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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妻子出軌了嗎?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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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角汗珠不停的滾下來,滴妻子的雪臀上、床單上,馮紹原呼吸一下比一下粗。

「啊……啊……舒服……嗯……」楊琳的呻吟聲變的更加強烈,如此強烈的刺激,馮紹原再也控制不住,腦海莫名出現了夜總會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緊咬著牙齒,繃著臉上的肌肉,狠狠地用盡全力胔了幾下,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妻子的陰道深處。

「啊」楊琳喉間溢出斷續的軟吟,尾音刻意揚得發顫。

短短的時間,自己的體內就容納了兩個男人的精液,心裡又愧又慌,還透著股不上不下的憋悶,無法到達情慾高潮的難受。

這念頭剛冒出來,她羞得臉頰燒得滾燙——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

「啪」臥室里的台燈亮起,「我先去衝下」,隨後傳來丈夫翻身下床的聲音,楊琳沒有動,只是睜著眼望著窗櫺,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身側的空位上。

……

第二天上午,寧江市解放路的早高峰剛過,車流漸緩卻依舊有序。

街角的花店前,幾個顧客正彎腰挑選向日葵,老闆一邊打包一邊笑著搭話,水珠從花瓣滾落,在陽光里划出轉瞬即逝的亮線,整座城浸在一種從容又飽滿的活力里。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寧江市市長王德江的辦公桌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桌角的台歷被紅筆圈出今日日期,「10月23日」。

油墨在紙面洇開小小的暈染,像塊醒目的警示。

他把紅色封皮的政策文件推到台歷旁,濱海新區規劃圖上用金粉標記的地塊依舊亮眼——上個月土地推介會上,開發商們舉牌的熱情還歷歷在目,自從三道紅線公佈後,如今已有七個開發商明確表示需要觀望。

「讓城投和路橋集團下屬的房產公司做好準備,隨時聯合拿地。」

他對著秘書說,指尖在玻璃台板上敲出輕響,「告訴城投的全總,資金缺口由城商行來填補,具體明天下午開個碰頭會,我來協調。」

「還有甚麼事情」王德江看秘書沒有離開,而是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通報。

「王市長,隔壁鎮海市的流調出來了」

王德江接過最新通報,紙頁上" 寧江市海鮮市場" 幾個字刺得眼睛生疼。

鎮海市新增的三個病例,其中一個活動軌跡涉及海鮮市場,目前寧江尚未出現確診病例,市衛健系統已經全員取消休假。

窗外的濱江路車流如織,寧江市的生活像上了發條的鐘擺,絲毫沒被隔壁城市的病例驚擾,唯有王德江手裡的通報,提醒著潛藏的緊張。

市第一醫院的走廊里,護士站的電子屏滾動播放著最新防控指南,幾個的護士推著治療車匆匆而過,橡膠手套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下午四點,肖剛提前結束培訓,從外地匆匆趕回科室時,副院長王德成正攥著剛打印的疫情通報,拿著對講機高聲叫道「內科東區三十張床,現在開始清場……」

……

夜晚,臨江的「錦繡閣」包廂里飄著桂花烏龍的香氣,六人圍坐在桌旁。

穿一身月白色蘇繡旗袍的女人,正安靜地給眾人續茶,旗袍領口繡著幾枝淡雅的蘭草,隨著她輕緩的動作,裙擺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眉眼清秀,鼻梁小巧,說話時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溫婉嫻靜的氣質。

見眾人目光陸續匯聚過來,她輕聲解釋道:「清河今晚實在抽不開身,新部門很多事情還沒有理順,剛還發消息說要加班,讓我代他給大家道個歉。」

孫可人放下手機,順著話頭接道:「都不容易,肖剛也去醫院幫忙了,估計今天晚上都回不來了。醫院裡忙著清場騰床位,說是要應對可能出現的疫情。」

女人剛把茶杯遞到鄧文秀面前,聞言輕輕點頭:「這段時間醫生確實辛苦」

她聲音輕柔,說完便安靜地坐回位子,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哎,這疫情持續好幾年了,真是讓人不省心。」

鄧文秀嘆了口氣,一頭銀發打理得一絲不苟,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聽說國內現在疫情不太平,大家還是要多注意。」

說著她從身旁拿出兩個香奈兒布袋推到張紅梅面前,金色鏈條在燈光下划出弧線:「特意在倫敦總店等了三個月,你跟可人一人一個包,也不知合不合你們心意。」

張紅梅連忙起身道謝,手剛碰到布袋的鏈條,就對上了孫可人看過來的目光。

兩人視線一碰,像是被燙到般同時移開,張紅梅的手指微微蜷縮,聲音也有些不自然:「姨,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孫可人耳根悄悄泛起紅意,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母女兩人的荒唐畫面,她輕聲附和「是的,太貴重了,還是留給徐慧姐吧」

「跟我還客氣甚麼,徐慧她也有的」鄧文秀沒察覺兩人的異樣,拍了拍坐在身邊女人的小手,繼續說道:「你媽要是還在,肯定也會喜歡的。」

目光在張紅梅的臉上逗留,不由的感慨:「和你媽媽真像,尤其是這眉眼,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周定國,身形有些佝僂,留著一頭寸許的花白短髮,額頭和臉頰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皺紋,他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目光快速掠過張紅梅飽滿的胸部,隨即笑著起身給孫堅安倒酒,徐慧見狀立刻起身,伸手想要接過酒瓶:「爸,我來吧。」

