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淋浴間的母子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等到孫可人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從窗簾窄縫中射入的陽光已經照在了床腳邊的鏡子上。
「老公…老公…把窗簾拉上…」孫可人習慣性的呼喚著,咪咪雙眼,還以為是睡在家中的大床上,可下一秒,下體傳來的陣陣不適和酸脹,將她拉回殘酷的現實。
那些模糊的臉龐、粗暴的觸碰、自己無法抑制的羞恥呻吟……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潮水般湧來。憤怒、屈辱、後怕和茫然的情緒瞬間將她淹沒。
「昨晚……昨晚我被……」孫可人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僵硬在床上。
她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荒唐的噩夢,可眼前陌生的房間以及身上殘留的痕跡,無情地撕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她用被子死死捂住頭,肩膀微微顫抖,昨天是她的生日夜,她居然在斷片的情況下,被一群小混蛋……包括自己的學生……狠狠地玩弄了整整一夜。
孫可人腦袋里一片混亂。
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怎麼會躺在陌生的賓館裡?
發生了甚麼細節她已經記不清了,只剩下一段段破碎的畫面和身體本能的記憶。
這該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輕微的打鼾聲。
孫可人身體一顫,緩緩扭過頭去。只見枕邊躺著一個青澀的、圓嘟嘟的臉龐——魯成鵬,她的學生,那個平時在班上總是吊兒郎當的小胖子。
此刻他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傻笑,肥白的胳膊隨意搭在被子上。
孫可人心頭猛地一沈,羞恥感如火燒般湧上臉頰。她咬緊嘴唇,慢慢掀開被子,想要悄悄起床,卻發現自己全身赤裸。
雪白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昨夜瘋狂留下的痕跡:乳房上布滿青紫的指印和牙痕,下體紅腫不堪,兩腿間隱隱還有乾涸的白色痕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
那股混雜著男人體液和汗水的濃烈氣味,依然殘留在皮膚上,提醒著她昨晚究竟被折騰了多久。
「這些小混蛋……」孫可人眼圈發紅。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躺在身邊的這個學生,只能選擇逃避。
孫可人強忍著下體的不適,悄無聲息地從床上爬起來,赤裸著身體在房間里找到自己的衣服。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驚醒魯成鵬。穿衣服的時候,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身體各處的酸痛,讓她忍不住輕輕抽氣。
匆匆套上衣服後,咬著嘴唇,踮著腳尖走向門口,像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陌生的房間。
下午三點多,胖子才施施然睡醒,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伸手往身邊探去,卻發現床上已經空空如也,孫可人已經趁胖子熟睡時悄然離去,他有些失落的聞了聞,空氣中還遺留著孫可人的體香和一股淡淡的腥味,床上幾根彎曲的陰毛、都在提醒他,這不是一場春夢。
吃過晚飯後,胖子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溜達著往郊區的這家小賓館走回去。
這些天他一直有家不能回,父親魯金安離奇失蹤後,家裡天天有不同的人堵門要債,他只能躲在這偏僻的郊區賓館裡暫避風頭。
夜風吹在臉上,胖子卻越走越慢。
腦海裡不斷浮現這些天的艷遇:清純可人的孫老師………還有馮哲媽媽,那雪白豐滿的身體在淋浴間里,被自己從身後猛烈後入,水花四濺,她一邊哭一邊浪叫的淫蕩場景……
下半身開始燥熱,一股邪火直往上湧,胖子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猥瑣的笑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逐漸靠近的危險。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猛的從身後猛地捂住他的嘴巴,另一隻胳膊像鐵鉗一樣勒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往後拖去。
「嗚——!」胖子驚恐地掙扎,卻發不出聲音。他被迅速挾持進旁邊一條昏暗僻靜的小巷,扔在角落的垃圾堆旁。
兩個模樣凶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個脖子上有刀疤,一個身材精瘦卻眼神陰冷,兩人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你爸,魯金安在哪兒?」刀疤男聲音低沈,帶著明顯的威脅。
胖子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驚慌:「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在找他啊!」
回答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胖子肥胖的臉頰瞬間腫起,眼前金星直冒。
「媽的,說不說」
「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啪!」
「啊……疼!別打了……我真不知道……」胖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像一團肥肉般不住呻吟。
男人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打得他差點把晚飯吐出來。
刀疤男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冷聲彙報:「老大,這小子嘴挺硬」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帶回來。好好‘招待’他。」
「是。」
兩個男人不再廢話,一左一右架起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幾乎站不穩的胖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塞進巷口停著的一輛白色轎車後座。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汽車迅速發動,駛離了這片郊區,消失在夜色之中。
胖子癱在後座上,嘴角流著血絲,內心一片苦澀和恐懼。
他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啊!
