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劉倩的手機 1.22萬字 · 43%肉 ·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天光泛白,涼意浸人的清晨,市一院重症監護室外的長廊死寂沈沈。
整條走廊採光偏暗,白色牆面泛著冷調的啞光,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層層堆積,壓得人胸口發悶。
來往的醫護人員步履輕緩,無人敢打破這片壓抑的寧靜。
李安富立在玻璃門外,指尖輕拄著一根沈實的烏木拐杖。
拐杖底端抵在冰涼的地磚上,穩穩撐起他略顯鬆弛的身形,也撐住了他眼底翻湧的沈沈沈鬱。
透過觀察窗,能清晰看見病房內的景象。
昔日的老夥計,馬小五仰面躺在病床之上,渾身密密麻麻插滿輸液管、引流管與監測管線,各類儀器線路交錯纏繞,將他牢牢困在病床中央。
呼吸機規律起伏,發出單調的「嘀、嘀」聲,成了他此刻維繫性命的唯一依託。
李安富眸光沈沈,眼底掠過一抹複雜難言的悵然。
當年一同白手起家、刀口討生活的眾多兄弟,一路走來,熬過無數凶險困局,廝殺到如今,所剩無幾。
只是他沒想到的馬小五居然還留著那把槍。
「踏…踏…踏…」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長廊的死寂。
數名身著制式警服的警員,動作乾脆利落地分散站位,瞬間封鎖了重症監護室的出入口、走廊兩端。
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剛毅冷峻,眉眼間帶著常年辦案沈澱的銳利與沈穩,正是市刑偵支隊隊長仇良。
他徑直走到李安富身前,目光淡淡掃過病房玻璃,又落回面前的男人臉上,語氣平靜:「李總,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李安富臉色陰沈如水,沒有接話,只是淡淡頷首。
一旁隨行的林芳乖巧垂首,安靜立在李安富身側,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難辨的情緒。
短暫的僵持,李安富不再停留,握著烏木拐杖的指尖微微收緊,轉身抬步,帶著林芳一步步走出這條壓抑的長廊。
待兩人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仇良才收回目光,轉頭望向重症監護室的房門,眉宇間凝著深重的思索。
兩天前,110接群眾舉報,河海建材產業園,一建材倉庫內,疑似發生大規模聚眾鬥毆,並伴隨有槍聲。
警方抵達現場後,所見場景觸目驚心。
整片倉庫狼藉一片,地面遍布血跡、斷棍與凌亂腳印,最關鍵,是技術組在牆體縫隙深處,提取到一枚完整的彈頭。
原本的聚眾鬥毆案瞬間升級,市局當即成立重大專案組,由分管刑偵的張副局長全權牽頭督辦。
後續連夜數據庫比對篩查,彈道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整個刑偵隊震動。這枚子彈,與數年前範文元當街被槍殺的子彈彈道、膛線紋路完全吻合。
時隔數幾十年,懸而未決的舊案,隨著這把沈寂許久的凶槍再度現世,重新浮出水面。
這兩日,專案組順藤摸瓜,連夜抓捕審訊馬老闆多名外逃的手下,層層深挖取證,線索鏈條愈發清晰,所有疑點,盡數指向昏迷在ICU里的馬小五。
仇良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鋒芒漸盛,風從走廊窗口縫隙灌入,拂動他的衣角,微涼的風裡,裹挾著即將掀起的風暴。
黑色商務轎車平穩滑出醫院地下車庫,引擎低鳴,融入晨間的車流。
車窗玻璃全程緊閉,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車廂內靜謐無聲,只剩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送風聲,沈悶又壓抑。
李安富靠在後排柔軟的真皮座椅上,周身卻依舊縈繞著散不開的沈鬱氣場,手機屏幕亮著冷白的光,定格在一張高清監控截圖上。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立在光影交界處,銀色美杜莎面具在昏暗夜色里泛著細碎冷光,蛇紋凌厲,哪怕只是靜態截圖,也能窺見其人滿身殺伐氣場。
李安富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邊緣,眸光沈沈,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狐疑與深思。
馬小五極少會踏足南郊的河海建材產業園,可這個戴美杜莎面具的女人,偏偏精准無誤地堵在了那裡,他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巧合。
