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隱秘監控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對面小院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少年背著書包走了出來,下意識地朝男人這邊的小院瞥了一眼,才加快步伐,朝學校的方向跑去。
八點半,小院的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從裡面走了出來,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風衣,裡面是簡潔的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及膝的深色裙子,整個人乾淨而優雅,左手提著一個藍色的保溫桶。
美婦剛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住,狐疑地轉過頭,目光掃過身後的路面以及斜對面的那座老舊小院,她揉了揉眉心,旋即轉身快步離開。
男人一直等到確認美婦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才緩緩站起身。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小包,動作利落地下樓。
直接繞到對面小院的側面,這個位置他早已觀察過多次--沒有安裝監控,對曾經是特種兵的他來說,高度不過兩米出頭的圍牆,簡直易如反掌。
「踏..踏…」助跑幾步,雙手在牆頭一撐,整個人便像靈貓般敏捷地翻過圍牆,悄無聲息地落入對面小院的院內。
落地時雙腿微屈,腳掌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院子里幾片落葉被輕輕帶起。
他沒有停留,迅速貼著牆根移動到餐廳窗下。先是側耳聽了聽,確認屋內確實空無一人後,才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金屬工具。
工具在窗戶縫隙處輕輕一撬,只發出極輕的「咔嗒」一聲,餐廳的窗戶便被無聲打開。
他推開窗扇,動作乾淨利落地翻身進入屋內,雙腳穩穩落在木質地板上。
餐廳里還殘留著剛才早餐的淡淡奶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
讓男人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他知道那是甚麼味道。
他沒有浪費時間,先在客廳的電視櫃上方、安裝了一枚微型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
攝像頭鏡頭極小,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竊聽器則被他小心地藏在不起眼的縫隙中。
接著,他快速依次進入主臥和次臥,各裝了一枚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男人退回客廳,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才重新翻窗離開。
他關好窗戶,用工具將窗鎖復位,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翻出圍牆後,他沒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慢慢的走到河邊的那顆老槐樹下,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升起。
煙霧順著喉管滑進肺里,又緩緩從鼻腔吐出。他靠在老槐樹粗糙的樹幹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前方。
男人有些痛恨自己,曾經當過兵,穿過軍裝,扛過槍,有過保家衛國的理想和熱血。
可退伍後的現實卻像一記又一記重錘,把他一步步逼到了如今這步田地。
「呵……老子現在乾的到底是甚麼勾當……」男人低聲自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疲憊與厭惡。
他用力吸了一大口煙,煙頭在指間明滅。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河道,望向很遠處林立的高樓大廈。
本來對生活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卻因為那個嬰兒的意外出現,重新有了新的念頭。
那個眉眼間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小傢伙,如今正躺在某個不知名的嬰兒房裡,睡得香甜,小拳頭緊緊攥著。
那是他的骨肉,是他在這個操蛋世界里唯一還算乾淨的牽掛。
「該給這個孩子留點東西……」男人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
「不能讓他以後也像老子這樣……活得像條狗。」
他把煙頭按在樹幹上,動作用力得像要把所有煩躁都碾碎。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的短消息,「西郊別墅」
…………
晚上九點,寧江西郊別墅區。
夜色深沈,小區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暈,別墅區內一片靜謐,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遠處公路上稀疏的車聲。
空氣中帶著四月夜晚特有的涼意,夾雜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