…………
週末轉瞬即逝,轉眼又逢週一。
早晨,靜海高中高二(6)班的教室里,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灑在講台上,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輕輕舞動。
江薇站在講台中央,用清脆悅耳卻略帶緊張的聲音講解著盧梭的《憐憫是人的天性》。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形。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五官清純可人,微微低頭時,耳畔的碎發垂落下來,像極了校園裡那些還未被世俗沾染的少女。
馮哲身邊的座位空著,胖子最近經常曠課,他早已習以為常。
講台上的江薇卻越來越不自在,臉頰發燙,總感覺台下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在她的胸部逗留。
那道目光毫不掩飾,帶著侵略性,徬彿能穿透薄薄的連衣裙,直達她雪白柔軟的乳房,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硬的乳尖。
江薇下意識地微微側身,用教案擋在胸前,卻又覺得這樣更加不自然。
她強忍著羞恥繼續講課,聲音卻不自覺地輕了幾分,指尖在講台邊緣微微發白。
她當然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誰。
馮哲表情專注,像是在認真聽課,腦海裡卻一遍遍回放著那個瘋狂的下午:江老師嬌小的身材、蘿莉般的精緻臉龐,卻有著一對沈甸甸、形狀完美的碩乳,被他揉捏得變形時溢出的雪白乳肉,以及她被壓在身下哭泣卻又忍不住發出壓抑媚叫的模樣……
「很多人覺得善良是後天教出來的,但盧梭說,憐憫是刻在人骨子裡的天性……」江薇側身在黑板上寫字,腰肢輕輕扭動,裙擺隨之微微晃動,胸前飽滿的弧度也跟著顫動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馮哲的目光像黏在自己胸口一樣,滾燙得讓她幾乎要站不住。
下課鈴響起,江薇幾乎是逃也似的收拾教案,快步離開了教室。
午後的烈日炙烤著塑膠球場,滾燙的熱浪裹挾著少年們的汗味,在半空翻湧不散。
激烈的籃球對抗里,身影交錯、風聲呼嘯,緊繃的氛圍暗藏鋒芒。
纏鬥間,王傑峰驟然側身,手肘帶著刻意的力道,狠狠撞向馮哲的腰側。
尖銳的鈍痛瞬間竄遍全身,馮哲身形一僵,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指尖下意識攥緊,指節泛白。
驟然的惡意衝撞讓場上氣氛瞬間緊繃,兩人四目相對,火氣陡升,對峙的張力拉滿,眼看就要爆發肢體衝突。
尖銳的裁判哨聲驟然划破喧鬧,及時打斷了一觸即發的爭執。體育老師快步上前,徑直將兩人雙雙罰下賽場。
馮哲立在場邊,單手按著隱隱發脹發疼的腰腹,呼吸仍帶著一絲紊亂。抬眼間,瞥見不遠處的喬芸。
她雙臂環在胸前,清麗的眉眼微微蹙起,神色淡漠沈靜。沒有像往常那樣跑上來安撫王傑峰,只是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籃球場。
馮哲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底悄然松了口氣。
這幾日的校園,沒有滋生半句關於他和江老師的流言蜚語,看來……喬芸終究是守住了那個秘密。
當日最後一節數學課,老師拖沓著講完剩餘內容,硬生生拖堂了二十多分鐘。
夕陽西垂,暮色漸淺,放學的喧鬧早已褪去,校園裡空蕩蕩的,只剩零星幾個人影。
馮哲背起書包,踩著漸沈的暮色緩步走出校門。沿著街道往前走了十餘分鐘,耳畔掠過輕柔的風聲,一輛電瓶車緩緩從身側駛過。
騎車的正是江薇。淺米色的連衣裙被晚風輕輕掀起裙擺一角,溫柔又輕盈,在落日余暉的映襯下,添了幾分柔和的氛圍感。
馮哲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那道纖細倩影牽引著,目光緊緊追隨電瓶車前行的軌跡。
行至前方十字路口,紅燈驟然亮起,電瓶車緩緩減速停下。
就在這時,幾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突然從路邊衝出來,把江薇的電瓶車團團圍住,推推攘攘,刺耳的罵聲瞬間打破了路口的平靜。
「破鞋!不要臉的東西!」
「和校長有一腿吧?還騙我兒子錢!看你長得清純,背地裡這麼騷!」
幾個女人操著濃重的外地口音,罵得極其難聽,話音未落,她們便伸出手,蠻橫地去拉扯江薇的衣裙、撕扯她的頭髮,動作粗魯,不留半分餘地。
突如其來的圍堵與羞辱,江薇臉色瞬間煞白,驚慌地護著自己,身體在車座上微微發抖,卻說不出完整的話,眼眶迅速泛紅。
馮哲心頭猛地一緊,一股怒意瞬間翻湧上來。他來不及多想,拔腿快步衝上前,挺身擋在江薇身前,硬生生將她與那群蠻橫的婦人隔開。
雜亂的推搡和尖利的抓撓盡數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胳膊瞬間被抓破數道紅痕,火辣辣的痛感密密麻麻蔓延開來,他卻分毫未退。
