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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母女同床共侍(一)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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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天的市中心,本該是車流如織、商圈熱鬧的景象,卻因疫情反復的管控,添了幾分冷清。

沿街的商鋪大多半開著門,零星的行人戴著口罩匆匆走過,連平日里喧囂的美食街,都只剩幾家外賣窗口還在營業。

魯金安坐在自己公司頂層的辦公室里,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他指尖一麻,才猛地回神,將煙蒂摁滅在滿是煙蒂的煙灰缸里。

玻璃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樓下的車流量比往常少了一半,可他心裡的煩躁,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辦公桌上攤著幾份合同,最上面那份「建材供應鏈合作協議」被他揉得皺巴巴的——南方的供應商昨天突然來電,說受疫情影響,原材料運輸受阻,要延遲十天交貨,可他這邊的工地等著開工,延遲一天就要多付一天的違約金,這筆損失可不是小數目。

他捏著合同的邊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一群廢物!連這點事都搞不定!」

話雖狠,卻沒像年輕氣盛時那樣摔東西,只是重重嘆了口氣——他清楚,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旁邊的程助理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他已經跟著魯金安十二年了,早年間寧江開發區剛起步時,別人都不敢接的爛尾樓項目,魯金安咬牙接下,靠著精准控製成本和人脈運作,最後不僅扭虧為盈,還賺了第一桶金,才有了現在這家年產值過十多億的建築工程公司,積累下不菲的身價,只是眼下的困境,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魯金安有些煩躁的翻看著手裡的材料,好幾個已經竣工的市政工程,眉頭皺得更緊,城投那邊找盡了理由拖:先是說審計流程沒走完,後來又說財政資金緊張,拖到現在快大半年了,連一半的工程款都沒拿到。

他想起為了要賬跑的那些趟,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請城投的那幫王八蛋去商K 多少次了?

好酒要年份茅台,好煙得是軟中華,連姑娘都按他們的喜好安排得明明白白,結果轉頭還是打太極。

魯金安在心裡盤算著,今天已經11月7 日了,按往年慣例,城投會在年底前結清一部分欠款,應該能緩解公司目前的困境,現在該是給城投那個姓全的老色鬼,加點「誠意」的時候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火氣,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這是他多年的習慣,煩躁時喝口酒,能讓腦子清醒些。

桌上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賈文強」的名字,他皺了皺眉接起,賈文強是他生意場和歡場的老夥伴。

「老魯,對不住啊,後天那局我去不了了。」

賈文強的聲音帶著點無奈,「昨天被封控在小區了。」

魯金安心裡咯噔一下,疫情管控真落到認識的人身上,還是讓他有些不安:「封多久?需要送些物資嗎?」

「誰知道呢,物資到不用麻煩你老魯廢心了」

魯金安笑著調侃到:「老賈,要不幫你安排個女人送過去,免得你孤枕難眠啊」

「孤枕個鬼」

賈文強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嘿嘿,我和馮紹原的老婆封控在了一起」

魯金安一愣,隨即想起夜總會包廂里那具雪白的胴體,小腹一陣燥熱,笑著罵道:「悠著點,別他媽的精盡人亡。」

兩人調侃了幾句後,掛了電話,魯金安似乎感覺心情好了些,指尖划過手機屏幕,瞥見了通訊錄里「陳麗娟」的名字。

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快一個多禮拜沒回海悅花園了——他身邊從不缺女人,加上最近疫情擴散導致生意上的麻煩事扎堆,早把那對母女拋在了腦後。

陳麗娟的溫順里藏著倔強,崔瑩瑩那雙清澈又略帶怯意的眼睛,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身邊從不缺女人,最近疫情和生意上的麻煩,讓他幾乎忘了那對母女,想到全總那老色鬼的喜好,他心頭一動。

