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迷亂光陰錄 > 第124章 孽子

第124章 孽子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孫可人掛斷電話,指尖還僵在屏幕上,方才對著母親那幾句倉促敷衍的話音,余溫還凝在唇角,心底卻漫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與澀意。

她斂了斂眉眼,快步跟在唐校長身後走進酒店的電梯。

金屬門緩緩合上,轎廂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電梯數字不斷跳動,上行的失重感,讓孫可人指尖微微蜷縮,下意識垂著眼,不敢去看身側男人的身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唐校長身上傳來的壓迫感,不知道甚麼時候,對這個男人竟產生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讓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是,在這段扭曲的男女關係里,她早已下意識地染上了討好的習性,哪怕唐校長提出再荒唐的要求,她都難以拒絕,只會盡力去滿足。

電梯門開,是鋪著厚厚羊絨地毯的走廊,踩上去綿軟無聲,隔絕了所有外界的聲響,整條走廊靜悄悄的,只有壁燈暈開暖黃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疊在一起,又分開。

時針划過夜裡十一點,酒店走道的靜謐被客房門鎖輕脆的「嘀嗒」聲划破。

房門被緩緩推開,唐校長先一步踏出,發福的身形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慵懶,他側過身,手臂自然地攬住孫可人的細腰,掌心的溫度隔著單薄的衣料燙得她渾身一僵。

孫可人靠在唐校長懷裡,臉頰緋紅,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被唐校長半攬半扶著往外走,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雲端。

兩人剛走出幾步,電梯廳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笑鬧聲,孫可人下意識往唐校長身側縮了縮,指尖攥緊了衣角,抬眼望去,只見四個身影晃晃悠悠地從電梯廳拐出來——三個穿著花哨的男青年簇擁著一個女孩,女孩臉頰酡紅,眼神渙散,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旁人身上,明顯是醉得站不穩,連腳步都邁得歪歪扭扭。

為首的男青年面容青澀,頭頂挑染著一撮刺眼的綠毛,眉眼輕佻,眼神掃過來時,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與打量。

唐校長原本鬆弛的眉眼瞬間擰緊,他下意識將孫可人往自己身側帶緊,腳步不自覺加快,只想快步錯開這群不速之客,避免節外生枝。

綠毛借著酒勁,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孫可人身上,這個渾身透著緊張的女人,生著一張極清純的臉蛋,肌膚勝雪,在昏暗的燈光里白得晃眼,身段柔軟有致,曲線玲瓏、清純與誘人的反差感撲面而來,顯然比身邊爛醉如泥的女孩要勾人得多。

孫可人心底的慌亂與澀意翻湧得更凶,頭埋得極低,緊緊攬住唐校長的胳膊,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想趕緊躲開那道黏膩猥瑣的目光。

擦肩而過的瞬間,綠毛青年還想上前湊幾步,被身旁的人拉了拉胳膊才作罷,幾人倚在牆邊,目光肆無忌憚地追著孫可人的背影哄笑,懷裡的醉酒女孩發出難受的嗚咽,也沒人在意。

直到孫可人的身影拐進電梯廳,走廊才重新歸於死寂。

凌晨兩點的酒店,2104號客房的門縫下透出一條細細的光帶。

房間里,床墊深深凹陷,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混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地面一片狼藉——幾個撕破的安全套包裝、揉成團的紙巾、沾濕的衣物散落各處。

一個身材嬌小,皮膚白皙的女生仰躺在床上,雙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下面的小穴已經被肏得有些紅腫。

「嘶…裡面好緊啊……」瘦高的男生一邊挺動腰部,一邊喘息著說道。

「靠,出血了!」另一個在戴著避孕套的男生發現了甚麼,有些緊張的指了指交合處滲出的一絲血跡。

「怕甚麼,等會兒換個洞玩」綠毛青澀的臉龐上,露出了不符合年齡的猥瑣笑容,他猛灌了一口紅牛,舔了舔嘴唇。

「天一,會不會出事啊…」肏弄女孩的男生雖然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怕個屁,這才操了幾次啊」綠毛的五官微微扭曲,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阿良,你帶的潤滑油,放哪裡了?」