混亂焦灼的路口,一陣沈穩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吱嘎」一聲,一輛白色轎車穩穩剎車,停在路邊。
車門被迅速推開,喬芸快步從車上跑下來,徑直擠進混亂的人群里,站在馮哲身側,一同阻攔這群情緒失控的婦人。
她聲音冷冽而強勢:「住手……你們再這樣,我要報警了!這裡有監控!……立刻放手……」
趁著眾人被喬芸的震懾牽制、動作一頓的空隙,馮哲立刻抓住機會,伸手攔下一輛途經此處的出租車。
他不敢耽擱,小心翼翼地把渾身發抖、眼眶通紅的江薇塞進車里。
「快開車,快點…!」馮哲聲音急促,抬手猛地帶上車門。
出租車應聲疾馳而出,迅速駛離這片是非之地,幾個婦人罵罵咧咧地散去。
空曠的十字路口,最終只余下馮哲和喬芸兩人。
晚風輕輕拂過,吹散了方才的焦灼戾氣。
喬芸抬手,輕輕拍去衣袖和身上沾到的薄灰,馮哲也低頭垂眸,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抓扯得凌亂褶皺的校服袖口。
方才並肩對抗混亂的默契褪去,空氣徬彿驟然凝滯,氣氛莫名透著幾分微妙與尷尬。
馮哲抬手有些局促地撓了撓後腦勺,率先打破沈默,語氣帶著幾分誠懇:「謝謝,剛才多虧你及時過來幫忙。」
喬芸輕輕頷首,澄澈漂亮的眼眸淡淡掃了他一眼:「沒事。」她遲疑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甚麼,最終還是開口問道:「王傑峰和你……到底有甚麼矛盾?這些天,他明顯是故意找你麻煩的。」
馮哲眼神微微閃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敏感的問題,只能敷衍地笑了笑,說道:
「就是兩家人之間有些舊怨,牽扯到我們身上了,說不清。」
喬芸靜靜地看著他,眸光澄澈通透,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瞭然般輕輕應了一聲:「嗯。」
短暫的沈默後,她轉頭看向路邊的白色轎車:「那你怎麼回去?要不要順路載你一程?」
馮哲輕輕搖頭,婉拒了她的好意:「不用了,我家離得不遠,自己走走就好。」
喬芸沒有勉強,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你注意安全。」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白色轎車緩緩發動,喬芸坐在後座,透過車窗深深看了馮哲一眼,隨後車子駛入車流,逐漸遠去。
晚風漸涼,馮哲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楊琳聽到開門聲,從廚房探出頭來,溫柔地笑了笑:「回來了?飯菜我剛熱了一下,快洗手吃飯吧。」
母子兩人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吃著晚飯。楊琳今天做了馮哲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和清炒時蔬,燈光下,她渾身散髮著成熟婦人的韻味。
吃到一半,楊琳忽然開口:「對了,你爸從非洲給你寄了個包裹,今天下午剛到,我放在你房間桌子上了。」
馮哲眼睛一亮:「真的?也不知道他在非洲過的怎麼樣了……」
他放下筷子,立刻回到房間,迫不及待地拆開那個從非洲寄來的包裹。
盒子里是一尊黑木手工雕刻的抽象人面圖騰,摸上去手感溫潤卻又帶著幾分粗糲,雕刻的圖騰線條扭曲而神秘,徬彿蘊含著某種原始的力量。
馮哲回到餐桌,把玩著木雕,想到遠在非洲的父親,聯想到一事,順口對正在吃飯的母親說道:「媽,胖子的爸爸好像失蹤了……」
楊琳動作忽然僵住,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臉色微微發白,手中的筷子差點沒拿穩。
馮哲正低頭欣賞木雕,並沒有注意到母親的異樣。
楊琳強作鎮定,聲音盡量平靜:「……是嗎?家裡是出甚麼事了嗎?」
筷子夾起一根蒸熟的紅蘿蔔,放進嘴裡,感受到食物的形狀,臉頰頓時發燙,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幾天前,那個瘋狂的房間。
魯金安父子兩人粗大滾燙的肉棒,都塞進過她的嘴裡,濃烈的男性氣息、黏膩的水聲、以及自己被操得幾乎窒息的屈辱快感,一瞬間全部湧上心頭。
楊琳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嘴裡那根熱乎乎的紅蘿蔔徬彿也變得更加燙人。
她趕緊咀嚼了幾口,把蘿蔔咽下去,卻怎麼也壓不住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
馮哲依舊在把玩那尊非洲木雕,完全沒有察覺到母親的異常。
晚上,洗漱過後,楊琳走進淋浴間,擰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自己成熟誘人的身體。
熱水順著她雪白細膩的頸肩滑落,流過沈甸甸的豐滿乳房,再沿著平坦的小腹和飽滿肥美的臀部向下。
