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徐慧的呻吟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淺灰色的床單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零星的鞭炮聲,將楊琳從混沌的睡夢中驚醒。
她眨了眨眼,意識漸漸回籠,剛想翻身坐起,卻感覺到腰間纏著一條溫熱的手臂——馮哲還沒醒,側臉貼著她的後背,呼吸均勻地落在她的肩頸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炙熱氣息。
楊琳的身體瞬間僵住,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昏暗的燈光下,馮哲灼熱的眼神、急促的呼吸,還有自己失控的回應……那些突破邊界的親密,像一根細密的針,輕輕扎在她心上,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緩緩抬手,輕輕撥開馮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動作輕柔得生怕吵醒他,可心裡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焦慮——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馮哲馬上要高三,這是他人生中最關鍵的一年,自己怎麼能因為一時的脆弱,耽誤他的前途?
這樣下去,不是愛他,是害他。
輕手輕腳地起身,楊琳沒敢再看床上的馮哲,徑直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出,落在皮膚上,她雙手撐在瓷磚牆上,看著水流順著地面的排水口打轉,心裡反復告訴自己:必須守住母子間的底線,讓馮哲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學習上。
那些不該有的情緒,那些失控的瞬間,都要結束。
洗漱完走出浴室時,馮哲還沒醒。
楊琳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煎蛋、牛奶、還有兒子愛吃的麵包,她刻意把動作放得很輕,想讓馮哲多睡一會兒,也想給自己多一點時間整理情緒。
直到中午,馮哲才揉著眼睛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頭髮還有些凌亂,看到楊琳在客廳整理家務,立刻露出了笑容:「媽,早啊。」他明顯感覺到媽媽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帶著疲憊和愁緒,心裡頓時松了口氣,快步走上前,伸手環住了楊琳的腰,臉頰輕輕貼在她的後背,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媽,你今天看起來好多了」
楊琳的身體一僵,手裡整理衣服的動作頓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握住馮哲的手腕,緩緩將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挪開,轉過身看著他,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有不捨,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堅定:「小哲,我們不能這樣。」?馮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詫異和失落:「媽,怎麼了?我……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不明白,昨晚媽媽明明還熱情回應了自己的親密,怎麼一晚上過去,就突然變了態度。
「小哲,媽媽知道你是關心我,」楊琳看著他不解的眼神,還是硬著心腸繼續說,「但是馮哲,你馬上要高三了,接下來這一年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關乎你的高考,關乎你的未來。你必須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學習上,明白嗎?」
「可是媽,我……」馮哲還想辯解,可看到媽媽堅定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滿心的失落,他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我知道了,媽。」
楊琳看著他失落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馮哲的頭,語氣軟了些:「我們畢竟是母子啊,你是我的兒子,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不想因為我們一時的糊塗,耽誤了你的人生。」
她頓了頓,眼神里帶著溫柔的期許,「以後,我們不能再像昨晚那樣了,好嗎?」?馮哲抬起頭,看著楊琳眼底的溫柔和堅定,心裡的失落漸漸散去了些。
他知道媽媽是為了自己好,也明白高考的重要性,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媽,我聽你的」?楊琳走進廚房間,把煎雞蛋端到桌上,像是想起了甚麼,說道「早上,我和何俏阿姨溝通了下,孫曉東報了個補課班,據說老師水平不錯,明天你們倆一起去,看看適不適合你。」
馮哲愣了一下,旋即回應道:「哦,那明天我去看看」,補課也許能讓他暫時轉移注意力,也能讓媽媽放心。
楊琳目光停留在吃早飯的兒子身上,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複雜的情緒壓下去,只希望馮哲能安心學習,順利高考,開啓新的人生。
至於那些不堪的秘密和傷痛,她會努力去面對,不讓它們影響到兒子的未來。
…………
2月19日,春節假期的最後一天,也是年後上班的前一天。
寧江市的街頭還殘留著年味,紅燈籠在冷風中輕輕晃動,楊琳卻沒心思欣賞——上午十點,丈夫馮紹原終於從柳合市趕了回來,風塵僕僕地推開家門,臉上滿是疲憊。
「紹原,爸爸,怎麼樣了?」楊琳連忙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行李箱,語氣里滿是擔憂,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還是老樣子,沒有蘇醒,醫生說還得觀察。」馮紹原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對了,往年這個時候,咱們都去孫堅安夫妻家拜年了,今年雖然出了這事,但禮節不能少,要不晚上去他們家坐坐吧?」
楊琳點點頭:「好的,早上還跟紅梅姐說,晚上等你回來一起去。」
