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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念纏身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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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沈甸甸地壓下來,八雲神社的石階在濃霧與昏暗的燈暈中若隱若現。

我遠遠地綴在山田小姐身後,保持著剛好能看見她背影、又不至於被她察覺的距離。

她的步伐比在町內巷中時更加輕快,似乎還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然而,每當石階旁出現其他晚歸的參拜者,或是提著燈籠巡視的神社雜役時,她的腳步便會不著痕跡地放緩,身體微微側向陰影,頭也低下些許,徬彿只是又一個尋常的、在祭典余韻中前來祈願或散步的町民。

她在躲避視線。

她不願被人發現。

越往上走,人跡越稀。

主殿區域的燈籠還亮著三兩盞,有零星的掃灑聲傳來,但山田小姐並未走向那裡。

她繞過本殿側面,踏上了那條我昨夜走過的、通往後方「淨域」的小徑。

小徑入口的「淨域·信徒步道」木牌矗立在夜霧中,宛如一個沈默的界碑。

她在這裡略微停頓,回頭飛快地掃了一眼來路——我及時將自己縮進一株老杉樹後,屏住呼吸。

確認無人注意後,她臉上那層刻意維持的平靜消失了,表情瞬間鬆弛下來。

她不再左顧右盼,而是挺直了背脊,近乎「大搖大擺」似的,徑直步入了被濃密杉林和更深沈霧氣吞噬的小徑深處。

我沒有立刻跟上。

昨夜那扇門後湧出的黏膩熱浪、扭曲光影和癲狂聲響,此刻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嚨。

額角的舊疤再次傳來隱隱的刺癢,徬彿在發出警告。

進去嗎?

再次目睹,甚至可能捲入那無法理解的瘋狂?

但山田小姐隱秘的行蹤,已經牢牢鈎住了我的好奇心。

我不能走石板路。那太明顯了。

我深吸一口濕冷的空氣,離開小徑,向右一側的杉樹林踏了進去。

腳下是經年累積的、厚實而濕軟的腐殖土層,踩上去幾乎無聲,只有靴子陷入又拔起時帶起的細微「噗嗤」聲。

濃密的樹枝低垂,不時掃過我的臉頰和肩膀,留下冰涼的濕痕。

霧氣在這裡濃得化不開,像乳白色的漿液在林木間緩慢流動,能見度降到不足十米。

我只能憑借記憶和前方隱約傳來的、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方位,艱難地向前摸索。

林中寂靜得可怕,只有我自己壓抑的呼吸和心跳,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是夜梟還是別的甚麼的短促鳴叫。

裸露的皮膚能感覺到霧氣無孔不入的濕冷,但胸腔里卻有一股燥熱在不安地竄動。

這既是對可能遭遇之事的恐懼,也是一種我還來不及深究的、被昨夜畫面悄然點燃的、隱秘的躁動。

在昏暗的林間跋涉了片刻,前方終於出現了模糊的建築輪廓——那座「口」

字形的古樸院落,「霧隱堂」。它沈默地矗立在林間空地中央,比昨夜看來更加幽深莫測,沒有一絲燈火,徬彿一頭蟄伏在霧中的巨獸。

我伏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看著山田小姐走向院落那扇虛掩的漆黑木門。

她甚至沒有左右張望,徬彿回到這裡就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樣自然。

她推開門,側身閃入,身影被門內的黑暗徹底吞沒。

木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我躲在原地,心臟在胸腔里沈重地撞擊著。

進去?還是不進去?

理智在尖叫著離開。昨夜所見已足夠驚世駭俗,那絕非正常人該涉足的領域。

那裡面的氣息、聲音、畫面,都帶著一種褻瀆和墮落的味道,與我認知中的神社、信仰、乃至普通人的生活背道而馳。

但好奇心,以及那種被詭異場景莫名撩撥起來的、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卻像藤蔓般纏繞著我的雙腳。

我想知道,山田小姐進去是為了甚麼?

那裡面此刻正在發生著甚麼?

那些參與其中的男人是誰?