她閉著眼睛,腦海中回放著白天在心理咨詢室里的場景。
今天下午,她又一次坐在那間靜謐的咨詢室里,對面是那位氣質溫婉的女醫生江韻。
在她的耐心引導下,第一次將內心深埋的秘密全部傾吐而出。
自己講述了與眾多男人發生過的混亂關係,那些肉體糾纏帶來的短暫快感與長久恥辱;也坦白了與親生兒子馮哲之間的禁忌亂倫——兒子那旺盛得近乎過度的慾望,如何一次次佔據她的身體,讓她在罪惡與沈淪中無法自拔。
更讓她羞於啓齒的是,自己與兒子好友也發生了性關係。
父子兩人粗壯滾燙的肉棒輪流或同時侵入她的身體,濃烈的男性氣息、黏膩的水聲、以及她被徹底征服的屈辱快感,至今仍讓她夜不能寐。
那種被父子共同佔有的墮落體驗,像一根尖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
女醫生安靜地聽著,給予了寬慰,這些關係雖然令人不齒,卻多半源於外部的蠱惑與誘導。
母子亂倫固然違背倫理,但她們同樣是被逐步引誘至此。女醫生提醒她,需要持續觀察兒子其他可能的異常行為,他的性需求顯得過於旺盛。
同時建議她不要急於切斷與兒子的關係,等兒子考上大學、離開家庭環境、開始接觸同齡異性後,那份戀母情結自然會逐漸減弱,到時再慢慢中止這段不正常的糾纏……
「嘎吱…」淋浴間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楊琳猛地睜開眼睛,驚愕地轉過頭,只見馮哲只穿著一條短褲,赤裸著上身站在門口,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你怎麼進來了!」楊琳又羞又惱,趕緊用手臂擋住胸前,聲音壓低卻帶著明顯的嗔怪,「越來越放肆了!快出去!」
馮哲卻沒有退縮。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自從跟著洪叔鍛鍊之後,身體變化非常明顯:胸膛、腹部和手臂的肌肉肉眼可見地鼓起。
與此同時,那股年輕旺盛的慾望也一天比一天強烈,每天若不狠狠宣洩一次,就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像有火在燒。
「媽……我難受……」馮哲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撒嬌般的死皮賴臉。他直接走進淋浴間,反手關上門,熱氣頓時將兩人包裹其中。
「出去!」楊琳輕聲呵斥,臉上卻已經染上一層紅暈。
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現在越來越大膽,可每次面對他那雙灼熱的眼睛,她又狠不下心真正拒絕。
馮哲沒有說話,脫掉自己的短褲,露出精壯年輕的身體,尤其是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大陰莖,在水霧中顯得格外猙獰誇張。
他知道母親不會真的拒絕自己。
楊琳看著兒子一步步逼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背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
她的臉頰羞得通紅,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前幾天在那個淋浴間里發生的那一幕。
她被魯金安父子兩人前後夾擊,粗大的肉棒輪流在她身體里進出……那種又羞恥又強烈的快感,讓她現在回想起來腿都有些發軟。
還好現在水霧濃重,多少遮擋了一些她眼底的羞意。
馮哲已經貼了上來,雙手抱住母親柔軟豐滿的腰肢,滾燙的粗大陰莖頂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輕輕磨蹭著。
楊琳呼吸漸漸急促,目光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兒子胯下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龜頭脹得發紫,尺寸誇張得驚人,比胖子的那根還要粗大些。
楊琳心頭一顫,又羞又亂,輕輕咬住下唇,卻終究沒有再推開貼上來的兒子。
熱水嘩嘩地衝刷著母子二人。
馮哲低下頭,雙手捧住楊琳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舌吻激烈而纏綿,舌頭強勢地撬開母親的牙關,卷住她柔軟香甜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楊琳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身體軟軟地靠在兒子的胸膛上。她明顯感覺到,兒子身體結實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青澀的少年了。
唇分,兩人急促地喘息,馮哲的嘴唇還帶著母親的溫度,嘴角拉出一道晶瑩的水絲,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楊琳的胸口劇烈起伏,豐滿雪白的乳房隨著呼吸不斷顫動,水珠順著乳尖滾落,看起來淫靡又誘人。
