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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雲棲閣里的調教遊戲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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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到了週六,12月5日,寧江的氣溫悄然回暖。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馮哲難得不用上網課,一覺睡到了11點,直到房門被輕輕敲響,楊琳的聲音傳來:「小哲,該起床了,都快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聽到媽媽糯糯的聲音,腦子里第一時間閃過的,不是週末的輕鬆,而是那天晚上衛生間門口的畫面——母親泛紅的臉頰、顫抖的身體,還有兩人之間失控的觸碰。

一股熟悉的悸動湧上心頭,他晃動了下腦袋,翻了個身,應了一聲:「知道了」

磨蹭了十幾分鐘,馮哲才穿著家居服走出房間。

客廳里,楊琳正從廚房裡端出一盤綠油油的蔬菜,「還不去把湯端出來」賈文強笑著從沙發上起身,?

關係親密的像是夫妻。

「醒了?快去洗漱,馬上就能吃飯了。」楊琳看到馮哲,眼神有些躲閃,刻意避開了和他的對視。

這兩天,她總是這樣,盡量不和馮哲單獨相處。那晚的荒唐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既羞恥又慌亂,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兒子,只能選擇逃避。

馮哲心裡有些失落,卻也明白母親的回避。

他沒說話,轉身走進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腦海裡反復回放著那晚的悸動。

他想念母親肌膚的溫度,想念那種衝破禁忌的興奮,可這兩天,母親連讓他靠近的機會都不給。

洗漱完出來時,賈文強伸手從身後輕輕摟住了楊琳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蹭了蹭,幫她摘下了圍裙:「晚上我來燒吧」

「別鬧,孩子還在呢。」楊琳的身體僵了一下,想要推開他,卻被賈文強摟得更緊。

「怕甚麼?小哲又不是外人。」賈文強輕笑一聲,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上摩挲著,楊琳紅著臉,只能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這些天,賈文強像塊狗皮膏藥一樣,不時的做些親暱的小動作。

起初她還會刻意避開,可次數多了,也漸漸麻木了,只是在馮哲面前,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馮哲坐在餐桌前,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他既嫉妒賈文強能肆無忌憚地靠近母親,又對那晚的悸動念念不忘。

他拿起遙控器胡亂換著台,正好調到本地新聞頻道,午間新聞剛剛開始。

賈文強和楊琳,也走了過來,落座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濱江新區商業綜合體奠基儀式的現場畫面,一群穿著正裝的人站在奠基石旁,主持人介紹道:「今天上午,濱江新區重點項目——環球商業綜合體舉行奠基儀式,副省長林千峰,市長王德江……聚合財富董事長江宏偉先生、總裁蘇成玉女士,以及……等領導出席儀式……」

鏡頭給到江宏偉,一個將近七十歲的老男人,皮膚黝黑,身形挺拔,雖然頭髮已經花白,眼神卻十分精神。

賈文強眯起眼睛,感慨道:「這江宏偉可是從咱們寧江走出去的大人物,得有好幾年沒在公開場合露面了,沒想到這次居然回來了。」

楊琳和馮哲都沒接話,繼續看著電視。

畫面切換到江宏偉身邊的漂亮女人,穿著一身紅色西裝,帶著金邊眼鏡,氣質不凡,賈文強又補充道:「那是他第二任老婆,也是現在聚合財富的實際控制人。說起來這家人的事還挺曲折——蘇成玉是他第一任老婆蘇成碧的親妹妹。」

「第一任老婆呢?」楊琳手裡拿著一隻空碗,隨口問了一句,眼神卻沒離開屏幕。

「早沒了。」賈文強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唏噓,「這事當年在江南省還引起過不小的轟動。好多年前,在寧江,就是解放路那裡,他們一家出行的時候,半路被仇家請的殺手偷襲,據說對方是衝著江宏偉來的,他第一任老婆蘇成碧為了護著他,替他擋了好幾刀,當場就沒了氣。他們唯一的兒子江蕭也被殺手推下旁邊的山坡,摔成了痴呆,現在連人都認不全。」

「那後來呢」馮哲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對這些商業人物的故事有些好奇。

「江宏偉既然沒死,就有人要倒霉了……」

餐廳里,關於江家當年江湖恩怨、血雨腥風的故事還在繼續,電視里的奠基儀式畫面早已切換到其他新聞,可三人的注意力都沒再回到電視上。

而此時,參加完奠基儀式的江宏偉和蘇成玉,正坐在黑色的邁巴赫後排,驅車前往市政府安排的招待午宴。

車內的氛圍有些安靜,江宏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捏著眉心,滿臉疲憊。

「累了?」蘇成玉側過頭看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江宏偉睜開眼,看著身邊這個比自己小三十多歲,風華正茂的女人,眼神複雜:「成玉,我還是那句話,聚合財富現在的規模已經太大了,考慮收手吧。樹大招風,盯著我們的人越來越多」

蘇成玉的臉色微微一沈,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宏偉,我知道。可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只要熬過這段資日子,聚合財富就能像當年的李嘉誠那樣,再上一個大的台階,到時候就算有人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

江宏偉嘆了口氣,沒再反駁。

自從蘇成碧死後,他娶了蘇成玉,心裡總覺得對這個小姨子有虧欠,這些年不管她做甚麼決定,他都盡量支持、甚至是縱容,很少反駁。

可這次,他是真的擔心,聚合財富的膨脹速度他完全看不懂。

沈默了幾秒,他轉移了話題,問道:「晚上和周清河碰頭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需要我出面嗎?」