「崔瑩瑩的留學申請,進展的怎麼樣了?」魯金安看向程助理。

程助理愣了一下,趕緊答道:「魯總,約的今天下午三點,我去海悅花園接她們母女,陪她們去中介那邊確定申請國家。」

魯金安「嗯」了一聲,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稀稀拉拉的車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下午談完後,別送她們回海悅花園訂個地方,我陪她們吃頓晚飯」

程助理心裡一動,立刻應下:「好的魯總,我這就去安排。」他跟著魯金安多年,自然明白老闆的意思,現在生意上的煩躁需要排解,這對母女,終究還是他掌心裡的「慰藉」。

下午三點,市中心佳和廣場,三樓的致遠留學接待室里,暖黃的燈光驅散了些許冷清。

陳麗娟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精美的留學手冊,聽中介詳細講解各國的留學政策;崔瑩瑩坐在她身邊,眼神亮晶晶地盯著屏幕上澳大利亞的校園照片,指尖輕輕點著屏幕上的圖書館:「媽,你看這個圖書館好大,聽說那邊的氣候也很舒服,冬天不會太冷。」

中介笑著補充:「澳大利亞的幾所目標院校,教育學和商科都很有優勢,而且對國際學生的支持政策也完善,簽證通過率也比英美高些,很適合瑩瑩這樣高三才準備留學的學生。」

陳麗娟看著女兒眼裡的期待,心裡的石頭悄悄落了地,點頭道:「那就定澳大利亞吧,麻煩您幫我們整理需要補充的材料清單,我們盡快準備……」

談完已經是傍晚六點,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程助理開車過來接她們,陳麗娟坐上車,看著導航往麗思卡爾頓酒店的方向走,心裡「咯噔」一下,詫異道:「程助理,不是回海悅花園嗎?」

程助理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語氣平和:「陳女士,魯總今晚在麗思卡爾頓訂了晚餐,說想跟你們聊聊瑩瑩留學的事,讓我先接你們過去。」

陳麗娟的身體瞬間僵了,握著包帶的手緊了緊。

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旁邊的崔瑩瑩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小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胳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沒敢說話,只是把頭輕輕靠在陳麗娟的肩膀上。

麗思卡爾頓酒店五層的小包廂里,水晶燈的光柔和地灑在餐桌上,精緻的餐具擺得整整齊齊,幾道甜口菜已經提前上桌。

魯金安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比在海悅花園時多了幾分生意人的體面。

看到她們進來,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來了?快坐,瑩瑩肯定餓了,先嘗嘗這個松鼠鱖魚,這家餐廳的甜口菜做得很地道。」

餐桌上只有他們三個人,氣氛有些尷尬。

魯金安卻很會調解,主動把話題引到崔瑩瑩身上,問她在學校的成績、喜歡的學科,還跟她聊澳大利亞的風土人情:「那邊的悉尼歌劇院一定要去看看,等你開學,叔叔有空的話,陪你們母女去那邊轉一圈,就當送你入學。」

他又轉頭看向陳麗娟,語氣帶著幾分「關心」:「你在醫院的工作是不是很累?最近疫情擴散,醫護人員都辛苦。要是覺得累,就辭職來我公司做行政,工作輕鬆,還能有更多時間陪瑩瑩。」

聊著聊著,他又提起自己的家庭,語氣里帶著幾分「遺憾」:「我妻子在美國待產,之前生了成鵬這個不成器的傢伙,這次檢查還是個兒子,我一直想要個女兒,可惜沒這個命。瑩瑩這孩子乖巧懂事,我挺喜歡的——不如,就讓瑩瑩認我做乾爹?以後她在國外讀書,有甚麼事,叔叔也能幫襯一把。」

陳麗娟和崔瑩瑩都沒接話,只是默默聽著,手裡的酒杯卻沒停——她們都想借著酒意,麻醉自己,避開這過於「親近」的氛圍。

紅酒的度數不高,卻讓兩人的臉頰漸漸泛紅,眼神也變得有些恍惚。

晚餐結束時,已經快晚上九點。

魯金安站起身,自然地抬手攬住陳麗娟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時間不早了,樓上我訂了套房,今晚就在這兒住,省得來回跑。瑩瑩也累了,正好在套房裡好好休息。」

