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畫室里的激情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三月中旬的寧江,天氣已然轉暖,風裡帶著春日的溫潤氣息,靜海高中開學已近一個月了,校園裡早已沒了新年的閒散,滿是師生忙碌的身影。
孫可人提著帆布包走進英語教研組時,幾個同事正圍在辦公桌旁,借著課間的間隙討論著剛結束的周測情況。
她剛放下帆布包,準備整理桌上的試卷,門口就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可人,你出來一下~」孫可人抬眼望去,只見身形嬌小、膚白清秀的江薇正站在門口朝她擺手,那張標誌性的娃娃臉帶著甜甜的笑,嘴角還有淺淺的梨渦——江薇是隔壁語文教研組的老師,也是她平時關係最不錯的同事。
孫可人愣了一下,連忙起身走了出去,笑著問道:「怎麼啦江薇?」走廊里風很輕,帶著窗外的春日氣息,江薇攥著一個印著淺粉色蕾絲花紋的信封,語氣里藏不住的雀躍。
江薇拉著她往走廊盡頭靠了靠,避開來往的學生,又把手裡的信封往她面前遞了遞,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羞澀又期待的神色:「可人,我下個月要結婚啦,這是給你的請柬!」說著,便把那張精緻的請柬塞進了孫可人的手裡,又忍不住笑起來,語氣帶著點小遺憾,「說真的,要不是你已經結婚了,我肯定第一個請你做我的伴娘,」
孫可人打開信封抽出請柬,封面上印著簡約的新人剪影,透著滿滿的幸福感。
「恭喜你啊!」,她抬眼望向江薇,眼底滿是笑意「我一定準時到」
兩人閒聊了幾句婚禮的籌備情況,走廊里人來人往,說話不太方便,便笑著道別,孫可人轉身回了英語教研組,把請柬小心翼翼地放進帆布包的內袋,指尖還能感受到卡紙的細膩,心裡也跟著漾起一絲暖意。
等她批改完上周的周測試卷、完善好接下來的復習學案,轉眼就到了中午的全校教職工會議。
唐校長正襟危坐地在台上,手裡握著話筒,洋洋灑灑講了三十多分鐘,目光掃過台下的老師們,最後定格在高三教研組的方向:「……今年情況特殊,疫情反復,高三的復習進度容不得半點耽擱。各位老師尤其要注意——盡量少去人多的公共場所,避免出現健康問題影響授課,咱們這屆的目標,是再創一本率新高……」
孫可人坐在後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尖偶爾觸到帆布包內袋里的請柬,腦海裡閃過江薇羞澀又歡喜的模樣,可下一秒,唐校長渾厚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卻讓她瞬間回神,這個男人會場上一本正經的形象和床上的醜陋模樣,形成刺眼的對比,讓她心裡一陣發悶。
思緒不自覺地又飄遠,落到了父親身上,這幾天他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總是懨懨的提不起勁,不知道出了甚麼狀況……直到散會時,身旁的江薇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說:「可人,走神啦,散會了,一起走?」她才猛然回過神,點點頭,跟著江薇和人群一起走出禮堂。
下午四點多,最後一節備課組研討結束,也到了下班時間。
孫可人背著包剛走出學校大門沒多遠,一輛白色越野車緩緩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的瞬間,唐校長溫和的笑臉露了出來:「可人,上車」
孫可人捏了捏背包帶,猶豫了片刻,還是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一輛銀色轎車緩緩駛過,副駕上的江薇恰巧撞見這一幕,眼底立刻露出複雜的神色,有詫異,還有幾分猝不及防的慌亂。
與此同時,白色越野車內,孫可人剛坐定,唐校長便從後排拿過一個印著香奈兒logo的包裝袋,遞到她面前:「從香港帶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孫可人打開袋子,裡面是一隻Classic Flap晚宴包——黑白撞色的樹脂玻璃包身透著精緻,搭配黑白皮革穿鏈肩帶,像件小巧的雕塑藝術品。
她指尖輕輕拂過包面,目光無意間掃向窗外,卻瞥見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的車窗後,有個黑色的鏡頭似的東西閃了一下。
