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折翼的金絲雀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沒有甚麼前戲,劉衛民吐了幾口唾沫抹在暗紅色的龜頭上,直接對著那個肉洞「撲哧」就捅了進去。
「嗯…..痛…輕點….嗯….嗯!」李悅低聲呻吟,任由男人的手掌貼著脊背游走,她想起鏡子里那空洞的眼神,身體機械地回應著男人的操弄。
劉衛民眉心痣因皺眉擠成暗紅的疤,一邊快速抽動,一邊煩躁的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身下的年輕女人似乎越來越臣服了,剛來的時候還會掙扎下,女人啊,真是好東西,每次心情低落煩躁的時候都能在一具具肉體上得到平復,讓他又恢復繼續戰鬥的意志,
這些女人的大腿永遠那麼肉滑誘惑,陰唇間總是充滿力道與韌性,這是上天特意給他劉衛民的,是對他多年在權力上奮鬥的獎賞。
李悅趴在桌邊,只是忍不住偶爾低吟幾聲,她以前想不明白一直父親為甚麼會把母親像玩物一樣,送給這個男人,在劉衛民身邊伺候了一段時間,見識過了他的雷霆手段後,她突然意識到,貌似風光的家族,命脈就掌握在了這個男人手裡。
劉衛民快意連連,一邊撫摩女人的腰臀,一邊掏弄女人衣服里的嬌嫩乳房,那是他的專利,白花花的女人臀部,亂顫的臀肉的刺激得他更加肆無忌憚了,用手使勁拍打起女人的臀部和大腿,摟住女人柔軟的細腰,趴到女人後背上,猛力前拱,一會就帶出了快意的淫液。
每次深深地刺入陰道,都拔出陰莖磨蹭女人的肛門菊肉,然後再更深入地插入陰道,女人很害怕,只要他的龜頭接觸肛門,臀部本能就朝兩邊躲閃。
這個年輕女孩的肛門,上個禮拜牛刀小試,自己在那裡剛剛開墾個出口,完全沒有盡興插入,因為女孩痛的連聲慘叫,不得不放棄了繼續開墾。
這些年劉衛民越發喜歡變態一些的滋味,尤其在良家女子身上,今天他心情很不好,女孩這最後的陣地就該拿下,用它來激發自己的鬥志。
於是劉衛民突然就抽出陰莖,用力頂向了李悅細嫩緊閉的菊門。
「啊!不行!那裡不行!」李悅驚得想要轉身,被男人狠狠按住,動彈不得。
「不行,啊!真不行,疼!啊!」李悅的聲音突然提高,疼得忘記了這是在書房。
「啪」劉衛民生氣的用力在女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旋即按住女孩的背,陰莖始終半插進女人的後庭沒有出來:「媽的!早晚的事兒,人都是我的了,還甚麼行不行的!」
「嗚….嗚……疼,真的疼啊」女孩掙扎著哭泣道。
「你媽,一開始也叫疼,整幾次就不疼了,你再叫,把你媽叫過來一起肏」劉衛民霸道的說著,用力緩緩頂進,龜頭被女孩緊閉的菊門牢牢護住,似乎無法進入。
在女孩的悲鳴聲中,龜頭徐徐前行,幾度試探女人後庭的韌性與深度,最後龜頭全部進入了李悅的菊門。
女孩的後庭肉感緊韌,更強烈的包裹感,環狀的寨門死死咬緊劉衛民的陰莖,讓他馬上就有了發射的慾望。
劉衛民緩了緩力道,也怕女孩痛苦的聲音過大,雙手在女孩的乳房,臀肉上撫摸著。
「疼啊!啊,你快點」
劉衛民想到母女二人的後庭都被他佔有了,想一想就有巨大的滿足感。
他來回拉扯著,享受著剛剛開發的處女地,不同於陰道,這裡越是向里,阻力越是巨大,陰莖根部還被女人的環型陣地工事不斷襲擊,那是本能的夾緊保護,猶似陰道高潮的收縮節奏,短短幾十個回合,劉衛民就有些忍受不住了。
「啊……疼啊…..啊……」李悅痛苦的呻吟,男人的陰莖幾乎全捅進去了,疼痛之間,她還有一種便意的快感,兩腿要軟倒了。
劉衛民就喜歡女人最後被強迫叫的這幾聲,那是他勝利的號角,是他再次降服女人的標誌。
深吸一口氣,劉衛民腰部發力,陰莖一捅到底,深深地殺入了女人的密地深處,也更刺激女人肛門的本能反抗。
李悅的菊門疼得猛然夾緊,臀肉緊繃,有力的環肉徹底揪住了男人闖入禁地的傢伙。
「真舒服啊。」劉衛民說完自顧自地抽插起來,絲毫沒有顧忌到李悅還是第一次被人開發後庭,那滿腔的委屈與難受。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劉衛民都能看到那黝黑的肉棒上還掛著一些殷紅刺目的血絲,就像是給女孩破處流出來的處子鮮血一般。
劉衛民的眼裡跳動著病態的興奮,笑著說道:「嘿嘿,沒人沒有操過你的屁眼吧,真是過癮的很呀」
李悅原本精緻的五官因劇痛皺成一團,強忍著不理會男人對自己言語上的羞辱。
「啪…啪啪…啪啪…..」
劉衛民忽然發現,李悅的後庭裡面竟然開始分泌出濕滑的淫水,抽插變得順滑了許多。
李悅內心哀嚎,被這個老男人如此不堪的玩弄,為何身體還會不由自主地分泌那些淫液,她現在只能祈禱老天讓他早點洩出。
劉衛民用自己最喜歡的速度,猛乾李悅的屁眼,那美妙的感覺讓他徬彿年輕了好幾歲,忽然他的龜頭如同觸電一般,生出一股麻意,大腦猛地一陣激動,產生了強烈的噴射慾望。
他隨即大吼一聲,將自己的肉棒死死抵在了李悅的屁眼裡面,一個抖動,把那灼熱的精液,一古腦全都射到了李悅的直腸裡面。
「真不一樣啊!比你媽媽的緊致多了」劉衛民拍了怕著女人的香臀,收拾著殘局說道。
提上褲子,劉衛民又恢復了幹練霸道的模樣,他從不迷戀女人,女人的肉體在他這裡不過是發洩情緒的出口,接下來他可以集中精神好好的琢磨怎麼應對眼下的局勢了。
李悅摸乾了臉上的淚水,整理好衣服,走出書房,鎖上衛生間的門,後背重重撞上冰涼的大理石牆面,精液混合著血液,順著臀溝流了出來。
「真賤。」她咬著牙罵出聲。
鏡子里映出雙眼通紅的自己,淚痕未乾的臉上,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意識到的病態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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