35號別墅,二樓主臥室里,燈光昏黃曖昧,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女性體香與情慾的味道。
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人正跪在寬大的床上,埋頭在一位中年女人的雙腿之間賣力地舔舐著。
「嗯……表弟……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
中年女人舒服得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雙腿微微顫抖著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正是路橋集團審計部的姜蓉,四十出頭,長相很一般,皮膚略顯鬆弛,臉上的妝容在情慾中有些花掉,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旺盛的慾望。
陳立峰這段時間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此刻卻不得不忍著強烈的不適,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弄著表姐,有些異味的陰唇和陰蒂。
他的舌頭靈活地捲動,時而用力吸吮那顆已經腫脹的小肉珠,時而伸長舌尖探入濕滑的穴口深處。
發出「嘖嘖、咕啾」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啊……立峰……你舔得姐姐好舒服……再快一點……用力吸……嗯哼~」
姜蓉一邊喘息,一邊伸手按住陳立峰的後腦,用力將他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的下體。
她的性慾一向旺盛,今晚更是毫無顧忌地扭動著腰肢,豐滿的臀部在床上輕輕摩擦。
就在陳立峰賣力舔舐的時候,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女人的身影--莫名消失的何俏,那個女人的私處嬌嫩,味道甜美清新,哪裡像現在這個……還帶著一股腥臊味。
「再快一點……嗯哼~」
陳立峰心裡一陣惡心,卻只能強忍著繼續動作。
為了公司的那幾個項目結款,他不得不盡心伺候這個表姐,自己有時候感覺像個男妓。
姜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余光忽然瞥見床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渾身猛地一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急忙眨了眨眼睛,一張覆滿濃密絡腮胡的臉近在咫尺,目光寒如冰刃,死死盯著她。
「啊--!!!」
一聲尖叫,姜蓉居然就在這極度驚恐中達到了高潮。
身體劇烈痙攣,雙腿死死夾住陳立峰的腦袋,一股滾燙透明的陰精猛地噴了出來,濺得他眼睛、鼻子、嘴巴到處都是,甚至順著下巴往下滴落。
「啊--!有……有人--!」
姜蓉尖叫著,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高潮的餘波卻讓她無法控制地繼續噴湧,陰唇一張一合,液體噴濺的聲音混雜在她的尖叫中,顯得格外淫靡而詭異。
陳立峰被噴得猝不及防,猛地抬起頭,臉上濕漉漉一片,表情又驚又怒,卻只能狼狽地用手抹了一把臉,聲音嘶啞地問:
「表姐,怎麼了?!」
姜蓉卻顧不上回答他,眼神驚恐地死死盯著床邊--那裡卻空空如也,甚麼都沒有。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與驚恐交織的扭曲神色,聲音顫抖著自語:
「…..剛才明明……有個男人……絡腮胡……」
話音剛落,一個低沈沙啞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背後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卻又冰冷得讓人脊背發涼:「真是精彩啊。」
姜蓉和陳立峰同時渾身一僵。
陳立峰猛地轉過頭,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靠窗的陰影里,絡腮鬍子,眼神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砰..砰..」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臉色瞬間煞白。
他害怕了--這個男人到底是甚麼時候摸進房間的?他剛才明明甚麼都沒聽到!
「你……你是誰?!」陳立峰聲音顫抖,帶著明顯的驚恐,「你要幹甚麼?!」
男人沒有回答,目光冷冷掃過床上的姜蓉,又落在陳立峰狼狽不堪的臉上,淡淡開口:
「欺負孤兒寡母的時候,很威風啊。」
陳立峰一個激靈,聲音發抖,帶著一絲試探和恐懼:
「你……你是何俏派來的人?」
男人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站在那裡,渾身散髮著無形的壓力,讓整個臥室里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陳立峰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
「我……我還沒有更換法人……何俏她突然消失了,我……我也找不到人……真的……」
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最好不要有甚麼其他想法,不然下次……我可就要帶一些器官走了……」
說到這裡,男人冰冷的目光緩緩下移,在陳立峰的下體處意味深長地停留了兩秒。