「有人在偷拍?」她心裡猛地一緊,再抬頭時,那輛黑色轎車已經拐進了另一條路,很快消失在車流里。
她攥緊手裡的包,把這絲疑慮壓進心底。
車子穩穩地朝著濱海新區的方向開,孫可人靠在車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包,目光掠過路邊漸漸多起來的新建樓盤。
唐校長突然開口:「可人,濱海新區的」藍海公館「你聽過沒?開發商是我老熟人,他們內部留了幾套不錯的房源,我帶你去看看,要是看中了,我跟他們打個招呼,給你們小夫妻打個九折。」
孫可人愣了愣,之前閒聊時,她確實隨口提過一句想和肖剛在濱海新區買房,沒想到唐校長竟然記在了心上。
想起肖剛說起買房時眼裡的期待,她心裡的愧疚淡了些,嘴角牽起一絲笑意:「那……那就麻煩你了。」
「我們兩之間,客氣甚麼。」唐校長笑著伸過手,拍了拍她渾圓的大腿。
越野車平穩地朝著濱海新區的方向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藍海公館」的售樓處門口。
唐校長帶著她進去,售樓處經理熱情地迎上來,領著他們去看了三套保留房源,有一套135平米的三居室,南北通透,主臥還帶著觀景陽台,正好能看到不遠處的人工湖,位置和戶型都讓孫可人心動不已。
「怎麼樣,這套還滿意?」唐校長站在陽台邊,伸手攬住她的纖纖細腰,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
孫可人沒有掙扎,她笑著點點頭:「我挺滿意的,這個週末我讓肖剛過來看看,他要是也覺得好……」
「滿意就好。」唐校長打斷她的話,笑容依舊溫和,「不過你們動作得快點,現在濱海新區的樓市有多火爆你也知道,晚一步說不定就被別人訂走了。」
越野車開出小區,唐校長笑著說道:「時間還早,我一個朋友在附近辦了個書畫展,都是省美術館過來的名家作品,正好順路,帶你去參觀參觀」?孫可人還沈浸在剛才看到房子的喜悅里,沒多想,下意識地應道:「好的。」
車子重新駛進車流,她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悄悄盤算著——等週末帶肖剛看完房,要是沒問題,說不定很快就能擁有屬於他們的新家了。
車子朝著市中心方向開了約莫二十多分鐘,停在市美術館門口。
這座白色建築線條簡潔,落地玻璃窗反射著晚霞的余暉,看著格外雅致。
「就是這兒了,我朋友辦的書畫展,都是省美術館那邊過來的名家作品,趁著人少帶你逛逛。」唐校長率先下車,替孫可人拉開了車門。
孫可人跟著走進展廳,淺灰色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只剩下柔和的燈光打在一幅幅掛在牆上的畫作上。
剛開展不久,又是工作日的下午,展廳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觀眾站在畫前靜靜觀賞,偶爾低聲交流幾句,氣氛安靜又愜意。
孫可人走到一幅名為《春歸》的油畫前,目光被畫里抽芽的柳枝、解凍的湖面吸引,正看得入神,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這位美麗的女士,您好。」
她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淺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身後,頭髮梳理得整齊,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氣質儒雅。
「我是鐘大洪,做文化推廣的。看您對這幅畫很感興趣,不介意的話,接下來我可以給您和這位先生做些講解——這些作品的作者背景、創作故事,我多少瞭解些。」
孫可人有些局促,下意識看向唐校長,眼神里帶著幾分詢問。唐校長笑著點頭:「那就麻煩鐘先生了,我們確實不太懂這些,有您講解正好。」
三人沿著展廳慢慢逛,鐘大洪對書畫頗有研究——從油畫的色彩運用,到水墨畫的筆墨技巧,再到作者的生平軼事,他都講得頭頭是道。
孫可人聽得認真,偶爾點頭提問,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了些。
行至展廳中部,一幅竪軸油畫讓孫可人不由駐足。