李安富眉頭微蹙,心底的疑雲層層堆疊,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
這次挾持李勝利連夜突審、私刑逼供更是臨時起意,知情者寥寥無幾,這個神秘女人的消息來源,太過詭異。
收斂心底紛亂的思緒,他抬眼看向前排副駕。
林芳端正坐著,側臉線條乾淨利落,眉眼間帶著一貫的穩妥與機敏。是他這些年最信任、最得力的左右手。
「這件事,你和老白親自跟進。」李安富的聲音低沈沙啞「把這個戴美杜莎面具的女人,給我挖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這次不動用孫三爺那邊的人」
「明白。」林芳輕輕頷首,聲線冷靜沈穩,她知道李安富起了疑心,「我會和老白溝通好,安排出人手徹查此事」
得到答復,李安富緩緩收回目光,車內安靜得只剩下車輪碾過路面的細微胎噪。
他看著林芳的側臉,心頭忽然微微一晃,生出一瞬莫名的恍惚。
這些年,他身邊人來人往,利聚利散,幾年前,被人偷襲,是她義無反顧撲上來替自己擋下一刀。
李安富暗自搖頭打消了心底那點無端的猜忌,思緒再度落回眼下的局面之中,眼底鋒芒漸冷,心思飛速運轉。
南郊倉庫槍擊案浮出水面,警方專案組已然全力介入,勢必會牽連那場慘絕人寰的滅門案,稍有不慎便會連帶將自己和大哥拖入深淵。
那把惹出大禍的舊槍,本該早就徹底銷毀,如今成了懸在他頭頂的一柄利劍,車廂光線明暗交錯,掠過李安富陰沈的側臉。
短暫的沈默後,林芳率先打破車廂內的死寂,她斟酌著開口,語氣輕緩:「李總,那個劉倩怎麼處理?」
李安富聞言,眸色微動,眼底的狠戾稍稍收斂,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不能再多生枝節。
他沈吟兩秒,淡淡開口吩咐,語氣暗藏威懾:「放了吧。」
林芳微微一怔,下意識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疑惑。
「好好敲打一番。」李安富的話鋒微頓,冷意暗藏,「讓她管住自己的嘴」
…………
重獲自由的劉倩,全程渾渾噩噩,如同丟了魂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跌跌撞撞打車回到家中的。
那晚倉庫里的慘烈畫面,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嘶吼、打鬥、槍響、墜落、滿地猩紅的鮮血、毫無生氣的屍體,一幕幕、一幀幀,不斷在眼前反復回放。
從前只在傳聞裡聽過的黑暗與死亡,真實赤裸地鋪展在她眼前,徹底擊穿了她過往所有的認知。
死亡從未離她如此之近,那種窒息、恐懼與絕望,讓她渾身發冷,止不住的發抖。
回到空蕩的家中,她無力地關上房門,褪去滿身塵土與狼狽的衣物,蜷縮著泡在溫熱的浴缸里。
溫水包裹身軀,卻洗不掉骨子裡浸透的寒意與屈辱,也衝刷不掉眼底殘留的血腥畫面。
幾天的驚懼透支了她所有的精神,神經緊繃到崩斷邊緣,大腦昏沈脹痛。
她撐著虛脫的身體走出浴室,翻出抽屜里的安眠藥,指尖顫抖地取出兩片,就著溫水咽下。
藥效很快蔓延全身,沈重的困意席捲而來。
她癱倒在床上,扯過薄被隨意搭在身上,身心俱疲地陷入沈沈昏睡,房間窗簾緊閉,光線昏暗,死寂無聲。
夜色漸深,晚自習結束王傑峰,推開家門,屋內靜悄悄的,和往常一樣。
他習慣性看向父母的臥室,卻發現原本緊閉的房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隙。
「母親回家了?」心底帶著幾分疑惑,他輕輕推門而入。
昏暗的房間里,月色透過窗簾縫隙淺淺灑落,落在床榻之上。
幾日未見的母親劉倩側臥在床上,睡得深沈,單薄的薄被隨意搭在身上,一條白皙圓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細膩的白。
王傑峰腳步一頓,目光落在母親身上,腦海裡毫無徵兆地回放著馮哲戲虐的聲音:「不信,你媽的大白屁股上,有顆紅痣。」
他的心臟莫名狂跳,心緒紛亂翻湧。遲疑、抗拒、不安交織在一起,拉扯著他的思緒。僵持良久,他還是鬼使神差般,緩緩抬腳走到床前。
少年的指尖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慌亂、一絲抗拒,輕輕捏住被角,一點點、緩緩地掀開了覆在母親身上的薄被。
輕薄的布料緩緩滑落,黑色蕾絲內褲堪堪遮掩著私密部位,他屏住呼吸,指尖僵硬,輕輕將那片布料緩緩拉下。
雪白豐滿的臀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肌理細膩,膚色瑩白。而那一片雪白之上,一顆顏色鮮艷的紅痣,赫然醒目,清晰無比地映入他的眼底。
轟——!
