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門後的濁響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陽光透過會所雅間的雕花木窗,陽光透過會所雅間的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紫檀木桌上的青瓷茶具冒著熱氣,龍井的清香漫在空氣中。
雅間內,兩個穿月白色旗袍的漂亮女孩垂手侍立在茶桌兩側,旗袍開衩處露出的玉色小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們剛為李安富添完第三道水,眼角的余光瞥見劉衛民端起茶杯時緊繃的下頜線,便知這不是尋常的品茗閒談。
其中個子稍矮的旗袍女孩先動了動,用銀質茶夾輕輕將茶渣撥進廢水盂,動作輕得像拈起一片羽毛。
她朝同伴遞了個眼色,兩人默契地屈膝行禮,緞面旗袍摩擦著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像風吹過湖面的漣漪。
「兩位,請慢用。」高個美女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卻沒帶半分諂媚,恰到好處地打破了雅間里的沈默。
李安富頭也沒抬,指尖捻著茶針在茶餅上划出淺痕,只從喉嚨里「嗯」了一聲。
劉衛民則端著茶杯微微頷首,目光依舊落在對面的李安富身上,徬彿這兩個旗袍美女的來去,不過是拂過窗櫺的一陣風。
旗袍美女們踩著細跟繡鞋,像兩只輕盈的蝴蝶退到門邊。
高個美女伸手握住黃銅門環時,特意頓了半秒,確認裡面沒有輓留的意思,才輕輕拉開門。
服務生早已候在門外,見她們出來,立刻上前一步,將厚重的木門緩緩合上。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劉衛民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溫潤的杯壁,目光落在對面的李安富身上。
對方正慢條斯理地用茶針撥弄著茶餅,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徬彿昨晚幫劉廷龍壓下媒體風聲的人不是他,徬彿剛才那兩個如驚鴻般掠過的旗袍美女,從未出現在這雅間里。
「這次的事,多謝了。」劉衛民先開了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他知道李安富從不是善茬,這份「多謝」背後,藏著的是明碼標價的人情。
李安富抬眼,鏡片後的目光深邃得難以琢磨:「衛民兄客氣了,孩子們的事,哪能不管。」他將泡好的茶推過去,茶湯清亮,「不過話說回來,廷龍這孩子,是該收收性子了。」
劉衛民呷了口茶,沒接話,他清楚李安富的意思。
果然,李安富話鋒一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前陣子跟你提的江河路倉庫那塊地,衛民兄考慮得怎麼樣了」
雅間里的空氣瞬間沈了沈。劉衛民抬眼,兩人的目光在氤氳的茶霧中相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那塊地緊鄰著規劃中的地鐵三號線,市政府的紅頭文件雖沒正式下發,但圈內人早已知曉——不出一年,地價至少翻三倍。
「安富兄的消息倒是靈通。」劉衛民放下茶杯,聲音淡了幾分,「不過」目光帶著審視,「開發那塊地需要的資金,你的國鴻置業」
李安富臉上的笑意紋絲不動,徬彿沒聽出話里的質疑。
他拿起公道杯,給劉衛民續上茶,茶湯注滿杯盞時,才慢悠悠地開口:「衛民兄說得是,國鴻置業確實分量不足。」話鋒一轉,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但聚合財富有這個實力。」
劉衛民的指尖在茶杯蓋上頓了頓。
聚合財富雖名義上與國鴻置業無關,但誰都知道,兩家實為一體。
他不動聲色地挑眉:「我聽說,聚合財富最近的資金週轉不太順」
「衛民兄多慮了,聚合財富的體量早已今非昔比」李安富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得像早已胸有成竹,「再說,只要路橋集團肯牽頭,咱們先簽個框架協議,你信不信,明天就有銀行會把錢送上門」
他指尖點了點桌面,加重了語氣:「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想賺錢的人。只要有政策托底,有省路橋集團這樣的國企背景,社會上的熱錢會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劉衛民的手指在茶杯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越來越慢。他知道李安富打的算盤。
茶霧漸漸散了,露出兩人眼底深藏的算計。劉衛民看著李安富鏡片後平靜無波的眼神。
" 框架協議可以擬。" 劉衛民端起茶杯,茶盞邊緣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但合作章程得說清楚,項目資金的監管賬戶,必須由雙方共同派駐人員。" 他呷了口茶,目光透過氤氳水汽落在對方臉上,
李安富臉上的笑意終於深了些,端起茶杯示意:「合作愉快。」
兩只茶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像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契約。
窗外的陽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被拉長,雅間里的龍井香慢慢淡了下去。
…