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女生痛苦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出:「嗯…痛……嗯……痛死了……」

床墊隨著激烈的動作劇烈搖晃,醉酒的女孩,汗水混合著精液、眼淚,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天一,你來吧!」瘦高男生抽出自己的東西,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液體還有一些血絲。

「來,把這個塞進去。」阿良遞過來一個跳蛋,「這樣會更爽。」

「嗯……放過我……嗯……痛啊……不要…」女孩虛弱地說著,卻無力反抗即將到來的新一輪折磨。

房間里充斥著粗俗的笑聲、污言穢語,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這些年輕氣盛的男生完全沒有顧及女孩的感受,只想著如何滿足自己的慾望。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寧江四月的晚風裹著濕冷的潮氣,入夜後的鼎豪會所,四樓包廂,舒緩卻曖昧的背景音樂混著淡淡的煙酒氣。

劉強癱坐在包廂柔軟的皮質沙發里,指尖夾著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截。

賈文強給他滿上酒,身子微微前傾,笑著說:「老劉,會所剛來了幾個洋妞,氣質模樣都不錯,要不要叫過來陪咱們喝兩杯,放鬆放鬆?」

劉強抬眼瞥了他一下,語氣透著股疲憊:「老賈,等會再說吧,咱哥倆聊天喝酒的機會,怕是不多了」

賈文強手裡的酒杯頓住,心頭咯噔一響,也收斂了笑意,碰了碰他的杯壁低聲試探:「真的準備去美國了?」

「城投的全毅,這次被帶走,太突然了」劉強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口,喉結滾動了幾下,繼續道:「市裡面,王德江最近的態度也很微妙」

「王市長?不應該啊」賈文強有些詫異,指尖攥著酒杯微微發顫「他不是黃老,一手提拔上來的嗎?」

「黃老?」劉強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看透人情冷暖的漠然「哼,人走茶涼,王德江的野心,可不是一個市長能填滿的」

「劉總那邊?」賈文強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追問。

劉強放下酒杯,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抬眼看向賈文強,語氣帶著幾分真心提點:「老賈,咱們相交一場,聽我一句勸,趁早做打算。」話鋒一轉,他又扯回了私事,語氣輕佻了幾分,「對了,你那個相好楊琳,好久沒見著了,藏起來了?」

賈文強臉色瞬間僵住,擠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別提了,最近正跟我鬧彆扭」

「女人嘛,包治百病。」劉強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打趣,「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你還捨不得下血本?」

賈文強尷尬地笑了笑,只有他自己清楚,楊琳怕是鐵了心不會再回頭了。

他隨口岔開話題,試探著問道:「老劉,你這一走,嫂子和天一怎麼辦?」

這話像是戳中了劉強的痛處,他仰頭靠在沙發上,重重嘆了口氣:「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心底的鬱悶和煩躁翻湧而上,堵得他胸口發悶。

妻子廖欣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休養,整日鬱鬱寡歡,前些日子,在營業廳被人挾持,居然被迫和一個老保安發生了關係,這事成了妻子見不得光的傷疤,更是劉強的奇恥大辱。

讓他難堪的是,那個傢伙的妻子劉倩,一個很有風情的女人,上個月還騎在自己身上,渾圓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敏感點,飽滿的乳房在他眼前跳躍,粉紅的乳尖挺立著,忘情地扭動著腰肢。

「劉總,人家下面癢死了…」女人嬌媚地求歡,修長的腿纏著他的腰。

劉強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些年他游走在聲色場里,玩弄過不少女人,到頭來妻子受辱,家事纏身,難道這都是報應?