一瞬間,王傑峰的大腦徬彿被重錘狠狠砸中,整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驟然凍結。
難道……真的是真的?馮哲那個混蛋真的操過自己的媽媽?
這個荒誕、骯髒、屈辱的真相,像一把生鏽的鈍刀,一下下剮著他的神經。
夜色昏暗,寂靜的臥室里只剩母親劉倩平穩淺淡的呼吸聲,襯得他此刻的癲狂與痛苦愈發突兀。
王傑峰眼眶飛速泛紅,眼白布滿細密血絲,心底翻湧著屈辱、憤怒、惡心與極致的崩潰。
僵持數秒,他猛地偏過頭,強行收回目光,指尖還在不停顫抖。他壓下所有洶湧的情緒,伸手拿過床頭櫃上平放的手機。
俯身,輕輕捏住熟睡中母親的手腕,借著她的指尖,穩穩按在指紋解鎖區域。
「嗒」的一聲輕響,手機解鎖,點開了手機相冊。
全是再正常不過的生活碎片,日常風景、逛街探店的隨拍、寥寥幾張工作相關的截圖,看不出半點異常。
可王傑峰的心半點沒有放鬆,手指快速滑動的瞬間,屏幕界面猛地一跳,主相冊頁面自動切換,一個隱藏的私密相冊彈窗猝不及防地跳了出來。
王傑峰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收縮,果然有東西,再次捏住母親的指尖。
「嗒。」
輕響落下,加密屏障瞬間解開,私密相冊的內容徹底展露在眼前。
沒有規整的配圖,沒有正常的命名,整片頁面密密麻麻排布著幾十個視頻文件,文件名雜亂無章,有人名、有地名,沒有任何規律,卻處處透著私密、曖昧的隱秘氣息。
王傑峰心臟狂跳,緊緊攥住手機,放輕腳步,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出臥室,帶上房門,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靠坐在椅子上,垂眸盯著掌心握著的手機,指尖不停顫動,心底無比掙扎,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點開了第一個視頻文件。
視頻緩衝片刻後,畫面驟然亮起。
高清鏡頭搖晃著進入一間豪華的套房。
房間內金色水晶吊燈灑下曖昧昏黃的光芒,巨大的圓形大床佔據中央,雪白床單早已被汗水和各種體液弄得皺巴巴、濕漉漉一片。
床單上,地毯上散落著女士內衣、絲襪和用過的紙巾,空氣徬彿能透過屏幕滲出濃烈黏膩的氣味。
勾人魅惑的背景音樂,被女人們壓抑卻又忍不住的呻吟徹底蓋過,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密集而響亮。
王傑峰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鏡頭緩緩推進,床上正在進行一場放縱到極致的多人淫亂。
三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被幾個猥瑣的中年男人包圍在圓床中央,毫無廉恥地交纏在一起。
這些男人都是典型的中年男人模樣,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肚子圓滾滾地鼓起,看著有些眼熟。
鏡頭推近,左側的女人約莫二十歲多歲,容貌清麗動人,長髮散落在枕間,此刻眉心微蹙,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臉上滿是潮紅與隱忍的快感。
居然是學校里,清雅文靜的英語老師孫可人,王傑峰心裡滿是錯愕,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鏡頭切換,給了孫老師身旁的女人清晰無比的特寫。
王傑峰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像被重錘砸中,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那張臉……正是他的母親劉倩!
