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溫情與仇焰暗湧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父親從小在她心底刻下的仇恨種子,瘋狂湧動--那些積壓了幾代人的恩怨,她必須親手了結,這條路,無論多難,她都不會回頭。
林芳坐回黑色奧迪的駕駛座,冰涼的真皮座椅貼著她後背的絲質襯衫。涼意瞬間拉回她紛亂的思緒,讓躁動的心緒快速沈澱。
密閉的車廂,安靜得只能聽見她清淺均勻的呼吸聲。
她閉眼凝神數秒,徹底壓下眼底所有的恨意與暗湧,褪去了方才偏執的狀態,重新收斂所有鋒芒,變回那個沈穩、克制、處事利落的女助理。
心緒徹底平復後,她指尖輕滑手機屏幕,精准撥通了一串號碼。電話接通速度極快,聽筒對面立刻傳來一道低沈富有磁性的男聲:「餵?」
林芳沒有多餘寒暄,開門見山直入主題:「鐘老闆,李總上次拜託你的事情,甚麼時候可以安排見面?」
電話那頭短暫沈默兩秒,似是稍作斟酌考量,隨後緩緩應聲:「事情梳理得差不多了,既然你們這邊著急,那就定在後天晚上吧。」
「地點?」林芳語氣平穩,簡潔追問,沒有絲毫拖沓。
「雲隱溫泉會所。」
聽到這個地址,林芳漆黑的眼底微微一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隨即輕輕頷首,語調篤定乾脆:「好,我們準時到。」
簡短說完,她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放在中控台上,而後發動車輛,平穩駛離停車場。
時光匆匆流轉,晝夜更迭,轉眼便到了第三天傍晚。
暮色四合,晚霞褪盡,城市漸漸沈入朦朧的夜色之中。
林芳駕駛的黑色奧迪悄無聲息地駛入市中心老街,最終穩穩停在一處不起眼的咖啡館後巷。
巷子狹窄幽深,兩側老舊的磚牆爬滿青苔,路燈昏黃,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身穿黑色夾克、帶著口罩的男人從陰影中現身。他身形挺拔,肩膀寬闊,步伐穩健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久居高位的從容與威嚴。
儘管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那雙眼睛卻銳利如刀,透出官場多年浸淫出的深沈與警惕。
他快速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位置,低聲說道:「走吧。」
林芳沒有多問,只淡淡點頭,踩下油門。
黑色奧迪像一條黑色的游魚,平穩駛出巷子,匯入郊區的車流,朝著雲隱溫泉會所的方向而去,車內安靜得只剩引擎的低吟和窗外偶爾掠過的車燈。
與此同時,雲隱溫泉會所一間私密的小日式包廂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溫泉硫磺的混合氣味。
鐘大洪靠在榻榻米上,寬大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敞開著,臉上還殘留著未退的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胯下明顯鼓起一團,布料被撐得緊繃。
他剛剛從客房裡出來,那兩個女人雪白的身體、溫順的模樣,以及她們低低的嬌喘聲,還像火苗一樣在他腦海裡亂竄,讓他欲罷不能。
鐘大洪嘴角勾起一絲滿足而貪婪的笑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心想:兩個折磨人的妖精……他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燥熱再次湧上心頭。
「咯吱」
日式小包廂的拉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涼風混著走廊的溫泉蒸汽湧入。
林芳帶著那個戴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鐘大洪立刻收起那副放縱的神情,脊背一挺,坐直身體,臉上迅速換上慣有的清朗笑容男人走進包廂後,緩緩摘下口罩。
燈光下,他的臉龐輪廓分明,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的威嚴。
鐘大洪看清來人的臉時,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幾乎漏跳一拍--居然是徐慧的丈夫,周清河!