馮哲眼神灼熱得幾乎要燒起來,雙手按住母親的肩膀,輕輕卻堅定地往下壓。
楊琳瞬間明白了兒子想要幹甚麼。
她又羞又惱,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水霧中眼眸水潤,卻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嬌嗔:「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儘管嘴上這麼說,她的身體卻沒有反抗。
在兒子灼熱的目光注視下,楊琳緩緩蹲了下來,濕滑的瓷磚地面讓她的動作有些不穩。
她雪白的身體在熱水衝刷下泛著粉色,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此刻,馮哲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大陰莖就挺立在她面前。猙獰的青筋纏繞在粗長的棒身上,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顯得格外凶悍。
「媽……幫我……」馮哲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渴望與催促。
他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母親濕漉漉的頭髮,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輕輕在她面前晃動。
楊琳羞得耳垂都紅透了。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小手,顫抖著握住了兒子滾燙堅硬的肉棒。
那根東西又粗又熱,在她掌心劇烈地脈動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燙傷她的手指。
「好燙……」楊琳在心裡暗暗驚嘆。她不由自主地將它魯金安的那根做了對比,似乎還要更粗一些,握在手裡沈甸甸的,充滿了壓迫感。
水霧繚繞中,楊琳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
她耳垂紅得幾乎滴血,雙手握著兒子粗長的肉棒,慢慢上下擼動。
好長,好粗,好硬,表面青筋凸起,每一次跳動都讓她心跳加速。
在馮哲灼熱又帶著期待的注視下,楊琳紅著臉,慢慢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試探性地在滾燙的龜頭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咸咸的、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她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仔細地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舔過馬眼,舔過冠狀溝,動作越來越熟練。
「嘶……媽……好舒服……」馮哲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腰部不由自主地輕輕往前頂了頂。
楊琳紅著臉,更加賣力起來。
她一隻手扶著兒子粗大的肉棒,另一隻手輕輕托著下方沈重的卵蛋,先是用舌頭仔細舔舐龜頭和棒身,然後又低頭含住一顆卵蛋輕輕吮吸,最後才張開小嘴,勉強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嗯……」馮哲舒服得發出一聲悶哼,表情滿是舒爽。
他一隻手輕輕按在母親濕漉漉的頭頂,另一隻手扶著肉棒,慢慢往母親溫暖濕潤的口腔里送。
楊琳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微微鼓起。她努力放鬆喉嚨,含著兒子的龜頭開始前後吞吐。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衝刷著母子兩人交疊的身體,水珠順著楊琳的臉頰、乳房滑落。
馮哲低頭看著母親跪在自己胯下,紅著臉為自己口交的模樣,亂倫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湧來。
「媽……你真好……嗯……好爽……嗯……」他喘著粗氣,低聲說著淫蕩的話語。
楊琳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兒子的粗大肉棒。
她的眼神迷離,水霧模糊了視線,卻掩蓋不住眼底那複雜又羞恥的媚意。
「咕嘰…咕嘰……」
馮哲喉結劇烈滾動,慾望如火山般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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