周定國擺了擺手:「不用,我來就行。」

他閒聊著:「最近身體怎麼樣?文秀在那邊總念叨著你們,回來這一路上都念叨著要好好聚聚。」

孫堅安接過酒杯,咳嗽了兩聲:「還行,就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如從前了。你們在英國這些年,過得還好吧?」

「也就那樣,國外的日子哪有家裡舒坦。」

周定國抿了口酒,徐慧悄悄把他面前的小菜往近挪了挪,周定國看了她一眼,她便溫順地垂下眼簾。

「爸,那就多住段時間,還是咱們寧江好,山清水秀的,住著踏實。」

孫可人端起飲料杯時,目光無意間發現周定國喉結下方有塊淡褐色的胎記,像片褪色的枯葉,藏在衣領邊緣,不細看幾乎發現不了,看到男人的目光移動到自己身上,孫可人笑著開口:「伯父,你們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周定國的目光在孫可人臉上逗留片刻,帶著審視與幾分不易察覺的打量。

幾年不見,記憶里那個扎著馬尾的青澀小姑娘徹底長開了,清純的小臉,水汪汪的眼睛,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眉宇間那點弧度,竟和她媽媽有幾分神似。

只是母女倆是截然不同的美,各有風情,讓他心頭一蕩。?

「先待陣子看看」

周定國定了下心神,指尖在茶杯沿輕輕摩挲著,慢悠悠開口:「要是住著舒服,就多待些日子。」

此時他的目光已恢復往日的平和:「清河那小子剛換了部門,忙得腳不沾地,也顧不上我們」

徐慧端著茶壺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落寞,但很快便恢復了溫婉的神色,輕聲說:「清河這陣確實很忙,經常回到家很晚了,等忙完這陣,讓他帶二老好好逛逛」

「小慧」鄧文秀白了周定國一眼,接過話頭,「別聽你爸的,你們工作忙,我們能理解的」

她轉頭看向孫可人轉移了話題:「對了,可人,你們小兩口結婚也有段時間了,打算甚麼時候要個孩子啊。」

「我們年紀還小」

孫可人臉色閃過一絲尷尬,飛快地瞥了張紅梅一眼,母女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她睫毛亂顫,臉頰發燙,飛快移開視線。

「等肖剛工作穩定下來,再看看吧。」

鄧文秀笑著打趣「別讓你媽等太久啊,她肯定盼著抱外孫呢,呵呵」

張紅梅的嘴角扯出個僵硬的笑,眼底閃過一絲難堪,母女兩人在男人身下承歡的畫面,讓她坐立不安。

徐慧注意到母女倆之間異樣的氛圍,還以是要孩子的事情,她輕輕推了推張紅梅面前的茶杯:「紅梅,喝點茶暖暖身子吧,江邊風大。」

又給孫可人添了些飲料,試圖緩解這尷尬的場面。

包廂外的江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窗戶輕輕作響,桌上的菜餚冒著熱氣,幾人的交談聲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溫馨,卻又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流。

聚餐結束,孫可人一個人回到家,玄關的燈亮起,把空蕩蕩的客廳照得有些冷清。

鞋櫃上的電子鐘跳成晚上九點半,肖剛傍晚發來的微信還停留在屏幕頂端:「醫院清場任務重,今晚要通宵了,你早點睡」

她將鄧文秀送的香奈兒小包放在茶几上,踢掉高跟鞋往沙發上癱坐,摸出手機時,才發現何俏兩小時前的留言:「可人,有空回個電話」

窗外的江風卷著細雨敲打玻璃,孫可人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划過屏幕撥通電話,順勢窩進沙發里,扯松領口的絲巾:「何俏姐,您找我?甚麼事了?」

「可人……」

何俏的聲音發顫,「我……可能…可能懷孕了。」

孫可人心裡一緊,「你先別急,」

她盡量讓語氣平穩,「去醫院查過了嗎?會不會是弄錯了?」

「驗孕棒驗了三次,都是兩條槓。」

何俏的呼吸帶著哭腔,「事後,我吃了藥的,沒用……我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真的不知道……」

最後幾個字碎在嗚咽里,孫可人徬彿能看見電話那頭,女人蜷縮在床上里發抖的樣子。

「甚麼時候發現的?」孫可人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縫。

「今天早上……」

何俏的聲音突然拔高又驟然壓低,「我不敢告訴別人……」

「你想怎麼辦?」她攥著手機走到窗邊,小區的庭院燈在路面投下破碎的光斑。

聽筒那頭沈默了片刻,傳來紙巾摩擦的竜窣聲。?

「我想打掉,」

何俏的聲音陡然繃緊「長河剛走沒多久,我不能讓別人戳我的脊梁骨。」

孫可人望著窗外濃稠如墨的黑夜,一字一頓地說,「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掛了電話,客廳里的寂靜突然變得粘稠。

孫可人呆呆的站在窗口,何俏那句「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像根鋼針,猛地扎進她混沌的思緒里,額頭滲出了冷汗。

不同男人的面孔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她下意識把手按小腹上,如果自己也像何俏那樣,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手機從指間滑落,啪嗒一聲墜在地板上,驚得她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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