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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女人的蛻變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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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二哪管這些,直接把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湊到女孩嘴邊:「不會就學!舔乾淨!」

龜頭抵在女孩粉嫩的嘴唇上,那種柔軟的觸感差點讓他直接繳械。

小姑娘被迫張開嘴,笨拙地含住那個紫紅色的肉棒。生澀的動作配上天真的面容,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對…就是這樣…」袁二舒服地喘息著,一邊繼續玩弄陳麗娟。

他記得當時是怎麼用手指探索女人身體的。先是一根手指緩緩插入,感受著裡面緊致的包裹。

陳麗娟的裡面又熱又濕,還在不斷地收縮蠕動,像是要把手指吸得更深。

那種銷魂的感覺讓袁二欲罷不能。他慢慢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把女人的小穴撐成一個肉洞。

透明的愛液不斷湧出,在他手指抽插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視頻里的陳麗娟已經完全癱軟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玩弄。

她的上半身貼在床上,頭髮凌亂地散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個平日里氣質端莊的女人,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那裡任人凌辱。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袁二更加興奮。他抽出手指,帶出幾縷銀絲般的愛液。

陳麗娟失去手指的填充,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小穴,發出難耐的呻吟。

「想要嗎?騷貨!」袁二拍打著她的臀瓣問道。

陳麗娟羞恥地埋頭在床上,不肯回答。

袁二冷笑一聲,從女孩口中拔出濕噠噠的陰莖,猩紅的龜頭在入口處來回磨蹭,就是不進去。

這種挑逗的行為持續了幾分鐘,把陳麗娟折磨得慾火焚身。

「說……你想老子的大雞巴!」他命令道。

陳麗娟艱難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吶:「想…想要…」

袁二這才滿意地慢慢插入,腫脹的龜頭撐開濕潤的小穴,在緊致的包裹中緩緩前進。

那種被層層軟肉擠壓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差點直接射出來。

「操!真他媽緊!」他重重喘息著,開始緩緩抽送。

視頻里肉體相撞的聲音清脆響亮,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量。

袁二記得當時他是如何瘋狂衝刺的,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陳麗娟光滑的背上。

女人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不斷聳動,在床單上摩擦出一道道褶皺。

陳麗娟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那種壓抑不住的叫床聲聽得袁二血脈噴張。

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被充分開發,開始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

原本端莊矜持的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

旁邊的少女跪在他身邊,被迫舔舐著袁二的乳頭,生澀的動作配合著笨拙的技巧。

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但那種青澀的反應反而更刺激了他的獸慾。

「媽的,你們母女倆真他媽帶勁!」袁二大聲贊嘆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房間里回蕩著各種淫靡的聲音。肉體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糜爛的樂章。

床架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咯吱聲,隨時都可能散架。

視頻里的陳麗娟已經沈淪在刺激之中,叫聲不斷響起:「啊…啊…不要…太深了…」

袁二置若罔聞,繼續猛烈地撞擊著。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狠狠整根插入。那種貫穿的感覺讓兩個人都戰慄不已,性器官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徬彿本就該如此。

視頻持續記錄著這場暴行。袁二變換著姿勢,把陳麗娟擺成各種羞恥的體位。

最後以背後位結束時,女人的小穴已經被摩擦得通紅腫脹,還在不斷地收縮蠕動。

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把女人的小穴灌得滿滿的。

還有一些濺射在大腿內側,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藥效持續作用下,陳麗娟的身體還在抽搐,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袁二喘著粗氣,從女人體內抽出半軟的陰莖,那個被蹂躪的肉穴一時無法合攏,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

「真是爽啊」袁二擦了擦額頭的汗,黝黑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他拿起床頭櫃上的黃銅煙桿,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自己的傑作,矮小的身影在這個混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猥瑣。

鏡頭最後定格在陳麗娟抱著痛哭的女兒的畫面,母女倆赤裸的身體上滿是凌虐的痕跡。

袁二關掉了電腦屏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靠在椅背上回味了會當時的場景,掏出他那根心愛的黃銅煙桿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

「找個機會再嘗嘗這對母女花」他自言自語道。

這些回憶讓他的渾身燥熱,袁二看了眼腕表,距離晚上的約定時間差不多了,他需要做些準備了。

黝黑乾小的身體從老闆椅上站起來時發出幾聲咔噠響,袁二活動著僵硬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走到辦公桌前的抽屜里翻找著甚麼,很快取出幾個透明塑料袋,裡面裝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