這究竟是偶發的、見不得人的淫亂,還是某種……定期舉行的、有特定參與者的「儀式」?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內心激烈交戰、幾乎要被恐懼和理智說服而退卻時,小徑方向傳來了新的動靜。

先是隱約飄來幾句零散的交談,混雜在夜霧與枝葉的窸窣里,聽不真切。

接著,一個略顯粗啞的男聲稍微清晰了些:

「……所以說,今年杉木的價錢怕是漲不動了。」

另一個聲音接口,有點無奈:「是啊,町外來的商人壓得厲害……不過,明天先把社家訂的那批板材送過去再說吧。」

第三個聲音低沈地應了一聲,隨後是幾句模糊的附和。

腳步聲,不止一人。

我立刻將身體壓得更低,透過灌木稀疏的縫隙望去。

四個男人正並肩走來。

他們穿著普通,像是町里的工匠或小店主,年紀大約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邊走邊低聲交談著,語氣平常,內容似乎是關於木材價格或明日的工作安排。

他們的神態放鬆,徑直走到院落門前,其中一人推開了門,魚貫而入,熟稔得如同走進常去的居酒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們沒穿白袍。

顯然不是那些負責祭祀的神職人員或虔誠信徒。

他們是普通人,是影森町里可能與我擦肩而過都不會留下印象的「普通人」。

可他們就這樣走進了「霧隱堂」。

昨夜那瘋狂交媾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蒼白肢體在昏黃燈光下糾纏,汗水與體液飛濺,呻吟與低吼混雜……難道,他們也是去參與那種事的?

和山田小姐?

或者……裡面還有別的女人?

這個猜想讓我喉嚨發乾,下腹不由自主地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羞愧的緊繃感。

怎麼可能……這些看起來尋常甚至有些木訥的男人,私下裡竟會參與如此放蕩的聚會?

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我心裡的震驚與困惑還未平息,小徑上又出現了人影。

這次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年紀稍長,穿著體面的西裝外套,女的則比較年輕,穿著素色的連衣裙,外面罩著開衫。

他們靠得很近,低聲說著話,神態間有種超越普通關係的親暱,但又不像熱戀的情侶。

他們同樣沒有半分猶豫,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僅僅是「男人」……還有「女人」主動進入?而且是結伴而來?這到底……是甚麼?

一種混合著巨大荒謬感、隱約興奮和更深不安的情緒,像漩渦一樣在我心中攪動。

這絕不僅僅是偶然的、隱蔽的偷情場所。

看這些人自然的態度、熟稔的動作,這更像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活動」。

一個在影森町濃霧掩蓋下,某些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聚集地。

而山田小姐,那個在攤位上笑容溫和、販賣甜糯豆糕的女人,竟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某種核心?

我該怎麼辦?

離開?當作甚麼都沒看見,回到孤兒院那雖然沈悶卻安全的日常中去?

但雙腳像生了根,視線無法從那扇漆黑的木門上移開。

裡面此刻正在上演甚麼?

和昨夜一樣嗎?

還是有所不同?

那些進去的人,他們臉上為何沒有淫邪或急迫,反而表現出一種近乎平常的坦然?

就在這時,又有三個人從小徑走來。

這次是三個男人,都穿著工裝褲,身上似乎還帶著些許機油味,是剛下班的町營巴士司機或機械修理匠。

他們低聲笑著,拍了拍彼此的肩膀,毫無阻礙地推門而入。

那扇門,徬彿一個貪婪而無言的巨口,不斷吞噬著走入的人們。

而我,躲在暗處,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耳膜里鼓譟。

恐懼依舊存在,但另一種情緒——強烈到幾乎壓倒恐懼的好奇,以及被這隱秘、禁忌的場景所莫名挑起的、深藏在生理本能中的蠢動——正越來越洶湧地佔據上風。

裡面似乎沒有看守,沒有盤問。

只要推開那扇門,就能踏入那個世界,親眼目睹它的真相。

反正……似乎也沒有人攔著,不是嗎?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火般燎原。

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手掌心裡全是冰涼的汗。

理智的警告聲變得越來越微弱,被一種混合著冒險衝動、窺探欲和難以啓齒的生理期待的燥熱感淹沒。

我看了一眼來時的密林,那裡只有無邊的黑暗和濃霧。又看了一眼那扇沈默的、卻徬彿散髮著無形引力的木門。

進去。

就去看一眼。

如果情況不對,立刻出來。

我這樣對自己說著,徬彿找到了一個勉強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深吸一口氣,我最後檢查了一下藏身的灌木叢,確認四周再無旁人。

然後,我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踏上了通往「霧隱堂」院門的碎石小徑。

腳步有些發虛,木屐踩在碎石上的聲音此刻聽來格外清晰,每一聲都敲打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我的手搭在了冰涼粗糙的木門表面。指尖微微顫抖。

推開門,會看到甚麼?

