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悔恨的相擁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夜裡那通倉促掛斷的電話,像一根細密的刺,扎在張紅梅和肖剛的心頭,也悄悄懸在了所有人的命運里。
時間一晃過了兩天。
午後的天色沈得發悶,風裡裹挾著盛夏獨有的燥熱,壓得人胸口發緊。
密閉的車廂內,空氣凝滯燥熱。肖剛坐在駕駛位上,面色緊繃,下頜線繃得凌厲,眼底翻湧著層層疊疊的怒火與隱忍。
車載支架上固定的手機屏幕亮得刺眼,最新的定位信息清晰地定格在——南郊河海建材產業園。
這是張紅梅十五分鐘前幫他調取的、孫可人手機的實時位置。
無需多猜,肖剛心裡無比清楚,他的妻子孫可人此刻一定在那裡,而陪著她的,多半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唐校長。
無數個瞬間,胸腔里的戾氣幾乎要衝破桎梏,他恨不得立刻抵達目的地,當場撕破這層裹著虛偽的骯髒遮羞布,將兩人不堪的私情徹底揭穿。
車子一路遠離市區的煙火喧囂,沿途的商鋪民居漸漸褪去。
微信彈窗陡然跳出一行文字,提醒著他冷靜克制、切勿衝動,肖剛盯著消息看了兩秒,指尖死死攥緊方向盤,指節泛白,喉間湧上一股腥澀。
他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狂躁,踩下油門,車子驟然提速,破開沈悶的熱風,徑直朝著南郊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河海建材產業園的招牌映入眼簾,這裡遠離鬧市,不時有拉貨的車進出。
肖剛斂去眼底洶湧的情緒,壓下心頭翻騰的躁動,驅車駛入園區,緩緩放緩車速,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謹慎繞行搜尋目標蹤跡。
繞了整整三圈,他終於在園區左側的角落,一間倉庫門口,看見一輛熟悉的的白色越野車,那是唐校長的車。
肖剛將凱美瑞穩穩停在百米外的綠植陰影里,位置隱蔽。
他俯身拿起副駕的口罩戴上,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沈鬱銳利的眼睛,推開車門下車。
午後的建材園區人流稀疏,貨車低速穿行,輪胎碾過地面,發出沈悶的轟隆巨響,捲起滿地塵土。
肖剛借著道路兩側堆疊的各種建材掩護,快速移動,悄無聲息地繞到倉庫側面牆體。
倉庫旁堆著一垛十多米高的實木板材,層層堆疊,高聳密實,足以將他的身形完全隱匿。
肖剛抬眼快速掃過四周,確認無人留意這邊,手腳並用地攀上板材垛。
木板表面粗糙防滑,他動作利落沈穩,借力層層攀爬,直到爬到垛頂,穩穩伏下身。
這個高度剛剛好,視線平齊於倉庫頂部的長條採光高窗,透過乾淨的玻璃,倉庫內部的景象一覽無余。
他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狂跳,腦海裡早已預設好無數幅曖昧不堪的畫面,妒火再度竄起,幾乎要衝破胸腔。
可當目光穿透玻璃窗,落進倉庫內部的那一刻,所有燥熱、憤怒、猜忌,瞬間盡數僵住。
預想中妻子和唐校長齷齪場面沒有。
倉庫內部,層層建材整齊堆疊,錯落林立。
午後的天光穿過高窗,斜斜劈落進昏暗的廠房裡,划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狹長光影,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場地正中央,唐校長挺著肚腩,站在光影交界處,周身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而他的身前,兩個魁梧的壯漢赤裸著上身,後背,胳膊上布滿猙獰刺青,兩人正對著蜷縮在地面的年輕男子輪番施暴。
拳頭狠狠砸落,腳掌用力踹踏,每一次擊打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沈悶厚重的擊打聲隔著玻璃窗隱約傳來,悶悶的,卻字字刺骨,敲在人心上。
地上的年輕人無力翻滾躲閃,最初淒厲的慘叫一聲聲衰弱、低沈,漸漸變成微弱的嗚咽,最後幾近無聲。
大片暗紅的血液在水泥地面緩緩蔓延、暈開,浸透塵土,觸目驚心。
年輕人整張臉血肉模糊,五官徹底變形腫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身體癱軟在血泊里,只剩下微弱的起伏,勉強證明還有氣息。
板材垛頂上的肖剛渾身血液驟然凍結。
方才還在胸腔里熊熊燃燒、幾近將他焚毀的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
他一直以為,唐校長不過是個仗著校長身份的斯文敗類,可眼前這血淋淋的一幕,赤裸裸撕碎了所有假象。
私自拘禁、肆意傷人,這哪裡是一個普通的校長。
電光石火之間,硬盤里那些猥瑣男人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這些男人背後都藏著他不知道的勢力。
肖剛的脖頸僵硬,極其緩慢地、僵硬地扭過頭,視線看向倉庫門口那輛安靜停放的白色越野車。
透過副駕的車窗,隱約看見孫可人正低頭看著手機,她到底知不知道倉庫里正在發生的一切?她到底扮演著甚麼樣的角色?
