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迷亂光陰錄 > 第121章 營業廳里的荒誕

第121章 營業廳里的荒誕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再次睜眼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昏沈。

楊琳撐著胳膊坐起來,腦袋里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絮,昏沈得厲害。

牆上的掛鐘指向下午兩點,被褥間還殘留著消毒水和血腥氣混合的味道。

她偏頭看去,兒子側躺著蜷縮在床的內側,臉上的淤青在蒼白膚色的映襯下格外扎眼,嘴角的裂傷還結著暗紅的痂,連睡夢中眉頭都皺得緊緊的,呼吸輕淺而不穩。

楊琳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臉頰,指尖剛碰到皮膚就縮了回來——那點溫度讓她突然想起昨晚的驚魂。

凌晨兩點兩人才從派出所回到家裡,丈夫馮紹原傷情較重還留在醫院的觀察室。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動靜。

馮哲翻了個身,眼睛半睜著,眼神里滿是恍惚,像是還沒從昨晚的噩夢驚醒:「媽……他抓到了嗎?」

「還沒有,警察在查了。」楊琳快步走回去,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才發現少年的掌心全是冷汗。

馮哲盯著天花板,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紙:

「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楊琳的心臟猛地一縮,看著他脖子上那道紫褐色的勒痕蜿蜒如蛇,和他臉上的傷交織在一起,成了昨晚死亡威脅最清晰的印記。

「醫生說你只是窒息後遺症,養幾天就好了。」她強忍著眼淚,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你爸在醫院觀察,等你醒了我們就過去看他。」馮哲沒說話,只是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層細碎的淚光——昨天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那股混著汗味的惡臭,還有媽媽嘶吼著砸向對方的瞬間,像燒紅的烙鐵,在他腦子里燙下了永遠不會消退的印子。

………

4月3日,下午四點,江海路的民江信託營業部裡,空調的暖風裹著香水味瀰漫在空氣中。

年過四十的廖欣風韻猶存,作為這個營業部的主管,正俯身查閱下屬遞上來的文件,密密麻麻的信託兌付明細,蓬松的捲髮垂落在肩頭,襯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愈發溫婉,肥美的臀瓣在這個俯身姿勢下,如同磨盤般圓潤飽滿,緊繃的職業裙將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宛若兩個熟透的蜜桃,飽滿誘人。

辦公區的幾個男下屬表面上低著頭,裝作專心處理手頭的工作,余光卻不受控制地時不時在廖主管的豐滿臀部上逗留,眼神里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覬覦,只是沒人敢明目張膽地表露半分。

廖欣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懶得理會這些男人的目光,她此刻滿心都是煩惱——自家那個寶貝兒子,最近像是著了魔,天天纏著她要買一輛保時捷911,輕則軟磨硬泡,重則耍脾氣冷戰,攪得她心神不寧。

「叮咚」營業部大堂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快遞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頭戴鴨舌帽,臉上捂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文件袋。

五十多歲的保安老杜連忙上前,「甚麼事」,不遠處的協警也抬了抬眼,目光在男人的快遞制服和文件袋上掃了一圈,見不是那些情緒激動的投資者,便又靠回了牆上,繼續把玩著手裡的對講機。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有份文件要廖欣簽收」他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袋。

老杜習以為常地將手裡的測溫槍舉了起來,指了指男人的額頭:「同志,先測個體溫!」男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微微低頭,測溫槍「滴」的一聲響,屏幕上顯示38…5℃。

老杜臉色一沈,伸手攔住他:「你體溫超標,不能待在這兒」

男人眼神驟冷,不遠處的協警快步走過來:「師傅,請出示下健康碼,請你配合」

話音剛落,男人突然往上前半步,右手飛快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指尖一按,刀刃「唰」地一聲彈了出來,瞬間架在了老杜的脖子上,動作快得讓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別動!」男人貼在老杜耳邊低吼,氣息帶著幾分急促的灼熱「廖欣在哪裡?帶我去!」老杜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想掙扎,脖子上立刻傳來尖銳的刺痛——刀刃已經划破了皮膚,溫熱的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別……別殺我!我帶你去!我帶你去!」老杜魂都嚇飛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協警迅速掏出了警棍呵斥道「你幹甚麼,放開他」,正要上前,就被男人狠厲的眼神瞪住:「再過來一步,我先抹了他的脖子!」協警腳步一頓,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死死盯著男人,悄悄摸向腰間的對講機。

男人用刀緊緊抵著老杜的脖子,推著他往營業部裡面走,辦公區的工作人員見狀紛紛縮起身子躲避,驚惶的目光追隨著兩人。

老杜的脖子還在滲血,每走一步都戰戰兢兢,視線掃過一間緊閉的辦公室,連忙說:「應……應該就在裡面!」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廖欣詫異的抬頭,看見老杜進來,皺起眉不悅地開口:「哎,老杜,你怎麼……」話沒說完,就見老杜身後閃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刀還架在老杜脖子上,血痕刺眼,她嚇的尖叫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男人反手鎖上門,摘下口罩,露出額角帶傷的臉,手裡的利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廖欣瑟瑟發抖地看清對方的臉,聲音帶著哭腔:「王……王先生?是你!」