他強壓住內心的震驚,臉上笑容不減分毫。
周清河面色平靜如水,徬彿剛才的路途只是尋常散步。
他在鐘大洪對面盤腿坐下,目光掃過包廂內精緻的茶具和牆上的水墨畫。
林芳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聲音清冷而專業,「鐘總,有筆錢需要通過你的渠道洗白。」
鐘大洪心頭狂跳,迅速穩住心神,臉上堆起笑容,目光在周清河臉上停留片刻:「放心,我這邊有成熟的渠道。通過香港公開藝術品拍賣會,能完美幫你完成洗白。那邊有可靠的拍賣行,provenance文件我這邊會安排好,成交後資金會分批流入離岸賬戶」
林芳微微點頭,繼續補充道:「周大哥,鐘總的渠道很可靠,我們和他合作過很多次了……」
三人低聲討論了拍賣細節 資金流轉路徑和風險規避。
從拍品的選擇、估價策略,到跨境轉賬的層層掩護,再到可能的審查應對,他們的聲音壓得極低,包廂里只剩茶杯偶爾碰撞的輕響。
大約二十分鐘後,事情基本談妥,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默契而緊張的氛圍。。
林芳合上文件夾,淡淡說道:「鐘總會安排好一切。周大哥,時間不早了,今晚就在溫泉會所好好休息下吧,這裡環境不錯,放鬆放鬆。」
周清河略一沈吟,指尖在膝蓋上輕輕一叩,點頭道:「也好。」
林芳起身告辭,動作利落優雅:「那我不打擾兩位了。」她拉開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柔光中。
鐘大洪目送林芳離開,嘴角的笑意卻帶著一絲隱秘的玩味,他看著周清河,包廂一旁的暗格里拿出一個精緻的鏤空眼罩,遞給他,貼心地笑道:「這裡有些項目比較私密,戴上這個既能保護隱私,又不影響享受。」
周清河接過眼罩,猶豫了一下,還是戴在了臉上。鏤空的雕花設計讓視線不會完全被擋住,卻能模糊五官,確實很適合他這個位置的人。
鐘大洪親自帶路,兩人穿過一條燈光曖昧的走廊。
走廊兩側的牆壁嵌著暖黃的壁燈,投下柔和的光暈,腳下是溫熱的木地板,空氣越來越潮濕,混合著濃郁的硫磺香、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
很快,他們來到雲隱溫泉會所的中心湯池區。
熱氣蒸騰而上,像一層薄霧籠罩整個空間。
水聲潺潺,從各個池子傳來,偶爾夾雜著女人們銀鈴般的輕笑。
池邊、休息區,不少穿著比基尼的漂亮女人或坐或立,身材曼妙,曲線玲瓏。
雪白的肌膚在霧氣中泛著珠光,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部 修長的大腿,在暖光下晃動著誘人的弧度。
她們有的三兩成群低聲交談,有的獨自靠在池邊,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眼神偶爾掃過新來的客人,帶著職業化的嬌媚。
周清河眼罩下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雪白的大腿、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
熱氣拂過他的臉,帶著一絲灼熱,他的心跳逐漸加速,喉嚨發乾。
自從發現妻子徐慧被自己的父親侵犯後,他已經有段時間沒碰過任何女人了。
那段記憶像一根刺,扎得他既憤怒又自厭。
今晚在這溫泉會所里,看著眼前這些年輕火辣的身體--她們的笑聲、香氣、濕潤的肌膚--他的小腹猛地湧起一股久違的燥熱,血液像被點燃般往下衝。
他這個位置,總有不少女人主動貼上來,年輕貌美的女下屬、女企業家,他偶爾也會逢場作戲,享受那種權色交易帶來的刺激與征服感。
可今晚,這股慾望來得格外猛烈,讓他幾乎無法自控。
鐘大洪的余光瞥見周清河微微加快的呼吸和游移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場景,胯下又是一陣躁動他沒有在公共區域多停留,直接把周清河帶進一條更幽深的走廊,推開一扇雕花木門,進入一間極為私密的房間。
房間里水霧繚繞,中央是一個橢圓形的溫泉池,池水清澈,熱氣不斷升騰。
池邊鋪著柔軟的地毯,旁邊擺著一張寬大的圓床,薄薄的粉色帷幔從天花板垂落下來,輕輕籠罩著床鋪,透著曖昧而旖旎的氣息。
鐘大洪關上門,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說道:「周大哥,今晚安排的是良家女人,絕對乾淨,也懂分寸。你可千萬不要摘掉眼罩,免得有甚麼後患,大家都方便。你懂的。」
周清河戴著眼罩,喉結微微滾動,沈聲應道:「明白。」
鐘大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笑意:「你先在溫泉池里泡一會兒,放鬆放鬆。我這就去帶女人過來」說完,他便轉身離開,房門被輕輕帶上,只留下輕微的「咔」聲。
周清河獨自站在霧氣中,深吸一口氣,脫掉外衣,只剩一條白色浴巾松松地圍在腰間。
他緩步走進橢圓形的溫泉池。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他的身體,從腳踝一直漫到胸口。
水霧在眼前瀰漫,模糊了本就受限的視線。
他靠在池邊光滑的石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不久以後,那串海外賬戶里增加的數字,心情大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今晚,就好好放鬆一下吧。最近幾個月操心的事太多,壓力像山一樣壓著,也該給自己一點獎勵了。