平日里在家總是溫柔微笑、關心他學習的母親,此刻卻躺在奢華圓床上,長髮凌亂地黏在微微出汗的臉頰上。
她妝容極淡,只塗了淺淺的口紅,卻已被吻得花掉。
眼眸半閉,帶著淚光與迷亂,紅唇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輕一點……太深了……」
她的雪白脖子上布滿男人留下的深淺吻痕和牙印,豐滿白皙的乳房正被一隻粗糙油膩的大手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隨著撞擊輕輕晃動。
那熟悉又陌生的表情,讓王傑峰的眼眶瞬間濕潤,屈辱、憤怒、惡心如潮水般湧來。
「媽……你怎麼能……」他聲音沙啞地喃喃,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手指顫抖著卻怎麼也按不下暫停鍵。
鏡頭繼續推進。
最右側的女人,是個面容清秀的短髮少婦,肌膚白皙細膩,此刻正被一個圓寸短髮的矮壯男人,壓在身下呻吟。
圓床上,淫亂場面愈發激烈,幾個猥瑣男人喘著粗氣,身上汗水直流,油膩的肚子壓在女人柔軟的身體上,發出黏膩的「啪啪」撞擊聲。
醜陋的肉棒在女人們濕潤的穴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透明淫水,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壓在母親身上的,正是那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他動作凶狠,雙手死死抓住母親雪白豐滿的臀部,用力揉捏,十指陷入軟肉中,把臀瓣擠壓得變形。
那顆鮮艷的紅痣在雪白臀肉上隨著每一次撞擊一顫一顫,格外刺眼。
「劉倩……人一多,你就浪的厲害……」男人低聲淫笑著,聲音沙啞而得意。
王傑峰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男人的側臉和身體。
鏡頭稍稍轉動,給了男人一個特寫——高大身材、發福的圓臉、眉眼間那股熟悉的精明與下流……
轟——!
王傑峰的大腦瞬間空白,胸口像被重拳擊中,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是魯老闆!媽媽公司的生意夥伴,更讓他崩潰的是——魯老闆是自己同學魯成鵬的父親!
「怎麼可能……為甚麼…」王傑峰喃喃自語,屈辱感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剜著他的心臟。
自己母親不僅和陌生男人淫亂,還和自己同學的父親發生這種關係!
魯老闆越操越猛,啤酒肚撞在母親雪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聲音。
他一邊乾一邊喘著粗氣說髒話:「劉倩,…今天我們幾個一起操你們,爽不爽?……」
母親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喘:「啊…好爽……魯總…你們太厲害了..…慢點……太深了……嗯啊……不要說這些……」
她的聲音既羞恥又軟媚,和平時在家溫柔說話的語氣形成巨大反差,讓王傑峰的心如刀絞。
其他兩個猥瑣男人也沒有閒著。
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把孫老師壓在身下猛乾,啤酒肚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汗水滴落在女人雪白的胸口上。
他一邊操一邊低聲罵著髒話:「孫老師,平時裝得那麼正經,現在還不是被老子操得浪叫?」
孫老師眼角含淚,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被快感逼得發顫:「賈總……我……求求你輕一點……太粗了……我受不了……啊……!」
「輕一點?老子最喜歡你這樣的小少婦!」賈總更加興奮,腰部猛頂,「說!你現在是不是心甘情願給老子操的?」
孫老師淚水滑落,羞恥地嗚咽道:「是……是的…嗯啊……賈總……別說了…嗯…太羞人了……」
賈總狂笑,「你老公要是知道,他的寶貝老婆被男人輪流內射,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死?哈哈哈!」
一旁的圓寸短髮男人一邊操弄身下的清秀少婦,一邊伸手在孫老師乳房上用力摸了一把:「賈總,別把孫老師嚇壞了,哥可捨不得的啊!哈哈」