陳麗娟的身體僵了僵,卻沒掙扎——她知道反抗沒用,只能任由魯金安攬著自己,另一隻手緊緊牽著崔瑩瑩。

崔瑩瑩的手冰涼,卻攥得很緊,母女倆的腳步跟著魯金安,一步步走向電梯,走向那間注定不會平靜的頂層豪華套房。

電梯門緩緩關上,映出三人的身影,也映出陳麗娟眼底深藏的無奈與隱忍。

套房內部裝潢奢華,米白色的真皮沙發,深色實木地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那是母女倆正在洗澡。

片刻後,兩個喝得微醺的女人裹著睡袍出來,陳麗娟穿著淡紫色的真絲睡袍,腰帶系得緊緊的,遮掩著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還帶著些許濕氣,白皙的臉龐透著沐浴後的紅潤,眉目間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尷尬。

崔瑩瑩則套著粉色的睡裙,嬌嫩的臉蛋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澀中透著幾分秀氣,走路時身體微微搖晃,拉著母親的手才能勉強站穩。

魯金安靠在床頭,已經換上了深灰色的睡衣,肚子明顯隆起,看起來頗有富商風範,一雙精明的小眼睛不斷在母女倆身上逡巡。

「都上來吧」魯金安笑著朝母女兩人招了招手。

陳麗娟咬了咬唇,緩緩走到床邊坐下。

崔瑩瑩遲疑了一下,也跟著母親坐在床的另一側。

「魯總…」

陳麗娟開口想說甚麼,卻被魯金安打斷:「叫老公,剛才餐桌上瑩瑩不已經認了我這個乾爹了嗎」

陳麗娟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崔瑩瑩則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這個即將佔有她們的男人。

魯金安伸手解開了睡衣的扣子,露出了一條粗壯的大腿。

當他的內褲褪下的時候,崔瑩瑩倒吸了一口氣,那根勃起的陰莖足有十七八公分長,粗度驚人,青筋暴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駭人的光澤。

「不要怕,瑩瑩,爸爸這根東西,上次讓你媽媽快爽死了?」魯金安得意地笑著,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輕輕擼動著。

陳麗娟羞惱的別過頭去,雙手緊緊攥著睡袍。

崔瑩瑩則睜大了眼睛,惶恐地看著那根巨大的陽具,青澀的身體因為酒意而微微發熱「瑩瑩,過來。」魯金安招手示意崔瑩瑩靠近。

崔瑩瑩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挪到魯金安身邊。

一隻粗糙的大手撫上她柔嫩的臉頰:「別怕。」

看著眼前這根高高翹起的巨大陰莖,足有她手腕那麼粗,長度更是驚人。

暗紅色的龜頭腫脹飽滿,馬眼處還滲出幾滴透明液體,崔瑩瑩稚嫩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內心充滿了害怕、不安、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乖女兒,幫爸爸舔舔」魯金安粗重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崔瑩瑩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卻又無法移開視線,卻被魯金安按住了後腦勺,陳麗娟剛想要開口,被他用眼神阻止。

魯金安用力把女孩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部,碩大的龜頭抵在少女嬌嫩的唇瓣上摩擦。

「乖女兒,快點」魯金安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崔瑩瑩清秀的臉龐上浮現出明顯的掙扎神色,想起母親剛才投來的那個眼神,那是種複雜的神情- 無奈、心疼,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認命。

她無奈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巧的胸脯隨之起伏,鼻尖瀰漫著特有的腥羶味道,粉嫩的小舌伸出,舔了一下馬眼,捲走了那滴透明液體,接著她笨拙地沿著龜頭邊緣游走,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嗯……對,就是這樣。」魯金安發出滿意的贊嘆,粗糙的大手輕撫著女孩柔順的發絲。