她剛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準備給張紅梅打過去,手機卻先響了,屏幕上「紅梅姐」三個字跳了出來。
「餵,紅梅姐?」楊琳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楊琳啊,紹原回來了沒?」電話那頭傳來張紅梅的聲音,帶著幾分熟稔的關切,「你公公那邊別太著急,他當警察的底子好,肯定能醒過來。對了,晚上你們別跑了,我和堅安有安排——得去看我姑姑鄧文秀,她老公前陣子走了,我們去陪陪她。」?馮紹原湊到電話旁,聲音放得溫和:「紅梅姐,那改天我們再上門給你們拜年。」
「哎,大家這麼熟悉了,再約時間吧,你也多注意休息……」張紅梅應了一聲,又跟楊琳聊了兩句家常,才掛了電話。
掛了線,楊琳看著馮紹原,輕聲說:「那咱們明天再去看孫哥他們,等小哲補完課,我去接他,今天晚上一家人好好吃頓飯。」馮紹原點點頭,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客廳里只剩下掛鐘「滴答」的聲響,暫時恢復了幾分平靜。
同一時間,孫堅安和張紅梅已經買好了水果和營養品,驅車往鄧文秀家趕。
鄧文秀的丈夫去世快一個月了,這段時間一直是兒媳徐慧陪著她,幫她處理後事、打理家裡的事。
張紅梅坐在車里,心裡卻有些不安——她始終沒忘記,鄧文秀的丈夫,那個惡心的老男人,是死在自己床上的那場「意外」,每次面對鄧文秀,她都覺得格外尷尬。
車子停在鄧文秀家小區,兩人拎著東西上樓,徐慧開門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說話時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過:「紅梅姐,你們來了,快進來暖和暖和。」
走進客廳,滿頭銀發的鄧文秀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屏幕里放著熱鬧的戲曲,她手裡還捧著一杯熱茶。
見他們進來,鄧文秀慢悠悠地站起身,招呼他們坐,臉上沒有多歲喪夫後的悲傷,反而隱約透著一股松快的舒展,眼神里甚至藏著幾分「解脫」的意味——徬彿丈夫的離開,不是失去,而是卸下了一個沈重的包袱。
「姨,最近身體還好嗎?」張紅梅率先打破沈默,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語氣盡量放得自然。
鄧文秀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語氣平淡:「挺好的,有徐慧陪著。」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張紅梅臉上,又補了一句,「你也別總惦記我,自己多注意身體,別太累著。」?這話讓張紅梅更不自在了,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沒敢接話,孫堅安接過話題,跟鄧文秀聊起了一些瑣事。
只是沒人注意到,徐慧垂在身側的手指,正無意識地輕輕蜷縮著,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釋然的暖意。
那個男人的死,對她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那些浸在骨子裡的壓抑和恐懼,也跟著一點點消散了。
此刻陪著客人說笑,她的聲音里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嘴角的笑意,比平日里真切了幾分。
約莫坐了一個小時,張紅梅夫妻倆起身告辭。
徐慧一路送到小區停車場,看著他們的車緩緩駛遠,這才轉過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晚風拂過臉頰,帶著幾分涼意,她卻忍不住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下,是藏不住的輕鬆。
腳步慢下來,路燈的光暈落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影子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沈重。
剛走到小區中央的花壇邊,身後忽然傳來一個低沈悅耳的男聲,帶著幾分熟稔的試探:「徐館長?」
徐慧腳步一頓,轉過身看清來人,臉上的疑惑化作熟絡的淺笑:「是鐘先生啊,這麼巧。」她自然認得眼前這位清研文化的鐘大洪——都是文化圈里的人,前陣子書畫協會的交流會上剛見過面,對方戴著黑框眼鏡,談吐間盡是儒雅氣,在藏品鑒定這塊也算小有名氣,印象不算淺。
「可不是巧嘛」鐘大洪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熟稔笑意,沒有多做寒暄便直入正題「徐館長,我這兒剛收了一批名人字畫,品相看著不錯,但心裡沒底,想請您幫忙把把關,看看能不能達到文化館展出的標準。要是能成,咱們合作推廣,也算是為文化事業添份力。」
徐慧聞言瞭然點頭——圈內人互相請教藏品、洽談合作本就是常事,鐘大洪的口碑她也聽過幾分,倒不必像對陌生人那樣設防。
只是她抬腕看了眼手錶,臉上露出些許歉意:「鐘先生抬舉我了,交流探討罷了。不過實在不巧,我家裡還有點事等著處理,要不咱們約個時間,直接去館裡細聊?到時候把字畫帶過去,我也能看得更仔細些。」
「耽誤不了您幾分鐘,真就一眼。」鐘大洪連忙指了指不遠處車位上的黑色越野車,眼神里的懇切更甚,「我知道貿然打擾不合適,所以特意拍了些高清照片,您先大致過目,要是覺得有戲,咱們再約正式時間細談,這樣也不浪費您精力,行嗎?」
徐慧平日里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字畫,加上對方態度誠懇,便沒再多想,跟著他走到車旁。
鐘大洪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從座位下拿出一個黑色文件夾,遞到她手裡:「您看看,這些都是寫實的作品,風格挺新穎的。」?徐慧笑著接過文件夾,打開文件夾——下一秒,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文件夾「啪」地掉在地上,照片散了一地。
裡面根本沒有甚麼字畫,全是她和周定國在陽台上的照片,畫面不堪入目,每一張都清晰得刺眼。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徐慧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清秀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惶恐。
鐘大洪的笑容依然溫和,他優雅的彎腰撿起文件夾,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緩緩走到徐慧面前,聲音壓得很低:「徐館長,我仰慕你很久了,外面風大,咱們坐車里聊,嗯?」?沒等徐慧回應,鐘大洪徑直拉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小區的寧靜。