畫作題為《江南浣紗影》,暮春江南溪畔,柔柳輕垂,桃花瓣漂在澄澈溪面,泛著淡粉。
溪中女子側立,素白薄紗被溪水浸潤,朦朧間勾勒出曼妙身姿。
「不瞞二位,這幅《江南浣紗影》是我新近完成的心血之作。」鐘大洪語氣真摯,「我痴迷古典美學的含蓄,特意選了這浣紗場景。這薄紗我試了多種技法,就為這份通透又端莊的朦朧感;溪水調了淡色,襯得人物膚色瑩潤,更顯江南女子的獨特靈秀。」
孫可人聽得入神,細看之下,更覺畫中女子的側臉與神態有種莫名的熟悉,像記憶里模糊的影子,卻想不真切。
她按捺住疑惑,輕聲問:「這畫里的人物,有原型嗎?」
「算是有吧。」鐘大洪眼神微閃,語氣含糊。
三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幅《影子》前,鐘大洪正講解著畫里的留白技巧,孫可人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見展廳拐角處,一道熟悉的倩影一閃而過。
那女人穿著米白色針織衫,手臂夾著件深灰色羽絨服,身姿溫婉,正站在遠處看一幅山水畫,側臉的輪廓像極了徐慧。
「徐……」孫可人下意識想喊出聲,腳步已經往前挪了半步,那女人已經轉身進了旁邊的展廳。
「怎麼了?」唐校長看到孫可人站在原地張望,笑著問,「看到熟人了?」
「沒……沒有。」孫可人收回目光,自己最近老是神情恍惚,大概是認錯人了。
鐘大洪笑了笑,沒多問,繼續帶著兩人參觀,三人在美術館門口告別時,鐘大洪還特意囑咐孫可人:「這位美麗的女士,要是對書畫感興趣,以後有展覽可以聯繫我」
送走孫可人和唐校長,鐘大洪轉身折回美術館,徑直走向後台的休息室。
推開門,暖黃的燈光下,一位穿著米白色針織衫、氣質溫婉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茶,正是孫可人之前在展廳瞥見的倩影——徐慧。
見鐘大洪進來,徐慧放下茶杯,眉宇間帶著幾分埋怨,語氣卻沒多少火氣:「你倒好,怎麼把《江南浣紗影》也擺出來展覽了?」
鐘大洪關上門,快步走到徐慧身邊坐下,臉上堆起溫和的笑,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慧慧,我這不是覺得這幅畫最能體現你的美嘛,這麼好的作品藏著多可惜。」徐慧側身躲開他的手,別過臉道:「要是被人認出來了,我怎麼辦?」
「是我考慮不周」鐘大洪見狀,語氣愈發軟和,湊到她耳邊低聲哄道:「下次肯定先跟你商量。不過說真的,上次那幅《溪月伴影》畫到一半你就走了,現在光影條件正好,休息室側面那間私密畫室我一直留著,設備都調試好了,就差你這個女主角了。」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拉著徐慧的手腕,指尖的溫度帶著侵略性,眼神里卻滿是懇切,還有對創作的極致渴求。
徐慧的手腕微微用力,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那熟悉的力道瞬間撕開了她記憶的閘門,在那輛黑色越野車上,正是這雙手撕開了她的衣領,強行奪走了她的尊嚴。
從那以後,這無恥的男人便像跗骨之蛆,不斷脅迫她,甚至變本加厲地讓她做裸體模特。
她痛恨這個男人,可不得不承認,鐘大洪確實有藝術天分,總能精准捕捉到她最動人的神態,那些光影的勾勒、線條的流轉,甚至讓她在看到畫作時,能短暫忘卻被脅迫的難堪,這種認可讓她更加矛盾。
目光不自覺地落到畫室方向,徐慧的神色慢慢緩和下來,卻不是全然的順從,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妥協。
她搞了十幾年書畫研究,比誰都懂一幅好作品的難得,鐘大洪的畫筆觸確實讓她看到了自己從未被捕捉過的美,這份對藝術的偏愛,成了她妥協的又一個理由。
鐘大洪見狀,知道她松了口,半扶半拉地帶著她走向休息室側面的門。
推開門,雅致的私密畫室內,《溪月伴影》的輪廓在畫架上靜靜躺著,畫布上的半成品已經能看出幾分朦朧的美感。
徐慧走到畫前,指尖懸在畫布上方,遲遲沒有落下,終究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里,藏著無盡的無奈、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這幅未完成作品的期待。
「徐慧,我們開始吧」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