是另一個無法理解的狂亂地獄?還是……別的甚麼?

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我手上用力,向內推去。

「吱呀——」

同樣乾澀悠長的聲響,在濃霧瀰漫的寂靜院落中響起。

院子不大,四周是高聳的木牆,爬滿了濕潤的藤蔓,中央矗立著那座古舊的主建築——霧隱堂。

它的紙門透出搖曳的燭光,隱約傳來低沈的聲響,不是昨夜那種集體狂歡的喧囂,而是更零散、更私密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細碎動靜。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理智還在尖叫著讓我掉頭就跑,但那股禁忌的吸引力,徬彿無形的觸手,將我一步步拉近主建築的正門。

就在我伸手要推開那扇雕花木門時,一個身影從側面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之前那對情侶中的女人。

她沒有進去,而是靠在霧隱堂的側牆上,雙手抱胸,裙擺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臉龐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精緻美麗。

她徑直看著我,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辨認我這個突然冒出的陌生人。

我們對視了片刻。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逃跑。

相反,她緩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徬彿在說:「哦,又一個新來的。」她直起身,朝我走近幾步,步伐從容不迫,聲音輕柔,調侃意味濃厚:「晚上好啊,小哥。看起來,你也是來『放鬆』的?」

我僵在原地,喉嚨發乾。

她的聲音很隨意,像在街頭閒聊,但在這裡,這話聽起來就多了層曖昧的暗示。

我們素不相識,可她那眼神,那語氣,徬彿我們已經是某種默契的「自己人」。

我張了張嘴,想否認,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她見我沒回應,走得更近了些,仔細打量著我的臉。

「緊張甚麼?第一次來吧?」她笑著問道,但這聲音里沒有嘲笑,而是一種寬容的鼓勵,像是安慰一個初入門的學徒。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至少,她沒把我當闖入者。

女郎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毫不客氣地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溫熱而柔軟,貼著我的皮膚,帶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別怕,跟我來。我帶你從側門進去,這樣不會太突然。」她眨了眨眼,徬彿在朝我分享一個秘密,「第一次的話,直接從正門進去可能會嚇到你的。」

我被她拉著,半推半就地走向霧隱堂的側面。

她的觸碰讓我全身緊繃,但又無法甩開——或許是好奇,或許是那股燥熱在作祟。

我瞥了她一眼。

女郎的臉近在咫尺,妝容精緻,嘴角始終掛著那抹笑意。

就這樣,我們繞過主建築的正面,來到一扇不起眼的側門前。

她推開門,一股更濃烈的熱浪撲面而來。

裡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木地板在腳下微微顫動,空氣中瀰漫著蠟燭的煙味和某種更隱晦的體液氣味。

走廊兩側是幾間小房間,紙門緊閉,但從門縫里滲出低吟或喘息,讓人不由地遐想裡面在發生著甚麼。

女郎輓著我的胳膊,沿著走廊繞了半圈,每一步都讓我心跳加速。

走廊彎彎曲曲,徬彿迷宮一般,但她走得熟門熟路,還不時低聲給我解釋:「這邊的小房間是給想私下玩的用的,主房間那邊更熱鬧些。你要是害羞,我們可以先在小間里待會兒。」

我沒回應,只是機械地跟著她走。

終於,我們停在一扇較大的紙門前。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促狹一笑:「準備好了嗎?裡面可有趣了。」

不等我回答,她就拉開了門。

門後是一個空曠的房間,鋪著寬闊的榻榻米,空氣中充斥著汗水、蠟燭和體液的混合味。

房間中央的榻榻米像一張巨大的草甸,燭光搖曳,將一切鍍上曖昧的橙黃色澤。

房間邊緣是木制地板,那裡坐著四個男性村民,他們穿著簡單的便服,靠在矮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中央的場景。