辦公室外,協警一邊向領導報告,一邊迅速疏散營業部工作人員,這樣的場面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王剛掏出口袋里的繩子,粗魯地將老杜的雙手反綁,推搡著他坐在牆角的椅子上:「老實待著!敢出聲就宰了你!」老杜縮著脖子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廖主管」王剛轉頭望向廖欣,臉色蒼白卻眼神瘋狂,他手持利刃,一步步走向她。廖欣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牆角,俏臉煞白。

「廖主管,兩百萬啊」王剛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廖欣,聲音沙啞又冰冷,帶著幾分壓抑的嘶吼,每一個字都透著刻骨的恨意與不甘,「你沒有甚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王……王先生,你先冷靜!有話好好說……」廖欣渾身發顫,腿腳發軟,她強撐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雙手虛抬做安撫狀,刻意放緩語速。

王剛猛地往前逼近一步,刀刃幾乎要貼到廖欣的臉頰,「我今天不跟你扯別的,就問你一句——我的兩百萬,到底甚麼時候能兌付?!給我一個准話!」

廖欣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雙手依舊虛抬做安撫狀,「您先把刀放下,別衝動。關於兌付時間,我們公司有明確的流程,目前正在積極推進相關工作,」

她刻意放緩語速接著說道:「一旦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繫您的,您這樣是犯法的,不值得」

「犯法?」王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譏諷笑聲,握著刀的手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你們把我兩百萬血汗錢搞沒了,把我逼得走投無路」他俯身逼近廖欣,刀身離她的臉頰只有幾釐米,「當初你拍著胸脯說」穩賺不賠「,說」政府財政做抵押,絕對安全「,現在錢沒了,就拿這樣的話來糊弄我?」

前天衝動襲擊馮紹原後,他不敢回家,也不敢找地方落腳,只能躲在冰冷潮濕的橋洞里過夜,寒風裹著露水打在身上,凍得他瑟瑟發抖,此刻的他,已無路可退。

王剛的目光死死盯著廖欣指間那枚碩大的鑽戒,恨意如同洶湧的潮水,憑甚麼她依舊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富足的生活,額角未愈的傷口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又滲出了細密的血絲。

「你們毀了我的人生,我就要你們付出代價!」王剛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帶著撕心裂肺的嘶吼就在這時,營業廳外隱約傳來警笛聲,王剛的眼神變得愈發瘋狂,呼吸粗重急促。

他猛地伸手攥住廖欣的手腕,將刀刃貼在她的臉頰上,鋒利的刀鋒順著她的輪廓慢慢游走,冰冷的觸感讓廖欣渾身戰慄。

「王……王先生,冷靜一點………」廖欣試圖放緩聲音安撫,卻被王剛喝罵道:「他媽的,讓我怎麼冷靜!」手中的利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操你媽的民江信託!」王剛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粗鄙的咒罵充斥著整個辦公室:「操!你這老娘們,老子辛辛苦苦存的錢,就這麼餵了狗!………」

廖欣惶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精神有些失常的男人「王先生,您冷靜一點…我們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王剛額頭青筋暴起,原本憤怒的情緒瞬間被點燃,「文明人?老子今天就要看你這個假正經的老婊子」他一把扯開廖欣的職業裝外套,紐扣崩得到處都是:

「脫光了衣服,還文不文明!給老子脫!」

廖欣驚恐地看著眼前徹底失去理智的男人,那雙通紅的眼睛里只有瘋狂的恨意,刀尖貼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下滑,在她價值不菲的襯衫上划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老子數到三,你他媽的要麼乖乖聽話,要麼老子在你身上捅幾個窟窿。」

冰冷的刀鋒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蹭過,一股寒意順著皮膚蔓延至全身,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一…二……」

王剛剛開始倒數,廖欣就慌亂地解開了白色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珠母貝色的紐扣一個個被扯開,隔著黑色蕾絲胸罩,也能看出那對成熟果實的分量,微胖的身材讓她的線條顯得格外圓潤飽滿,特別是那個有些誇張的豐滿肥臀,在職業套裙下繃得緊緊的。

「接著脫,別他媽的磨蹭」

冰涼的刀尖貼在她裸露的胸口,「別……別衝動……」廖欣顫抖著解開背扣,沈甸甸的乳房立刻跳脫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四十多歲的年紀,乳房依然高聳飽滿,暗紅色的乳頭微微上翹。

王剛伸手粗暴地揪住她的左乳,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把玩:「操,還真有料?」

乳頭猛的被男人掐了一下,廖欣痛得眼淚直流,本能地扭動身軀想要掙脫這粗暴的玩弄。「疼!…不要……」

「啪」一聲脆響,白皙的奶子抖動,頓時浮現出幾個淡淡的指印。

「媽的!裝甚麼貞潔烈女?老騷貨還怕被人摸奶子?繼續脫!」

廖欣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她這輩子,從未被男人這樣對待過,她習慣了被尊重、被仰望,習慣了用優雅與從容包裹自己,可此刻,這份體面被撕得粉碎。