陳麗娟坐在一旁,雙手緊緊絞在一起。

看著女兒生澀地服侍著這個男人,她的內心充滿了煎熬,看著女兒粉嫩的舌頭努力舔舐著那根巨大的肉棒,母性的保護欲和愧疚感在胸腔里翻騰。

「舒服……嗯……瑩瑩把它含進去」

崔瑩瑩的臉漲得通紅,慢慢張開了櫻桃小口,濕潤的小嘴包裹住龜頭前端,她內心有些惶恐「這也太大了,怎麼可能含得下」。

她努力的張開小嘴,勉強容納下那個巨大的頭部,溫熱濕潤的感覺讓魯金安倒吸一口氣:「不錯,乖女兒,繼續」

然而即使是僅僅含住龜頭部分,她的腮幫就已經明顯鼓了起來,她努力嘗試著繼續吞咽,柔軟的舌頭笨拙地環繞著龜頭打圈,雖然動作生疏,但卻充滿了單純的努力。

她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正抵在自己的軟齶上,那種壓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唾液。

這些來不及吞咽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划出晶瑩的痕跡。

崔瑩瑩試圖用舌頭將溢出的唾液推回口中,這個動作反而給魯金安帶來更大的刺激。

陳麗娟坐在床邊,目睹著女兒艱難吞吐的畫面。

她能看出崔瑩瑩正在承受巨大的不適- 少女的身體因為喉嚨的乾嘔反射而不規律地顫動,眼角已經滲出淚花,但她仍然堅持著。

魯金安滿意地喘息著,撫摸著女孩柔順的長髮,把陰莖往更深處頂去。

「很好,再含深一點。」

看著清秀的少女艱難地吞咽著自己巨大的黑色肉棒。

「很好,再含深一點。」他撫摸著女孩柔順的長髮,把陰莖往更深處頂去。

崔瑩瑩的小嘴被撐成一個圓洞,嘴角幾乎要裂開。

從側面看去,可以清楚看到少女白皙的臉頰內陷,脖頸處的軟肉微微滾動,正在費力吞咽著那根巨大的陽具。

她的嚨部細長狹窄,每次插入都讓魯金安感到極致的擠壓感。

崔瑩瑩努力的擺動腦袋,巨大的陰莖在她小巧的口腔進出,清秀的臉頰隨著抽插變形,嘴角、下巴此刻沾滿了男人分泌的腺液,原本清澈的眼睛因缺氧和不適而泛紅,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她努力用舌頭討好地舔弄著入侵者,笨拙卻認真,微醺的狀態讓一切都變得更加模糊,現實感和夢境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

陳麗娟看著女兒,想起自己的轉變過程,心情變得更加複雜,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鎖骨,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熱度,然而魯金安接下來的話讓她渾身一震:「麗娟,你也別光看著。來,幫幫你女兒。你們母女倆一起舔。」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現實的無奈讓陳麗娟無法開口反抗。

她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慢慢挪到床邊,跪在了魯金安的另一側。

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幾乎完全塞滿了女兒的小嘴,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握住魯金安粗大的棒身,試圖幫女兒分擔一些壓力。

「乖女兒,就這樣,嗯……含住不要松開。」魯金安的大手輕輕按著崔瑩瑩的後腦勺陳麗娟咬著嘴唇,慢慢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打在魯金安露在外面的莖身上。

母女倆的臉幾乎貼在一起,陳麗娟能聞到女兒因努力吞咽而滲出的汗水味道,混合著男人特有的腥羶氣息。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上了魯金安暴露在外的莖身。

「對,就是這樣,麗娟你教教你女兒怎麼伺候男人。」魯金安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母女花同侍一人的快感。

陳麗娟的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聽話地開始用舌頭細緻地舔舐著女兒無法含入的部分。

崔瑩瑩感受到母親的動作,羞恥和屈辱讓她不適,但同時,一種奇異的感覺也在心底蔓延——母親的舌頭偶爾會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唇角,那種親密的接觸讓她既惶恐又莫名地安心。