就是之前進來的中年男人門,大抵是町里的工匠或小店主,其中一個手裡還握著一杯清酒,還有一個年紀稍輕,表情格外亢奮。

只見房間中央,那張榻榻米上,之前的山田小姐——那個在攤位上賣黏豆糕的女人——正赤身裸體地跪坐著。

她的皮膚白皙,在燭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胸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起伏微微顫動。

此時的她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

那男人仰面躺著,雙手抓著她的腰,發出低沈的喘息。

她的身體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臀部曲線在運動中不斷地緊繃、放鬆,發出肉體相撞的悶響。

同時,她的腦袋微微側轉,口中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

那男人半跪在她身邊,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眼睛半閉,神情迷醉。

她的動作熟練而流暢,嘴角溢出嫵媚的呻吟。

整個房間充斥著原始的肉慾氣息,喘息、呻吟和體液的濕滑聲交織成一片,讓我瞬間僵在門口。

熱血湧上腦門,下腹的緊繃感再次襲來,我瞪大眼睛,無法移開視線。

那個女人——山田小姐——在攤位上那麼溫和普通,此刻卻宛如一頭沈浸在慾望中的雌獸。

她的眼睛半睜,目光掃過門口,看到我們時,甚至還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著她的動作,沒有一絲羞愧或停頓。

就在這時,女郎松開我的胳膊,將我輕輕推向房間角落里的一張矮椅。

那椅子靠著木牆,位置隱蔽,卻能清楚地看到中央榻榻米的場景。

她俯身下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啄,留下一抹濕潤的痕跡。

「坐這兒慢慢看吧,新人。別太拘謹哦。」

她低聲耳語,輕聲笑道,「我還得去陪我男朋友,先走了。玩得開心點。」

說完,這女郎便轉過身,裙擺一晃,推開紙門離開了房間。

我坐在椅子上,背脊緊貼著涼涼的木牆,心跳依舊狂亂。

房間里的熱浪和氣味像潮水般湧來。

下腹的燥熱感越來越明顯。

慶幸的是,我不認識旁邊那三位村民,他們都沒有搭理我,整體氛圍和諧得詭異,徬彿這裡不是甚麼隱秘的淫窟,而是一個大家心照不宣的「俱樂部」。

沒有人問我是誰,也沒有人表現出驚訝或敵意。

這讓我稍稍松了口氣,卻也更添不安難道這種事,在這個鎮上,已經是某種常態?

我的目光不由地移向房間中央。

那裡的燭光最亮,榻榻米上的一切都暴露在橙黃的輝映下。

山田小姐正完全沈浸在她的「表演」當中。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滯了,背景中隱約有低沈的喘息和蠟燭燃燒的噼啪聲,宛如一部老式AV的開場。

然後,徬彿「音樂」戛然而止,一切都已然進入赤裸裸的白描狀態。

如前所述,山田小姐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汗光,白皙的皮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胸前的豐滿隨著起伏而劇烈晃動。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雙膝跪在榻榻米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臀部有節奏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下面的男人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壯漢,胸毛濃密,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向上頂撞的動作粗魯而有力。

「啊……用力點……對,就這樣……」

山田小姐喘息著低吟,聲音沙啞而嫵媚,頭微微後仰,短髮凌亂地貼在脖頸上。

她的口中同時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

那是個瘦高個的年輕人,半跪在她身邊,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他的陰莖在她的唇舌間不斷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響。

山田小姐吮吸得非常用力,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著龜頭上的液體。

「愛子,你的嘴……太他媽會吸了……」瘦高個男人低吼著,聲音微微顫抖,臀部向前挺動,深入她的喉嚨。

山田小姐喉間發出悶哼,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眼睛半眯,目光迷醉而滿足。

下面的壯漢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腰移到臀部,用力掰開她的臀瓣,讓插入更深。

「哈……裡面好緊啊……夾得我快受不了了……」他喃喃道,接著腰部猛地一頂,陰莖完全沒入。

山田小姐隨之痙攣了一下,口中發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兩人間搖擺,陰道壁收縮著,包裹著男人的陰莖,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黏液。