「今晚應該能用上這些東西。」袁二猥瑣地搓著手裡那個袋子,裡面的物品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半個小時後,寧江城郊的一條小路,一輛飛馳的藍色出租車的後座,戴著口罩的袁二的手指反復摩挲著手機屏上女人半裸的照片,嘴角掛著淫邪的笑。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他一眼,看著這男人脖子上的紋身和賊眉鼠眼的模樣,默默加快了車速,在一片雜亂的農民自建房前停下:「到了,一共五十八。」

袁二甩給司機一百塊,不耐煩地揮揮手:「不用找了。」

巷子里的路燈忽明忽暗,照得牆根的野草忽長忽短。

袁二左右掃了圈,步子歪歪扭扭,停在第三排最里的小院前,院門上還貼著張紅喜字,邊角卷著邊,顏色褪得發淡。

他將黃銅煙桿從嘴裡取下,用煙桿頭輕輕敲了敲門鈴沒過多久,門開了道縫。

碎花睡衣,俏臉,眉梢掛著不情願,「你怎麼又來?我總覺得心慌。」女人的聲音細,像蚊子叫。

袁二閃身進去,胳膊一伸,箍住女人腰:「慌甚麼?你男人在外地喝風呢。」

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是他一個馬仔的新婚老婆,最近被他強迫上了,至於那個馬仔,這段時間,打發到外地去做事,為了避嫌,這次過來,他沒帶手下獨自打車過來。

女人微微掙扎著,但袁二箍得很緊,他的手指隔著睡衣輕輕掐著女人柔軟的腰側:「別動,茜兒,讓我親一個。」

昏黃的燈光下,女人的臉泛起淡淡的紅暈,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袁二湊上前去,粗糙的胡茬蹭著女人細嫩的臉頰,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煙味。

「唔…」女人的小嘴被迫張開,袁二粗暴地探入,舌頭野蠻地攪動著。

他的另一隻手從腰部滑到女人圓潤的臀部,用力揉捏起來。

女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

「騷貨,幾天沒見就忍不住了吧?」袁二喘著粗氣說,手已經從睡衣下方伸了進去,捏住了一邊粉嫩的乳頭。

「嗯…別…」女人發出微弱的呻吟,她用力推開袁二,低聲說道:「去屋裡吧…別在院子里啊…」

袁二淫笑著點點頭,關上大門,跟著女人進了屋。

他並沒有察覺到,在不遠處的黑暗中,幾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住這裡的一舉一動。

晚上11點多,一臉舒坦的袁二,手裡提溜著黃銅煙槍,走出了院子,一條躲在陰影處的黑影,突然上前,一條浸著麻藥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緩緩停下。

兩個男人熟練地把昏迷的袁二抬起來,像丟麻袋似的丟進後車廂,隨後上車、關門,麵包車揚起一陣塵土,消失在夜色里。

……

不知過了多久,袁二在一陣寒意中醒來。

他想動,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粗麻繩牢牢綁在一根鏽跡斑斑的粗大鋼管上,手腕和腳踝被勒得生疼。

眼前是個沒有窗戶的房間,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頭頂一盞慘白的頂燈,光線刺眼,晃得他睜不開眼。

「嘎吱」房門被推開。

走進來一個戴著美杜莎面具的女人,面具上蛇發猙獰,在慘白的燈光下透著詭異的恐怖。

女人身後跟著個精壯的年輕人,雙手抱胸,眼神像鷹隼般銳利。

「袁二?」她走到袁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透過面具,帶著一絲冰冷的回響。

手裡的皮鞭輕輕搭在掌心,發出「啪嗒」的輕響,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袁二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他混道上這麼多年,綁票勒索見得多了,可這女人的眼神,讓他心裡發毛。

「夫人,道上規矩我懂,要錢還是要地盤,明說。」他強裝鎮定,腦殼卻在飛速打轉——自己放高利貸逼死過人,睡過的債戶老婆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哪記得清是誰來尋仇?