燈光落在徐慧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指尖落在米白色針織衫最上方的紐扣上。
鐘大洪的目光貪婪地追隨著每一個細節——女人纖細的手指解開胸罩搭扣時,飽滿的雙峰微微顫動;褪去內褲時,修長的玉腿輕輕交疊,掩映著神秘的三角地帶。
徐慧按照鐘大洪的要求,擺出了上次的姿態,她側臥在沙發上,一條玉腿微曲,另一條伸展,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完美的腿部線條,雪白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嫣紅的乳尖挺立如櫻桃,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搖曳。
鐘大洪放下畫筆,雙手背在身後,繞著徐慧緩步觀察。
女人的身姿完美詮釋了古典藝術中的含蓄與優雅——既展現女性的曼妙曲線,又不失空靈飄逸的氣質。
「很好,想象著溪水流淌過你的肌膚……」鐘大洪一邊說著,一邊輕撫過徐慧的身體曲線。
他的手掌從鎖骨開始,經過起伏的乳房,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大腿根部。
徐慧在男人的撫摸下微微顫抖,卻保持著優美的姿態不變。
她閉上眼睛,全身心沈浸在藝術創作的情境中,徬彿真有清涼的泉水正輕柔地衝刷著每一寸肌膚…
鐘大洪滿意地點點頭,拿起畫筆蘸取顏料,在畫布上重現眼前的美景。
畫筆游走間,他試圖捕捉那種虛實相間的意境——既真實又夢幻,既古典又現代。
徐慧的乳房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織出迷人的陰影,遮掩與暴露之間恰到好處。
畫室內的燈光柔和地灑落,在畫布上投射出迷離的光影。
鐘大洪的手持畫筆懸停在徐慧眼部的位置良久,始終無法落下,他乾脆放下畫筆,緩緩走近徐慧。
近距離端詳之下,女人清秀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鐘大洪俯下身子,呼吸幾乎能夠觸碰到徐慧的臉頰,他仔細觀察著卻總覺得缺了些甚麼。
徐慧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面龐上,她微微側過頭,睫毛輕顫,卻不敢直視鐘大洪的目光。
「慧慧,看著我……」鐘大洪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蠱惑的意味,「你知道這幅畫還差些甚麼嗎?」
徐慧輕輕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清楚鐘大洪想要甚麼——那種介於清醒與迷醉之間的狀態,既是對藝術的追求,又飽含著慾望的張力。
鐘大洪的手指輕輕划過徐慧的臉頰,沿著鼻梁緩緩下滑。
「缺少的是一雙真正動情的眼睛…」他的指尖在女人唇邊停留片刻,隨後繼續向下,在鎖骨處輕輕打轉。
徐慧的身體微微顫抖,卻無法抗拒這種誘惑。她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在這間充滿藝術氣息的畫室里,她將祭獻出自己的身體。
鐘大洪俯下身,在女人胸前深深嗅了一下,淡淡的茉莉花香令他血脈僨張,肉棒早已硬挺難耐。
他再也按捺不住,將徐慧拉近自己懷中,粗暴地吻上那對白皙的乳房。
徐慧發出一聲輕吟,乳尖在男人的舔弄下很快挺立起來。「慧慧,你真美…」鐘大洪抬起頭,深情地凝視著徐慧的眼睛。
徐慧沒有回答,因為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在為藝術獻身,還是沈醉於肉慾的歡愉。
鐘大洪跪下身子,他的舌尖游走過徐慧身體每一寸肌膚,品嘗著屬於她獨特的體香,徐慧不由自主地分開雙腿,給予男人更多的空間去探索自己神秘的私處,鐘大洪欣喜的俯首品嘗那朵綻放的花朵,他的舌頭靈巧地撥開花瓣,鑽入幽徑之中探尋甜蜜的秘密。
徐慧弓起腰肢,雙手插入鐘大洪的頭髮中無力地抓握。
她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卻又渴望他的深入;想要保持女人的矜持,卻沈淪於快感的漩渦,這種矛盾的心理使她的呻吟變得斷續而破碎。
鐘大洪站起身來,將硬挺的陰莖抵在徐慧唇邊。「幫幫我…」他低聲懇求,眼神中充滿期待。