她一邊騎乘,一邊用手撫摸瘦高個的睪丸。

「來……射給我……都射給我……」她吐出陰莖,喘息著說道,然後又低頭含住,吮吸得更加猛烈。

瘦高個男人終於忍不住,喉間發出凶狠的低吼,身體一顫,精液噴射而出,部分灑在她的唇邊。

山田小姐咽下大部分,剩餘的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

壯漢見狀,動作更快了。

「我也要……小姐……我也要射了……」他高聲吼道,雙手用力按下山田小姐的臀部,陰莖在體內猛烈抽插。

山田小姐尖叫一聲,身體前傾,胸部壓在他臉上,臀部瘋狂扭動。

幾秒後,壯漢猛地一挺,熱流湧入她的體內。

山田小姐再次輕輕顫抖,發出滿足的嘆息。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幾分鐘,三人糾纏的肢體在燭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汗水飛濺,體液橫流。

山田小姐從壯漢身上滑下,癱軟在榻榻米上,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紅暈。

瘦高個男人也喘著氣退到一邊,擦拭著下體,臉上帶著滿足的傻笑。

就在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時,坐在我旁邊的中年男人——那個手裡一直握著清酒杯的傢伙——忽然站起身。

他從房間一側的矮櫃里取出一條黑色的絲布,布料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起來像是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男人走上前,跪在山田小姐身邊,玩味地說:「愛子,休息夠了嗎?該玩下一個遊戲了。」

山田小姐抬起頭,臉上饜足的紅暈還未褪去。

她笑了笑,「嗯,來吧。我猜……今天又有新人?」

中年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黑布輕輕蒙上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布料緊貼著她的眼瞼,將視線徹底封鎖。

山田小姐沒有抗拒,反而挺直了腰肢,胸部隨之微微顫動。

男人們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瘦高個和壯漢也靠了過來,但他們沒有參與,只是站在一旁看熱鬧。

「來,站起來。」中年男人扶著她的胳膊,將她從榻榻米上拉起。

在燭光的映照下,山田小姐白皙的皮膚上布滿汗珠和體液的痕跡,下體還微微紅腫,腿間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站穩後,任由中年男人牽著她的手,帶著她走向我們所在的角落。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心跳如擂鼓。

這是甚麼?遊戲?

旁邊的三位村民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其中一個年紀稍輕的傢伙低笑了一聲,另一個則開始解開褲帶。

山田小姐被牽到我們面前,停下腳步。

她蒙著眼睛,腦袋微微側傾,大抵是在用聽覺感知周圍。

她的嘴唇還泛著濕潤的光澤,胸膛起伏著,乳頭挺立在空氣中。

「好了,愛子。猜猜看,今天有三位老朋友。」中年男人說道,聲音促狹。

他示意旁邊的兩個男人站起——他們毫不猶豫地脫下褲子,露出半勃起的陰莖。

年紀稍輕的那個陰莖細長,青筋畢露;另一個壯實些的傢伙則粗壯而黝黑,龜頭已經微微分泌出液體。

我瞪大眼睛,下腹的燥熱感如火燎般湧來。

山田小姐跪了下來,雙手被中年男人引導著,摸索到第一個男人的陰莖。

她指尖輕輕觸碰,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的動作熟練而溫柔,舌頭纏繞著吮吸,發出「啾啾」聲響。

那陰莖在她口中迅速變大,脹得青筋暴起。

男人低哼了一聲,雙手按住她的頭,但沒有用力,只是享受著。

幾分鐘後,她吐出陰莖,舔了舔嘴唇:「這個……是阿太郎吧?上次你射得特別多。」

這個男人——顯然就是阿太郎——大笑起來:「猜對了,愛子。你這張嘴,記得真牢。」

山田小姐笑了笑,轉向第二個。

同樣,含入、吮吸、變大。

她喉間發出滿足的哼聲,雙手撫摸著睪丸。

陰莖在她的口中膨脹。

她吐出時,上面布滿著她的唾液。

「這個是健叔。你的味道總是那麼咸。」

壯實的男人點點頭,「對,又對了。你這小妖精。」

第三人是個年紀稍輕的傢伙。

她重復動作,吮吸得十分用力,舌頭靈活地舔舐龜頭下方。

陰莖迅速勃起。

她吐出後,猶豫了一下:「嗯……這個應該是小次郎?不對,等下……形狀有點像,但味道不一樣……是新來的?」

房間里爆發出一陣低笑。年紀稍輕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錯啦,愛子。我是小弘。上個月才來過兩次,你就忘了?」