纖細的手指屈辱的解開套裙的拉鍊,深灰色的職業套裙滑落在地,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和同色蕾絲內褲。

王剛的目光順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下,在包裹著圓潤翹臀的三角區域流連。

這個微胖的熟女體散髮著一種特殊的魅力,多年的職場生涯讓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特有的韻味。

「絲襪一起脫掉,快點」

廖欣的黑色絲襪被一點點褪下,她微胖圓潤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內側的肌膚格外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求你……放過我吧……」廖欣低聲哀求,身體輕顫,下意識的併攏雙腿。

王剛的目光貪婪的在廖欣豐腴的身體上游移,尤其是她那個驚人的大白屁股,在內褲的勾勒下顯得格外飽滿圓潤,兩瓣豐腴的臀肉幾乎要溢出來。

「騷貨,屁股這麼大,勾引過多少男人了?」王剛冷笑著,手中的刀尖輕輕勾住內褲的一角。

只聽「刺啦」一聲,高檔蕾絲在他的刀鋒下脆弱如紙。

黑色的布料瞬間撕裂開來,昂貴的內褲化作碎片飄落在地。

廖欣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用手遮擋私處,成熟豐腴的雪白胴體完全暴露在這個充滿惡意的空間里。

老杜坐在椅子上,佝僂著身子,五十多年來從未經歷過如此荒誕的情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廖欣身上,喉結上下滾動。

一向趾高氣昂的女領導,就這樣全身赤裸的站在他的不遠處,豐腴飽滿的雪白屁股,褐色的大陰唇從濃密的陰毛中探出,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搖晃,失去了胸罩的支撐有些下垂,褐色的乳暈大約有硬幣大小,上面點綴著小巧的乳頭。

老杜感到一陣眩暈,咽了口唾沫,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老臉漲得通紅。

王剛苦惱的在自己襠下揉捏了幾下,面對這樣一個全裸的女人,陰莖居然沒有動靜,那天被臭小子襲擊,搞出心理陰影了。

他的目光游離,在轉向角落里的老保安時,詫異的發現他褲襠已經隆起的一坨。

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皮膚黝黑乾癟,跟廖欣那種保養得當的白皙身體形成鮮明對比。

王剛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利刃在廖欣的臉上滑過:「去,把那個老保安的褲子脫掉」

「甚麼……不…不要……」廖欣小聲抗拒,下意識地搖頭,她的臉蛋因為羞恥和憤怒而漲得通紅。

王剛舉起手中的刀,刀刃在燈光下一閃:「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廖欣渾身顫抖,赤裸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王剛不耐煩一把拉過廖欣,強迫她蹲在老保安的身邊,呵斥道「快點,別磨蹭」

五十多歲的老杜,眼神躲閃又不安,嘴角卻微微抿著,藏著一點不敢明說的期待:「領導……別……別這樣……」

感覺到冰涼的刀鋒在自己臉上滑動,廖欣害怕的低下頭,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老保安的褲腰上,她能感覺到布料下那個半軟物體的輪廓。

光是想象即將要做的事情,就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別他媽的磨蹭,快點」

「嘶——」當纖細的手指,拉下開內褲的時候,一條黝黑的陰莖彈了出來。

老杜的陰莖跟他本人一樣乾癟粗糙,表面布滿深淺不一的血管紋路,暗紫色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一半,上面還殘留著某種污漬,散髮出一股騷臭味。

王剛嘴角噙著一抹猥瑣的笑意,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掌控的快感,他注意到那個老保安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那雙渾濁的眼睛翻湧著慾火。

「幫他射出來。」他的聲音嘶啞,手中的刀刃輕輕貼著廖欣的後背,鋒利的金屬接觸到細膩的皮膚。

廖欣赤裸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四十多歲的女人此時卻像個無助的女孩,褐色的眼眸中滿是屈辱的淚水,精緻的妝容已經被淚水衝花。

「不…求你了……不要…」廖欣轉頭看向王剛哀求著,赤裸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已經有些發麻。

王剛他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刀刃在廖欣臉上用力一按,「媽的,別給臉不要臉」

「啊—不要……」廖欣發出一聲驚叫,冰冷的刀鋒壓迫著她的顴骨。

恐懼瞬間淹沒了廖欣,她看著眼前這個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男人,明白如果繼續反抗會發生甚麼。

「不要…廖總…」老杜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女領導,視線從她低垂的頭頂開始向下掃視,掠過白皙的脖頸和豐滿的乳房。

廖欣跪在老杜面前感到一陣惡心和屈辱,這個老保安的陽具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表面布滿粗糙的血管,龜頭上的包皮垢已經結成了硬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