徐慧順從地張開嘴,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男人滾燙的慾望。
她能感受到鐘大洪陰莖跳動的脈搏,那種生命力讓她既敬畏又迷戀。
徐慧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柱身,從根部一直到頂端,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男人最敏感的神經。
她的口腔濕潤溫暖,收縮的舌頭和臉頰內壁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空間,讓鐘大洪幾乎要瘋狂。
「慧慧…你舔得我太舒服了…」鐘大洪仰起頭,粗重的喘息聲在畫室里回蕩。
他低頭看著徐慧低垂的眼簾和微蹙的眉頭,這個平日里總是優雅知性的女人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為他口交,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讓他的陰莖又漲大了幾分。
徐慧感覺口中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頂端滲出的液體帶著咸腥的味道。
她的腮幫有些酸痛,但還是盡力維持著有節奏的吞吐。
她跪在男人胯下,像個乖巧的性奴般取悅著他,這種身份反差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突然,鐘大洪按住了徐慧的頭部,開始主動挺動腰部。
粗大的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引起一陣乾嘔反射。
但徐慧沒有推開他,反而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大腿,示意自己可以承受更多。
就在徐慧以為男人要就此釋放時,鐘大洪卻抽出濕淋淋的陰莖,將她橫抱起來,走向畫室角落,那裡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可以完整地照出兩人的身影。
徐慧順從地窩在男人懷裡,任由他的雙手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游走。
把徐慧放在落地鏡前的軟墊上後,鐘大洪繞到她身後。
鏡子里映出徐慧完美的身體曲線——豐滿的雪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腰肢連接著圓潤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
最迷人的是她臉上那種介於清醒與迷醉之間的神情,既有知性女人的優雅,又有女性本能的情慾衝動。
「把腿分開一點…」鐘大洪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撥開徐慧的大陰唇。
粉嫩的小穴正微微張合,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徐慧順從地分開雙腿,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展現在鏡子里,也展現在鐘大洪面前。
「真是個尤物…」鐘大洪贊嘆道。
他扶著自己重新硬挺的陰莖,在徐慧濕潤的穴口摩擦了幾下,然後慢慢插入。
緊致溫暖的感覺包圍著他,徐慧的小穴正在熱情地吮吸著入侵者。
「啊…慢一點…」徐慧咬著下唇,感受著鐘大洪一點點深入自己的身體。
她能清楚地通過鏡子看到這個過程——粗大的肉棒如何撐開嬌嫩的穴口,如何一分一分地佔有她的身體。
完全插入後,鐘大洪並沒有立即開始抽送,而是靜靜地停留在裡面,享受著被緊緊包裹的感覺。
「慧慧,你的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他湊到徐慧耳邊低語。
徐慧的臉頰泛起紅暈,既有羞澀也有快感帶來的潮紅。「是你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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