那一眼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讓陳立峰瞬間感覺自己的命根子都在發涼,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額頭冷汗直冒,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幾乎帶著哭腔:
「明白……明白……我不會……絕對不會…那份股權轉讓協議,我回頭就撕掉…真的……」
男人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動作利落而敏捷地翻身躍出窗戶。
夜風灌進房間,窗簾輕輕晃動,高大的身影眨眼間便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之中,只留下臥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姜蓉癱坐在床上,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剛才的高潮余韻與極度的恐懼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陳立峰則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姜蓉噴出的液體,下體處徬彿還殘留著那道冰冷目光帶來的刺痛感,眼神充滿了驚懼與不安。
『啪』男人身形極輕地落地,鞋底落在柔軟的草甸上,壓低身形在別墅區的林蔭小道間迂迴,如同一道融進黑夜的魅影。
別墅區的保安系統,對他而言形同虛設,順利潛行離開別墅區後,並未立刻回家,而是在夜色刻意繞路迂迴,確認沒有人跟蹤,才不緊不慢朝自己租住的小院走去,臉上鬆弛無波,神情閒適淡然,看著就像深夜出門散步歸來的普通人。
「啪」打開桌上的顯示器,屏幕上立刻分出三個清晰穩定的畫面,分別對應著對面小院的客廳、主臥和次臥,下午安裝的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全都工作正常,沒有一絲異常。
客廳里空無一人。
少年端坐桌前,脊背挺直,正低頭專心刷題。
筆尖划過紙面,傳出持續不斷、細碎均勻的沙沙聲主臥室里,氣質溫婉的美婦正在整理衣物,纖細的手指捏住襯衫衣角,動作輕柔舒緩,一件件懸掛進衣櫃,偶爾還會低頭聞一聞衣領,似乎在確認有沒有殘留的味道,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和諧,像任何一對普通的母子一樣。
男人看著畫面,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隨即抬手褪去上衣,露出布滿傷痕和結實肌肉的上身,轉身走到牆角,抓起沈甸甸的啞鈴。
呼--呼--沈重的鐵器被反復抬起、落下,鐵料摩擦、負重發力的沈悶聲響,在寂靜的小屋內層層回蕩。
每一次手臂屈伸,繃緊的肌肉線條都愈發清晰,細密的汗水順著肌理緩緩滲出,無聲滑落。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屋內只剩單調沈悶的發力聲與他沈穩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桌上的監聽音箱突然傳出少年的聲音:「媽,你在想何俏阿姨了?」
男人手中的啞鈴猛地頓了一下,手臂保持著彎曲的姿勢,動作卻沒有立刻停下,只是目光瞬間鎖定在主臥室的畫面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畫面里,少年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了美婦的房間,側身挨著她的肩膀坐下,目光落在美婦手中的手機屏幕上。
美婦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牽掛:「唉,也不知道她們母子情況怎麼樣了?算算時間,也該生了吧?」
「孫曉東兩個禮拜前還通過遊戲和我聊過一次,最近就沒動靜了。」少年的聲音低了些,美婦聞言,秀眉微微一蹙,帶著幾分鄭重的提醒:「這事別跟外人提起,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少年乖巧地點點頭,順勢伸手環住美婦的腰,臉頰輕輕埋進她的頸窩,發絲摩擦著衣領,發出細碎聲響,語氣軟糯溫順:「媽,我知道的。」
孩子親暱的動作軟化了她眼底的凝重,美婦神色緩和下來,指尖溫柔地揉過少年柔軟的發頂,動作輕柔繾綣。
「媽媽問你,最近學習怎麼樣?課程還跟得上嗎?」
少年從她頸窩抬起頭:「還行」
「可得抓緊點,」美婦的語氣多了幾分鄭重,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下學期你就高三了……不能松懈….」
屏幕那頭的母子倆二人依偎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說著學習,生活上的瑣事,男人緩緩移開視線,手臂發力,繼續做起了負重彎舉,啞鈴碰撞的沈悶聲響再次在房間里響起。
最後一組動作做完,他將啞鈴輕輕放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抬手擦了擦肩背和胸膛上密密的汗水,胸腔微微起伏,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桌上的屏幕突然傳來女人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無奈與嬌軟的聲音:
「小哲……早上才……不行……你身體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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