中午的太陽曬得人頭皮發緊,馮哲一路小跑著往家趕,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昨晚的事像塊石頭壓在心裡,他一宿沒合眼,早上渾渾噩噩的,直到課間才驚覺作業落在了家裡,只能硬著頭皮請了假往回跑。
快到小院時,他瞥見路邊停著輛黑色越野車,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馮哲愣了愣,腳步慢了半拍。
推開院門走進客廳,他沒心思多想,急匆匆就往自己臥室衝,腳剛邁過玄關,目光卻猛地被鞋架絆住——平時總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鞋架下,歪歪斜斜放著一雙寬大的男式休閒鞋,看著格外扎眼。
客廳里,沙發上丟著一隻媽媽平時習慣帶出門的棕色小挎包,暖白色布藝沙發上的花紋蓋布皺巴巴的折在一起,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馮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靜下心來,媽媽臥室的方向,有些動靜,悄悄的靠近。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房間里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今天一聽說你請了半天假,就怕你出甚麼事,趕緊過來看看。」
馮哲皺眉細聽,男人的嗓音,粗啞中帶著點熟悉的質感,像極了昨晚的賈文強,他的手剛摸到門把手,就聽到媽媽帶著些許抗拒的聲音:「文強,你別這樣…」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男人略顯急促的呼吸:「我知道你心裡害怕,有我在呢…」
「你放開!」楊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慌亂,還有椅子被撞得吱呀作響的動靜,「賈文強,你別亂來!」
馮哲皺眉,果然是昨晚見過的賈文強,他內心有一絲尷尬,昨晚和小玲姐的曖昧,全曝光在他的眼底。
「我怎麼會亂來呢」賈文強的笑聲,「你看你,小手都涼透了。昨晚的事嚇得不輕吧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文強…」媽媽的聲音發顫,「你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
「昨天的事情過去了,劉強那小子再敢亂來,我替你出面」話音剛落,就聽見媽媽低低的驚呼,馮哲徬彿能透過門板,看到男人的手在媽媽的身上四處游走。
「你一個女人家,哪扛得住這些以後有我呢」賈文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咯吱」,像是床墊被壓得凹陷下去的聲音。
媽媽似乎被他逼到了床上的角落,馮哲聽到她的後背撞到了床頭,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文強,你別過來!」她的聲音里帶著顫抖「我現在的心理很亂……嗯…。不要…」
「聽話,別鬧。」賈文強的聲音低沈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時間這麼早,你兒子還在學校呢」
馮哲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能想象到臥室里此刻的景象,媽媽那無助的表情。
「文強,我求求你了,不要在這裡,你真想要,我…我陪你出去。」
「寶貝,別躲了,我今天難得興致高。」接著是一陣隱約的嘻嗦聲和媽媽「嗯…唔…」的喘息聲,
「還說不想要,沒摸幾下小屄就流水了。」男人戲虐的說道。
「不是,我…唔唔…」
媽媽話還沒說完,嘴好像就被堵住了,馮哲在門外眉頭擰成疙瘩,握緊了拳頭又松開,正在猶豫要不要衝進去。
只聽見內門「嘭!」的一震,接著傳來媽媽微弱的聲音:「真的不要在家裡,我求求你,萬一被我兒子發現,我沒法活了。」
聽到媽媽提到了自己,馮哲頓時腦袋像被澆了盆冷水,萬一媽媽因此想不開做出傻事,該怎麼辦
「小楊,你真以為,你兒子昨晚會不知道發生了些甚麼」
馮哲心裡一驚,昨晚難道包廂里的那個男人對自己媽媽做了不好的事情。
「啊」男人猛的提高嗓門喊道:「你咬到我了。」
媽媽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對…對不起」
一個男人正在欺負自己的媽媽,而馮哲就隔著一道門在外旁聽,甚麼都不敢做。
屋裡的拉扯聲越來越響,媽媽的反抗聲里夾雜著沈悶的嗚咽。
「寶貝,乖乖聽話,每次你都不願意,可到最後不都是你在舒服的浪叫嘛」
「不,不要說了,唔…」
房間里衣料窸窣作響,混著男人壓低的誘哄「過來,給我含下,讓你一打岔,老二又變軟了。」
馮哲一股莫名的燥熱順著脊椎爬上來,徬彿看見媽媽正跪在男人身下,小嘴裡含著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
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媽媽正在裡面遭受欺凌,自己產生了這種齷齪的念頭,簡直豬狗不如。
「哦,寶貝,你舔的真舒服,對,蛋蛋上也要舔。」賈文強的聲音里帶著滿足的喟嘆。
門外的馮哲痛恨自己的懦弱,更唾棄這隱秘的悸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撞得太陽穴生疼。
「哦,舒服,楊琳,你的口活越來越好了,你的奶子真軟啊。」
「來,寶貝,兩手趴到門上,我今天要站著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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