蘇成玉搖了搖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眼神里透著自信:「不用,這點小事我能處理。他既然肯答應碰面,無非就是想談條件,說到底就是付出多少代價的問題。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事。」

江宏偉看著她篤定的模樣,心裡的擔憂卻絲毫未減。

他知道蘇成玉的性子,認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可這次面對的周清河,背後肯定有大人物撐腰,絕非等閒之輩。

他張了張嘴,想再勸勸,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麼多年的縱容,他早就習慣了順著她的意思。

奔馳車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就像江宏偉心裡那些逝去的時光。他看著蘇成玉精緻的側臉,想起為自己擋刀妻子。

市政府的招待午宴辦得極盡體面,杯籌交錯間,皆是場面上的虛與委蛇。

江宏偉全程強打精神應付,直到宴席結束,才在蘇成玉的攙扶下,回到了他們在寧江的別墅。

別墅里裝修奢華卻透著冷清,傭人早已備好熱水,退了出去。

蘇成玉扶著江宏偉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汽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

「我幫你洗吧。」她輕聲說,伸手去解江宏偉的襯衫紐扣。

江宏偉沒有拒絕,任由她動作。

當襯衫滑落,他左腕空蕩蕩的袖管垂了下來——當年遇襲時,他的左手被殺手齊腕砍斷,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戴著假肢遮掩。

蘇成玉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空蕩蕩的左腕,那裡的皮膚早已留下深深的疤痕,帶著歲月的粗糙。

溫水漫過身體,緩解了連日的疲憊,卻壓不住心裡翻湧的情緒,這些年他不太願意再回到寧江。

江宏偉閉上眼,腦海裡交替閃過蘇成碧替擋刀的畫面、兒子江蕭痴呆的臉龐。

蘇成玉坐在浴缸邊,拿起毛巾,輕柔地擦拭著他的後背,手指順著他的脊椎緩緩滑動,帶著刻意的溫柔。

「宏偉,別想太多了。」她的嘴唇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皮膚,

「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說著,她的手慢慢往下,滑過他的腰腹,停留在敏感的部位,輕輕撫摸著。

江宏偉的身體猛地一顫,睜開眼,看著蘇成玉近在咫尺的臉。

她的眼神里帶著情慾的迷離,還有一絲討好的意味——這些年,她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回應他的縱容。

蘇成玉的手指越來越大膽,挑逗著他身體的每一寸敏感。

她俯下身,嘴唇吻上他的肩膀,順著脖頸一路向上,最終復上他的嘴唇。

江宏偉沒有反抗,反而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溫熱的水浸濕了她的衣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慾望在兩人之間瘋狂滋生。

他想起蘇成碧臨終前的眼神,想起自己對她的承諾,心裡湧起強烈的愧疚,可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無法抗拒。

蘇成玉感受到他的回應,更加主動,她跨進浴缸,坐在他的腿上,身體緊緊貼住他,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刺激著他的神經。

「成碧……」江宏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用僅有的右手緊緊抓住蘇成玉的頭髮,吻得更加粗暴,徬彿要將心裡的痛苦、愧疚與壓抑,全都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

蘇成玉聽到姐姐的名字,身體微微顫抖,卻迎合著他的動作,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浴室里的水汽越來越濃,水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掩蓋了所有的道德與愧疚。

江宏偉將她按在浴缸邊緣,用僅有的右手支撐著身體,猛烈地撞擊著。

蘇成玉雪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眼神里滿是情慾的滿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空洞。

她知道,自己對江宏偉的感情,早已摻雜了太多東西——愧疚、依賴、利用,還有這無法言說的慾望,聚合財富是她的心血,江宏偉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依靠。

不知過了多久,江宏偉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釋放了自己,癱坐在浴缸里,大口喘著氣。

蘇成玉靠在他的懷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浴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水流滴答的聲音,顯得格外冷清。

江宏偉閉上眼,心裡的愧疚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他緊緊抱住蘇成玉,卻感覺兩人之間依然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暮色漸漸籠罩寧江,夕陽的余暉將天際染成一片暖橙,街道兩旁的路燈次第亮起,暈開一圈圈朦朧的光。

黑色邁巴赫在沿著風景宜人的環江路行駛,蘇成玉靠在椅背上,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窗外的景色,一輛黑色的奔馳GLK從對面車道駛來,與邁巴赫擦肩而過。

兩車交匯的瞬間,蘇成玉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奔馳副駕駛的位置上,放下的車窗,一張氣質清純的俏臉,晚風掀起幾縷碎發。

那一瞬間,蘇成玉的心跳漏了一拍,徬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可如今,姐姐不在了,外甥成了痴呆,她嫁給了姐夫,自己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雙手已沾滿了算計與風霜。

奔馳GLK 里,孫可人正微微側著頭,讓微寒氣的晚風吹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平復心裡的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王德成要帶她去哪裡,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

開車的王德成余光瞥見了孫可人的表情,她眉頭微蹙,眼神里滿是不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踩了踩油門,將車速提了提。

奔馳GLK 在夜色中穿行,漸漸遠離市區,拐進一條蜿蜒的城郊小路。

道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茂密,將路燈的光線遮得嚴嚴實實,只有車燈在前方照出一小片光亮,映著路面上的碎石子,發出「沙沙」的聲響。

孫可人的心跳越來越快,不安的感覺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她轉頭看向窗外,四週一片漆黑,只有偶爾閃過的農家燈火,讓她越發慌亂。

王德成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前方一個岔路口緩緩轉彎,片刻後,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築出現在車燈的光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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