山田小姐咯咯笑起來,「哎呀,猜錯了兩個對了一個。看來今晚罰我多侍候一個。」

大家的目光忽然轉向我。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打量著我:「欸,這小子是新人吧?看起來臉紅得像猴屁股。來,加入啊。愛子最喜歡新人了。」

其他男人附和著,低聲笑著:「對啊,小哥。別害羞,這裡大家都是自己人。來試試?」

我訥訥地張了張嘴,不知如何是好。

腦子里一片空白,但下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硬起。

這……這太荒唐了。

我該跑,該離開。

可身體卻像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遊戲就這樣結束了。

山田小姐咯咯笑著,將黑布從眼睛上摘下,揉了揉眼瞼,適應著燭光的輝映。

她眨了眨眼,視線先是掃過那四個男人,然後落在我身上。

她的表情先是隨意,然後忽然定格,眼睛微微睜大。

「哎呀,是你啊。」她笑著說,明顯很是開心,「剛剛在攤位前買黏豆糕的那個小男孩。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這兒來了。」

房間里的男人哄笑起來:「哦?愛子,你連新人都認識?」

她沒理他們,而是直接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

她的皮膚還泛著潮紅,胸前豐滿的曲線在呼吸間微微起伏,下體仍殘留著濕潤的光澤。

「既然猜錯了一個,今晚就罰我多侍候一位新人。」她頓了頓,眼睛眯起,表情調侃且誘人,「來吧,小男孩。讓姐姐好好伺候你。進入我裡面,好嗎?」

我全身一震,臉燙得發燒。

她……她認出我了?

而且那麼肯定,那麼開心,徬彿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震驚、尷尬、恐懼……

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但更多的是那種無法抑制的激動和興奮。

下體早已硬得發痛,血液如潮水般湧向那裡,理智徹底崩塌。

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發出一個顫抖的音節 「我……」

其他男人低聲起哄:「去吧,小哥。愛子技術一流,保證你爽翻天。」

我訥訥地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

山田小姐見狀,滿意地笑了笑,伸出手牽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溫熱而滑膩,拉著我走向榻榻米中央。

其他男人退到一邊,看熱鬧般笑著,有人還倒了杯清酒,靠在牆上品嘗。

於是乎,她跪在榻榻米上,引導著我脫下褲子。

我的陰莖彈跳而出,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

她摸索著握住它,輕撫了幾下:「嗯,不錯。年輕就是好。硬得像鐵棍一樣。」

然後,她躺下,分開雙腿,露出紅腫而濕潤的下體。

陰唇微微張開,裡面還殘留著剛才男人的精液,散髮著濃烈的氣息。

她牽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聲音柔媚地說:「來,進入我。慢慢來,別急。小男孩,姐姐會教你的。」

我跪在她腿間,心跳如雷。

她的下體溫熱而滑膩,我扶著陰莖,對準入口,緩緩推進。

緊致的感覺瞬間包裹了我,像一層層層疊疊的熱肉壁,吸吮著我的每一次深入。

山田小姐微微拱起身體,發出滿足的嘆息:「啊……好……就這樣……深一點……小男孩,你插得姐姐好舒服。」

這一刻,新奇的舒爽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我所有的感官。

山田小姐的體內熱得像熔岩一般,卻又滑膩得不可思議,每一寸推進都像是被無數柔軟的觸手纏繞、拉扯,給我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徬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裡,脹痛卻又極致愉悅。

處男的我,從未想過這種交合會如此真實而強烈——不是夢中的模糊幻覺,而是真實的肉體碰撞,濕熱的包裹讓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衝動。

一種震撼感隨之而來: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交出了處男之身?