池水輕輕拍打著他的皮膚,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意,舒緩著緊繃的肌肉。他靠在池邊,嘴角還帶著一絲滿意而鬆弛的笑意。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輕微而有節奏的腳步聲。房門被輕輕推開,又迅速反鎖的聲音響起,清晰地傳入耳中。
周清河睜開眼,透過鏤空的眼罩看去,只見鐘大洪身後跟著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都戴著和他款式相似的鏤空眼罩,身上只披著一層極薄的白色紗巾。
薄紗輕盈透明,在水霧和燈光的映照下,幾乎形同虛設,殷紅的奶頭挺立在薄紗之下,黑色的三角區若隱若現,隨著她們的步伐輕輕晃動,散髮著強烈的、近乎赤裸的誘惑。
兩個女人身材勻稱,膚白如雪,腰肢柔軟,胸臀比例誘人,像是一對精心挑選的姐妹花。
周清河坐在溫泉池里,目光死死盯住眼前兩個幾乎全裸的女人,心跳如鼓,胯下早已硬得發疼,薄紗下的誘人風景,讓他的慾望瞬間被點燃。
溫泉池中水霧繚繞,曖昧的燈光透過霧氣投下柔和卻迷離的光暈。池水輕輕蕩漾,熱氣不斷升騰。
周清河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左側那個戴著紫色眼罩的女人身上,她的身材比例極好,腰肢纖細,胸部飽滿圓潤,臀部豐挺,尤其是那優雅修長的脖子…
…周清河心頭微微一震,那熟悉的曲線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荒謬的錯覺,但很快被湧上來的慾望壓了下去。
鐘大洪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拉拽著兩個女人走下溫泉池,水花四濺。
他伸手摟住色眼罩的女人,動作熟練而強勢。
女人身體明顯一僵,卻不敢反抗,任由他的手臂攬住自己的腰,將她按坐在自己大腿上。
鐘大洪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隔著薄紗揉捏著她的胸部,發出低沈的笑聲。
隨後,鐘大洪隨手一推,把那個戴白色眼罩的女人推向了對面的周清河:
「大哥,好好享受。」
白色眼罩的女人腳步踉蹌,薄紗在水里飄蕩,幾乎完全貼在身上,殷紅的奶頭和黑色的三角區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她被推到周清河面前,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
周清河心頭湧起一絲不適,他不太喜歡和別人一起玩女人,尤其是像鐘大洪這樣的陌生人。
這樣的場面,讓他覺得有些彆扭和尷尬。
可當白色眼罩女人那柔軟溫熱的身體幾乎貼到自己胸口時,那股慾望卻如同洪水般湧來,瞬間壓過了理智。
再說……他也不是沒陪自己的老領導一起玩過女人,逢場作戲而已,在金融圈里太常見了。
周清河喉結滾動,呼吸漸漸粗重。
他伸出手,隔著濕透的薄紗,緩緩撫上白色眼罩女人纖細的腰肢,像上好的絲綢,讓他心底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
鐘大洪那邊已經動作起來,他摟著紫色眼罩的女人,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不時發出滿足的低哼,女人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卻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水霧越來越濃,曖昧的喘息聲在私密房間里漸漸響起。
「嘩啦--」
周清河突然從溫泉池中站起身,水花四濺。
他雙手按住白色眼罩女人的肩膀,將她強行按跪在池中,薄紗早已滑落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低著頭,含住周清河早已硬挺的肉棒,賣力地吞吐起來,發出濕潤而曖昧的「咕啾」聲。
「嗯…嗯…啊……」喘息粗重,周清河舒服得低哼出聲,那聲音清晰地傳入紫色眼罩女人的耳朵里。
女人渾身猛地一顫,鐘大洪的大手還在她胸前和腿間肆意揉捏、摳挖,她羞惱的輕咬紅唇抗,扭過頭,透過鏤空的眼罩朝對面望去。
水霧繚繞,視線模糊,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略微發福的身影。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小腹處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那裡有一道明顯的、蚯蚓般的舊傷疤,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她瞬間惶恐萬分,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逃離,卻被鐘大洪死死按住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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