無數疑問盤旋在心頭,不過短短數秒,細密的冷汗便爬滿了肖剛的整個後背,浸濕了貼身的衣料。
幸好,那晚以後,他沒有頭腦發熱、衝動莽撞地衝上去找唐校長對峙尋仇,不然他大概率也會落得和地上那名年輕人一樣的下場。
伏在高高的板材垛上,肖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魯莽衝動,要對付這些男人,不能靠一時血氣,自己必須沈下心來,另做打算。
倉庫內,施暴的兩個壯漢已經停手,退到兩側垂手而立。
唐校長緩緩上前,屈膝蹲在血泊中的年輕人身旁,側臉線條冷漠陰鷙,低頭不知低聲威脅著甚麼。
只能看見年輕人殘存的微弱軀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再無半點掙扎之力。
片刻後,唐校長緩緩起身,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神色淡然,徬彿剛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身大步走出倉庫,步履從容,沒有半分慌亂。
倉庫門口,白色越野車的車門被拉開,唐校長坐進駕駛位,引擎低鳴一聲,車身緩緩調轉方向。
副駕上的妻子依舊低頭看著手機,未曾抬頭看過一眼倉庫。
車輪碾過地面塵土,車子緩緩駛離園區,一路絕塵,最終徹底消失在肖剛的視野盡頭。
高空的板材垛上,肖剛依舊保持著俯臥的姿勢,一動不動。眼底的怒火、寒意、忌憚與隱忍層層交織,在眼底翻湧不息。
等肖剛小心翼翼從板材垛爬下,驅車返程時,天色早已徹底沈入暮色。
濃黑的夜幕籠罩整座城市,萬家燈火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鋪散開來,卻半點驅散不了他心底盤踞的寒涼。
他推門回到空蕩蕩的家,沒有開燈,頹然陷落在客廳的沙發上。
白日南郊倉庫那血腥刺骨的畫面,一遍遍在腦海裡循環回放,揮之不去。他指尖抵著眉心,一遍遍徒勞地梳理著混亂的思緒。
妻子和唐校長會去哪裡鬼混?
不堪的畫面不受控制地竄入腦海,在漆黑的思緒里肆意蔓延。婚姻的背叛、人性的險惡、未知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雲棲閣會所深處,「聽竹軒」小院內。夜風穿林而過,竹葉細碎而綿長地沙沙作響,像無數只隱秘的手在暗處輕輕撫過肌膚。
孫可人立在房間中央,神色局促。碎花方領長裙勾勒出飽滿的胸脯與纖細腰肢,裙擺微微晃動,露出一截瑩白勻稱的小腿和秀氣的腳踝。
她長相清麗,滿是未經世事的純淨氣息,偏偏身段曲線動人,隱隱透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媚,令人移不開眼。
孫可人緊張地輕輕攥住裙擺邊緣,目光低垂。
記憶深處,她與母親曾在這裡,一起伺候過那個老男人。
他倒在床上,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直到徹底失去光彩——那一幕如烙鐵般燙進腦海,至今仍隱隱作痛。
對面,兩張深棕色真皮沙發椅上,兩個中年男人相對而坐。唐校長嘴角始終掛著意味深長的淺笑。
身材發福的齊炳卓,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油膩的臉上滿是饜足的玩味,慢悠悠開口:「上次一起吃飯的那個江老師,怎麼今天沒一起過來?」
唐校長笑道:「江老師,還沒調教好」他心底暗自思忖,今天下午剛把江薇的前男友好生教訓了一頓,勒令他們不許再去騷擾她。
調教這個童顏巨乳的江薇,必須盡快提上日程,這樣的貨色,想必會有許多男人喜歡。
齊炳卓有些惋惜,目光卻很快被眼前的孫可人吸引,眼睛一亮,往前傾了傾身子,從身旁取出一隻金屬項圈,輕輕放在桌面。
黑色的項圈正中,一個詭譎的符號閃著冷光:銀色蛇形曲線死死纏繞著十字架,蛇首低垂,徬彿正貪婪地吞噬著甚麼。
孫可人目光觸及項圈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從脊椎躥起,直衝頭頂。
自從與丈夫冷戰後,那種被全世界遺棄的孤絕感,像毒藤般纏繞著她。
只有在這種極致的羞辱與掌控中,她才能找回一絲殘忍而真實的「活著」的感覺。
「孫老師,爬過來啦。」齊炳卓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重的廣東腔,尾音拖得又軟又黏。
孫可人飛快地抬眼瞥了唐校長一眼,睫毛顫動如蝶翼,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柔軟的紅唇被咬出一點誘人的淺痕。
她緩緩跪了下去,四肢著地,像一隻乖順的小母獸,膝蓋與掌心摩擦著冰涼的地板,慢慢爬到齊炳卓腳邊。
齊炳卓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俏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指尖掠過桌面,精准地捏住了那個項圈,冰涼的合金在他指腹下泛著冷光。
孫可人渾身一顫,脖子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齊炳卓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肩頭,那力道不重,卻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動彈不得。
冰冷的項圈貼上她細膩溫熱的脖頸時,孫可人渾身一顫。
「咔嗒」一聲,金屬扣合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徬彿有甚麼無形的東西,從這一刻起,將她徹底鎖死。