就在這時,魯老闆忽然側過頭,喘著粗氣朝正在操弄孫老師的賈總揚了揚下巴,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賈總,……甚麼時候把楊琳再約出來啊?上次在KTV,當著她老公的面操弄她,……嘖嘖,太刺激了!她老公傻乎乎的還不知道,哈哈!」
母親聽得這話,立刻嬌嗔地擰了擰眉,嘴角微微下撇,帶著幾分玩笑式的不滿,聲音又軟又黏:
「討厭……魯老闆,還想著其他女人……人家都已經被你們玩成這樣了,還不夠啊?」
說著還故意夾緊了一下下面,讓魯金安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哼。他哈哈大笑,伸手在母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語氣得意又親熱:
「哎呦,劉倩,你別吃醋嘛。上次要不是你幫忙,故意挑逗楊琳,哪能把她玩得那麼盡興?你可是大功臣啊!沒有你,楊琳哪敢當著他老公的面被我們輪著操?」
母親聽得臉更紅了,嘴上還嬌嗔地嘟囔:「討厭死了……你們這些壞蛋……」,眼神卻帶著幾分被誇後的隱秘得意,身體被魯老闆撞得更厲害,浪叫聲也高了幾分。
王傑峰的腦子里「嗡」地一聲,他沒想到,母親竟然是這樣不堪的女人。
屏幕里,母親雪白的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晃動,豐滿的乳房甩出淫蕩的乳浪,嘴裡還在嬌嗔著「嗯……我們三個還不夠你們玩嗎…嗯啊…」。
屏幕里,魯老闆還在笑,聲音粗啞猥瑣:「當然不夠。你這騷貨,不也最喜歡看我們操別的女人?上次楊琳被我們輪的時候,還不是你最興奮?」
母親被說得臉更紅了,嬌嗔地咬了咬下唇,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魯老闆的肉棒,發出又軟又媚的嗚咽:
「討厭……別說了……嗯啊……魯老闆你慢點……要被你乾壞了……」
王傑峰的手指微微發抖,他突然覺得,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溫柔、端莊的母親,從來就不存在。
屏幕里,「啪啪啪」地響成一片,夾雜著咕啾的水聲和幾個女人的呻吟。
賈總突然低笑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孫老師雪白的臀瓣,腰部發力,整根粗硬的肉棒又深又重地頂進去,發出黏膩的「噗嗤」聲。
他喘著粗氣,側頭看向正在猛乾的魯老闆,聲音沙啞又興奮:
「楊琳那個娘們還是放不開……帶不出來。還是孫老師好,小逼又緊又會夾……嘖嘖,甚麼時候把你媽媽一起叫出來?」
孫老師正被乾得滿臉潮紅,聽得這話,立刻不滿地抬起一隻小手,輕輕拍了拍賈總的手臂,聲音又軟又帶著一點嬌嗔的抗議:
「賈總……你、你別亂說……嗯啊……輕點……」
可她的動作一點都不狠,拍打的力道軟綿綿的,反而像在撒嬌。
雪白的身體隨著賈總的撞擊不斷前後晃動,豐滿的乳房在床單上擠壓出淫靡的形狀。
賈總被她這一拍,反而更興奮了,腰部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凶狠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發出密集響亮的「啪啪啪」聲。
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孫老師雪白的乳房上,聲音越來越沙啞,帶著近乎癲狂的感慨:
「還是唐校長有本事啊……能收服你們母女兩人,你媽媽看起來端莊得不行……」
「啊……別說了……賈總……太快了……嗯啊……」孫老師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小手無力地抓緊床單,身體劇烈顫抖,卻又誠實地把屁股抬得更高,方便他進得更深。
賈總像是被自己的話徹底點燃,雙眼通紅,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白濁泡沫,發出下流的「咕啾咕啾」水聲。
他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孫老師的細腰,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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