽插起來。
於是乎,這個姿勢便成了這間淨室里最淫靡的一幕:拓也埋首於凌音的腿間,用唇舌攪動著她那片濕濘的花穴,吃得嘖嘖作響;而我則挺著腰,不斷在她的唇齒間,反復地、緩慢地進出著,把那一聲聲含糊的、甜膩的呻吟,全堵回了她的喉嚨深處。
凌音被我們前後夾擊著,身子不住地扭動,卻始終沒有逃開。
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吸著我的肉棒,同時,更緊地將拓也的腦袋不斷按向自己那片泛濫成災的蜜處。
滿屋十數道目光,全都直勾勾地釘在這一幕上,屏息凝神,連呼吸都忘了。
如此這般的光景,正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凌音的唇舌裹著我,喉嚨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拓也埋在她腿間,唇舌攪動著她的陰部,發出濕漉漉的、「嘖嘖」的聲響。
滿屋子靜得能聽見燭花「啪」地一跳。
就在我幾乎要沈溺其中時,凌音忽然松開了手。
她放開的是按著拓也後腦的那只手。
「起來吧,拓也。」
拓也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唇角還沾著幾縷黏亮的絲,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寫滿了意亂情迷。
「進來。」凌音望著他,兩條腿又往兩旁分了分,將那濕透的花穴,徹底地、坦然地,朝他敞了開來,「像上次那樣……插進來。」
拓也渾身一震。
隨即,他直起身,雙手扶住凌音那兩條緊實的大腿,往自己這邊一帶,隨即挺著那根早已漲成紫紅色、青筋暴突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濕濘的穴口。
我就在她的唇邊,看得分明。
我知道的。
我知道凌音的身體。
她並不是很在意那一處。
陰部對她而言,不過是儀式上、應承式的,最基礎的原始的工具。
真正能讓她徹底癲狂、徹底失態的,只有後庭那一處。
那一處,才是她這些年里,被只有極少數的知情人親手開發出來,最深最隱秘的情慾之匙。
但此刻的這裡,是儀式現場。
我心底那一閃而過的、幾乎要成形的「三明治」的念頭,只浮起了一瞬,便被我生生按了下去。
這裡不是自家臥房,不是可以任由我胡來的地方。
眾目睽睽,神官在側,凌音作為聖女,後續還有很多信徒需要接待,需要保留足夠的體力。
我不能,也不願,在這樣的場合多生事端。
於是,我沒有動。只是依舊跪在她唇邊,繼續挺著腰,一下一下,緩慢地、克制地,在凌音的嘴裡抽插著。
拓也卻在此時,猛地一沈腰。
「啊——」
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從凌音喉嚨深處,混著我的肉棒,含糊地溢了出來。
拓也那根漲到極致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身體。
那一瞬間,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劇烈地一顫,連含著我的嘴都跟著緊縮了幾分。
緊接著,拓也開始動了。
他像是被那粒衡陽丹徹底點燃了。
那具平日里在田徑場上奔跑跳躍、充滿爆發力的少年軀體,此刻徬彿化作了某種不知疲倦的野獸。
他雙手死死掐著凌音那兩條大腿,腰身像裝了發條似的,猛烈地、瘋狂地挺動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屋子里炸開,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凌音那兩條結實的長腿,被他架在臂彎里,隨著每一次衝撞,無助地搖晃著。
交合處更是一片泥濘,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反復地翻開、捲入,大量清亮的淫液被撞擊得四處飛濺,順著她的腿根,一路淌到榻榻米上。
「啊……啊……拓也……好深……太、太快了……啊……」凌音含糊地呻吟著,嘴上卻還含著我的肉棒,那聲音便斷斷續續,含混不清。
拓也卻充耳不聞,只一味地埋頭苦幹。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脖頸,滾落下來,滴在凌音雪白的、劇烈起伏的小腹上。
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再整根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隨即又狠狠撞入。
那力道之大,連她身下的和服都被揉成了一團。
「哈啊……凌音……凌音……」拓也語無倫次地喚著她的名字,眼神渙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我……我停不下來……好舒服……」
肉體的劈啪聲,交合處的水聲,拓也的低吼,凌音壓抑的呻吟,交織成一曲淫靡至極的合奏,在這間淨室里回蕩。
周圍的觀眾們早已看得如痴如醉。
那十數道目光,此刻全都亮得駭人,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這三人交纏的景象。
有人無意識地張著嘴,有人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更有人把手探進了袍下,悄悄地、壓抑地動作著。
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與場中的淫聲混成一片。
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挪開眼睛。
我跪在凌音唇邊,挺著腰,在她那被撞得不斷晃動的、溫熱的唇齒間,緩慢地、固執地抽插著。
我聽見拓也的撞擊越來越快,聽見凌音的呻吟越來越亂,也聽見自己胸腔里,跳得一聲比一聲響。
就這樣,拓也的撞擊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到後來,那「啪、啪」的脆響幾乎連成一片,密得讓人喘不過氣。
凌音的身子被撞得不斷往前聳,我的肉棒便更深地頂進她的喉嚨,逼得她發出嗚、嗚的悶哼。
「凌音……要、要到了……我要射了……」
拓也忽然低吼起來,腰身猛地一沈,整根肉棒死死地楔進了她的最深處。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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