魯金安享受這種雙重刺激,他的呼吸隨著母女倆的動作時急時緩,偶爾發出的低吟讓場面更加熾熱,兩張相似卻又各有風情的臉蛋埋在他的雙腿之間。

陳麗娟成熟嫵媚,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散髮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崔瑩瑩則青澀可愛,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純。

「瑩瑩,你繼續」魯金安興奮的攬過陳麗娟豐腴的身體,女人順從地倒入他懷中,睡袍幾乎完全敞開,大片雪白的肌膚緊貼著他火熱的胸膛。

魯金安端詳著這張臉,歲月並未在陳麗娟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柳眉微蹙,眼角有幾道細紋,此刻因為動情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粗大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麗娟,讓老公嘗嘗你的味道」他低沈地說著,大手扣住女人的後頸,強迫她抬起頭。

陳麗娟被迫迎上他的視線。

魯金安低頭,大嘴重重印上陳麗娟柔軟的唇瓣。

舌頭霸道地頂開她的牙關,在口腔內肆意掠奪。

他的吻技嫻熟而霸道,時而吸吮著她的舌尖,時而舔舐她口腔內的每一寸軟肉。

陳麗娟被迫承受著這個粗暴的深吻,津液從兩人糾纏的唇舌間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裸露的胸前。

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麻木了,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魯金安一邊熱吻,大手也沒有閒著。

他的手掌復上陳麗娟一隻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

拇指和食指夾住已經充血挺立的深紅色乳頭,富有技巧地搓揉擠壓。

「唔…嗯…」陳麗娟在窒息般的深吻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因為乳房傳來的刺激而不住輕顫。

魯金安變換著角度繼續攻城略地,時而輕啄她的下唇,時而舔舐她的上顎,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的舌頭幾乎探入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有種被征服的錯覺。

崔瑩瑩暫時獲得喘息的機會,突出嘴裡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看著那個男人用舌頭侵犯著母親的小嘴,看著她那雙美目因缺氧而失神的模樣,她的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魯金安終於放過被吻得嘴唇紅腫的女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陳麗娟大口喘息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著男人的口水從嘴角流下,在下巴處形成一道淫靡的銀絲。

他用手背擦去她臉上的水漬,動作看似溫柔,語氣卻依然霸道:「喜歡老公的吻嗎?你下面的小嘴也很誠實哦,都濕透了。」

說著,他的手順著女人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睡袍深處,直接按上了那片已經濕潤的私處。

手指毫不客氣地撥開兩瓣柔軟的大陰唇,在充血的陰蒂上重重揉搓了幾下。

「啊!」陳麗娟發出一聲驚呼,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開,卻被魯金安牢牢固定在懷裡。

他繼續探索著她的秘密花園,修長的中指緩緩插入那個濕潤溫暖的小洞。

「看,瑩瑩,你的媽媽多麼敏感。」

他當著崔瑩瑩的面說著羞辱的話,「才碰到這裡就流出這麼多水。」

「崔瑩瑩看著母親被男人玩弄私處卻無法反抗的樣子,那張平時總是端莊優雅的臉此刻滿是情慾的潮紅。

魯金安的手指在陳麗娟體內進出抽插,帶出更多的愛液。

他故意發出嘖嘖的贊嘆聲,同時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啃咬。

雙重刺激讓女人的身體更加癱軟在他懷裡。

「不要…求你…」陳麗娟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她的蜜穴緊緊吸附著入侵的手指,貪婪地吞吐著。

崔瑩瑩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卻聽到魯金安繼續說道:「瑩瑩,過來摸摸你媽媽的小豆豆,讓她更舒服一些。」

「不……不要……!」陳麗娟無力地搖頭。

但魯金安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拉著崔瑩瑩纖細的小手手按向陳麗娟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少女想要縮回手,卻被男人強制按在那裡摩擦。

「啊…瑩瑩不要碰那裡…」陳麗娟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那種被女兒觸摸敏感部位的羞恥感讓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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