徐慧站在原地,渾身冰涼,手腳都在發抖,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拉開副駕的車門,僵硬地坐了進去。
鐘大洪側過身,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從她含淚的眼睛,到她微微顫抖的嘴唇,越看越覺得這女人的溫婉氣質格外讓他心動。
「你……你想怎麼樣?」徐慧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鐘大洪側過身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玩味:「別害怕啊,徐館長。」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這些照片,我怎麼會隨便流傳出去?」?徐慧抬起頭,眼裡滿是惶恐和疑惑:「你為甚麼會有這些照片?你想要甚麼?」
「我想要甚麼,很簡單。」鐘大洪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徐慧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煙味,「我就是想和徐館長」親近親近「,不知道,你能不能給個機會?」?徐慧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鐘先生,看著我們認識的份上,你別這樣,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行,……」她知道,一旦這些照片曝光,她的生活就徹底毀了。
鐘大洪看著她哭花的臉,沒有半分憐憫:「錢?我不缺。」他伸手,指腹蹭了蹭她細膩的臉頰,徐慧抗拒的側頭企圖躲過男人的觸碰。
「躲甚麼?」鐘大洪的聲音里滿是戲謔,眼神里的貪婪毫不掩飾,「徐館長,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徐慧的下巴,觸感細膩柔軟,讓他心裡的刺激感更盛,「只要你乖乖的,我答應你,事後就把那些照片當著你的面銷毀,保證不會讓第三個人看到。」
「真……真的嗎?」徐慧的眼淚又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鐘大洪的手背上。
她知道這話可能是假的,可性格里的溫順讓她忍不住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微弱的哀求,「求你放過我吧」?鐘大洪嗤笑一聲,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動作刻意放輕了些,像是在安撫,「我說話算話。你這麼優雅的女人,我怎麼會讓那些照片毀了你的生活?」他的手順著徐慧的下巴往下滑,掠過纖細的脖頸,停在她的衣襟上,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聽話,對你我都好。」?徐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卻沒敢推開他。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座椅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別騙我。」?鐘大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俯身湊近徐慧的耳邊,聲音低沈而猥瑣:
「這就對了……」
溫熱的氣息鑽進徐慧的耳朵,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看著鐘大洪那張儒雅面具下的醜惡嘴臉,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而她,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黑色越野車緩緩駛出小區大門,車輪碾過路面殘留的鞭炮碎屑,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春節剛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冷風卷著枯葉在路邊打轉,連路燈都顯得格外昏暗,只有車燈在前方拉出兩道刺眼的光,刺破濃稠的暮色。
徐慧靠在副駕座椅上,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她本就性格溫順,平日里連與人爭執都很少,此刻面對鐘大洪的威脅,更是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眶里的淚水還沒乾,臉頰上殘留著冰冷的淚痕,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鐘大洪握著方向盤,眼角的余光時不時掃向身邊的女人。
徐慧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清秀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柔弱,連微微顫抖的肩膀都透著一股溫順可欺的模樣。
他心裡的興奮像野草一樣瘋長,手指不自覺地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語氣里帶著抑制不住的得意:「徐館長,你看這路上多清淨,正好適合咱們」好好聊聊「。」?徐慧沒有回應,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單薄的肩膀抖得更厲害。
她太瞭解自己的性子了——就像當初被周定國拿捏時一樣,面對強勢的壓迫,她只會下意識地妥協。
汽車沒開多久,拐進了一條小道,這裡沒有路燈,只有遠處殘留的霓虹燈在黑暗中閃爍,路面坑坑窪窪,車開得顛簸起來,像她此刻慌亂的心跳。
鐘大洪終於把車停在了小路盡頭的陰暗角落,車內除了發動機的震動,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徐慧的呼吸急促而顫抖,鐘大洪的粗重而灼熱,遠處霓虹燈微弱的光透過車窗縫隙灑進來,在徐慧清秀的側臉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
「徐館長平日里總是端莊優雅的模樣,沒想到私下竟然和你的公公亂倫。」
鐘大洪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身旁女人柔順的長髮,指尖順著發絲緩緩滑落到她精緻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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