「規矩?」女人冷笑,皮鞭突然挑起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讓他不得不抬頭,「你糟蹋女人、逼死人的時候,講過規矩?」

這話像悶棍砸在袁二頭上。

他臉色驟白,眼神慌了:「夫人,是不是有人嚼舌根,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誤會?」

「啪!」

皮鞭抽在他肩膀上,一道紅痕瞬間鼓起。

袁二疼得悶哼,心裡在罵娘,嘴上只能放軟話:「夫人,你消消氣,我袁二該死」

女人目露恨意,皮鞭再落,這次抽在臉上。

「前段時間,你們這幫畜生,糟蹋了一對母女,」她聲音發顫,面具下的呼吸急促起來,「說!都有誰?」

袁二腦袋「嗡」的一聲,那對母女的白花花身影閃過腦海,他還以為這事就過去了「夫人……我……我不知道你說甚麼……」

「啪!啪!」

兩鞭抽在臉上,血珠濺到面具上。

袁二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混道上的狠勁早沒了蹤影:「我說!我說!有住建局的齊思明,清硯文化的鐘大洪,金河貿易的………還有………李安富,是李安富拿了那小丫頭的初夜!」

面具女人的身體輕輕顫抖,眼神露出一絲殺意,嘴裡反復默念了好幾遍「李安富」,房間里氣氛瞬間變得壓抑,她側過身,朝門口喊了聲:「蠻牛。」

腳步聲沈得像砸在地上,一個絡腮胡壯漢走進來,黑色T 恤被肌肉撐得緊繃,手裡拎著件帶尖刺的刑具,眼冒興奮的光。

「夫人,吩咐。」

「讓他好好回憶,還乾過甚麼齷齪事。」女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袁二這下真怕了,掙扎著喊:「我都說了!道上留一線!我給你錢,一百萬!不,三百萬!」

回應他的是蠻牛粗啞的呵斥,和一聲淒厲的慘叫。

女人走出房間,背靠牆壁喘息。房裡的慘叫、求饒、刑具碰撞聲此起彼伏,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

她閉著眼,女兒脖子上的紅印、自己被欺辱的日夜,在腦海裡翻湧。

「……啊……不要……我說……我讓人挑了他的腳筋……啊……我糟蹋過……這些女人賣到……」袁二交代的聲音時斷時續的傳入她的耳朵一個多小時後,房裡靜了。

女人平復呼吸,推門而入。袁二渾身是血,只剩半條命。

「夫人…放我一條狗命……」

女人的耳麥里傳來一個低沈的女聲:「麗娟,想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要麼現在收手,我送你們母女出國;要麼動手,這是你踏入我們世界的投名狀。」

戴面具的女人,緩緩摘下面具。

袁二看見她的臉,眼睛突然圓睜:「是你……」

陳麗娟從年輕人手裡接過匕首,刀刃寒芒閃爍。

「袁二,你這樣的人渣,早該下地獄了。」

「別!我錯了!……」

匕首猛地刺下。

「呃——」袁二悶哼一聲,劇痛讓他渾身痙攣,原本癱軟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力氣,瘋狂扭動著掙扎,麻繩勒得手腕滲出血跡,「你敢殺我?我手下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賤人……!」

第一次沾血的恐懼瞬間攫住陳麗娟,她握著匕首的手劇烈發抖,指尖的溫熱讓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袁二的咒罵聲,勾起了她腦海裡母女兩人被欺辱的日夜。

「你們不配做人」陳麗娟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積壓的恨意壓過了心慌,她揚起手,匕首再次刺下。

「啊!」袁二的慘叫刺破空氣,身體抽搐得更厲害了。

陳麗娟像是失去了理智,紅著眼反復刺下,每一刀都伴著哽咽的嘶吼,「你們這些畜生」

鮮血濺滿了她的手和衣襟,刺鼻的血腥味鑽進鼻腔。

一直站在身旁的年輕人見狀不對,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陳麗娟的手腕,「夫人,夠了,他已經死了。」

地下室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潮濕霉變的氣息。

陳麗娟握著匕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刀尖還在滴血,刀刃在慘白燈光下泛著寒光「當」匕首落地的清脆聲響在地下室里回蕩。

陳麗娟靠在冰冷的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手還在發抖,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第一次殺人帶來的眩暈感還沒有消退。

「夫人,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蠻牛悶聲悶氣的問道。

陳麗娟搖搖頭:「不用」,她平復了下心神,腳步有些虛浮的走到袁二的屍體前,他胸口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血。

複雜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惡心、憤怒、悲傷、復仇的快感——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原本躲閃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瞳孔深處燃起了某種東西。

她慢慢的俯身,纖細的手指輕輕划過屍體胸口的刀痕,動作輕柔得詭異。

監控室里,黃紅英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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