「真乖。」齊炳卓滿意地低哼,肥指勾住項圈上延伸出的細銀鏈條,輕輕一扯。鏈條瞬間繃直。
孫可人嬌軀一僵,淺色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沒有絲毫反抗,順從地彎下纖細的腰肢,雙手撐在冰涼地板上,隨著鏈條的牽引,緩緩向前爬行。
長髮垂落,遮住了她泛著潮紅的臉頰,金屬項圈摩擦著敏感的頸側皮膚,帶來一陣陣涼意與屈辱交織的戰慄。
而一旁的唐校長,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在審視一件玩偶。
「別停啊,」齊炳卓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他手裡的短鞭梢輕佻地撩起她的裙擺,白皙修長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丁字褲緊緊勒進渾圓的臀縫,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微涼的夜風拂過她幾乎裸露的下體,孫可人渾身一瑟,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我講咗,別停!」齊炳卓這次真正揚起手,流蘇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破空聲,「啪」的一聲脆響,準確地落在雪白柔嫩的臀肉上。
「啊……」孫可人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猛地一抖,卻乖乖地加快了爬行的動作,脊背下意識挺得更直,圓潤的屁股向後翹得更高,呈現出更加淫靡的弧度。
齊炳卓猥瑣地笑著,跟在她身後,徹底將裙擺掀到腰間。
整個雪白下半身徹底暴露:黑色丁字褲的細繩深深陷進臀縫,兩側蕾絲邊緣勒進軟肉,留下淡淡紅痕。
粉嫩的肉縫在薄薄布料下若隱若現,幾根捲曲的陰毛頑皮地探出邊緣,沾著晶瑩的濕意。
鞭梢撥開細繩,徹底露出那粉嫩收縮的小菊穴與下面微微張合的濕潤肉縫。
「屁股再翹高啲!」他命令道,聲音粗重。
孫可人呼吸急促,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卻還是無奈地把雪臀抬得更高。
這個姿勢讓她私處完全敞開,微涼空氣刺激著敏感的黏膜,肛門因緊張而一陣陣收縮,陰道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黏液。
「嘖嘖,真靚。」齊炳卓喃喃贊嘆,牽著鏈條讓她在房間里爬了一圈,才滿意地坐回椅子。
「把衣服脫咗。」
孫可人抬起顫抖的雙手,拉開背後的隱形拉鍊。連衣裙如水般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裡面雪白玲瓏的身體。
「胸罩都脫。」
她纖細的手指解開搭扣,一對飽滿雪白的乳房頓時彈跳而出,在空氣中輕輕顫動,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
「過來啲。」齊炳卓大手撫上她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捻弄著那兩點已經硬如小石子的突起,引得孫可人一陣陣輕顫,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嬌吟。
他從盒子里取出一副精緻乳夾,夾頭綴著小銀鈴,夾尾垂著柔軟羽毛。一手托起沈甸甸的乳房,另一手將乳尖精准地固定在夾口中央。
「咔噠。」
金屬邊緣陷入乳暈,帶來一陣尖銳卻甜蜜的刺痛。
孫可人倒抽一口冷氣,胸口不由自主向前挺起,那刺痛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一種奇特的真實感。
乳房隨著急促呼吸輕輕晃動,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羽毛掃過敏感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齊炳卓欣賞自己的傑作,興奮的說道「轉過去,把屁股翹起來」
孫可人緩慢轉過身,彎腰高高撅起雪臀。齊炳卓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緩緩探進她細嫩緊閉的菊穴。
「啊……!」孫可人一聲低呼,雪白屁股抖了抖。
「放鬆啲,孫老師。」齊炳卓從盒子里取出一條毛茸茸的粉色尾巴,他將嬰兒油均勻塗抹在硅膠尾巴的根部,然後引導對準嬌嫩的菊穴。
推進的過程很緩慢,齊炳卓一邊推一邊觀察,確保尾巴能順利進入。孫可人能感覺到異物入侵的感覺,一種陌生的填充感從體內深處傳來。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齊炳卓沒有理會,繼續推進。
尾巴逐漸深入,肛門周圍的肌肉被迫擴張,以容納它的存在。
當尾巴完全進入後,蓬松的粉色絨毛團垂在外面,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搖擺。
「好了,起來吧。」
孫可人試著直起身,但立即發現尾巴的存在讓她的動作變得困難。
每動一下,尾巴就會在體內攪動,帶來難以形容的感覺,她不得不扶著桌子,才能勉強站穩。
齊炳卓走到她身後,伸手撫摸那根尾巴。
絨毛在他指間滑過,帶來柔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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