在這樣一個詭異的夜晚,在這個隱秘的霧隱堂里,和一個白天還在攤位上售賣黏豆糕的陌生女人?

一切來得太快,太荒謬,我甚至來不及後悔或恐懼,只有那股原始的興奮如野獸般蘇醒,驅使我更深地沒入。

我開始抽動,動作起初生澀,卻越來越快。

興奮如野火般燎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

山田小姐雙手抱住我的背,那雙眼睛半眯著,目光迷醉而鼓勵:「對……用力……小男孩,你很棒……再深點……姐姐的裡面……全給你了……」

她的身體在我的衝撞下微微顫動,胸前的豐滿隨著節奏晃蕩,乳頭硬挺地摩擦著我的胸膛,帶來陣陣酥癢。

她的陰道壁緊縮著,像活物般蠕動,每一次拔出都發出「滋滋」的濕滑聲,帶出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黏膩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我低吼著加速,雙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

山田小姐隨之尖叫:「啊……小男孩……好深……姐姐要被你插壞了……繼續……別停……」她扭動腰肢迎合我,臀部抬起又落下,發出「啪啪」的清脆撞擊聲。

快感層層疊加,我的陰莖在她的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頂到深處都像是撞擊一堵柔軟的熱牆。

她的身體痙攣著收縮,擠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胸前。

她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嘴唇,「射吧……射在姐姐裡面……讓姐姐懷上你的孩子……啊……」

她的高潮如風暴般席捲而來,陰道猛地緊縮,像無數小嘴吮吸著我的陰莖。

房間里的男人見狀,低聲起哄起來。

中年男人抿了口清酒,笑著說:「哎喲,小男孩還真猛啊。愛子,你這下可被新人征服了?看來要懷上他的種了。」

另一個壯實的傢伙大笑:「是啊,年輕人火力足。愛子,你平時那麼能吃,這次被小子乾得叫這麼大聲?」

年紀稍輕的小弘也湊熱鬧,拍了拍手:「哈哈,繼續啊,小哥。別停,讓我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愛子,你這騷勁兒,對新人這麼賣力?」

山田小姐喘息著抬起頭,臉上的潮紅更深了,她瞪了他們一眼,嬌嗔道:「閉嘴,你們幾個老東西。現在是姐姐和小男孩的私人時間,不許打擾!想看就安靜看著,學學人家年輕人的勁頭。」

男人們交換了個眼神,聳聳肩,低笑起來:「行行行,我們不說話。就欣賞欣賞少年人和大姐姐的激情戲碼。愛子,你繼續寵他吧。」

他們的調侃讓我臉更燙了,但也激發了我的衝動。

我更加用力地操乾起來,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山田小姐陰道里殘留的精液——那些屬於其他男人的黏膩液體,混合著她的愛液,包裹著我的陰莖,帶來一種滑溜而詭異的滋味。

這舉動愈發荒唐,我明明還是個處男,卻在這樣一個淫亂的場所,和一個被多人輪番上過的女人交合,裡面還殘留著他們的痕跡!

可正是這種禁忌的荒謬,讓我著實沈迷其中——快感如毒藥般上癮,理智徹底拋諸腦後,只剩本能的抽插,撞擊聲越來越響亮。

就在我加速時,山田小姐忽然抬起頭,雙手捧住我的臉,嘴唇猛地貼了上來。

她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纏繞著我的舌尖,帶著咸甜的體液滋味。

我們就這樣舌吻著,她一邊吮吸我的舌頭,一邊加速挺動下體,臀部抬起迎合我的撞擊,陰道壁更緊地收縮。

她的呻吟悶悶地傳進我的耳旁:「嗯……小男孩……你的初吻……也給姐姐了……射吧……全射進來……」

這確實是我的初吻。

溫熱而濕潤的初吻。

如此這般的雙重刺激讓我徹底失控。

我猛地抱緊她,腰部如打樁機般狂頂,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甚至指尖都深深嵌入了她柔軟的皮膚。

那層薄薄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顫動。

山田小姐則回吻得更加猛烈,舌頭纏繞著、吮吸著我的每一滴唾液,充分透露著一股堪稱貪婪的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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