他緩緩閉上眼睛,那不堪的畫面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來。

妻子雪白肥碩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個黑瘦猥瑣的老保安,乾枯的雙手掐著妻子豐腴的腰肢,胯部猛烈撞擊著柔軟的臀肉,就像他玩弄其他女人一樣,妻子豐滿的臀瓣被撞擊得波濤洶湧,老保安醜陋的陰莖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近乎拔出,帶出妻子陰道內的嫩肉和晶瑩的蜜液。

老保安黝黑的卵蛋隨著抽插拍打著妻子的陰唇,發出濕潤的啪啪聲………

「叮…鈴鈴……叮……」

刺耳的手機鈴聲猛然炸響,把劉強從痛苦的臆想中驚醒,台面上的手機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在包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賈文強指了指屏幕,提醒道「是嫂子的電話」

劉強的眼皮跳了跳,拿起手機,剛按下接聽鍵,妻子廖欣帶著哭腔、滿是慌亂的嗓音就隔著聽筒砸了過來:「老公,你快回來!兒子這邊出事了!」

「出甚麼事了?」劉強沈聲問道。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趕緊回來吧!」廖欣語氣里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劉強掛斷電話,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自己那個孽子,被他老婆和奶奶徹底寵壞了,頑劣跋扈比劉廷龍有過之而無不及,想起就頭疼欲裂,這次不知道又闖甚麼禍了。

他跟賈文強匆匆打了個招呼,叫了輛出租車往家裡趕。

半個小時後,劉強推開家門,客廳里亮著燈,氣氛有些壓抑,廖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而劉天一卻旁若無人地挨著她玩手機,頭頂那撮刺眼的綠毛,讓劉強火氣瞬間往上竄。

「老公,你可回來了」廖欣連忙起身,聲音帶著哭腔。

「到底怎麼回事?他不是好好的嗎?」劉強指著兒子,沈聲發問,目光冷得嚇人。

廖欣有些惶恐的道出原委,幾天前,兒子跟倆個社會上的朋友在酒吧玩,把一個醉酒女孩帶回酒店,幾人輪流欺負了對方。

如今女孩還躺在醫院裡,女孩父親更是放了狠話,如果不給個滿意的說法,就要報警,讓幾人牢底坐穿。

劉天一放下手機,無所謂地撇撇嘴,滿是不耐煩地嘟囔:「爸,那女的就是想訛我們幾個錢,能有多大的事啊。」他臉上沒有半分悔意,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混不吝模樣,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有多嚴重。

劉強看著這個被妻子寵上天的兒子,這些天積攢的怒火徹底爆發,上前一步,「啪」揚手就狠狠甩了劉天一一個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劉天一從沙發上扇落在地,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混賬東西!」劉強的聲音嘶啞而暴怒,胸口劇烈起伏,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再次揚手。

廖欣見狀瘋了一般撲上去,死死護在兒子身前,拽著劉強的胳膊聲音嘶啞:

「你別打了!他還是個孩子啊!有話好好說啊!」

劉強紅著眼睛,「讓開,老子今天打死這個孽子……」

「不要……天一,快回房間去……不要打了……」

劉天一趴在地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看著父親凶神惡煞的模樣,內心瞬間發憷,趁著母親阻攔的空檔,連滾帶爬地起身,踉蹌著衝進臥室,「砰」地一聲反手鎖死了房門,後背緊緊抵住門板,心臟狂跳不止。

客廳里,一場風暴暫時平息。

廖欣慌忙給劉強倒了杯溫水,等他氣息稍平,才替兒子辯解:「天一他……他就是一時糊塗。那個女孩本來就是酒吧里混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指不定是故意設局訛咱們錢!」

她死死拽著劉強的衣袖,苦苦哀求,「你快想想辦法,千萬不能讓天一留案底、坐牢,咱們就這一個兒子啊」

劉強端著水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看著妻子憔悴的模樣,聽著她的哀求,心裡的怒火終究被壓了下來。

這個孽子,再混賬,也流著他劉家的血,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去坐牢。

劉強嘆息了一聲,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只剩滿身無奈,他盯著廖欣冷聲道:

「你遲早會毀在這個孽子手裡。」說罷起身往外走,語氣沈緩卻篤定,「對方沒第一時間報警,就是想談條件,有緩和的餘地,你在家等著,我來處理。」

他撐著膝蓋緩緩起身,走到鞋櫃旁彎腰拿外套時,頓了頓,側過頭瞥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眼底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慍怒,終究還是壓了下去,冷聲道:

「你在家守著他,別讓他再出去闖禍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